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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姐姐。”黎儿看到她,放开了李风扬改抱她的手。
“骆婷,你说谁是老鸟?”李风扬有些恼怒。
他当然知道骆婷指的是什么,却只觉荒唐。
他和公冶黎儿?哼,他可不像她有恋童癖,看到可爱的小女孩就想拐回家。
“看是谁问喽?”骆婷悠哉地回答,对黎儿笑道:“婷姐姐带你出去玩,
你风扬哥哥要去消受美人恩,没空陪你。”
“美人恩?”黎儿蹙起眉,“吴小姐?”
不知为什么,黎儿和吴倩并不如骆婷亲密,大概是吴倩比较向内吧?
“黎儿真聪明,一说就通。”骆婷朝李风扬抛去示威的一眼。
黎儿看向脸臭臭的李风扬,“风扬大哥很喜欢吴小姐?”
“说不定很快地黎儿就会多出一个嫂嫂了。”骆婷在旁煽风点火。
“真的吗?”黎儿眨眨眼睛,突然觉得她心情变得不太好。
“吴小姐只是请我试吃她的手艺,你别乱说。”他瞪向黎儿,“我都没说
话,你还真的假的?”
呆呆傻傻,别人说什么都照单全收,笨蛋!
“那就是假的喽?”黎儿觉得她心情变好了。
“你还怀疑我?”李风扬火大地问;他都这么说了,这傻子听不懂啊?
“没有啊。”黎儿习惯了他那脾气,有些可惜地说道:“既然你有事,那
人家就跟婷姐姐出去玩了。晚膳时见,风扬大哥。”
瞪着黎儿和骆婷的背影,李风扬觉得自己很奇怪。
八成是整天想那些杀手的事想昏了头,见到慕容钦天闲闲的与女人打情骂
俏,才会心理不平衡。
对,一定是这样。
他该去尝尝吴倩的手艺,而非当两个女人的保镖……
“等等,我跟你们一起去。”该死!他的嘴巴怎么了。
来不及反悔,黎儿已经惊喜地回头跑来。
“真的?啊,我又忘了,不可以怀疑你的话,因为你言出必行嘛!”她吐
吐舌头,不好意思地朝他笑着,“好棒喔!可是……吴小姐怎么办?”
“对、对……”他正想抓住这个悬崖勒马的机会,骆婷已经奸笑着插嘴—
—“简单,叫个仆人去通知她不就行了?”
“哇!那我们快走吧!人家想吃糖葫芦——”黎儿欢呼道。
李风扬话吞到肚子里,咬牙切齿地暗瞪多事的骆婷。
“李大侠怎么还不走?”骆婷突然回头,“莫非向来不许黎儿怀疑他的人
想要反悔了?”她挑起右眉,嘲弄道。
“我这不是在走?”李风扬没好气地说道,抬起右脚。
这女人,总有一天他会给她好看!黎儿迟早会给她带坏。
前边的骆婷嘻嘻直笑,她才不管李风扬的心情呢!
只要黎儿开心就好,她管李风扬高不高兴?至于吴倩——更不在她考虑范
围喽!
☆ ☆ ☆夜晚,曲睿驰处理完一天的琐
事回到房间,有些疲累地清洗之后倒在床上。
安玲珑体贴地为他按摩,消除疲劳,顺便问了一天发生的事。
“老样子,还是不知道谁会从这一连串的死亡得到利益。”曲睿驰叹口气。
虽然因为生意的缘故,多少了解江湖上的事,但毕竟不是江湖人,没有李风扬
等人清楚。
他所能做的只有提供会商地点,及一点旁观者的智慧。
“据我所知,”安玲珑若有所思地道,“那些继任的人之中,不乏风评不
佳的人……或许是他们集资共同买凶?况且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哪能知道身
边的人是否有取己身而代之的野心呢?”
曲睿驰摇摇头,“有几个门派的继任者的确有嫌疑,但其他人却是清清白
白,风扬等人已经调查清楚。”
他们假设这些人只是遭人利用,背后一定有个煽动者,借以隐藏真正目的。
“这样……对了,风扬到底是谁呢?相公是否知道他的出身?”安玲珑突
然想到,遂将藏在心中已久的疑问问出口。
虽说江湖中也有来历成谜之人,但除非有问题,否则成名之后大都返乡光
宗耀祖,怎可能羞于启口自己的出身?所谓英雄不怕出身低,一旦名就谁还在
乎出身低不低?而风扬,除了知道他是天剑老人闭门弟子,其他一概不知;诸
如何处遇到天剑老人,如何蒙他收为弟子……等,他皆避重就轻,即使回答亦
是模糊不清,教人分不清真假。
她并非怀疑风扬,只是……挖掘秘密是人的本能吧?
