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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他并没有出手,他一向怜香惜玉。他的手先轻轻摸向少女的腰肢,想体会一下不盈一握的细腻。
少女两眼不斜,自顾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眼看红衣书生的手快要挨到少女的脸。忽然,少女手中长筷急转,径向书生手心插去!
书生何等身手,左手急收,右手向少女后身探去。少女轻噫一下,另一只手向外急翻,想用掌力将书生震飞。书生喝一声:“好身手!”人已掠出丈外。此时,蓝衣书生圆瞪双眼,他断然不信,眼前的少女,竟然可以如此轻松应对师兄,这普天之下,能和他们红蓝二书生交手而丝毫无损的能有几人?
红衣书生尴尬入坐,举杯对那少女说:“我敬你一杯了!真是后生可畏!”
少女微微一笑,也举杯回敬,道:“红衣书生承让了!”
她对方才书生的下流动作也丝毫不在意,反儿招手,请二书生入座。
二书生心下狂喜,忙起身来到少女酒桌,拣个位子就坐。
“老板娘,上酒菜!”少女大叫。
“来了。”风流的笑容比方才更加动人,因为一场硝烟刚刚散去,她没有损失,反儿增加了收入,能不笑吗?
店小二就端了酒菜上来,热气腾腾的鱼和牛肉,香气四逸。
桌上加了两坛上好“女儿红”,一看就知道是极品陈酿。
第一卷 第3章风流眉眼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是为那老乞丐的烟斗而来的。”
少女话刚出口,红衣书生的手就抖了下,他再也不敢小瞧眼前这个丫头。
“你怎么知道?”蓝衣书生阴阴笑了下。
通常他一笑就要杀人的,可这次例外,他的手没动,没动的原因,是风流把他的手抓住了。
风流不想这个书生死在自己店里,这样不讨彩。蓝衣书生再次吃惊,想挣脱风流的手,却已不能,风流也没有进一步为难蓝衣。
只是弦外有音提了个醒:“姑娘,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玉面狼鹰’花谢!”
少女听了,脸色有细微的变化,但不是仔细的观察,决难发觉,这一切没能逃过风流的眼睛。
“莫非姑娘也对老丐的烟斗有意思?”风流进一步深入。
“来,喝酒!”少女向红,蓝二书生举起酒杯,一饮而进。
“好酒量!”风流赞道,接着说,“姑娘肯和我斗斗酒量否?”
啥?少女似乎没听清楚,盯着风流看了许久。
风流接着说:“姑娘愿和我比试一下酒量否?”
红,蓝二书生见有热闹看,忙起身鼓掌怂恿。
“怎么比?”少女的情绪被挑起,歪着脖子问。
“很简单,你输了,放下三千两银子,当然可以是银票;我输了送你五千两银子,如何?”
少女许是被激怒,霍地起身,掌在桌上拍了下,说:“好,一言为定!”
“那得有人做个中间人”风流笑笑。
“还是请二位大侠做个见证吧。”风流看了看两位书生。
依她的目力,两个书生合击这个少女还是略占上风的。
因为这两个书生,正是名动武林的“红蓝二手”!
两个介于黑白两道的厉害角色,以好色而多遭非议。
但他们的武功造诣却是已至一流的境界,至今能在他们二人合击中取胜的人少之又少。
“好,上酒!”风流一声令下,小二抬上两大缸陈酿美酒。
她们喝的自然是美酒。
“我先把你刚才喝过的酒补上!”风流用瓢舀满,一仰脖子,“咕隆咕隆”几下就把一瓢酒喝的一滴不剩。
看她露了这手,花谢更加好胜心切。
嘴里赞道:“好酒量!”
脸上却不以为然,当然,这些都瞒不过在场的人,大家只想看看这场热闹,自然屏息观望。
风流喝完了那些酒,扬手道:“请!”
玉指轻扣,把酒缸托过头顶,对准缸沿,豪饮起来。
少女见状,怎甘示弱,轻巧的把酒缸举过头顶,如发炮制。
好!好!好!众人从恐惧中回过神来了,这时为她们俩喝起彩来,这是他们生平第一见到的如此场面:两个女人斗酒!
人们见过女人比漂亮,比年轻,比老公,却没见过女人斗酒,而且是一大一小的两个陌生女子。
人们只知道风流就是个风流女人,风流的让你乍舌,却不知道她如此善饮,决难相信如此妩媚消魂的女人跟烈酒会抵上关系。
人们的议论声盖过了二人喝酒的声音,转眼,二人手中的酒缸均已见底!
