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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上被子,两人谁都没有说话,静静相拥而眠,做了一夜甜美的梦。
被窝很暖,沐官儿怎么也不愿意醒来,一觉贪睡到天亮。她缓缓睁开眼睛,便见到了云楼放大了笑脸。
记忆一瞬间变得鲜明起来,昨夜的事历历在目,就是现在,自己也还□着身子,跟他睡在一起。
沐官儿的心情难以言喻,又是害羞又是开心又是难过。百念交杂中,又被揽入了一个温暖怀抱。
云楼的胸膛宽阔结实,双臂强健有力,正紧紧抱住自己,沐官儿害羞地把脸埋进了他的脖子。
“小懒猪,睡到现在才醒。”云楼调笑道。
“你很早就醒了吗?”
“是啊,我醒了就一直看着一只小猪睡觉,还打呼噜。”
“什么?!打呼噜?”这三个字吓得沐官儿花容失色,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眼前的云楼正一脸坏笑。“你又骗我!”沐官儿撅着嘴赌气道。
“为什么是又呢?”云楼故意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
“昨晚……”后面的话,她是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的了。
“昨晚?昨晚是不是这样……”云楼的声音突然变低了,他的手不安分地在沐官儿身上滑走,来到了大腿内侧,有意无意触碰着下方的唇瓣。
沐官儿猛地闭紧双腿,夹住了云楼的手,她飞红了脸颊,着急地说道:“你干什么呀,现在可是大白天!”
云楼支起了手臂侧着身子,挑眉看着沐官儿的眼睛:“大白天?这么说晚上就可以了?”语毕他便起身放下了床帐,厚厚的帐帘落下来,床内瞬间变得昏暗不清。“如果还不够黑,那就这样。”云楼双手掀起被子,将自己跟沐官儿都裹在了里面。
他孩子气的举动,逗得沐官儿扑哧一笑,云楼也跟着笑了起来。
渐渐地,两人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空气中有了躁动不安的气息。云楼轻轻吻着沐官儿,两只手在她的胸前揉动着,柔软的手感让他一瞬间兴奋了起来。
“唔——别——还没有洗漱呢——”沐官儿断断续续地说道。
云楼哪里听她的话,一双大手更加有力的动了起来。沐官儿觉得热,便把头钻出被窝来,云楼在里面,一口含住了她已经有些发硬的乳|尖。
“啊——”沐官儿长长叹息了一声。
云楼细细啃|咬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双手仍然放在柔软的双|乳之上。沐官儿的肌肤雪白细腻,犹如光滑的绸缎面,引得云楼爱不释手。
“这里,有什么感觉?”低低的声音中有着无限魅力,诱惑着沐官儿前往另一个神秘的欢乐圣地。云楼的手熟练的来到神秘的三角地带,挑了挑花|蒂。沐官儿轻轻呻吟了一声,不置一词。云楼又加速挑|逗着,惹得沐官儿娇声不断。
“告诉我,你有什么感觉?”
“啊嗯——”沐官儿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快说。”云楼的声音中隐隐含着威胁的意味,手指更是加快了速度,一波波快|感袭来,轻易瓦解了沐官儿脆弱的神经,她不连贯地说到:“很、很痒……”
“舒服吗?”云楼在她的耳垂边呵出一口气,酥麻瘙痒传遍全身,沐官儿轻轻嗯了一声。云楼在暗中无声的笑了笑,手指探向入口处……
檀木雕花床摇晃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床帐也在微微晃动,隐约可见其中人影摆动。明明已经是寒冷的深冬,室内却春意盎然,翠鸟啼鸣。
☆、第十五章 梅子尧
“驾!驾!”山林道中,一人一马飞驰着。
容华一路策马南下,心痛的伤痛之情丝毫不减,心中顶着一口气,只为早点完成师命,将不死草带回华山。连夜赶路,容华不过数日功夫便到了姑苏。
姑苏碧月湾,天下第一神医所在。
这不死草,乃是碧月湾中的独有之物,十年一荣,只开一冬,错过了,便只能再等十年。名为不死草,传闻有起死回生之奇效,然而谁也没有真正见过。
华山掌门萧云秘遣大弟子南下姑苏寻不死草,便是听此传闻,想要借此保住妻子一命。萧氏自诞下女儿萧晴,便一直体弱多病,众多名医都束手无策。这芷兰虽然医术天下独绝,碧月湾的规矩却是只能病人上门看诊。萧氏的身体怎生经得这番旅途折腾,也便作罢。
容华递上拜帖之后,便被安排在流仙亭等候。
深冬酷寒,这碧月湾却完全不受四季影响。此时的湾中暖风和煦,犹如初春,更有奇花异草,常开不败。这座流仙亭所在的湖水,碧波粼粼,水面荷叶挨挨,隐约可见有红鲤穿行其间。远处青山含黛,竹林成片,真个人间仙境!
