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官宝宝头也未抬,抬脚便向门口走去,不妨大门让傅融之堵了个结实。
傅融之哀声道,“宝宝你要去哪?”
“傅公子麻烦你让开!”宝宝开口道,声音犹如冰河般清冷,冻得傅融之打了个寒战。
“你要走……”
“是,我留在这里失了本意,还是早些回扬江比较好。”
“本意……”
傅融之因着一句本意升起了希望,不想却被官宝宝接下来的话语万箭穿心。只见官宝宝拍了拍手上的离嫣,抬头直视他道,“没错,本意!本意便是要与你傅融之一刀两断,做个了结,从此各自嫁娶两不相干!”
原本直立魁梧的身形抖了抖,傅融之咬着下唇一瞬不瞬地盯着官宝宝,刺伤他的不仅仅是宝宝的话,更多是因她面上决绝的神色。
傅融之欲出手触碰,以证实这不过是个幻觉,却迟迟没有伸出去,他歪头悲戚一笑,哀求般言道,“宝宝,此话可是真心?”
官宝宝却全然不为所动,仰头对着傅融之的眼睛,一字一顿道,“自然是!我一刻都不想再见到你。”
每说一字便叫傅融之的眼神沉下去一分,直到那里跌入深渊。
傅融之终于低下头,抚摸着手上的半块扳指,他静静地拖着一瞬苍老的声音道,“宝宝,我当真不是故意骗你,只是思念太盛,急切之下弄坏了面具,自然不能给你按回去,只不过谎言总有拆穿的一日,我原本便想找一个合适的时候告知你,只是这一日来的太快……”
“那又如何?傅融之,我们之间不是只有一张易容面具。当日,我在死牢前苦苦哀求却没能见上你一面,而后我怀了离嫣你便消失无踪,若不是慕许日日告诉我你的消息,我便只当你早已死了!”宝宝自嘲一般笑了笑,“相思?若是相思,我怀着离嫣饭不能咽,腿不能行时,你在何处相思?我每日绝望无助、几欲赴死之时,你在何处相思?我不慎失足早产、凶险异常之时,你在何处相思?!”
“宝宝,你饭不能咽、绝望无助之时我亦是如此,你失足早产、凶险之时我横剑在手只怕有了万一,我好去陪你,若非不得已,我何苦蛰伏这么久?我死不足惜,却不能连累了你们母女!”
傅融之虽是真挚非常,官宝宝却完全不为所动,她叹了口气淡淡道,“罢了,如今说这些晚了,劳烦傅公子让开,我与离嫣好早日回扬江。”
傅融之还想上前解释,不妨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随后门外传来原又宣的声音,“傅师兄,大事!”
他闻言不舍地望一眼宝宝应道,“马上来。”随后语重心长道,“宝宝,即便你不为自己考虑,也需得为孩子考虑。这么晚,没有渡船马车甚至连银票都没有,你如何回扬江?先住下来,待我手上此事定了,想必你也会高兴的,介时我们一道回扬江去可好?”
宝宝冷静一想,确实太多冲动,她身无分文要如何走得掉,当下气势弱了三分,“还不是那日你将我的包袱烧了,里面可是还有两百两的银票呢!”
傅融之见状,终于欣慰道,“好,我先去看看发生了何事,回来便还你。”
原又宣早早等在院口,一见傅融之便道,“师兄,看不出来你好这一口!早说么,我便给你多找几个有夫之妇,丰腴婀娜的,怎么样?”
傅融之全无心情,他冷冷翻了一记白眼道,“那本来就是我娘子,你得叫一声嫂子!什么事?”