众人惊呼起来!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有谁会相信?
就在这时,红衣书生却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异样。
他知道自己已经中毒了,下毒的人就是这个花谢!
“你,你为什么要下毒?”红衣忙用内力控制体内毒素蔓延。
“哈哈哈。”花谢如花的脸上露出刻毒的表情,接着说,“不是你一个,是所有的人,都中了我的毒!”
说罢,把手中酒缸摔碎于地。
风流兀自笑着,手中酒坛却以排山倒海之势向花谢咂去。
按理说,中毒的人绝无此等功力,唯一的答案就是她并没有中毒!
花谢也在笑,左掌徐徐推出,凭她的修为,接这一掌断然不成问题。
但她的酒已经喝过度了,体内真气不是乖巧的听从调遣,所以出掌的威力就大打折扣。
一阵稀里哗啦的爆响,被风流强劲掌风击飞的桌椅碗碟散落于地一片狼迹。
花谢斟斟退了好几步,嘴角渗出鲜血。
风流悠然收掌,红萍般卓立门口,她已经切去花谢的退路。
“哼,就凭你,也敢视我中原无人?”风流冷对花谢。其实,这里并没有人中毒,就连红衣书生,都是假装的,但花谢却确实下了毒,一中塞外名毒“醉风死”。而风流的酒却正好是解药,这点,花谢尚嫩,江湖经验跟风流相比,的确差了一截。
当然“玉面狼鹰”的名号也绝非虚名,她的绝技“欺龙六斩”据说至今能接过三招的人甚少。
花谢虽然受了小创,但凭她“玉面狼鹰”的野性,这一掌之仇势必要报,她的指尖已搭上了腰间弯刀,江湖的传闻是:狼鹰出刀,神鬼归魂!
风流听到了刀身破空之声,伴着巨大的声浪,衣袂也被翻起。
门外人影闪动;是一衣衫褴褛的老丐,手中提着一个纯金的长烟斗!这烟斗一出现,所有人的眼睛猛然一亮。这就是人人都想得到的烟斗?这样一个烟斗,除了它本身重逾五奇书网斤,纯金打造的价值外,难道还有别的秘密?
花谢的掌风自然也卷向老丐,老丐的头发和破衣被风鼓荡,猎猎作响。
“不愧是‘玉面狼鹰’,好功夫!”老丐一开口,声波震动众人耳膜。
老丐的掌也推出,轻描淡写的一推,胜负已分,花谢后退了几步,再次受创,鲜血从嘴角再次流出。
“丫头,在我们中原如此目中无人,当心小命不保!”老丐苍朗的喝叫声让花谢更加愤恨。
她咄咄的目光,逼视着老丐,狠不得将老丐生生撕裂!这就是“草原狼组”的特性,真正的狼性。
老丐已经悠然入座,风流把丰韵的身子粘了过来,自然,老丐眉头皱了起来。
“不是对付每一个人都必须付出色相?”老丐嗤然。
“哦?‘丐天师’真的不贪美色?”风流并不买账,“那个小丫头谁生的?”
“小心我撕破你的嘴!”老丐老脸微红,似乎揭着了他的一处伤疤。
“至于吗?”风流象支血红的玫瑰,身上散发着沁人心扉的幽香,很多男人敌不住这种天然的,撩人心弦的女人香,但老丐例外。
风流感觉一点意外,轻纱里裹着的曲线细腻而蒙胧,足以让所有男人流连忘返。
红蓝二书生的眼睛盯在风流高耸的乳峰上,眼睛依然喷着火。
他们似乎忘了,刚才的一场决定生死的决斗,也忘了危险依然存在。
门外站着一群人,不,具体的说是六个。
“三少爷”邪笑着立在门口。其余手下,一涌而上,护住受伤的“玉面狼鹰”
这下轮到“玉面狼鹰”笑了起来,她的救兵到了,这些人必死无疑!
“三少爷。”花谢举手略行了个礼。
“三少爷”手一摆,大步进了店门,店内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几个小二已经躲在柱外远远窥探。
其实“三少爷”的武功还不如“玉面狼鹰”,那么,这些人为什么这么害怕呢?只要你在江湖经常走动就会知道,“三少爷”是当今“草原狼组”督主的第三个儿子!谁得罪了他就等于自掘坟墓,没有人帮得了。
老丐把烟斗收了起来,他并不害怕“三少爷”,凭他的实力,“三少爷”在他手下甚至难逃性命,可他也不敢贸然出手。在这个时候,谁挑起跟“草原狼组”更大的冲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