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要到大厅?」
「要不然我们去找太爷。。。。。。」
「杏儿,妳到底是怎么了,我们刚刚才从爷爷那儿离开!」澄浅不懂她为何一脸的紧张。
「那我们去市集逛逛,小姐好久没出门了,现在窑厂的工作有少爷在打理,小姐终于能好好放松。。。。。。」杏儿惊觉自己说错话时已经来不及了,她眼睁睁的看着主子的双眸霎时失去光采,犹如一滩死水。
「小姐。。。。。。」
「杏儿,我想回房,我没心情。。。。。。」澄浅微使力推开了她,就这么毫无遮掩,她看到了贴心的丫鬟煞费苦心的掩饰,呼吸霎时乱了频率。
「将军,你说怡君剥的水果好不好吃?」
说是训练有素也好,或是威胁奏效也罢,江南第一花魁这会儿恢复了该有的媚功。
「从妳的手中剥出来的水果,当然好吃了,来,我也喂妳吃一个。」仇寘佯装视若无睹正前方不远处的两道人形,径自和怀里的女人恣意调情。
「嗯,将军剥的葡萄好甜喔!谢谢将军。」
「就这样,妳知道我等的不是这种道谢方式!」仇寘轻佻的邪笑,注视她的目光十足狂放。
怡君得到了首肯,迫不及待的将脚缠上他的大腿,「将军想要什么方式,怡君都奉陪!」
媚眼一勾,风情万种。
听说南国佳丽无一不妒羡她有幸能和仇大将军缱绻,而她更是以此为傲,不但赢了银子,也有面子。
「先给我一个吻吧,剩下的我们晚上再讨论。」仇寘朝她暧昧的眨眨眼。
怡君乐意万分,红唇黏上了他男性的两抹弧度,滑溜的舌意图钻入他的口中,却被阻挡在外。
「将军。。。。。。」
仇寘推离了她,「我的怡君小亲亲,有人来了,我们恐怕无法继续了!」
按捺住伸手抹唇的冲动,他差点忘了妓院里皆是打蛇随棍上,最会给自己制造机会的女人!他不过要她轻点一下额头,或是脸颊,做做样子即可,没想到她自作主张贴上了他的唇!
丝毫未因放浪行为让人瞧见而羞窘,怡君坐回了自己的石凳,觑着前方杵着不动的两块木头,「妳们两个真大胆,居然敢偷看我和将军缠绵!信不信我要将军宰了妳们?」
「怡君,那是我妹好和她的丫鬟。」仇寘胸口鼓胀着一口气,拚命的压抑。是谁给这个妓女说话的权利,是谁允许她骂人了!
「大哥,对不起,打扰到你们了。。。。。。」澄浅眼帘低掩,幽幽的道歉。
他的介绍词将她的心冰冻在最冷最冷的角落,再也温暖不起来了。
她想走,她想逃,但她的双腿却在这个时候不听使唤,她想不看不听,但她的双手无法同时遮住她的眼、她的耳!
她不敢相信,他真的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吻了别的女人的唇。。。。。。
「小浅。。。。。。」知道自己成功的打击了她,仇寘匆匆的迎了过去。
「杏儿,我好累,扶我回房。。。。。。」
澄浅疏美的睫毛开始颤瑟,彷佛新的泪水又要溢出来,不过她没有哭,她颤瑟是由于心惊──她的人生再也回不到完整。
她狂乱的发现自己又陷溺了,不过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自己的踌躇。
不是说好要忘了他吗?不是说好不见就忘得了吗?为什么仅是一眼,她的心就这么飞到他的身上去?
她可以试着弄清楚为什么自己光是看着他就感到一阵喜悦,想清楚自己怎么会跟他讲话就感到平静,她可以试着弄清楚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渴望他用微笑照亮她、用言辞追求她。。。。。。
为什么就不能试着忘掉他,即使只有一天,就这么一天,让她过着一天没有他羁绊的日子,让她知道那样的生活是否会快乐些?
「我不准!」仇寘狂傲的吼着,吓坏了正将手扶上主子手臂的杏儿。
「大哥还是和。。。。。。这位姑娘继续吧,我的头又疼了,请让我回房休息。」澄浅音量固定在一定的频率,视线只抬到他的下巴──谦逊、空洞,并让人发狂。
「为什么头还会疼,那些药怎么可能没起作用?杏儿,妳有没有准时让小姐服药?」
那是一对昨夜哭过的眼睛,仇寘知道,他看出来了。
她的眼皮微肿,还泛着红丝,衬得眸子更是艳冽,亮晶晶的像露珠,眨呀眨的,又泛上一层蒙蒙雨霏。
他就在她身边,他是她的,为什么她就要如此倔强?
