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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大楼的管理员打电话告诉我一些大楼的杂事。」其实是楼下的警卫按照他的吩咐,唐欣翎一回来就通知他。
很好,时间非常凑巧,接下来唐欣翎将有难忘的一天。。。。
可是,为什么他突然有打退堂鼓的想法?
「哦!」汪紫茜不疑有他,眼神蓦地迷蒙,呼吸急剧,「楚大哥,你和唐欣翎分手后,就会和我在一起吗?」
她忍不仕内心的渴望,伸出手想要碰楚洛维性感的薄唇,幻想着他迷人的唇贴在目已的唇瓣上。
孰料,在这意乱情迷的气氛中,大门突然被人打开。
唐欣翎一打开门,还来不及反应,同时有两双眼睛凌厉地投向她。
「是妳……汪紫茜,妳找我有事吗?」唐欣翎迟疑地问,脑子一时转不过来,一直以为汪紫茜是来找她的。
她作梦也想不到,汪紫茜是楚洛维专诚找来的。
「洛维,你回来了……」她没发现楚洛维神情冷漠疏离,眼底盈满喜色。
楚洛维不发一语,倒是懊恼唐欣翎冒出来的汪紫茜已经沉不住气地跳出来。
「妳是笨蛋吗?看不出我和楚大哥孤男寡女在一起,非常有问题吗?」汪紫茜见唐欣翎脸色发白,心中一喜。「是楚大哥找我来这里,他还特地从香港带礼物送我。」
见汪紫茜的神情有说不出的自负及得意,唐欣翎心一惊,转头看向一副置身事外的楚洛维,「是你找汪紫茜来的吗?」
「是的。」楚洛维若无其事地回答。
「你为什么找她来?」唐欣翎追问。
「妳还看不出来吗?我以为事实已明摆在眼前,谁都看得出来。」楚洛维露出一抹笑容,但眼神却透出冷冽。
唐欣翎心在发冷,这样冷惰的楚洛维她从没见过。这会儿,她还要告诉他,她肚子有了他骨肉的消息吗?
她不敢,不敢揣度他会有什么反应……
「我、我不相信。」难道他们真的走到分手这一步了吗?
她早预料两人有缘尽情了的一天,可是为什么来得这么快?她终究没有办法攫住他的心,再多的挽回也是徒然。
「谁管妳相不相信,反正就是楚大哥不要妳了,想要和我交往。妳如果聪明一点的话,赶快答应分手,不要没尊严地让人一脚踹开。」汪紫茜口气严厉尖酸,始终相信只要赶快解决唐欣翎,自己就能和楚洛维在一起。
唐欣翎怔怔地看着她,记忆回到两个月之前,一个白衣女子曾痛哭流涕地想要挽回楚洛维的心。
俄而,那一张凄楚的脸和她的脸蛋重迭密合,露出无限的悲伤……
她如梦初醒,抬起湿润的眼眸,盯着神色冷峻、正在观察她的楚洛维,原来……
汪紫茜可以让他利用来作挡箭牌,但她不会让自己成为第二个姜依茵!
「我知道了。」唐欣翎酸楚地一笑,坦然面对严苛的现实。
「妳知道什么?」楚洛维对她冷静的态度微感诧异,忍不住出声。
他以为她会大哭大闹,甚至苦苦哀求他回心转意,然后他就可以乘机拆穿她的真面目,揭露她的目的,最后狠狠地羞辱她,把她自尊严踩在地上,让她永远滚出他的世界。
可是……她居然这么平静、认命地接受,这并不是他预期的状况,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难不成她早预料到有这一天吗?
「说!妳知道了什么?」楚洛维恶狠狠地瞪着唐欣翎,咆哮的声音让一旁的汪紫茜骇住。
唐欣翎努力擦着眼眶,不要让泪水掉下来,可是泪水掉得太快太急,她根本来不及擦。
「我、我知道你要分手,而且我会答应你,不会带给你麻烦。」她压抑喉头的哽咽,断断续续地说,胸口快要被沉重的悲痛压垮,唯一支持她的力量是将来要当妈妈的勇气。
楚洛维沉默地瞪着唐欣翎,至少这结果是他想要的。
可是为什么他仍不满意、仍满腔愤慨,想要恣肆地一吐胸中的郁愤?
「我今天就可以走,我立刻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唐欣翎强忍着伤心的泪水,不等楚洛维响应,倏地冲回她的房间,出来时手中己多了一个提包。
她能拿走的东西不多,留下的则是对他真挚无伪的爱意,可是……他会要吗?
