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怕……”
“怕赵尚宫说你是不是?”龙墨羽睨她一眼,说:“竹心,你到底是个主子,被一个尚宫束手管脚的,这算什么?”
“可在我还在合和宫的时候,就是赵尚宫在教导我们一班秀女。”凤竹心也并非怕她,只是多少对她总有些莫明的尊敬。
“那时是那时,如今你可是要做皇后的人。若再这么言听计从的,让那帮奴才爬到你头上去,那成何体统?”龙墨羽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只是严重些的想,他认同的人,怎么能被一群奴才欺负。
凤竹心想了想,还是觉得这话不妥。“赵尚宫也没做错什么,她都是为了我好,并不是爬到我头上去。”
龙墨羽摇了摇头,觉得跟她有些话与她说,还真是说不通,这丫头表面上是好说话,可真认准了的事,也实在是也够倔的。
“算了,我们出去吧。”
想来,这宫里时日待得久了她总会明白的。
龙墨羽相信他皇兄看人的眼光。
龙墨羽这一日没有久待,与凤竹心出了假山,便告辞走了,说是还要给龙靖裳传话去。
凤竹心在他走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想:真是怪了,这个皇帝是什么意思,作什么不自己过来,反而让他弟弟来了?
她思索片刻。
是了,这皇帝从一开始就没当众与她说过话,他们在四下无人时倒是说过两次话。凤竹心猜想,这皇帝是不是故意的?
没来得及再想下去,赵尚宫已经来到她的面前,对她行了个礼,说:“主子,男女授受不清,您与王爷单独在一起这么久,怕是容易惹人话柄。”
凤竹心心道果然来了,她就知道赵尚宫一定会来说她的。
无奈的说:“可是赵尚宫,我们并不是单独,墨……王爷身边不是还有个童书在么。”
赵尚宫板着脸,道:“无论如何,主子应当谨言慎行,如今您的一举一动都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看着,就算是王爷来了,也不可单独想见。”
都说了不是单独了……凤竹心觉得有些头疼,也不想反驳,只说:“好了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赵尚宫又与她叮咛了两句,才放了凤竹心去休息。
***
当晚,月满在屏风后为凤竹心换了衣裳,正打算就寝睡了,却见一个人坐在了床头。
月满见来人先是一惊,随即不动声色的对凤竹心行了礼,告退道:“主子安歇,奴婢告退了。”
凤竹心见月满吹了几处蜡烛,只留了床边烛台上的一簇烛火。
房里暗了下来,只借着窗外的月光与那簇烛火印着那人的脸,是龙靖裳。
凤竹心也不惊不慌,她也许是已经习惯了这人每次出现的时机,次次都突然又无声无息的。
想到这里,她不以为然的瞥了他一眼。
龙靖裳也不知是否是没看见,问她:“这几天在永和宫过得如何?”
“还好。”凤竹心含糊的回答,心里更不以为然。
“还好……怎么个好法?”他轻笑,在床上坐得舒坦似的。
“那,你认为我过得好不好?”她白眼看他,心道她好不好他会不知道么。
“好与不好,朕倒是不知,只不过,过得写意,倒是真的。”他抚着被褥,依旧是含情般得微笑。
凤竹心看他的动作,眉头微微一收,道:“我过得写意,你看起来倒不太满意。”
“不,怎么会呢。”龙靖裳起身,来到桌上倒了杯茶,自如又自在。
“你有话直说便是,时辰不早了,我也累了,想休息了。”凤竹心想下逐客令,但也明白,这人来找她,总不会是来叙旧的。
只是这人当真讨厌,常常说话都是说半句藏半句,非要让人猜猜想想,着实累人。
凤竹心想着,前些时候若说皇帝是为了试探她,如今这皇后也封了,就等着正式举行封后大典了,木已成舟,再试探不是太多余了。
偏偏,龙靖裳不给她轻松,回她一句:“你认为呢?”
凤竹心顿时心里一气,直想着要能把这人轰出去就好了。
“与白天时王爷来有干系么?”她随口猜道。
龙靖裳坐下,慢慢说:“原本,在正式册封大典之前我是不想见你的,只是看你近来松懈了些,来提你个醒。”
“不必,你要我怎样,我心里清楚。”凤竹心站在窗前,刚好挡去了龙靖裳印在窗上的影子,“只是既然现在无事,我又何必处心积虑的折腾自己。”
“进了这宫里,就没有一日会是无事的。”龙靖裳瞥着她,轻轻笑道:“还是说,你是指望朕来替你遮风挡雨?”