看着那翘美的鼻尖因极端的难过而微微泛红,她可知他有多心疼?
「少爷。。。。。。我有。。。。。。」
「大哥,你别怪杏儿,不关她的事。」
「该恐的,别再叫我大哥!」仇寘怒张着眸子,紧拉着她的手腕不放。
「大哥不是跟这位姑娘如此介绍我的吗?」她的躯体或许已经松弛下来,心情却仍旧像根弦,扭得紧紧的,还在哆嗦、悚动,不能释怀。
他是个世故的男人,听说他一向 和最美丽的女人在一起,现在她见识过了,也明白就算她勉强和他生活在一起,每天目睹他的风流韵事只会毁了她自己。
「为什么不肯承认自己在吃醋?」仇寘的视线凝定住她,她的沉默寡言就像她先前的桀骜不驯一样的顽强。
怡君是自动送上门的一颗棋子,是他用来刺激出澄浅对自己心意的一颗棋子,可他错估了她的固执,她莫名的固执!
「我没有吃醋。。。。。。」
「小浅,妳真的就这么慷慨,允许我随所欲地过我的私生活?」仇寘喉间低低的滚出了一阵半带嘲弄的笑声,挟带着只有他知晓苦楚。
早知道要一个女人如此麻烦,三年前,他何苦招惹尘埃?
「其它的女人可能没这么开通。」她不能以任何的身分自居,以免最后捽得更重。。。。。。
「其它的妻子不会拒绝做丈夫的权利。」
「我不是你的妻子!」澄浅压下体内那种虚弱无力的反应,以同样有力的眼神迎视他 ,不要再逼她了,不要。。。。。。
「妳是我的未婚妻,很快就会是我仇寘的妻子!」仇寘轻执着她的下颚,「妳是在乎的,否则为什么要因我带女人回来而不开心?」
在他面前,没有女人能够僵持着不投降,她再执拗,终究要融化在他手里。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妳远在天边的等待,明明近在眼前,为何要如此折磨自己?」
澄浅兀自心痛。
这个沉着有力的声音,是她的,她要他只为她一个人吟诗,性感的在她耳边低吟。。。。。。可是谁来告诉她,这一切能维持多久?
因为没有答案,所以她不敢期待。
* ***************
「杏儿,妳知道对不对?」
「我不知道。。。。。。」杏儿怕主子生气,忙着摇头回答。
「告诉我,和。。。。。。少爷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谁?」
「小姐,妳就别问了,我们别理少爷,好不好?」杏儿知道小姐现在只剩一架躯骨,灵魂早空了。
「我要知道!」澄浅几天来唯一如此坚持的一件事。
她可以乖乖喝药,可以不上制窑厂,但她要知道取代自己的那个女人是谁,仇寘和她有说有笑,喂她吃水果。。。。。。这一切正血淋淋的刨剐着她的心。
「好,我说,妳别激动。听说她是皇上赐给少爷的一个花魁,很有名气的,男人几乎都知道她。。。。。。」
「是吗,他们处得很愉快。。。。。。」澄浅的笑里有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凄凉,好像她这一生再也快乐不起来似的。
「小姐?」
「杏儿,妳觉得这个家我还能待下去吗?」
「小姐为。。。。。。什么这么问?」杏儿的心头跃上不祥的预感。「妳是太爷的义孙女,为什么不能待在这个家?」
「我待仇府是为了报恩,报答爷爷当年的恩惠,所以我分担了爷爷的辛劳,替他看顾着制窑厂。。。。。。但现在我平日忙碌的工作没了,留下来一点贡献也没有,仇府是多浪费我这一口饭。。。。。。」
经过茶楼的争执之后,总管便转告仇寘的意思,要她别再到窑厂去了,她的工作由他由他负责。。。。。。她的尊严,他硬生生的剥除了!
她是外姓人,却不事生产的待在仇府,每天过着让人侍奉的日子,她无法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怎么会?小姐怎会有这样的想法?太爷他不会这么想的!小姐,妳不要说这些话来吓杏儿,妳不要被少爷影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