楚洛维失神地望着泪痕斑斑的唐欣翎走到他眼前。
「再见了,楚先生,请保重。」痛心的目光投去最后的一瞥,牢牢记住他令人心碎的俊颜之后,唐欣翎头也不回地离去。
直到关上门的那一剎那,楚洛维才回过神来。她从他面前永远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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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1)
离开了楚洛维,不知何去何从的唐欣翎茫然地站在街头。
爸爸不见了好几个月,依然杳无音讯,至于爸妈的亲人大都远在南部,平常素无来往,她也不知道他们住在哪里。
原来天下那么大,却没有渺小的她可以投靠的地方。
离开了楚洛维,她不仅失去避风港,心也飘无依归。
夜色愈深,人群散去,她一个单身女子不管怎么说都不能夜宿街头,还好她匆忙离开时还记得带钱,虽然不多,但仍可以让她投宿便宜的旅馆。
简单地果腹之后,身心俱疲的她很快地就在环境令人疑虑的旅馆中入睡,只不过,即使在睡梦中仍被白日的梦云验魇骚扰,不时发出呜咽的抽泣声。
第二天,她不愿见到汪紫茜,'那会让她勾起残酷的记忆,所以她请了病假。她现在无法细想未来会如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接近中午的时候,她不知不觉中走到父亲唐文华仍在时的租屋处。
或许爸爸曾回来过,只是找不到她又离去了。
怀着这不切实际的想法,她来到房东的家,按下了电铃。
隔没多久,在一阵狗吠声中,房东太太凶巴巴的胖脸探出来,一双如豆小眼东张西望,见是弱不禁风的唐欣翎,才露出吨位不小的身形。
「妳找谁?按我们家的电铃做什么?」房东太太光顾着骂,没认出唐欣翎。
「是我,房东太太,妳记得我吗?我是唐欣翎。」唐欣翎吶吶地说。
「妳是唐文华的女儿,我当然记得妳,我正想要找妳'妳来得刚好。」
房东太太一认出唐欣翎便恶声恶气地说。
「找我?房东太太知道我爸的下落吗?我走之后,我爸爸有没有回来……」
房东太太粗暴地打断唐欣翎,「没有!妳那个死鬼老爸没有回来,他要是敢出现在老娘面前,老娘要他吃不完兜着走!」
唐欣翎心中惊疑不己,「房东太太,妳为什么这么说?」父亲又闯了什么大祸吗?
「你们以前住的房子,我把它租出去后,结果这两、三个月来,不断有黑道来讨债,闹得我的房客不得安宁,都不租我的房子,现在空着在养蚊子。」房东太太一想到平白损失收入,恨恨地说。
原来唐文华在茶室认识了女友之后,受她影响至深,跟着沉迷赌博中,两人不到几个月就欠下三、四百万的巨额赌债,即使已从公司挪用公款仍偿还不了,两人现在东藏西躲,就怕被黑道捉到。
「黑道?!」唐欣翎脸色青白交错。她的担忧果然成真,父亲惹祸上身了!
「对!现在这些人找不到你爸爸,反而来找我的麻烦,我说了几百遍不知道他的下落,他们都不信,现在妳来了,妳去跟他们说!」听见有人按电铃,她马上紧张兮兮,害怕又是黑道找上门来。
唐欣翎一呆,「我去跟他们说?」为什么房东太太会这么说?
「对!他们来了,妳去跟他们说不干我的事,以后别来找我。」
唐欣翎一回头,就见四名看起来绝非善类的大汉朝她走过来,同时,她背后的门「砰!」地一声关了起来,房东太太竟自私地让她一个弱女子独自面对这群凶神恶煞的流氓。
一个嚼着槟榔的男子走近唐欣翎,近得唐欣翎都可以闻到他身上混着槟榔及体味的臭味。
「小姐,妳认识唐文华吗?他和他女人欠我们赌场很多钱,我们老板在找他,问他什么时候要还钱?」男子听见唐欣翎和房东太太最后的对话,操着一口台湾国语问她。
唐欣翎骇得全身爬上寒意,她想否认,但声音卡在喉咙,让躲在门后偷听的房东太太抢快一步。
「洪老大,她就是唐文华的女儿。」
无疑地,房东太太的指认将使唐欣翎陷入绝境。
「是吗?妳就是唐文华的女儿?」叫洪老大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