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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析析,你认识他吗?”
“恩,他…… 你们救救他,我求你们了!”
“你别急,按理来说,今天他应该就会醒来了。和你一样,已经三个月了,如果今天还不能醒来,那我也无能为力了。”凌姐姐有些无奈的说。
三个月了,原来我只是睡了一觉,就已经过了三个月了。
我不再看她,只是直直的盯着初旭的眼睛,不停的祈祷,快醒来,初旭!
黎姨喂初旭用了药,就和凌姐姐一起出去了,只剩下,我和初旭。
我从被窝里找到初旭的手,握在手里,他的手对我来说有些大,我就用双手将他的手包在里面,他的手,有些凉。
一条黑线从指缝钻出,我好奇的把他的手指掰开,一个水滴形的吊坠出现在眼前。这不是昨天晚上爸爸送我的幸运草吗?怎么跑到初旭这儿了。
轻轻抽出,将它握在手心,有些微凉。
One leaf for name,(一叶带来荣誉)
One leaf for wealth,(一叶带来财富)
One for a faithful lover,(一叶带来爱情)
One for glorious health,(一叶带来健康)
All in this four…leafed clover。(四叶草啊!你拥有了这四种能力。)
请保佑初旭,快醒过来吧!
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靠在初旭床前,手里攥着幸运草项链,希望它真的能带来幸福。困倦的眼皮不听话,早早的打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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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门,黎姨就忍不住开了口。像是对凌儿说,又像是自言自语,“怎么会叫析析呢?应该叫清辰才对啊!”
“也许只是凑巧罢了,不过我很喜欢析析,这丫头,很像很久以前的我,不知道将来会怎样啊。”凌儿边说着,边往梅林走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怎么可能呢?她有着和你相通的灵力,才能够接受你输给的灵力,清醒过来,应该不会错的!”黎姨不依不饶的道。
梅花被风吹了一地,抬头看,眼前已然无人。
人面不知何处去
天雨轩内
“已经三个月了,辰主还是没有消息吗?”一个银发少年愁容不展。
“是啊,都三个月了,这样下去,会不会……”一抹粉色的倩影亦是满面忧色。
“宁儿,别担心,东方晓说,这是清辰的路,她会挺过去的。”一身华服,白皙的手指刮着杯沿,有条不紊。
“对,这是清辰的人生,她必须挺过去。”司马长卿一身玄衣,几分神圣之色。
“今年清辰已经二十,也就是说北辰劫,应该要来了。二十年来悄无声息,今年是最后一年了。会不会…… ”简宁若有所思的低吟。
“难道,这就是北辰劫?”叶谦空洞的目光忽然有了一丝涟漪。
“非也,非也。还早呢!”司马长卿一脸悠哉,目中无人的坐下,为自己倒了杯水,没心没肺的喝着。
“那北辰劫到底是什么?你不是负着帮助清辰渡劫的吗?你怎么还坐在这里,清辰到现在还是生死未卜啊!”简宁的声音忽然有些沙哑,语速也不自觉的快起来。
“宁儿,别逼他了,长卿也只能是说应该说的,不要为难他了。”南宫谨起身,将简宁带入怀中,轻声说着。
叶谦呷了口茶,平静了一下,开口道:“那,初旭,是不是清辰认识的初旭?”
司马长卿依旧怡然自得的抿着茶,悠悠的道了一句“天机不可泄露”,不痛不痒的。
房间里不再有人说话,一片沉寂。
彼此彼是彼此是此
“清辰,清辰。”好熟悉的声音啊,不过,又不是叫我。
“清辰。”又是一声,还喊得我整个脑袋直晃悠,不行,得看看谁这么缺德,不让我睡觉。
睁开惺忪的睡眼,嘴里低声哼哼着。以表示我还没睡醒。
一张俊脸在我眼前放大,如夜的眸子,还能是谁,自然是我的初旭。我刚想给他一个微笑,忽然想起他刚刚在叫“清辰”,清辰,是谁呢?
