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案桌上,周折被他放置了一边,他从书架的一旁抽出了一道卷轴,长而雪白的纸张上,西北山脉的风景跃然纸上,然后最令人惊讶的是山脚下那气势磅礴,设计精巧的巨型水车。
我满脸的震惊的去触摸着上面极其精奇的设计,精密的尺寸被标注了出来,似乎一毫不差,连着卷轴的下面都是小部件的放大尺寸,连一个做工零件都不少!
赵宁佑似乎很是自豪我此刻露出的表情,他负着手瞧着我的摸样轻声道:“这是一位姓莫的工匠师连着其他巧手师傅一同画制的,光是计算水车下水库的尺寸已经水车的齿*小,这样的计算便用了整整三本书!”
我抚摸着这如此栩栩如生的大型建筑,完全可以想象出在它建成之后会是怎样的庞大的规模!
任何一件作品都凝结了工匠师的心血,这样一幅巨大的水车修建图更是耗费了多少人的心血?我不敢想象,只是用手去抚摸着它们,仿佛只要轻轻一触摸,我便能感受到它在西北的山脉下转动的情形。
那时候,山下的贫瘠土地有了水源,将会变成怎样一幅令人流连忘返的茵茵草地!
西北的边境,赵宁佑修长的十指指在上面,轻声对我说:“等到中原的局势稳定,我们操练兵马,中原一向以汉门关、玉门关、以及嘉峪关为边境为分界线——”
赵宁佑的话没有说完,我直起了身子,像是明白了赵宁佑的言语,神色也明亮了起来,“若是我们突破了这样的界限,出兵讨征,将一向对我们虎视眈眈的外族也划入囊中,将他们变成我们的附属国,不局限于守着中原一角,而是统领着整个炎州大陆,将我赵家的疆土无限绵延!”
说道这里,我的眼中都闪烁着一股莫名的光辉。
赵宁佑在我的面前并没有喝止的我这个这种幻想,而是轻轻的勾着嘴角,伸出了手慢慢在地图上的边界之处轻轻划开,“姑姑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作者有话要说:…萌萌小剧场之【黄桑不行!】…
赵宁佑v:朕命令你改掉这个片花的标题,这两个字简直是朕能力的侮辱!
作者君:这句话不是窝说的,是你麻麻说的!
赵宁佑v:妇人之见哪能理会!朕这么龙威虎猛!
作者君:→_→。。。。。。一夜七次郎吗?
赵宁佑v:你安排姑姑同朕一次,你就知道了!
作者君:。。。。。。(血槽已空!)
…【感谢巫师丸子姑娘的小地雷,=v= 作者君萌萌哒!】…
据说极其二十个小红花可以召唤“作者大大我爱你”这样的爱咒,窝日更了这么久,怎么听不见大家的呼声!!!请用留言大声说爱窝!!!!!!!
【每日一宣传:新坑《女汉纸没有出路!》存稿中!专栏有文案曝光,收藏新文和专栏有惊喜哦!】
点击按钮穿越专栏:
【新坑开坑之间会送红包,敬请期待,收藏文章更新早知道哦!】
第55章
赵宁佑在我的面前并没有喝止的我这个这种幻想;而是轻轻的勾着嘴角;伸出了手慢慢在地图上的边界之处轻轻划开;“姑姑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赵宁佑低着头,深思还凝在那张图纸上;清隽的侧脸在光辉中闪着异样的光芒。
我们正说着;忽然大总管从书房的外厅走来;低声传话道:“回禀皇上,瑶妃娘娘在书房的外头,说是给皇上煮了一盏养生的枸杞养生汤。”
大总管安公公垂眸;等着赵宁佑的回话。
赵宁佑在案几上抬了头;扫了安公公一眼,沉着声音道:“告诉瑶妃娘娘,朕还有些奏折没有批阅,让她回宫里等着吧!”
大总管顺从的弯着身子退了下去。我看着安公公的动作,忽然想起了前些日子在案几上看到的宋凡成弹劾的那份奏折。
“宋凡成的招数同宋圭这个老匹夫向来不如出一辙,宁佑看了那份周折为何搁置下来?吴统领可是审问了没有?那位叛国的宁远将军宁佑可有印象?”
我一连问了他三个问题,赵宁佑在袖中的手忽然蜷了起来,神色也有了片刻的冷凝,他从案几上重新拿起了那道折子,脸色庄重的望着我道:“吴统领已经被抓入大牢,勾结的外族人的罪证已经落实,但宋大人提到的十五年前的那桩案子倒是疑点颇多,这位宁远将军——”
说着这里,赵宁佑的语气顿了顿,双手轻轻的将奏折合上,言语忽然带着一份笃定:“我听闻过这位将军的名声,当年叛国之事定有蹊跷!”
