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估计轮不到她出手,珍昭仪就得被其他人悄然无声地干掉了。
不过珍昭仪的脸,应采媚是看够了,像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她也烦了。
“怎么苦着脸,准备着去招待贵客吧。”应采媚美目一沉,抿唇笑了笑,只是青梅后背不由一寒,清楚主子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珍昭仪没完没了地找茬,终于把应昭仪给惹火了。
白梅也缩着脑袋,小心谨慎地替应昭仪打扮好,扶着她出了前殿。
珍昭仪早已等得不耐烦了,看见她,不冷不热地说:“应姐姐真够慢的,让妹妹好等。装扮得如此漂亮,这是给谁看的?”
她还不知道昨晚皇后召了应采媚到浴池招待皇帝的事,只冷嘲热讽应昭仪已经好几天没受到皇帝宣召。
又听说应昭仪被贞妃找麻烦,身边的大宫女说得十分凄惨,一双腿伤得血肉模糊,这段日子根本不能侍寝,珍昭仪更是心花怒放。
从一入宫,珍昭仪最不喜欢的就是应昭仪这个人。畏畏缩缩的,一副怯弱的样子,却又心高气傲,装着清高,看不起其他人。
如今被她踩在脚下,珍昭仪不知心里有多痛快,嘴角的笑容倒是深了些许。
应采媚懒得跟这人计较,施施然坐下,一副柔弱的样子:“恭喜珍妹妹了,今早听说还得了皇后娘娘丰厚的赏赐?”
一提起早上拜见皇后,珍昭仪的脸色立马黑了。
原本对她极好的皇后,不知怎地变了性子,任由一屋子的嫔妃对自己拐弯抹角地讥讽也不开口帮腔,最后赏赐了一些平常的物什便把人打发走了。
珍昭仪愤恨,皇后需要她的时候便招来,如今看她晋位得快了又不痛快,挥之即去,当自己是什么?
她暗暗在袖中捏拳,终有一日,自己一定会把皇后拽下来,取代其的位置!
眼看珍昭仪眼底一闪而过的怒意和不甘,很快却若无其事地继续寒暄,没有再提起此事,分明是担心隔墙有耳,被别人拿捏住把柄。
应采媚托着腮,暗想这珍昭仪似乎聪明了一点点,知道有些时候该收敛点了。只可惜,仅仅是聪明了一丁点。
不过没想到有一天,她居然也有做挑拨离间的事。
珍昭仪是皇帝要求晋分位的,皇后肯定不高兴,早上绝对给了她一个下马威,好发泄心里的不满。
以珍昭仪的性子来看,肯定是忍不下这口气的,与皇后的关系只怕更坏了。加上她又不得表姐贞妃的喜欢,在这宫中孤立无援,又处在刀尖上,若是哪天别皇帝厌弃,这女人的下场只怕很惨了。
等一等,便能看见珍昭仪的下场。
但是应采媚,从来不是一个耐心等待的人。
或许,她就该在背后推一把?
“主子,新一轮选秀就要开始了,此次听闻由皇后主持。”青梅忧心忡忡,若是皇后开始掌权,刚开始与太后打好关系的应昭仪会不会被冷落?
有新的美人入宫,只怕皇帝的心思也不在这里了。
应昭仪好笑:“皇后原本就应该主持,往年只是因为初入宫需要学习罢了。”
青梅看见自家主子心不在焉的样子,心里急得要命。那晚应昭仪和皇帝在皇后寝殿的浴池里嬉戏,也不知道是否得罪了皇后……
白梅倒是乐观:“青梅姐姐,只要主子怀上皇帝的子嗣,还需要怕新美人进宫吗?”
青梅叹气,若是这么容易怀上子嗣,五年来后宫的嫔妃就不会一直无所出了。
“白梅真是聪明,”应采媚从来都是睚眦必报的人,还在琢磨着如何不用见血就整治一下珍昭仪,免得她得寸进尺。
听见白梅的话,她倒是灵机一动。
☆、皇上,有喜
第十五章皇上,有喜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应采媚没想到,这股东风会来得那么快。
她不过无聊带着青梅都御花园逛逛,居然碰到了珍昭仪。只是她身边站着的华衣男子,却是谁?
眼看应昭仪蹙起眉,略显疑惑,青梅识趣地凑到她的耳边低语:“主子,这是庆王爷。”
庆王爷,皇帝的亲弟弟?
