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王凤后大婚,你这媒婆倒好,正礼不去,还在凤王后院敲宾客竹杠?”方袍调侃她一句,伸出手去,晃了晃。
“怎地?手痒痒了?”红茸斜他一眼,含着糖粒,与棠儿一样胖了半边面孔。
方袍淡淡看她一眼,手又晃了一晃。
红茸翻了一记白眼,也在他手心里塞了一粒。
“这糖贵得很,你可有想好哪一天还我一颗?”
方袍笑得温柔,“我既是你的跟班,糖钱自然从工钱里扣便是了。”
“呸,好你个方袍,倒是学会裴紫七那一副不要面皮的调调了!我何时给过你工钱?我是那么不实惠的人么!”
方袍抬脚就往正殿走去,身后红茸抱着孩子急急地追,“上哪去?”
“你好歹是人家的媒人,总得出现一下,也好给嫁铺揽些生意不是?”
红茸转了转眼睛道:“今个这喜事呐,我琢磨着非出些乱子不可,我才不凑那热闹。”
话音刚落,远远跑来一只小八哥,一边跑还一边嚷嚷:“不好啦!新娘子被抢啦!抢新娘的也是个新娘子啊!”
红茸与方袍对视一眼,终于撇了撇嘴角道:“好吧,做媒做到底,这便去瞧瞧新娘抢新娘,是个什么光景。”
******
二人掠至正殿,只见此处高朋满座瑞气冲天,正中站着的凤王裴凤姜面前,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儿。
两个姜蔚然皆是一身喜袍,红妆凤冠,像得跟照镜子似的,不,真真是照镜子都得不来的效果。
四周百鸟叽叽喳喳开大会,分别组成了左面真相后援团与右面真相后援团,左右两派吵得不可开交,都认为自己这边的是真凤后。
见红茸和方袍来了,两个姜蔚然都扑了过来,一边一个拉着她的手臂道:“红茸姐姐,你快来告诉大家,我才是真的!”
连说话声音和节奏都一个样,红茸心里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见鬼了,老娘又不是凡间公堂上的青天大老爷,哪里知道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就连裴凤姜都投来了目光,红茸顿觉后背冷汗直冒,料到会出乱子,没料到会出这么个大乱子啊!
“咳咳,”红茸清了清嗓子,将棠儿交给方袍抱着,一脸正气地对裴凤姜道:“凤王,红茸有个极好的提议,就看您愿不愿意牺牲了。”
裴凤姜心里恶寒,狐疑地看着红茸,“什么提议?”
“不如。。。两个都娶了?双喜临门啊,恭喜凤王!”红茸扬起一抹笑容,灿烂无比。
“胡说!夫君断不能娶这个来历不明之人!”好像看戏一般,两个姜蔚然同时指着对方一字一句,同声同息。
红茸痛苦地扶了扶额头,就是双生子来了也无法如此同步,她叹了口气,说道:“料想是‘假凤后’服了魔界曾风靡一时的‘双摹酒’。”
一时间,左右两派后援团吵闹得更激烈了,大家还一本正经地给左右两个姜蔚然投票,喜鹊等小鸟表示支持右边这位,而稍大一些的仙鹤等则支持左边这位。
宾客席最前面的点苍忽然站了起来,指着红茸道:“放肆!凤王大婚之日怎可无凭无据造这等荒谬的言论?魔界三百年来毫无声息,怎会出现在鸣凤山破坏凤王的大婚?”
红茸眼风妩媚,笑意吟吟道:“红茸不才,幼时师承玉沙君,对魔界食物颇有些研究。‘双摹酒’失传已有千年,服用之后对所摩之人将高度临摹其神貌语句,一颦一笑都极其相似,难辨真假。好在‘双摹酒’的破解方法我恰巧也懂一些,不妨让我试一试,便可知道真假。只是。。。”说着她对点苍眨了眨眼,顿了话头。
点苍立时红了面孔,口气依然冷硬道:“只是如何?”
