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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是行云和秦萧二人早定下的计策,常承言竟然看的如此清楚,行云自然心惊,不过却并不意外,没这般精明,常家怎么可能把持的了这许多年?
行云当下也不隐瞒,直言到:“常掌门睿智。”
常承言当下笑到:“承言可担不起行宗主这番夸奖,宗主早谋,才是当真睿智。”
行云闻言一怔,心到:“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早谋了什么?”
再看常承言那脸上的并非是在取笑,行云脑中灵光一闪,暗到:“啊!他先前曾提我在边家,莫不是指我乔装救下边家一事?
先是太原救下边家,再去击伤少林,趁机再得边家之助来夺那少林在山西之地,在外人看来,到还真似我早有所谋了。”
行云想通这一点,便是明白常承言误会了自己当初去山西的用意,心到:“我那时只是为了去历练,听闻太原有患,便去上一趟,却不想当真是凑巧了,怕是此时说出来,反是无人相信。”
行云不禁暗摇了摇头,也不去反驳,此时自己真要反驳,倒成了虚伪,还不如不言,只是心到:“常承言这人太多智慧,反是将我看地更聪明了,也不知是好是坏。”
行云想到这里,只觉得自己将此番倥之行看的太过简单。
第十卷
第四一九章 … 莫道君子不言利
莫道君子不言利(四一九章)
行云正自暗思,看在常承言的眼中,见行云不说话,便了,当下笑到:“江湖人都道万剑宗这新宗主,武功再高,不过是有了奇遇罢了,终归是个孩子,能成多大气候?可常某非是这么认为,万剑宗不比寻常门派,门下能人之多便在青城就可见一斑,做其宗主岂是易事?”
行云听了常承言夸赞,心下到有些不安,自己这两年多来,虽是渐感成熟不少,自己也非是愚笨之人,可真要与这些大派掌门相比,仍不敢称智,更知被那萧寿臣一直计算,行云哪还敢有丝毫骄妄之态?
此时听常承言如此夸赞,行云心下自然没有半分的得意,反是突然觉到他如此一番好言语,必是大有深意:“崆峒与我的关系再好,可常承言身为一派之长,却也要为他自己的门派考虑,如今他如此夸赞,又在此前用少林来点我,必是有事相商!”
行云脑中想到这些,哪还会有什么笑意?
而行云这副神态被常承言看到眼中,却是自是另一番气象了:“年少持重,不骄不躁,可当大事!”
常承言这一闪念间,又是看重行云三分,面上颜色更是慎重道:“宗主应是知道我崆峒所做之生意大多是关内外的货物买卖,说将起来,到也简单,那便是将关外客商之物买下,再转卖到我关内来,或反过来而行之。
可各大派均有自己所辖,崆峒所得之关外货物。最多不过是在这陕西一地买卖,再出去可就难了。就算如今,也不过再加上山西的汾州一带。”
常承言顿了一顿,继续说到:“关外货物,越是往东南去,越是利大,而这江湖中。大派反不能随意行走,小派又无那能力通行,其他九辅,虽是不受这限制,又有些个实力,可也只有边家能行商大下,其他地与边家比起来,就差的远了。”
行云听到这里,心下已经有些个底,心到:“这仍是一个利字。崆在关外接了地货物,自然是离了关外越远越值钱。一件皮毛珠宝,远近不同,价格却是天差地别,想来崆峒看着自己的货物贱卖,心有不甘,却又苦于名门大派的身份限制。展不开拳脚。”
常承言见行云面上已有悟色,当下也不掩饰,朗声笑到:“崆峒家大业大,宗主也是看到了,我这派下门人的花消可是不少,常某既然当了这个家,便不能不多做考虑,崆峒既然自己不能将货物运出陕西来卖,那便只有托付能行商天下的边家了,边家富甲天下。只能论行商而言,峒可是远不及的。只不过我峒与边家到无什么关系。真要去谈,又怕外人说我崆峒仗势压人,崆峒虽是坦荡,但人言最是可畏啊。”
“这外人怕是指那华山了。”行云闻言心到:“华山崆峒不和,崆要与边家做这交易,华山自然要想法阻止,只是他与我说这些做什么?”
