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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年前的事情,好似梦境一般,闭上眼就能如此清晰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同进退,共生死,执手相看,只要彼此安在,就算再痛,再苦,他们都未曾说过一句话。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两个开始这般对立的情况?
他不再在自己的面前露出那种桀骜的笑容,变得温顺,谨慎,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他变成了他的臣子,再不是那个站在他身边说着腊梅好看的少年。
“出皇城了?”
皇上开口,竟然有说不清的苦涩。
“现在下旨还召的回来,皇上……”
“不必。”
未等李公公说完,皇上已然打断。
一纸诏书召回的是人,不是心!纵然回来又如何?这种彼此对立,宛若仇敌的情景,他不想再看见了。
出去也好,见不着,彼此都会好受很多。
李公公望着皇上,见他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知他累了,悄悄的退了出去。
长生宫,只为他建造的长生宫,那人却丝毫都不喜欢,不喜欢啊……
*
辽北之地,山多,水少,极寒,十月的天气,此地已经冰天雪地,马儿不耐寒,嘶哑长鸣。
一行换了衣衫,浩浩荡荡的行进。
没有群众的夹道欢迎,没有众将士的接应,孟家军的三千兵马好像只是过往的商旅,交谈声夹杂着嬉笑声,全然不似平日常见军队的那般严禁。
“二哥,你们平时也是这般?”
孟夕武瞧着身后的人,一个个嬉笑谩骂全然不把孟夕晨这将军放在眼里,跟在皇城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心中不免好奇。
“那是,在漠西的时候,我们比这还疯,只要不是在那乌烟瘴气的皇城里,我们兄弟们到哪里都自由自在的。”
说话的木熠杭,说话的语气不免得意,孟夕晨瞧见他眉飞色舞的样子,也未曾开口说话。
“我们只要看见将军安安稳稳的,没受那皇帝的鸟气,我们就高兴了。”
赵桂也难得开口,显然心情也相当好。
“你们对二哥真好。”
孟夕武不无羡慕。
众将士听见孟夕武的话,大笑了起来。
“我们对将军的不及将军对我们的一半呢。”
众人若有所思,表情也都略带感激的望着孟夕晨,孟夕晨瞧见这些人的模样,笑骂:“这群小崽子们,真心觉得我好,就好好打仗,这辽北冻死人了,我可不想多呆。”
众人笑了起来,恢复到了刚才的热闹的气氛,孟夕晨也跟着笑。
“我去前面看看,找个地方休息,这天估计一会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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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小心点。”
“罗嗦。”
孟夕晨扬鞭远走,那单色的衣衫不多久就消失在苍凉的北风中,孟夕武望着远处久久不能回头。
这二哥,跟在家的时候真的差很多。
“多跟将军几天你就知道那皇城到底给了将军多少压制。”
木熠杭拍了拍了他的肩膀,知道他的疑惑,出了皇城的将军洒脱,大气,跟皇城内那个步步为营的孟夕晨全然不是一个人。
木熠杭收回眼神,转身又跟身后的人说起了玩笑,孟夕武笑了起来,听着他们说着他不知道的故事。
辽北的天气多变,孟夕晨望望天空,估计今天晚上是要下雪的,阴沉沉好似要压下来一般。风越来越烈,孟夕晨眯着眼睛,马儿像是受惊,突然前蹄高抬,嘶鸣一声。
孟夕晨收紧马缰,翻身下马,伸手整理马儿的鬃毛,哪儿这才安稳下来。
此刻他正在两山峰的夹道之中,刚才风声太大,有些声音听不真切,现下细细听来,才感觉到自己的左边有打斗的声音,
牵着马儿,往山上走去,这山并不高,站在山头上,就看见那边的平地上,十几人骑着马儿,正在对中间的一人践踏。
这场景猛然让孟夕晨想起多年前初次遇见夜瑾的情形,当下二话没说,手持天命飞身下去。
天命的刀锋见血就满身通红,孟夕晨出现的突然那群人丝毫不戒备,天命一挥,斩下一头马的双腿,马儿长嘶,鲜血四溅。
“你是谁?”
说的是辽北话,孟夕晨听得懂,却不吱声,收起手上的刀,站在那人身边,十几匹马儿见天命醒来,惊慌的,那些人陷入慌乱。
“老大,走不走?”