“怎么敢呢。”凤竹心瞅着他,嘴角弯弯的向上,道:“再说,你就算想替我挡,你又能挡得住什么呢?”
龙靖裳动作一顿,挑眉道:“哦?朕在你的心中,就如此无能么。”
“是在我心里无能,还是当真无能,你心里想必比我清楚。”凤竹心说。
“……好,真是不错,尚未册封你就敢跟朕如此说话。”龙靖裳戏谑的看她道:“只是奇了,怎么你对个奴才都是言听计从,却反倒跟朕唱起了反调?”
凤竹心被他这么一说,后劲有些不足了,声调都低了许多,说:“我进宫时日不多,自然该多听听宫里老人的话。”
“这话真像从奴才嘴里说出来的。”他睨着她。
凤竹心深吸一口气,好,这事是她的不是,她改就是了,“我明白了,敢问皇上还有什么事?”
“你如此不耐,朕真是被伤了心了。”龙靖裳唇角带笑,又喝了口茶,道:“朕如何想叫你为难,不过是怕你于旁人吃了亏,朕会心疼罢了。”
凤竹心当他说得是赵尚宫,不由得为她辩解:“赵尚宫并不会害了我。”
“量她也不敢。”龙靖裳目中精光一闪,眨眼又是一脸惬意的笑意,“竹心,朕是怕有人拿这事说话,欺了你,朕也帮不了你什么。”
听他这话里头的意思,凤竹心确定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今晚特地来一趟,是来提醒她的么?
或者说,若是今夜不来这一趟……
凤竹心看着龙靖裳含笑的面容,越发的讨厌了。
“我可好心来提醒你,你倒好,这一脸的厌恶。”龙靖裳说。
凤竹心斜眼看他,“我怎么觉得这事都是你挑起来得?”
“怎么说?”
“让我当皇后的人是你,自然什么事都是因你而起。”凤竹心索性说明了,她对这人从来都不客气,道:“再说,如今你我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丢人,你不跟着一道丢人么。”
“这么说来,朕帮你还是理所应当?” 龙靖裳感觉有些笑不下去了,说:“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朕不会撤了旨,让你这皇后作不成?”
“我作不作这皇后,你能说了算么?”凤竹心笑得极冷,心中对他突然恨极,若不是他,说不定此刻她还在凤家无忧无虑的做她的三小姐。
龙靖裳沉默了。
他心中明白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面前的女子竟被他逼急至此。
他为人向来圆滑,如凤竹心这般如何都讨好不了的人,还真是少见,龙靖裳也不知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这女子,似乎打从他们头一回见面,她对他就极不喜欢。
也没想过自己对这女子也是抱着轻谩的态度,他恼羞成怒的怒道:“凤竹心,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凤竹心冷哼,她不傻,况且他自己也曾暗示过他自己的处境。
一个连朝政都尚未掌握在自己的皇帝,她自然也猜得到一个概况。
无非就是权臣当道,皇帝成了摆设。
选后的事虽然不知道详细,但凤竹心估计也就是权臣人人想让自己的人做皇后,但出于某种理由,最终又不得不选了她。
凤竹心想得更深些,就很容易的想到,选她,或许是与她和太后的关系,以及她父亲素来的严谨作风有关。
与太后有关系,就不会显得身份太低。
而凤父为官从来都不善交际,安分的做了近二十年的官,无功亦无过,性情呆板,自然这样一个人也没有造成权臣的威胁的可能。
于是,她做皇后,太后欢喜了,权臣欢喜了,皇帝估计因为什么理由也欢喜了,就只有她凤家牺牲了女儿的一生自由。
当真是可笑!
“身份?你我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你今日若想砍了我,你就真能下了这道旨么?”她道。
凤竹心如此笃定,也是看龙靖裳的态度。
她看得出这人的自尊心极高,看人从来是由下往上,眼存轻谩,嘴边含笑却不见一丝真心。
这人对她三番四次的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