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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车目谒�
原来,我真的是够笨的,如果早点发现的话,他们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苦,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像今天这样,李岚是不是也有可能不会孤注一掷地冲进她的心魔里不能自拔吧!
“哎……幻觉真好,那么的美丽!可幻觉终究是幻觉,人总要活在现实里。”我轻笑着手起刀落的狠狠地扎向那面石镜,本来一发现那面石镜里出现的幻觉正慢慢地束缚着我,让我不能呼吸的时候,我是想一拳砸上去,可头上突突跳动着的疼痛提醒我,那是石头,我这比鸡蛋硬一点的拳头,打上去是会很疼痛的,于是,我改用我的万能刀,心想就算刀毁了,手也不能毁啊?
“哐哐当……”火花一阵四溅开来,石镜还是石镜,里面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我给的那一条划痕,风平浪静了。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快步地朝小拱门滑进去,原来这屋里唯一不是石头的只有这门帘,随着我身体的轻轻拨动,清脆的玉石撞击声响起,我一心想看的帘子后风光出现:最醒目的是靠左手边那张红色的大木床,上面挂着放下的红色纱帐,隐约还可见到里面的红色的被褥,床当头是横放着的一座大约一米左右的红色鸳鸯戏水屏风,与床相互遮挡创建了占据半间房的一小块看不见的空间,屏风的右边和一米开外的右墙角落里分别立着个大红花架,上面放着的像是俩株白色的并蒂莲,屋子中间除了一套同外面一样的石桌椅,还放着不知道是织布机还是纺线车的手工纺织具,盯着这个大家伙我就在想:这是什么风俗习惯,新婚卧房里放这些个东西,干嘛用的?难道洞房花烛夜还要工作一下?当然这只是我肤浅的想法,后来问了叶刚,才知道以前古人们在新房里放织机是为了告诫新婚媳妇要勤俭持家能干劳作的意思。
整间房都整悄悄的,除了我深厚的呼吸声外,莫不让人慎得慌。可既然进来了,就不妨撩起红纱帐看看这新娘子的庐山真面目。
于是,放开玉帘,滑扑着倒向桌面,然后再转战大床,结果近距离一看印着模糊图案的红帐里面什么都没有,床单也是整齐得很,“难道是我猜错了,那我要怎么回到真实的世界中去呢?”我苦恼了,提刀一下掀开纱帐,一屁股坐在床下踏板上再度仔细搜索着这间小小的闺房,看有什么可疑的东西没有。
“还有屏风!……啊!”我刚想起屏风后面的那一片还没有搜,忙探着头趴上去看,“妈啊,”我心脏陡然一紧,惊叫着缩了回来,那位无头姐姐真的在这里,还好像一位害羞的小娘子似的,静静地坐在并蒂莲花架上,想不让人恐惧都难。
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是不要激怒她为好,以不变应万变总是不会错的,我估量着目前的处境细细思忖着,于是,我像她一样也静静地站着,当然我也想坐下的,但此时人家主人没有邀请,我还是不敢造次。
最后我实在是站不住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俩只眼珠子惊慌失措地高速运转着圈圈,她该不会是故意的吧,还是说她想就这样关着我?我稍歇了会,抬眸想继续盯着她,“人呢,鬼呢……”我一个激灵,一路爬至那只女鬼刚刚一动不动呆着的并蒂莲旁,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好像我之前看到的那抹淡红色身影只是我的幻觉一样。
“可恶!”我低声咒骂着,忙手脚并用地爬出屏风远离这个位置,免得她再次出现的时候就在我身上,扫眉四处打量着,确定什么都没有后,我挑个相对安全的角落斜靠着,这种被人耍得团团转的感觉真不好受,不知道小念念他们怎么样了,会不会知道我不见了的事?
这一坐,我不知不觉地就陷入了沉睡,而且睡得好轻松好舒服,就像泡温泉一样,让人感觉瞬间精力充沛,全身都酥到骨头里去了,竟然还带着香味,跟花瓣浴一样,真是好享受啊!只是,我什么时候去洗温泉了?
