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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的。”书鸿笑了笑，一副十分替叶沾衣着想的模样。
叶沾衣脸色不善：“你以为我是你那样的人事到临头就害怕了吗？哼，书鸿你若是不会炼制逍遥散就趁早说。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我只是怕你输的太难看，你怎么就是不信呢？”书鸿有些无奈，“是不是非得我和你一起炼制逍遥散你才能死心？好吧，我就炼制逍遥散又能如何。”
说着书鸿将地上的炼丹炉收了起来。
“你这是要不战而逃？”叶沾衣脸上闪过一丝喜气。
书鸿有些奇怪地看着叶沾衣：“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只不过是想换一个省药材的炉子出来罢了。”
“呵，只有没本事的人，才会找这种借口。”叶沾衣冷哼。
萧秋却摇头。
慕容映瓷立马问：“这里面还有什么文章？”
“自然是有的。”萧秋点了点头，同慕容映瓷解释：“炉鼎对于炼丹师来说，就像是阿笨至于花师妹，是一种相依相伴的伙伴的关系存在着。这种东西自然是要选择自己喜欢的熟悉的。和自己心灵相通的炉鼎。你以为我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不肯离开我的那间屋子，因为在那里面，我是最熟悉那些炉鼎的。若是换了地方换了炉鼎，我会有一些手生的感觉。”
“可是这和师妹换炉鼎有什么关系？”慕容映瓷表示自己还是有些不明白。
“正常来说，一个炼丹师只会对一个炉鼎熟悉。可是书鸿如今是对每一种炉鼎都十分熟悉。她可以根据炼制的丹药的不同，选择不同的炉鼎。她的本事更高一些。”萧秋笑着揉了揉慕容映瓷的头，冲着台子上努了努嘴，“你好好看着吧，看看你就明白了。”
慕容映瓷听话地看向台子上，没有看到萧秋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
书鸿这一次选择的炼丹炉，比之前的更加小巧玲珑一些，周围攀附着繁复的花纹，往台子上一摆，仿佛就带着微微的光芒似的。
叶沾衣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却还强自硬撑着，开路炼丹之后盘腿而坐，食指与中指捏在一起，双手繁复，地上的炼丹炉便升到了半空之中。
书鸿看着叶沾衣的动作，抬手搭在眉间看了一会儿，微微皱眉，旋即将自己要用的一众草药一字排开，又慢悠悠地打开了炉盖，之后便开始喝茶。
慕容映瓷有些奇怪。
萧秋轻笑：“她让着叶沾衣呢。”
“她……”慕容映瓷有些不解地看了萧秋一眼，又转头去看书鸿，心里的那股子猜想，突然肯定了八分。
“咦？”台上的书鸿起身准备动手，却突然皱眉，脸上显出一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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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炼丹师的秘密
“她怎么了？”慕容映瓷转头看着萧秋。
萧秋紧紧拧着眉头，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样子仿佛是……”
“是什么？”慕容映瓷追问。
萧秋叹气：“像是……要进阶。”
“什么？这是好事儿啊！”慕容映瓷感叹。
萧秋却没有慕容映瓷想的那样，脸上非但没有一丝喜悦，反而带着一份担忧和惧怕。
慕容映瓷的兴奋劲过后，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问题。她看着萧秋，带着几分不能置信的语气：“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书鸿……我不知道。”萧秋闭眼，仿佛十分颓唐。
慕容映瓷越发奇怪，可是萧秋的模样又是一副当真不愿意再说的模样。
无奈之下，慕容映瓷只能去找花不谢。
可是萧秋都说不出个所以然，花不谢又能说出什么呢？
如今云漠北和程衍墨几个，为了夏子洛挑战程衍墨的事儿忙的焦头烂额，更是无暇顾及她们这边的动静了。而君无道，自打卿珏上仙来过一次后，也变得神神秘秘，整日不见人影。