我望着赵宁佑等着我认可的神色,慢慢垂下了双眸,站在了他的身边。宋心瑶在梧桐苑的那番心思让我暗暗上了心,宋家人如此嚣张而不收敛,就别怪我赵家的人手下无情了。
书桌案几下的四张太师椅位于两侧,中央青铜鼎炉中的木熏还在袅袅生烟,我抬着头望着书房上那悬挂的一方中原地图,出声开口道:“无论这位宁远将军是否如此之为,但是宋家的人开了口,定然有他们的预谋,等到春闱落幕,是时候铲除宋家的党羽了,赵家君主颁布的国策,宋家这般指手画脚,未免太自恃身份,一旦斩断了他的手脚,我倒要看看他们如何的蹦跶!”
赵宁佑的神色不变,将手中的奏折随手放置在一边,提着笔在空白的宣纸上写着什么,脸色气定神闲,“姑姑还记得去年秋闱京城中的解元吗?”
我顿住了脚下的步伐,回头看着提着笔的赵宁佑,赵宁佑唇角边的笑意不减,抬起了头,黑色的眼眸看向我:“宋太师乃是此次春闱的主考官,这次会试的试题朕准备了两份,试题一样,不过宋太师手中的那一份被朕调换了顺序,这位解元既然是宋太师的门生,若是宋太师有心要做些什么,”赵宁佑忽然望着窗外的艳阳,偏头回眸一笑:“算算时辰,此刻怕是已经被发现了!”
赵宁佑的笑容清冷不带温度,紫色的狼毫笔还握在手中,可这样的话语从他的口中说出,我却感到意外的大快人心!
果然,不出一个时辰,从京城的贡院传来了消息,贡院里有位考生的试题题目竟然是下场的考题,主考的几位大人见到这份答卷个个大惊失色,纷纷向宫中禀报,很快试题泄露的消息被传了出来。
而这位被取消资格的考生,正是去年的解元。这样的事情一暴露出,据说在贡院的宋圭脸色极其不好,快马加鞭的赶到宫中在正殿门口大声哭诉“被小人陷害,妄圣上明察!”
从书房门口出来的时候,路经水榭,意外的在凉亭看见了宋心瑶的身影,她披着一件蜜色的牡丹枝缠纹披肩,她的身后跟着两个宫婢,正端着一盏青花瓷汤盏,似乎远远就瞧见了我的身影,她依靠着扶栏,拢了拢肩膀的流苏。
“大长公主这是打哪里来?”她斜着身子有些懒洋洋的问着我。
我停住了脚步,瞧着她的这番姿态,心中有些不快,身后的阿桃和阿碧昂首挺胸,大着声对着对面的人道:“瑶妃娘娘,按照宫中的规矩,见着了大长公主,娘娘理应行礼!”
宋心瑶却是轻笑了一声,随意的福了福身,“真是臣妾的失礼了,大长公主是从皇上的书房那里过来的吧,刚刚臣妾过了那里,皇上正忙,不知道大长公主在书房中同皇上忙些什么?”
要说宋心瑶这皮肉不笑特爱埋汰人的姿态,倒是令我想起了万贵妃,一旦有了依仗便高高的端着架子,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到底是宫中太闲了,以至于这些个美人一有空便削尖了脑袋跟斗牛般处处找人干架,不过是赵宁佑让她吃了个闭门羹,这醋劲倒是挺大的,都吃到了我的身上。
阿桃听见她这幅口气,正要训斥,被我阻拦了下来,这样的人怎么会是训斥几句就会学乖的呢,我走上了前,“宋太师正在正殿哭诉着呢,宋姑娘还有闲情逸致关心本宫的事情真是好兴致。”
果然,一听到我称呼她为宋姑娘,她的黛眉微微蹙起。
我扫了一眼她身后的婢女手中的杯盏,在她们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目光中,伸出了手猛然打翻,顿时厚重的青花瓷盅猛然从他们手中坠落,青瓷碎裂的“乒乓”声惊的两边的小丫鬟往后退了几步,很快,瓷盅中的液体顺着破碎的瓷片流淌了出来,还有些迸溅了她们的身上。
这番动作让她们受惊的站在了一旁,宋心瑶气急败坏的擦了擦身上的污渍,瞪着一双眼睛盯着我看:“你竟然敢!”
我偏过了头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