这些人中明显有一人害怕了,转身问为首的男子。
那男子正犹豫,孟夕晨忽而跳了起来,两步跨到那人面前,天命瞬间逼近,那人只觉后颈一冷,连救命都来不及说出,身体跟头颈已经分了家。
孟夕晨收手,安稳的落在地上。
冷眸望这那些人,那些人一愣,然后慌忙逃窜。
孟夕晨这才回头看着身后的那个男子,一双湛蓝色的眸子,清澈透亮。比大兴子民略微深刻的轮廓,脸色略显苍白,但也瞧不出惊慌。
孟夕晨心中暗自敬佩,他的身上很是狼狈,伤口渗出的血将身上的皮裘染成了乌色,但这人竟然一声痛都没说,眼睛中的淡然,让他这个局外人都不得不心生佩服啊!
“为什么救我?”
那人开口,是纯正的汉文,孟夕晨抬眸,像是在观察他,他也不做假,迎视这孟夕晨的眼光,不卑不亢。
单从他的衣着上看,这人的出身并不差,他身着的裘皮大多是上等的貂皮,腰间的匕首镶着一个及其显眼的蓝宝石。
“中毒了?”
孟夕晨见他指甲黑青,伸手握住他的腕子,他的脉象极弱,刚才见他说话倒是看不出来。
“可有办法解?‘
那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喜,孟夕晨失笑。
”我只会号脉,仅此而已。“
那人听见,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之色,身子往后躺去,嘴角竟溢出了鲜血。
孟夕晨对着远处的马儿吹了一声口哨,那马儿竟独自离去,孟夕晨坐在那人身边,也不瞧他,用袖子将天命上的血擦拭干净。
那男子望着这单薄的背影,竟然有些痴了。
狂风中,这一身长衫,不动声色的男子,仿若旷世独立,一切都被他忽略,他的眼中,心中,都只有他手上的那一把天命。
多年之后,这个场景仍旧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中,一生纠缠,一世牵绊,他多希望,此生他们从未遇见过,他从未见过这般疯子戳戳的他,那他的一生就少了怨念,却也少了色彩。
远处,磅礴的马蹄声已经靠近,那马儿识路,已经将人全部带来了。
”二哥……“
孟夕武见孟夕晨身上满是血色,翻身下马匆忙奔了过来,见他未曾受伤,心才安稳下来。
”没事。“
孟夕晨甩甩自己的袖子,对身上的血腥味十分的反感。
”大桂,你来看看。“
赵桂是军医,医术极好却不及夜瑾的出神入化。
赵桂蹲到那人身边,首先看见的就是那人的一双蓝眸,划得又站了起来。
”救人啊,看什么看?“
孟夕晨不耐烦的说了一句。翻身上马,对着身边的人道:”今晚在这过夜,你们收拾吧,我去别的地方看看。“
”将军……“
赵桂还想说什么,却被孟夕晨打断。
赵桂了然,他不是没看出来这人的身份,只是不想下手罢了。
众人开始收拾,安营扎寨,一座座行军的帐篷不一会就收拾好了,动作迅速统一,那男子看的惊讶,却没有表现在脸上。
赵桂瞧见了他的表情,也不说话,反手给他号脉,见他脸色不善,拿出怀中的银针给他验毒,银针果然黑的吓人,他竟银针放入水中,毒在水中慢慢散开,最后化为一碗黑水。
赵桂拿出怀中的药粉,撒到碗里,那水顷刻间就清澈如初。
”下手真狠。“
赵桂不自觉的嘀咕一句,木熠杭来了兴趣,趴在他身边问他怎么回事。
”他被下药了呗,不会死人,下了药,在将人丢在这荒山野岭的,一夜之后,不死也差不多了。“
这毒药现在还不致命,最多就是不能动弹,入了夜,这辽北之地的寒风就能把这人冻死。看起来那人对他这件事还是蛮忌讳的。
”这人到底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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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那人回答,赵桂就狠狠的拍了木熠杭的肩膀一下,木熠杭怒骂,想要开口骂人,却见赵桂已经走开了。
木熠杭瞧了那人一眼,瞧见他的眸子之后,了然。
孟夕晨回来的时候已经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晚上的寒风更烈,将士们已经生火,打了一些野味正在烧烤,远远就能闻见香味。
众人见孟夕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