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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准备怎么办?”这,似乎才是问题的根源。
“生下他,”我贪婪的在紫烟怀里索取着那一点温暖,“既然孩子不肯离开我,做为一个母亲,我有什么资格抛弃他?”
紫烟不再说话,扶着我到床上躺下之后便离开了。晚上我到红日宴的逍遥一世雅室找到她时,看到她双眸通红,右脸颊隐隐泛着红肿的指印。
刚想开口问她时,她笑面如嫣的开口问我:“晚上想吃什么,芙蓉羹吗?”
“嗯,嗯……”我连忙点头称是,到口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既然人家不想我问,我又何必讨人嫌呢?
只是心中疑惑,紫烟在帝都商贾之中地位颇高,且算得上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连官家都惧她三分。有谁,会让她吃了那硬生生的巴掌呢?
“不要香油,是吗?”紫烟走到门口的身影又折了回来。
“咦,姐姐,你怎么知道我不吃香油?”
“噢……”紫烟目光飘向不远处的贵妃榻,“随意猜的!”
紫烟走了出去,我却纳闷了,这都能猜得中?
在红日宴吃完饭,我看紫烟神色疲惫便不想再打扰她,向她告辞之后就回了玄玉阁分店。
此时已是深夜,分店里只有留了两个武艺高强的大叔守夜。我回去时,店里面漆黑一片。
我从怀中摸出火折子点燃,看到那两位守夜的大叔已经躺在守夜专用的小房间里睡着了,我有些气恼叫了两声,想让他们夜里多留意些,却不料怎么都叫不醒他们。
我顿觉事情不妙,走进小房间内探了探他们的鼻息,都呼吸均匀,我伸出双臂使劲摇晃着他们的身体,但不管我怎么叫唤,他们都是毫无反应,仿佛昏死过去了一般。
我顿时慌了,第一反应就是有贼。
呼呼的一阵冷风刮过,手中的火折子跳跃两下之后就灭掉了,不管我怎么吹也没有再点燃。
店内顿时又是漆黑一片,不明白紧闭的室内突然从何处吹出的冷风。我惊慌的黑暗摸索着,想要先逃离出去,却在转身的时候撞上一垛冰冷的肉墙。
淡淡的艾草气息窜入我的鼻腔,即熟悉,又陌生。我本能的便要逃离,却在下一瞬,双唇精准的落入一片温热地带!
两片微凉的薄唇在我的唇上辗转缠绵,一双有力的臂膀将紧紧搂住我滚圆的腰身,将我带入那黑暗中的桎梏。
这突然其来的一幕惊得我早已忘记反抗,我瞪着一双眸子,企图在黑暗中寻找一丝光明。
那一个吻,冗长而忘我,似要吻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不知道这一个吻持续了有多长时间,因为我的大脑早已经停止的转动。这一吻,出乎意料的,我并不讨厌,甚至有些喜欢那唇上的凉薄气息。
脑子里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天地旋转。只感觉黑暗中的自己被小心翼翼的抱起,紧紧护在了那个带着艾草气息的怀里。
尽管身处黑暗之中,我仍能够感觉到那人在玄玉阁之中的轻车熟悉路。
没错,是轻车熟路。
他抱着我从一楼到二楼,再到我的房间。黑暗中他没有撞到任何的物什,更没有走一步弯路,就那样轻松的,熟捻的将我放在了我那柔软的大床上。
下一瞬,房间的烛光被点燃,我终于看清了那个让我吻得昏天暗地的男子。
心中没有惊讶,因为他的味道我怎么可能忘记?
只是不明白,按理说皇宇硕与真面目的我根本素不相识,那他为何会对我做出这样的事?
而且,刚才的那一吻,炙热而缠绵,似乎期待已久,压抑已久,那不是对一个陌生人便可以拥有的深情与眷恋。
我脑呆里浆糊了。
点燃蜡烛后的皇宇硕转身向我走来,烛光跳动下的他,俊逸无双,朦胧得太不够真实。
他的手并不闲着,只是短短的几步路,当他走到我的床榻跟前时,他全身所有的衣物皆被他脱下,抛开,健硕的胸膛顿时坦露在我的眼前。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身材好得让人嫉妒,目光一热,当我与他四目相对,且看到他浅笑的嘴角时,我窘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面上一热,脑子便清醒了过来,望着这深夜轻薄的陌生来客,心中顿时腾起一股怒气,“深更半夜,私闯民宅,还轻薄良家妇女,你信不信我将你送官严办!”