原又宣见情况不对,便吐了吐舌头回禀道,“有人在泉州发现了官言的踪迹,听说正往如城来了。”
傅融之从未如此力不从心过,他懒得细想官言来做什么,便以不变应万变道,“甚好,不问缘由,拿下再说。”
见原又宣领命走远,傅融之方将原先被驱散出去的仆人重新接回,将官宝宝所住的院子恢复原状,自已则干脆搭了一张小榻住在屋里的中厅,就近看着,免得她半夜逃跑。
官宝宝原是十分别扭的,却左思右想都觉得是傅融之对不住的自己,那么暂住一夜便也不觉得有何不妥。只是明日一早,她还是要想办法远离有傅融之的地方。
然则一早起来,仿佛整个回天门突然多了许多人,原本自己屋里只有两个照顾离嫣的奶娘,如今里里外外至少七八个端茶递水的丫鬟,而她住的地方又是连接内外院的厢房,偶尔还能看见院外行色匆匆的小厮,院子里的池塘也已经恢复原貌,所有的用具焕然一新,自然还有厚颜无耻谁在中厅的傅融之。
只不过,官宝宝觉得,自己既然怨恨他不见见他,便不将他当做人好了,只要无视他、忽略他便会自在许多。而她也一定有办法带着离嫣回扬江。
然则,这个想法很快便被否定了,只因小离嫣双颊通红、昏睡不醒、额际发烫,瞧这模样像是得了风寒,便慌张地叫人找大夫。
这一番动作颇大,也惊醒了傅融之,他火急火燎给小离嫣加着被子,站在木床边盯着跪在一旁的两名奶娘,“若是小姐真有什么闪失,你们两家便早早搬出淮水这一带吧,否则我定不轻饶。”
索性大夫来看了之后,道无大碍,一剂药吃下去,小丫头便又睁着大眼睛到处喊人“娘”了。只不过热度还在,傅融之一手裹着顽皮的离嫣,一手喂药,真真算得上战场了,也不知缘何平日里乖巧的小离嫣生起病来便动个不停。
几日下去,傅融之忙前忙后,为母女两人端茶递水、关怀备至,对小离嫣更是耐心无比,看得官宝宝也软了一软心思。离嫣已经不发烧了,只是不停地咳嗽,宝宝便日日炖冰糖梨水给离嫣喝,然则效果并不佳。傅融之更是找了许多偏方,却又不敢给离嫣试,便自己先试了,才敢让离嫣喝。
官宝宝由此便放心不少,看看傅融之也有个爹爹的样子,只不过笑容这种奢侈品还是甚少施舍给他。
这几日,连棠的肚子也明显起来,不想也得了个胆汁过剩的毛病,难受起来抓着宝宝的手能将她的手腕掐红,宝宝不忍便带着她去医馆里针灸疏松胆汁淤积。
两人从外面回来时,日落西山,原本踩着枯叶回屋是件开心的事,但是随着脚步接近院落,也越接近傅融之,她便轻松全无,压力瞬间如泰山般压在心头。如今因为离嫣她不得不留下,却终究不知该如何面对那人,而他这几日的殷勤也着实事事敲在她的心扉上,抹也抹不去。
一踏进院子,靠近房门,猝然一声尖细的小小咳嗽传来,那是离嫣的咳嗽声,颤了颤她的心头,不想那咳嗽之声竟然愈演愈烈,一声比一声剧烈,她方寸全乱,冲进屋内。但见傅融之不知所措地搂着离嫣坐在书案上头,一双大手拍着离嫣的后背,而小离嫣整张脸憋得通红,咳得眼泪挂了一脸。
她只觉一阵刺痛之感由胸口扩散,飞奔过去查看离嫣的情况。
小离嫣痛苦地再度咳了两声,脸色却是胀的越来越红。宝宝扣住她的嘴巴,顶住她的下颚,伸指在舌苔上一按,终于叫离嫣吐出了一方冰糖。
傅融之见离嫣终于止住了咳嗽,松了一口气,疼惜地将女儿搂进怀里道,“我的宝贝,有没有关系……”说未说完,便被官宝宝一个巴掌打得偏过了头。他难以置信地抬头望了望官宝宝,委屈地摸了摸脸颊,“宝宝……”
“你给她吃冰糖?!你知不知道她才多大?”
傅融之用勺子舀了一勺子水喂给小离嫣润了润喉咙,解释道,“我原是想让她拿着舔的。”
“她这年纪,最是欢喜往嘴里塞东西,你给她一块刚好能塞进嘴里的,有没有想过后果?”宝宝视线移至桌案上傅融之的几页账目,账目上被一支笔划得面目全非,她指了指那账本问道,“离嫣弄的?”
傅融之轻轻颔首,摸了摸离嫣的头,爱怜非常。
宝宝却因此怒目圆瞪,斥道,“所以你便嫌她烦,拿了块糖敷衍她?傅融之,你若是嫌她烦了你,丢给奶娘便好,何苦如此?!”
傅融之一怔,目中隐痛渐生,“宝宝,我在你心目中便是如此的人么?!”
宝宝不理会他的说辞,强势地伸手抱过小离嫣,唤来奶娘让人抱走照顾。这才回身悠悠道,“傅融之你别忘了,她也是你的女儿!不过你不知生下她的艰辛,自然遇事能够泰然处之,不过,我却是受不得这个的!”
说罢转身便往离嫣的屋子走去,傅融之满腔悲愤委屈,一跃至官宝宝身前,不由分说将她扯进了怀里,他多想大声呼喊:我亦爱她疼她不比你差!怎奈话到嘴边却变了调子:“宝宝你可是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