叶刚的爱情
朦朦胧胧地睁开眼一看;没想到我竟真的正在温泉里泡着;并且水里还真的铺满着花瓣;“该不会现在这还是在虚幻世界里吧!”我黑着脸纳闷地哀嚎着。
随着身体意识逐渐清晰起来,我感觉手里好像还握着个什么东西,沉甸甸的,于是,我不假思索的将其捞出水面;天呐!这是什么,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打死我;我也不相信;这居然是那块被我破了一道口子的石镜;真是太吓人了;什么时候我竟有这等蛮力,连石头都能掰下来?更何况我本人还从不记得我有做过这种事!我目瞪口呆外加满头雾水地看着手里的这块很有重量的石镜。
就在我死盯着石镜,以为不会盯出个什么名堂来的时候,死寂的石头镜面竟然又让我在里面再盯出叶刚的身影来,并且,还是他也入虚幻美女堆的画面,只见他毫不停留地在如云的美女中穿梭着,一间房一间房仔细地搜寻什么,且边找他那粉中透白的红唇还边不停地开开合合,像是在絮絮念叨或者呼喊个不停,他不是正晕迷不醒的吗?该不会是也中招被弄了进来吧!那刘金山小念念他们呢?我越看越想越心急,起身打算从池子里爬出去找他们。
哪知一动身才知道原来水面上的那些花瓣竟然是根的,它们一丝一缕地缠绕在我的腰上,牢牢捆缚着我的下半身,让我片刻不得动弹,我不甘心,双手用劲地抓了又抓,挠了又挠,还用石镜猛砸了一通,可是却适得其反,让我倒被越抓越多,这是为何?该不会这些黑黑的根须也是活的吧?我从其中挑出一根,心惊胆颤地观察着,还好不是虫子水蛭什么之类的,不然,我恐怕要恶心死去。
虽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但苦于束手无策,我还是暂时放弃了挣扎,举起石镜看看想他有没有怎么样,却没想到他还在疯狂地找着,我就纳闷了,他这个人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嘛,怎么这个时候净犯糊涂,这条路和这些房子根本就是无穷无尽的虚像,他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头啊?
时间仿佛就像被停住了一般,反反复复的没有一丝变化,我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还要过多久才给摆脱这种困境,我只知道我快要泡得发臭了,我就这样盯着石镜盯着叶刚看,盯得我是俩眼发直,全身上下都麻木,有点像那种被人洗了脑的白痴,傻傻愣愣地在等着开饭。
“哎,我现在才知道欣赏美男是一项极其累人的事……不知道他给我的那包红薯片还在不在,能不能吃?”我打着哈欠努力眨巴着流着泪的双眼将视线从石镜上移开,迎接着接踵而来的视野一片模糊和头晕目眩的感觉,好一阵子过去,终于慢慢缓过神来,之前还说人家叶刚犯糊涂,我这不也在犯傻么,死盯着石镜有什么用,一点忙也帮不上,真是叫人无奈的憋屈感。
之后,还是一片冗长的漫漫时光,在知道缠绕于我身上的这些东西暂时对我没什么伤害以后,我的警惕性下降了一些,可取面代之的是内心深处一阵接一阵火烧火燎的燥动难安,终于在不知泡了多长时间后,“啊……”我拼尽全力一顿乱舞地挥动着手脚发泄了一通,“什么鬼地方,留我在这里干嘛?”明知道没人,我还是忍不住地大声吼叫着,枉想打破这死一般的沉寂。
突然,一道红光闪过,“有东西?”我回味一阵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忙低头附身拨开面前的这些花瓣捏鼻在水下四处张望着,可是仔细看了好一会儿什么情况也没有发现,刚刚的一通抽疯之后,我的心渐渐地安静下来,抬头开始仔细地观察着这方温水池。它应该是经过人工雕凿过的,垒砌四方的石块青白相间,打磨得很是正整和光滑,水面看起来还挺大的,大约有十米宽十二、三米长左右,上面铺满的这一池子不知道是什么花的花瓣,不过有点像桃花,只是比真正的桃花要大上个三、四倍,拨开这些粉红的花瓣可以看到池里的水很清澈,也很温暖,还有一丝丝一缕缕的水气在不断地上升,然后像雾纱一样轻飘飘水潆潆地盘旋在池子上空。不过,我觉得这里应该不属于小念念的后宫了,因为水池的四周全是黄中带黑的泥土,地面上也是,没有任何一样让人夺目的东西,跟“富丽”的后宫相差太远,要不是砌水池的这些石块,我都会以为这是一个天然的温泉池洞。
难道说我已经出了那个虚幻的世界,在睡一觉的时间里被人给搬到这里?我有睡得那么死么?我越想越不明白,一下一下地发泄着狠狠敲打水面。
“鱼?”我又看到了那抹红色,确切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