说是亲,其实也不算太亲。不过是一样是从太后的肚皮里爬出来的两兄弟,只是皇家向来无兄弟,太后又向来偏袒宠溺这个小儿子。
好在庆王爷也不是蠢人,与皇帝的关系表面上还尚可。
不过身为男眷,居然出现在后宫的御花园里,该说这庆王爷有恃无恐,还是太不小心了?
与后宫妃嫔在御花园里单独相见,被皇帝知道,庆王爷只怕吃不了兜着走。
青梅也是皱眉,珍昭仪实在太大胆了,虽说这个时辰甚少妃嫔出现,也未免太不小心了。难道她进宫后,连礼数规矩都忘了吗?
“主子,我们赶紧走吧。”青梅最担心的是,让他们两人发现了应昭仪,拖了主子下水。
“是该走了,”应采媚转身走远,嘴角却勾起一丝笑容。这场好戏,终于要开锣了,她等得够久了。
青梅不留神瞥见她唇边别有深意的浅笑,不知为何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主子,皇后娘娘的寿辰便是下个月,可惜库房里能拿出手的东西却……”白梅咬着唇,怯生生地来禀。
都怪珍昭仪连续晋位,让应昭仪的库房挖出不少好东西作为贺礼送去,如今没剩下多少贵重的,这可怎么办?
“放心,我自会送一份大礼给皇后的,如今不用急。”应采媚扫了眼白梅递上的清淡,原本的应美人库房里有不少极品,都是应将军未免独生女在宫里难做,几乎把应家值钱的家当都送进来了。
只可惜应美人不懂得做人,在宫里的赏赐少之又少,库房只出不进,便越来越空,连维持体面的东西也没多少,混的真够差劲的。
白梅担忧,她是应家的家生子,自然知道应美人当初入宫,已经是掏空了应家。如今族里剩下的几位主子,也不过区区芝麻小官,不可能接济应昭仪。
她家主子,到底去哪里寻一份大礼送给皇后?
青梅也有些不解,只是看着应昭仪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便向白梅使了个眼色。主子自是有主子的计量,她们这些奴才听命行事便是了。
白梅眉头紧皱,心里暗恨珍昭仪,却也惋惜:“可惜了那些好东西,都便宜了珍昭仪。”
应采媚失笑,捏了捏白梅气鼓鼓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那些好东西,却不是任何人都能消受得了的。”
青梅一怔,主子的话是什么意思?
应采媚一手托着腮,心里盘算着。按照日子,应该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主子,珍昭仪病了。”白梅高高兴兴地跑来禀报,珍昭仪一病,自家主子的伤势也渐渐恢复,定能很快取代珍昭仪伺候皇上,怎能不高兴?
应采媚捧着书卷,原本青梅让她动动针线,缝制一些香包腰带给皇上,即便不见面,也能表明心意,莫让皇帝忘记自己。
她不屑一顾,这些玩意儿就算真缝制出来,也不一定能送到皇帝面前。就算真的送上了,皇帝也不一定会戴上,何必费这心神?
再说了,任何东西哪怕是小小的针线落在应采媚手里,也不过沦为一种杀人凶器罢了。
眼见青梅让白梅到门外盯着,担忧地跪下低问:“主子,皇后娘娘派了太医去诊治珍昭仪,若是被看出送的东西里动了手脚……”
她是不知道应昭仪究竟动了什么手脚,却明白皇后不是那么容易含混过去的。
应采媚垂眸一笑,这侍婢倒是忠心。可惜原先的应美人最不喜欢的便是青梅,只因为忠言逆耳,也活该她死得早了……
“别怕,”她拍了拍青梅的肩膀,示意这个大宫女起来:“我根本没有在东西里加料,即便是太医也不会看出什么来。”
师门里最有名的是采阳补阴的神功,再就是善药了,应采媚作为掌门的入室弟子,更是炉火纯青。
这点小动作,世间上除了她的师傅,再不可能有人看得出来。
青梅暗暗松了口气,却不由好奇:“主子是要珍昭仪不能侍寝,才让她……”
“不,”应采媚摇头,忽然狡黠一笑:“我只是中和了避子汤的药效,让珍昭仪怀孕罢了。”
说完,她饶有兴致地看见身边这位一向稳重的大宫女,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愣愣地坐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什么!喜脉?”皇后听到太医派药童里悄悄回禀,惊得拍案而起:“怎么可能?每次侍寝都有记录,避子汤也是宫女看着喝下的,珍昭仪是怎么怀上的?”
“主子,”奶嬷嬷扶着失魂落魄的皇后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