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钦天监的官员们又说,这是小皇子舍生取义,为天下万民而牺牲小我,现已登极乐,重列仙班。
孟子瞻不知道当时的先帝到底能不能相信这样的解释,但他绝对不相信这样一通鬼话连篇一个才三岁的小孩子,怎么可能跪上几天就解了马瘟?恐怕这背后另有推手才是
也许先帝早就识破了这样的诡计,只是苦于无法,仍是不得不接受了这样的安排。也许他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这个儿子真的能福大命大,躲过一劫,那对于幼小的十八子来说,无疑是博得了一个极为重要的政治筹码。只可惜,人终归是人,小小的皇子受不住这样的折腾,一命呜呼了。
可是,他真的死了吗?如果没有死,为什么又要到天一神庙出家呢?这一段尘封的历史,真的是自己应该去追寻的真相吗?
孟子瞻是个好奇的人,但却更加是个懂分寸知进退的人。如果这样的存在确实证实了自己的猜想,那么也可以说,这样的存在也必然是在先帝默许之下的。否则,哪里有人敢收留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孩,并堂而皇之养在京城?如果先帝都决定放弃这个儿子,自己又为何非要去刨根究底,扰乱这一份难得的清静呢?
现下江山已定,无谓挑起争端的结果,也无非是再一次血流成河,手足相残而已。这世上杀孽已经太重,自己又何必枉做小人?
长长的吐出胸中一口闷气,孟子瞻放下了手中的书卷。为了掩人耳目,他又信手抽出旁边的那一册,假装随意的翻看着。
却不料看的正是曾经风头无两的燕王犯事的卷宗,孟子瞻心中微微叹息。忆往昔,那燕王确实也算得上是个英雄人物,奈何时不利兮,最终落得如此下场。这自古以来成王败寇,若是当年的燕王成了事,那这史册只怕又要改写一番了。
正待合上书卷,却留神到有一段里夹着几个字,私制蛊药,豢养死士……孟子瞻心头一动,又多看了一眼,这一细看,就看出端倪所在了。史册上明明白白的记载着燕王好使一种异药,令人丧失神智,听命于他。任其差遣,虽死不辞。
再往下翻,却又是语焉不详了。只是最后明明白白的记载着,当年主审燕王一案的几位大人,而负责抄家的,赫然却是——晏博斋
孟子瞻心中一紧,却又觉得有些不对,晏博斋奉命查抄燕王的府第,是在新皇登基之后,那彼时,晏博文早就杀了孟子眭,被判流徙了。
但是——不对晏博斋在此次查抄之中,是立了大功的因为是他领人查抄出了燕王的一处秘宅,查获了许多谋反的帐册信件等物。那晏博斋怎么会就这么巧,刚好就找到那里了呢?
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早就知道燕王的秘密据点若是他早就知道此处,那从中偷取一两瓶**是不是也就不甚艰难了呢?
想及此,孟子瞻坐不住了,立即放下书册,就去了一趟内务府。亲王查抄的家产等物,皆是收归国库,如果能找到那种**,也许能找出些蛛丝马迹也不定
正月初九。
这几日,方德海住的小屋里虽然门窗关得紧严,但还是透出一股浓郁的调料香气,令人闻之就食指大动。可问他到底在捣鼓什么,老头子却守口如瓶,半字不露。
因事关人家的秘方,赵成材拦着不让章清亭多问,却也感慨,“这样香气,就是个神仙也忍不住要下凡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章清亭越发的担心,这老头子到底是怎么了?
连日收拾布匹入库,今儿正好是最后一批,包世明押着这批货一起回来,清点入库后,乔仲达正与他们围坐在一处闲话,就见乔敏轩蹦蹦跳跳的回来了。
小家伙手里提一盏小兔子花灯,“这是莲姨给我做的,让我十五带去逛灯市的,爹爹你看好看么?”
“好看”乔仲达满是怜爱把儿子抱到怀里,对众人道,“你们这一路也都辛苦了,十五那日,就由我做个东,请大伙儿到京城喝杯水酒,晚上正好逛逛灯市吧”
“行啊”包世明很是豪爽的答应了。
阎氏兄弟却嗅到乔敏轩衣衫上与众不同的味道,不觉都有些微微皱眉,“敏轩你上哪儿了?身上怎么这么香的?”