行云正想间,便见常承言论继续说到:“承言便在此直说,行宗主与边家有救命之恩,关系自不用言,若能在其间玉成此事,崆峒不仅会全力相助万剑宗,更可分出一成所得以资贵宗之用。”
见行云不为所动,常承言稍是一怔,却又是笑到:“宗主莫要小窥了这一成,如果承言所算不差,一旦这些货物到了边家手中,其利甚至可以数十万计!崆峒就算只取其三,亦有不下十数万!则其一成,宗主每年便可得万两之丰,不知行宗主之意如何?”
行云这才是一惊!
常承言既然在前面说了那许多,行云自然已经猜到了他地本意,行云惊的是这一成之数竟然有这么多!(注1)
行云稍是冷静,再想常承言此番并无做作,将话说的明白,丝毫不掩其逐利之意,不由得心到:“崆峒再是不喜欢参与江湖纷争,可也是名门之一,江湖之中他必然有他的一份利益在,所以崆峒之前再是与自己交好,可及到实处,也要先算其所得如何,今日我要让他得到实在好处,才是正理。更何况如果真有那么多收入,我也并未吃亏。”
边家与行云的关系其实要比外界所知的还深的多,除去相救之恩外,行云还是边魁有实无名的师父,而且行云见常承言说的也算是公平,这论起做生意来,对边家也不会没有好处。
想及此处,行云言到:“边家那里,行云可做牵线之人,但具体要怎么谈,谈出的是什么结果,行云可不敢保证。再者,我虽与边家有恩,却也不能让人家吃了亏。”
常承言听了,洒然笑到:“崆峒自不会以势去压边家,和气生财地道理,常某明白,宗主莫要忘了崆峒也算是半个商家。”
行云前后想了想,觉得此一提议,可说是三相得利,自己也没什么好来反对的,自然不会去阻止。+。|“那行云便要祝常掌门财源广进了。”
常承言笑到:“常某斤斤计较,到让宗主笑话了。”
行云摇头到:“一派掌门,便若一家之长,虽是武林门派,可钱财亦不能缺,常掌门肯为崆峒言利,行云怎会笑话?”口中说着,可行云地脸上却是微微一红,心到:“我做了这万剑宗宗主已是两年,却未曾打理过宗中的事物,照我所言,似乎有些不称职了。”
常承言不知行云所想,听了行云之言,只是笑到:“好!宗主直人快语,常某所料不差。”笑罢突然说到:“今日武当中人已是来过,不过看来承言做了正确之选。”
“武当来人?”
便在行云一凛之间,就听常承言笑到:“只顾与行宗主相谈,却不知午饭已过,常某到是失礼了,今晚自当设宴赔罪。”言罢拱手而去。
第十卷
第四二零章 … 莫道君子不言利
莫道君子不言利(四二零章)
行云突然听到武当亦是来此,心下登时一凛。
看着常承言远去,行云的眉头深皱,也不立刻回传,就站了原地暗自思索到:“这武当的行动当真迅速,就连崆峒亦是派了人来。不过想来也是,万剑宗兵分两路,一边大张旗鼓的重回旧地,一边由我连访三派劝其以做奥援,作为当年围攻万剑宗的领袖之一,武当又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我可以去唐门、峨眉、崆峒游说,武当也自能去寻那华山和点苍!想那点苍本就与我不和,华山赵不忧亦与我有怨,他们自然一拍既和,至于那少林更是自不待言。”
虽然听那常承言所讲,崆峒并未答应武当什么,可却是将行云惊的醒了,心到:“以这武当明知我与崆峒的关系,却仍会来此一试来看,谁又能保证他不会派人去唐门、峨眉?”
想到这里,行云更是心惊,大觉自己还是将对手小窥了,便是今日自己与崆峒的关系,常承言尚要和自己大言其利,更何况唐门、峨眉这两派?
“我之前对这两派所言太过放心了,这江湖以利为天,谁又能保证武当不会许更多的利给他们?唐门要那贵州,我是可以助唐门,可武当却是能直接许了于他!只要武当不再把持即可!至于那峨眉,根本便是要坐壁上观,比之唐门更易拉拢。”
行云一念及此,便觉自己内外难安,这嵩山一行。远非自己所想的那般局面,虽然行云本也没有将这嵩山一行想地有多容易。
既是想到如此。行云立刻便回了去寻到秦百程,将自己的所想与他一一说了,二人自是好一番地商议。外有各大门派心思难测,内更有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