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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交易背后的腐败:玩火者 作者:胡宁-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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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摁灭烟蒂,伸手就要掀开被子下床,可是,在这最后关头,他却忍住了。她还小,靓丽而阳光,今后的机会有很多,我怎能乘机下手?我还是人呢,与畜生肯定有质的区别。他说:“你别回头,我穿衣服。”

  “什么?”她问,也许她的确没有听清,也许他就是她心灵深处的愿望,她转过身。

  她当然可以装着没有听清。

  “别,”他叫,却有些慌乱,“别回头。”

  “为什么?”

  “我,”他解释,“穿衣服。”

  尽管,她的意识有些不自然,可是,她的大胆却令他大跌眼镜:“马克扬,”她竟然叫他马克扬,“你别小看人,告诉你,我可不是很随便的人。”

  马克扬愣了:“我没有……没有说……”




含苞欲放(2)




  她不讲理:“你眼睛说了。”

  他委屈:“我真没有……”

  她斩钉截铁:“你有!”

  “好,好,”他苦笑,“我有,我有什么?”

  她打他,“怪不得我哥说,你好坏!”

  “他什么时候说的?”

  “你们昨晚谈话后,”她得意地,“我哥给我打电话。”

  “原来如此呀,他都告诉你啥?”

  她嘟嘴:“他说,你喜欢我。”

  “所以你就来了?”

  她轻声地:“是他开车接我来的。”

  “好哇,两兄妹算计我?”他的确有些忍不住,抱了她,把她揽在怀里,“我可要狠狠地……”

  “天哪!这么大……哥呀,”她嫩滑的身子不住地颤抖,娇柔地叫,“快来救你的老妹呀!马大哥要非礼我呢。”

  “叫你哥有用吗?”马克扬搂紧她,轻揉她光洁的脸额,吸吮着她身体散发的芬芳,他淫亵地,“能逃脱被我‘哼,哼’的命运吗?”

  她并不挣扎,反而搂紧他,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脸上,柔柔地:“好哥哥,你可得轻点啊,人家……人家还是处女呢。”

  “我知道,”他吻她,“你这么纯情可爱,我可不愿伤害你。”

  “这不是伤,”她说,“是……”

  “瞎说,”他起身,瞪眼,假装一本正经,“你还小,我们不可以……”

  床头突然响起音乐声,吓了他一跳,他伸手拿过手机,看看号码,笑说:“得,是你哥,他救你来了。”

  她接过电话,摁下接听键,不满地:“哥,我不是告诉你,别打扰我吗?”

  “怎么,”东林调侃,“他还没吃着你的瓜?”

  “哥,说什么呢?”她又红了脸,看看马克扬,嘟着嘴,“你比马大哥还坏。”

  “哥是祝贺你呢,”东林笑,“你的如意郎君可是哥给你套来的。”

  “臭美吧,你,”她说,“你那美丽情人还要我套呢。”

  “是,好妹妹。”东林解释,“是案子有了新进展,我找马大哥呢。”

  “可,这瓜,”她不情愿,“马大哥还……没吃着呢。”

  马克扬不失时机地:“想我吃?”

  “哎呀,我的老妹呀,”东林道,“破案子要紧呢,一会儿,我把他完好无损地送回来……你不是还要给我约许鸢罄吗?待会儿,我和马大哥一块儿吃瓜,这不是很好吗?”

  “臭美吧,你!”

  马克扬接过电话:“东林啦,什么事这么急?你妹妹给我的瓜我还没吃呢,你不是专程来救她的吧?”

  “说什么呢?马大哥,”东林说,“我妹的心思,我还不知道?确实是案子有了进展,我们找到了王桂碧的家。”

  “他家里还有谁?”

  “一个暴烟子老头儿。”

  “暴烟子老头儿?”