“公子,芷兰姑娘到了。”微怔之间,有丫鬟走入亭中报着。容华闻言起身,便见眼见飘过一抹绿影。小径上不急不缓行来的女子秀发如瀑,淡绿的纱衣笼罩着蓝缎中衣,一方丝巾挂在面前,挡住了大半张脸,只余下一双剪水眸子,因着这青山绿水,显得黑白分明而又格外温柔。
“在下华山派大弟子容华,前来碧月湾拜访前辈,冒昧之处,还请恕罪。”容华身姿挺拔如松,朝着芷兰恭恭敬敬地拱手屈身。
“哧——”眼前的女子听到这话,却笑出了声,她随意坐下,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儿,已将容华打量了一遍。
面上的丝巾微微动了动,容华只听见她声音犹如夜莺一般婉转,竟是年轻女子。
“容华公子就料定了我是一个老姑娘?”语气仍是江南女子特有的温柔,话中虽无责怪之意,容华却觉得万分不好意思了。“公子不必拘礼,请坐。”
谈话间,又有糕点陆陆续续送了上来,丫鬟给两人杯中添了茶。
芷兰皱了皱眉道:“这些丫头越来越没个轻重了,容华公子远道而来,也不知道预先备茶!”
容华闻言,解释道:“她们原是要掺的,被我推了回去。”
芷兰闻言面色稍缓,开口询问:“不知公子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听闻碧月湾中有不死草,在下奉师命前来求取。事关人命,如若得神医相助,华山派定以重金相谢。”素问碧月湾神医开价甚高,容华便以重金相说。
“原来是你……”芷兰口中喃喃道。容华听见这话,很是疑惑不解。芷兰不紧不慢饮了口茶,轻声道:“不死草不在碧月湾中。”
容华身子一震,身子前倾向芷兰:“在下愚钝,还请神医言明。”
“神医不神医的,叫我的名字就行了。”芷兰抬眸看了他一眼,“姑苏城里来了个富商,开天价买走了不死草。他临走前嘱托我,如果有一白衣负剑的男子到碧月湾中寻求不死草,便让他到城中静轩古器找他。”
这话更让容华吃惊,他是秘密南下的,极少有人知道,而且对方又是怎么知道他在寻找不死草的呢?
容华起身告辞:“多谢芷兰姑娘转达,在下这就前往城中。”
“慢着。”芷兰也随之起身,递过去一瓶天青色的药瓶子,“来者不善,带上这个吧。碧月丹虽不及不死草有起死回生的奇效,但也是能治百病祛百毒的良药。”
芷兰的慷慨赠药深深感动了容华,他真诚说道:“姑娘的大恩,在下难以为报,他日若有需要容华的地方,容华定赴汤蹈火,竭尽所能。”
“公子言重了,尊师乃武林前辈,人人敬仰,能帮上华山派的忙,实在是碧月湾的荣幸。”芷兰的语气波澜不惊,眼中一片平静。
容华不再多言,告辞离去。
离开碧月湾,容华便向姑苏城中奔去。一路上他进行了各种猜测,都想不出自己会是何人买下了不死草。对方这样明白地暗示,摆明了是认识自己的。
到底是谁呢?
到城中已经夜深,容华找了家客栈歇下,打算第二日再去静轩古器一探虚实。
客栈很简陋,一张木板床,桌上简单摆放了一套茶具。这几日奔波不歇,容华身心疲惫,也不宽衣就往床上倒下。
刚刚合眼,便远远的传来了几声钟响。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眼前隐约浮现起一张面容,美目含怨。容华紧闭了几下眼睛,痛苦地捶了一下床板,复又把双手蒙住了脸。
容华从未像现在这样懊恼过自己。明明看见了她眼中的焦急,为什么自己就像一个懦夫,就那样撇下她一个人逃跑了呢?为什么没有拉住她问问清楚?
还能再见到她吗?
……
静轩古器是一家古董店,经营店铺的是一个双目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