初旭见我醒来,早已经笑开了花,苍白的脸上勾出一道弧,照样迷人。
我想到刚刚的事,笑一下子僵在嘴边,扁扁嘴,没好气的问:“你叫我什么?”
“清……析析。”后面那个“辰”字被我狠狠瞪回去,硬生生吐出“析析”这个名字。
我起身,没理由的有些失落。靠在这儿一早上,真是不安稳,有些累。初旭半卧在床上,被子已经有些凌乱。我又俯身替他掖好被子,“我回去了,很累了。”
“析析,我们在哪儿?回了北辰了吗?”初旭猛地抓住我的手问。
“北辰?”
“就是清辰住的地方啊!”初旭满脸的笑意,只是,在我,一点也不迷人,一点也不让人心醉,清辰吗?她是谁,难道初旭一年前给的约定,不算数了吗?曾经。
我伸手拿开初旭的手,扭过头不再看他。
“我真的累了,我先回去了。”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初旭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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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旭躺在床上,有些乏力,但还是强打着精神。
醒来时,睁眼,转头就看到睡在床边的清辰,白皙的脸,乌黑的黛眉,纤长浓密的睫毛,娇俏可爱的鼻子,粉嫩的唇,还有阵阵的发香,在空气中若隐若现。时而飘来,但仔细闻,又什么也没有了。
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守在身边的清辰,心里莫名的一暖。
只是看清辰的样子,似乎睡得并不安稳,不时的微皱眉头,让人心疼。
所以,初旭决定叫醒她。
初旭忽然想起清辰坠崖前的话,“对你,我只是萧析析。”
不过一个身份而已,自己何必非要清辰变成析析呢?既是析析,又是清辰,这样一个女子,才是一个完整的她。
所以初旭鼓足勇气,轻唤“清辰,清辰”,像恋人在耳边的呢喃,像情人在耳畔的情话。第一次喊她“清辰”时,自己还满怀愤怒,气清辰没有以真实身份相识,怀疑清辰对他们的相遇是有所安排的,甚至觉得清辰另有目的,现在想来,自己都要忍不住自嘲了。
睫毛轻颤,清辰醒来,但似乎不开心。原本甜蜜的笑容僵在嘴边。扁扁嘴,问他喊她什么。愣了半天,初旭才反应过来,对了,对我,她只是萧析析。于是又改口唤她析析。
析析并没有开心起来,只是为她掖好被角,让人温暖。
神色有些不对劲,没讲几句就离开了。
析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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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初旭又何曾想过,此清辰非彼清辰,此析析非彼析析啊!
过往冬逝梅还在
走出房间,我忽然觉得头晕,握着梅枝,才走了几步路。
这个梅园是一个类似于幻阵,虽然梅花开得艳丽,但若不注意,就会被困在梅园里了。
我漫无目的的走了几步,眼前是一架秋千。凌姐姐正悠悠的荡着。粉色的一群,散落及腰的青丝,分外妖娆,颠倒众生。
我可没有自恋的意思。虽然我和凌姐姐长得一模一样,但凌姐姐身上有我没有的成熟和若有若无的冷漠,尤其是对初旭。虽然她救了初旭,但她对初旭似乎并不像我这般亲近,也许是因为长得一样的缘分吧。
“凌姐姐。”我唤了一句,她转眸看见我,温柔的笑了笑,“析析,身体有没有很累,过来吧!”
“恩。”
刚到她面前,凌姐姐就要我坐在旁边的秋千上。我才注意到,原来是有两架秋千啊。
我本来不想,但盛情难却,就坐下了。
一坐下来,心忽然安静了,愣愣的看着满地的花瓣,喉咙像被什么封住了,说不出的失落。
“怎么了?析析,不舒服吗?”凌姐姐伸手推了推秋千。
轻微的晃动,把我晃回了现实中。
我愣愣的抬眼,看着凌姐姐。
她一脸的关切,见我不语,有些急了。伸手就抓住我的手,扣上手腕,为我把脉。
“凌姐姐——”我的声音有些哑。
“发生什么事了?”凌姐姐见我神色不太对劲,好看的眉毛一下子皱起来,煞是让人心疼。
我收拾起一脸的忧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