若是今日书鸿有什么事儿，那可如何是好？
只不过慕容映瓷不知道，萧秋的不愿多说，并不是因为这个时候书鸿进阶还有什么不好的后宫，或者是对自己有什么伤害。仅仅是出于萧秋个人立场上的不愉快罢了。
萧秋身为八阶三品的炼丹师，想要突破至四品，已经过了三十多年，不管他炼制多少丹药，帮助多少人，却始终没有参透突破四品的奥义为何。如今，书鸿却要进阶了，他只是觉得书鸿这种进阶方式简直就不是人。
炼丹师的进阶不像是修道者普通修为的进阶，除了对于炼丹师修为的要求，更重要的不过是一个悟性。
可是悟性。却最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即便是书鸿有心想要告诉萧秋自己的一些领悟，可是一个人一种方式，适合书鸿的却并不一定是是和萧秋的。
等到书鸿终于平复下心情时，叶沾衣的逍遥散已经快要成型了。
书鸿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便闭上了眼睛，将灵力凝聚到指尖上，桌子上的那些药材全部飞起，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圈紧接着落入炼丹炉中，炉盖紧接着盖了上去。
周围有人发出惊呼。
“君山的这个道友看起来手艺很好啊。”
“手艺好有什么用？灵虚山的叶道友都快要出炉了，饶是书鸿道友再有本事还能在这么一会儿的工夫里练出来？我可不信。”
叶沾衣的眉头又皱了皱。嘴角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书鸿却始终面无表情。
周围渐渐重归安静。花不谢不知道听到了什么，陡然站了起来。
随着花不谢的动作，慕容映瓷的心仿佛提到了嗓子眼似的。只是慕容映瓷提心吊胆的等了半天，也没见到有什么事儿发生。
正疑惑间。叶沾衣轻轻地睁开了眼睛，冲着书鸿笑道：“你的逍遥散还没好吗？”
书鸿随之睁开眼睛，冲着叶沾衣点了点头：“叶师姐的中品逍遥散都炼制好了，我的又如何敢不好呢？”
叶沾衣冷笑：“你的是下品？”
“看看便知。”书鸿移开自己的视线，落在了炼丹炉上，轻轻地叹了口气。
“萧师兄，可否上前？”叶沾衣瞥了书鸿一眼，冲着慕容映瓷身边的萧秋妩媚一笑。
萧秋黑着脸点了点头，上前几步。却又突然顿住，转头看了花不谢一眼。
慕容映瓷有些不解：“你看我师姐做什么？”
“这种事儿花不谢可没有本事，萧师兄何必还要寻求他人意见！”叶沾衣也是不解。
萧秋摇头：“我不是要征询花师妹的意见，我只是想问，玉虚上仙是不是已经到了？”
“玉虚上仙？”
“玉虚上仙……”
“玉虚上仙啊……”
一时间。一片议论。
叶沾衣愣住，有些不可置信地喃喃：“玉虚上仙到了？”
花不谢则是有些意外：“萧师兄怎么知道玉虚上仙到了？”
“方才你那么急躁的站了起来，去又不急着走开，似乎有些踌躇，那副样子，像极了从前慕容站在我的炼丹房外徘徊的样子。除了玉虚上仙，我想不到还有什么人，能让花师妹这般形容。”萧秋抿了抿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花不谢张了张嘴，冒出来一句：“原来你也会对着别人笑啊。”
“……”萧秋抽了抽嘴角，看着花不谢十分严肃的说道，“若是玉虚上仙已到，这件事情，我是万万不能自己做主的，还望花师妹将玉虚上仙请来。”
叶沾衣皱眉：“玉虚上仙若是能来，自然是极好的。可是请恕沾衣无礼的说一句，萧师兄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可是玉虚上仙和花师妹有着见不得人的关系。若是玉虚上仙要同花不谢同流合污，那我叶沾衣岂不是吃了哑巴亏？”
“哦？见不得人的关系？”一声冷凝之声从半空中传来。
叶沾衣脸色大变，眼睁睁看着虚空朱浮现出玉虚上仙的身影，瞬间浑身僵硬。
玉虚上仙悠然立于花不谢身边，伸手揽住花不谢的肩膀，轻笑：“小花儿，咱们两个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我怎么不知道？”
叶沾衣仔细地看了看玉虚上仙的脸色，仿佛并没有动怒，这才赶紧掐了自己一把，上前解释：“玉虚上仙，方才只是沾衣随口……”
“本尊让你开口了吗？”谁知道玉虚上仙转头看着叶沾衣，紧接着就变了脸色。
叶沾衣一愣，低下头去。
玉虚上仙又重新低头冲着花不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