听闻妻子的疑问,曲睿驰有片刻沉默。
“若不方便,相公就不必在意了。”以为丈夫为难,安玲珑又道。
“不,只是……我亦不甚清楚。”曲睿驰遥想当年初见,慨叹地闭上了眼。
他虽比风扬年长,但当年两人际遇却有云壤之别,令他不禁嗟叹。
乍闻丈夫此语,安玲珑讶然以对——见丈夫此语是真心的,更是意外。
“怎……”
“砰!”猛地纸窗被人撞破,一道剑光飞进窗来,直指曲睿驰而去。
事情发生得太快,令曲睿驰措手不及,愕然地见剑光逼近却无法闪避——
“铿!”一声,安玲珑反应快速地飞身拔出挂在床边墙上的青锋剑,隔开那致
命武器,分心朝着还愣愣的丈夫高叫,“相公快走!”
果然是三脚猫,高手来了连逃也逃不掉。
曲睿驰拿起防身用的剑跑出房间,欲往外呼救。但一出房门才发现不只他
这里来了杀手,山庄四处起了零星小火,火光之中依稀可闻金铁交呜之声:看
来曾经失败过一次的杀手这次卷土重来了,而且是倾巢而出!
房内的安玲珑与杀手从内斗到外,一见丈夫没走远,心里着急更甚!
“相公,你还不快逃!”
杀手一见目标还在,招招剑剑往他招呼,使出玉石俱焚的招式,令安玲珑
胆战心惊;她自然也发觉山庄的乱象,担忧一时半刻可能不会有援兵来到,而
夫婿的粗浅功夫……唉,不想也罢!
眼见妻子似乎快招架不住,曲睿驰心一横索性加入战局。
他是男人,哪有躲在妻子身后靠妻子流血保护他的道理?
“相公,你快走呀!我还撑得下去。”安玲珑说话之间,左臂一不留神挨
了一剑,马上大话拆穿。
曲睿驰猛力朝杀手杀去一剑,把他从妻子身上引开。
虽然他功夫差,至少以二对一也能占一些优势吧?
“相公!”安玲珑又气又急,气的是相公不听她的话先走,急的是即使两
人合力亦是左支右绌,敌不过这名杀手。
“少唆!”曲睿驰还有空骂道,“要死一起死!”
杀手间言一声冷笑,“很好,我就送你们到黄泉路上做一对死鸳鸯!”
“好大口气!”蓦然一对判官笔加入战局,挡住正往曲睿驰胸口刺去的一
剑。
“是好大胆才对。”劈啪一声,一道鞭子如影随形封住杀手进路。
文武兄弟一前一后夹击杀手,给了曲睿驰夫妇喘息机会。
“相公,你没事吧?”安玲珑赶紧跑过去扶起不支倒地的丈夫。
“嗯。”曲睿驰仍是心有余悸,“还好文武总管及时赶来。”
他刚才说的是真心话,但仍希望两人能在世上做一对活鸳鸯。
文武兄弟的功夫只比安玲珑高那么一些些,但与安玲珑搭配的是捌脚的曲
睿驰,而文武兄弟两人武功相当、默契十足,因此不多久便把杀手生擒活抓了。
“庄主,该如何处置?”虞从文问道。
“绑仔细,关到地牢。”他需要线索,而活口才会是线索。
望望四处转小的火花,骚动仍在持续,但似乎已趋缓和。
“大庄主的风云居呢?”蓦然想到,曲睿驰边说便欲往风云居移动。
“稍等,庄主。”虞从武挡住他,“属下已经派了人过去,大庄主应该无
碍,庄主过去只会令弟兄分心担忧庄主的安危。”
换句话说,庄主去了只会碍手碍脚。
曲睿驰想想也对,遂道:“我没事了,你和从文快去风云居!”
文武兄弟对望一眼,在彼此眼中读到了同样的不愿意。
那个李风扬,他不是很厉害吗?区区杀手应该难不倒他,不过庄主有令,
别的不说,光见庄主着急的模样,两人说啥也该过去一趟,免得庄主一个激动
真跑过去——不是送死,就是送人质给对方。
“是,庄主。”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