“只是太子殿下打不打得起这个赌呢?我红茸从不行无偿之事,您是知道的。”说话间,红茸已走到点苍面前。
点苍一脸傲然地负了手,说道:“若是红茸娘子能化解这‘真假凤后’,点苍自满足你一个要求。”
红茸笑得弯了眼睛,身后方袍与裴凤姜皆面露不忍地扭过头去,就连一旁的允见君都微微挑了挑眉,众人心下叹息着,扼腕着。红茸手指轻轻划过点苍的嘴唇,只见点苍睫毛颤了颤,忍耐着一动未动。
“这可是你说的。红茸,遵命。”
第36章 第十四回 尽力爱你
百鸟之王裴凤姜大婚当天,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子都说自己才是新娘。
红茸扭着腰肢走到两人面前,托着下巴端详了良久,似是下了什么决心,便向凤王讨了个一人多高的屏风来,说是要挡在两人之间。
这时,渊羽家主楚狂轩站了起来,指着红茸道:“紫玄王妃不必再弄这些玄虚。依老夫看来,不若让二人皆化了原形来一看便是,世上除了紫玄王爷和未来凤后,端是再没有紫玄鸟儿了。”
“夫君,不如蔚然这就化了原形,以证清白。”两位姜蔚然同时说道,四周宾客中不少人皆是连连点头,赞言到底是渊羽家的家主,这提议真真再合适不过。
红茸莞尔一笑,眼风柔媚地抛向裴凤姜道:“这‘双摹酒’若是个这么容易露馅的东西,便也不值得那些魔人们惦记着了。自然是连同原形一块临摹了去的,就连姜蔚然小姐面孔上那一抹红,虽是为了今天早早问我讨了药水隐了去,可是一旦药力过了显露出来,也同样会分毫不差地出现在另一位的脸上。”
她慢吞吞走上前去,忽地手里两道红光猛地拍向二人面门,瞬间,两位姜蔚然面孔上都落下一枚蝴蝶标记。
“旁人不明白,恐怕凤王心里头是一清二楚。两只紫玄化了原形是个什么光景,恐怕到时诸位宾客谁都在别想平平安安喝上这杯喜酒。渊羽家主果然是好提议,我已为两位封了灵穴,一时半刻化不了原形了。”红茸满意地看着两位姜蔚然同时露出愕然的神色来,又同时摸了摸自己的脸。
“紫玄王妃!”楚狂轩指着红茸的手指气得颤抖不已,“你竟然在凤王凤后大喜之日封了凤后的灵穴!你居心何在!”
红茸翻了个白眼打断他道:“渊羽家主,小女子洛阳城红茸娘子是也,开了间嫁铺做些糊口生意罢了。”说着,她对着裴凤姜眨了眨眼。
裴凤姜清了清嗓子开口道:“确然,本王已准了紫玄君与红茸娘子和离。”
四下里一时又炸开了锅,百鸟皆是有些不明所以,这从天而降的紫玄王妃竟然又同紫玄王爷闹了和离,真真是看不懂的奇女子一枚。
楚狂轩顿感脱力,活了一把年纪,却是怎么也瞧不懂现下的年轻一辈了,默了半晌才对凤王作了一个辑,坐下不再言语。
红茸笑眯眯指挥着几个侍从将屏风摆在两位姜蔚然之间,不顾那些鸟类对她的指指点点。她脸上摆着一番心情舒畅的摸样,施施然走到左面的姜蔚然近前,刷的抓住她的左臂,举了起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有人明白红茸此举的意义。
而屏风另一边的姜蔚然瞧不见红茸的动作,只是看到高高举起的手,那手臂上还挂着新婚赐福的凤镯,下意识地,她的左臂也举了起来。众人皆是一惊,瞬时哗然。
“‘双摹酒’虽是临摹圣品,却无法克服一个‘摹’字。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说话间,红茸揽住姜蔚然的肩头向后直退。
一把银光乍现的长刀劈开了屏风,景千妍一身大红喜袍,手里一把长刀,冲向了红茸与姜蔚然。
脚下忽地一滑,红茸摔倒下去,姜蔚然也跟着倒了下去,紧跟过来的景千妍冷笑一声长刀横劈。
眼看着刀尖直指红茸面门,姜蔚然猛地跃出肩膀硬生生挡住这一刀,她右手握住长刀,手中幻出紫羽剑来,对着景千妍就是一剑刺出。
只见景千妍立刻弃刀腾身一翻,险险让过紫羽剑的攻势袖中一把短匕寒光一凛架在了姜蔚然脖颈上,细细一道血痕立时出现。
红茸挣扎着站了起来,手中双刀逼近二人,裴凤姜与抱着棠儿的方袍此时也赶到了近前。
“景千妍,本王不许你伤害蔚然!”裴凤姜急红了眼睛,才刚踏出一脚姜蔚然就龇了龇牙,脖子上的伤口更深了些。
周围宾客乱作一堆,谁也未有料到,鸟族最大的喜事一时间竟成了一场闹剧。点苍与允见君对视一眼,立刻向此处掠来。
“裴凤姜,我恭恭敬敬奉了你千年,一直期待着做你的妻。呵,到底也是我蠢笨,如今才落了这样一个下场,拿着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