皇宇硕注视着我,失笑道:“真的要送官?”
“我……”
我突然语顿,这天下都是他们家的,哪个官敢管他?难道,我今天就真的,真的要再次失身给他了吗?而且,我还……
想到悲凄之处,我竟是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这位公子,你长得如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身边美女定是围着你团团转,你又何必来为难一个孕妇呢?”
我伸手轻抚摸着滚圆的肚子,落在肚子上的手被腹中的胎儿轻轻踢了一脚。
“……”皇宇硕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直接掀开我的被子钻了进来,微凉的大掌在我隆起的腹部一阵摩挲。
我如避蛇蝎一般的避开他,紧紧的抱着肚子缩到了床角,“公子,求你了,放过我吧!你看我,长相虽然过得去,但身子却胖得像猪似的,摸起来也没线条感,你又何必糟蹋了这良辰美景呢?”
放眼窗外,一片漆黑,一只乌鸦哇哇飞过,何来良辰,何来美景?
“唔……”我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吻打断,我恼得一口狠狠咬上了那薄凉的唇,血腥之气顿时弥漫了我整个口腔。
皇宇硕放开我,食指轻轻抚过唇角的血迹,“宁儿,你的话可真多!”
“我……”我不可思议的望向他,“你怎么知道我叫灵儿?”
当然,那时的我并不知道,此宁儿非彼灵儿!
皇宇硕的脸上划过一抹受伤的神色,“你还要带着我的孩子躲到何时呢?”
“你……”我顿时惊得双眸圆瞪,但仍是试图掩盖,“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懂的,”皇宇硕靠近我,将我紧紧搂在怀里,“你以为带了张人皮面具我就不认得你了吗?”
天,太惊悚了,这男人,居然连人皮面具都能看透?
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皇宇硕又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你的那双眸子永远会出卖你!”
为什么,这句话让我听出了一种渊源流长的感觉?好像,他与我很熟似的?
“孩子不是你的。”我猛的推开皇宇硕的手,脱口而出的道!心中突然涌起一种恐惧和预感,我不能和这个男人沾上关系!
皇宇硕的手瞬间一僵,脸上的神情亦是顿时僵住。
“孩子是皇宇毅的!”
虽然,我知道他只要去质问皇宇毅,那么,这个弥天大谎根本瞒不了他多久,但能应付眼前便足矣。
“很好……”皇宇硕扳过我的下巴,逼我正视着他,他看起来是真的怒了,浑身上下散发出森冷戾气令人发指。
我心中惶恐,我与他仅仅就是酒醉后的一夜情缘,他有必要这么较真么?
难道,是因为孩子?
但以他的容貌和地位,全天下女人都会抢着给他生孩子,他又何苦浪费心思在我身上?
“我怎么了我?”我瞪了一眼皇宇硕,也不躲了,干脆躺回了柔软的被窝里,“你堂堂北国皇帝,想给你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你爱找谁找谁,我没那个兴趣!”
“你知道我的身份?”皇宇硕扳过我的脸,目光与我相碰撞。
我也不避开他,直言不讳道:“想要不知道都很难,你和皇宇毅逼宫那事天下谁人不知?而且,你和他长得那么像,用脚指头都能想出你是谁……”
看着皇宇硕越来越冷的脸,我顿时收了声,突然意识到此时的自己有多放肆。我仿佛才记起在我身侧的是一个帝王,他可作者有话要说:有一位丈夫放下杂志看看太太说:我刚晓得。南非的女人在每次的房事完毕之后都会给先生八块钱。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错过,明天我就去南非。太太叫道:我也要去。先生:你去干什么。太太:我去看看你一个月只赚十六块怎么活下去。妞们啊,笑了就给个花呗???
娇屋藏男
皇宇硕一直没有接我的话;只是轻轻的侧身躺到了我的身边;他的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阴晴不定得让人琢磨不透。
他手撑着头,目光慵懒的注视着我。一切看起来很和谐,很平静,但他犀利的目光似在告诉我;若我再这样聒噪下去,后果自负。
见我终于安静下来;皇宇硕竟然自顾自的打了一个哈欠;一把搂过我;将我禁锢在怀里之后便要睡去;先前剑拨弩张的情形瞬间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