  “是,”东林说,“你快下来,我在你楼下等你。”




偷鸡不成(1)




  这是楠东少有的几个还未改造的片区之一,低矮的平房在高楼林立的大厦之间,愈发显得矮小与破旧。王桂碧的家就在一个大杂院里,那是两间厢房,她的丈夫——一位含着旱烟袋、弓腰驼背的小老头儿,他正坐在厢房的门边,耷拉着脑袋,一边吸着旱烟一边回着向东林的问话。他叫曾元庆,大约五十岁,原是某国有企业职工,因企业效益不好,几年前便病退回家,靠摆烟摊过活。布满褶皱的脸,露出惊恐与无奈。老婆的死,与其说他很悲痛,倒不如说恐惧更为贴切。

  他对东林说:“我早知道这个钱不好拿,没想到这么快报应就上身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她会拿这个钱?”东林问。

  “大前天夜里吧,”他指着马克扬,“我老婆说,只要将他去旅社的时间向公安说早一小时,就可以拿两万块钱,说几句话就是两万块呀!而且人家已经给了一万,这样的好事哪儿去找?我当时就觉得有问题,想要她退掉,可是我小女儿刚考上大学,正愁钱呢……”

  马克扬插话:“这不是害人吗?”

  “哎呀,我说大兄弟,”暴烟老头儿振振有辞,他竟然理直气壮,“这年头害个把人算啥?你看我们厂,当官的有车有房,连别墅都住上了。再看看我们这帮老兄弟,为企业献青春献身体,大半生都献进去了,到头来,连这两间破厢房还要倒不倒,厂里还有众多职工,辛辛苦苦干一月,连工资都拿不上,这才害一个人?几千职工啊,上有老下有小……”

  “扯远了,”东林打断他,“你就说这钱,是谁给她的?”

  “是她社里的王经理。”老头吸吧着旱烟,“那晚,我俩合计了一晚,这钱要不要拿,不拿,她多半又要失去工作,现在的经理辞退个人不比打发个要饭的还简单?可我们的生活咋办?不为自己着想还不为女儿着想?我们可不愿她再像我们……”

  马克扬:“于是你们就害人?”

  “我们害得了你吗?”老头眯缝着一双老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你不是好好地站在我的面前吗?”

  马克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不仅是砸脚,”东林道,“这根本就是拿自个儿的生命开玩笑,不把法律当回事。”

  “什么法律?法律是什么东西?我可不知道。”老头将烟杆在地上磕,磕出烟灰。“我就知道,我们要生活,要吃饭,要供孩子上大学……”

  为了防止对方再度杀人灭口,东林布置刑警对曾元庆实行监视和保护。然后就与马克扬回了分局。走的时候,他们听到这暴烟子老头还在自言自语地嘟囔:“我们害一个人,这么快就得到了报应,可人家害了成千上万的人,为什么就可以逍遥自在呢?”

  在分局的案情分析室,东林听取了各路刑侦人员的报告。

  首先是小陈和小张的报告。小陈说:“从昨晚到今天,我和小张对红豆旅社进行了全面的调查。我们从工商局了解到,红豆旅社原是街办企业,法定代表人是街道办事处办公室副主任小胡,我们去了街道办事处,找到了这个小胡,他告诉我们,因豆腐胡同在拆迁计划之中,街道办想利用这段时间将红豆旅社承包出去,尽快地回收一点现金,一个月前,经分局的周刚介绍,承包给了王友贵。经介绍,这个王友贵三十多岁,边西市边西人,从他的谈吐和外表看,确实给人以精明强干的感觉,人也很爽快,他当时就一次性交完了一年的承包费用。

  “我们又回到红豆旅社,了解到,老板确实叫王友贵,但案发后,此人已神秘失踪,再未露面。还有,在该社打工的多半都是边西人,住店的也多半是边西人,我找了几个住店的边西人了解情况,他们告诉我,来之前或在火车上就听朋友介绍,在这里住店便宜,而且上上下下都是边西人,亲切,方便,特别是打工仔,还相互介绍工作。我查了住宿登记,该旅社对边西人六折优惠。所以,不难想象,为什么罗惠娟一到楠东就住进红豆旅社。




偷鸡不成(2)




  “另外,我们还从在该社打工的服务员口中知道,有一男子陪同罗惠娟住店,但至奸杀案发生后,此男子也已神秘蒸发,不知去向。我们不知道此人姓甚名谁,从住宿登记簿上查到,住宿者二人,但只有罗惠娟的名字和她的身份证号。不过,我们从登记的服务员及三楼的其他服务员口中知道,此人也是边西人,尽管他一口南腔北调的普通话,但也能听得出来是边西口音,根据该社服务员的描述,我们描出了他的画像……”

  事实证明,前天晚上确有一位男子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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