乔敏轩乐呵呵的道,“是方爷爷那儿在做东西,好香”
阎氏兄弟更讶异了,“方老爷子?他在做什么?”
“不知道”乔敏轩左右摇着小脑袋,“方爷爷不给人看说是做吃的”
弄得乔仲达也起了兴致,顺嘴就接道,“方师傅可做一手的好调料,过年的那几道菜可香着呢要不一会儿我去问问,看哪日再去他们家叨扰一顿”
“那敢情好”阎希南应了一声,却与弟弟使个眼色,二人借故出来,来到了方德海所居的小院外。
空气里依稀那残留着那股浓郁的香气,阎氏兄弟闻了半天,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虽然掺合了其他的香料,但他们还是闻出了那一抹特别的异样
“可是大哥……”阎希北犹豫了,“咱们这样贸然前去问,恐怕不大好吧?”
阎希南也有些迟疑,正在此时,却见章清亭偷偷摸摸从屋里出来,兄弟二人闪身避在一旁,就听她跟吉祥交待着事情,“这几日若是老爷子又要出去,你到时怀里揣着这袋小米,走一路就洒上一把,我到时会悄悄跟在你们后头,可千万别让他发现了,知道么?”
(这一段码出来,实在不好分章,就一起发了,亲们一次看完,两次效果呵呵) 待续……
第二卷 (四一五)是你想太多
(四一五)是你想太多
吉祥点头应下,把那袋小米藏在怀里先进去了。章清亭正打算磨蹭一下再回去的,却见阎氏兄弟现出身形,悄悄在那儿跟她招手。章清亭微怔,他们两位素来寡言少语,找自己所为何事?
阎希南说话素来不喜欢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的道,“张夫人,有件事,我们想请你帮忙查一查,方老爷子到底弄的是什么调料?”
说实话,对于这个问题章清亭也很好奇,她也算计着要亲自跟踪方德海去查查这个事情。
“二位如此问,莫非是知道了什么?”
阎希北点了点头,“张夫人请坐,此事事关重大,还请一定要帮这个忙。因为方老爷子用的调料当中,可能用到一味非常之祸害的东西”
章清亭脸色顿时变了,“难道有毒?”
阎希北的脸色凝重,“是比毒药更可怕的东西我大哥就曾经深受其害”
虽然新年还未过完,但朝中的年假早已放完了。只是大臣们都不会这么没有眼色的在元宵节之前上报些烦心的事情给皇上添堵,基本上每天的朝会,也就是简简单单说那么两件轻松愉悦的政务之后,便结束了。
今儿孟子瞻下了朝,没有马上回家,也没有去衙门,而是坐在轿子里,守在下朝的一条必经之路上等起了人。
不多时,他等的人就来了。
“停轿”为首的家丁愣了愣,回去禀报,“老爷,是英国公府的小孟大人挡住了去路,说有几句话要跟您说。”
是么?晏博斋的眼神微微一眯,手指在轿中的椅背上轻点了两下,端起了架子,“那去问问他有何事。”
家丁很快过来传话,“小孟大人说,是关于春闱之事,想跟老爷讨教一二。”
哦?若说别的倒还罢了,只是这件事,晏博斋还非得听上一听不可
多少年来,朝廷每任的春闱主考官都是出自太师府上,可年前晏怀瑾刚一过世,就有不少朝中大臣跳出来,那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皇上另择贤良,把这个位置让出来。可晏博斋怎肯如他们的意?
老头子死了,现在晏府由他刚刚当上家,若是连这个位置也保不住,那皇上就更不可能把太师一职加封到他头上了。在朝廷上为官,就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晏博斋非常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一定要谋夺这个职位不可
而孟尚德就是阻扰他的第一阻力,现在孟子瞻主动来找他谈这个话题,是不是代表着孟家有什么妥协的对策?
见是一定要见的。晏博斋下了轿却吩咐,“那就去请小孟大人过来一叙吧”
官大一级压死人,这是他该拿捏的派头,为什么不要?
孟子瞻从容自若的只身来到晏博斋的轿前,作为品级较低的官员,还依着礼节,先问了好。晏博斋很是满意,然后才虚与委蛇,“孟大人,何须如此多礼?”
手一挥,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