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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爱吃回头草-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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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看见他点了头。

如此,她便如此轻易的信了,如何能够想到呢?

记忆中的他,沉静而内敛,温文淡漠,嘴角总是抿着,不爱笑,很严肃的一个人,但一旦点头,便让人不由自主的很安心。无论他们之前如何吵吵闹闹,她都一直全身心的信赖他,依靠他,认为,他是个好人,是个好丈夫,是个……好父亲。

“咚咚咚——”有敲门声响起。叶臻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太太您醒了么?”

仆佣恭敬的询问。

“几点了?”她精神不佳的回问。

“十点零三分。”仆佣准确的报出时间…

“十点了?”她愣了愣,连忙拉开窗帘,发现窗外天光真的已然大放,今日还是个难得的艳阳天。

苏牧天不太喜欢阳光,他在伦敦的屋子,甚至都没有窗户。所以在上海的这一处宅子,窗帘选择的更是格外厚重,为此都误了不少次的点。

“太太?”长久没有听到她的回应,仆佣大约是以为她又歇下了,于是答复,“楼下有位小姐找您,您要是还没起,那我替您回了她?”

“等等。”她出言叫住,“小姐?她有说她是谁么?”

“有的。”仆佣恭声回答,“她说她是寰宇集团的,姓林。”

林朵瓷?

“你让她等一下,我这就下去。”

第三十四章

在这种情况下,让人久等,真的是件十分失礼的事情,何况那人身份还略有些特殊。叶臻连忙起身,简单洗漱了下就准备下楼会客,然而经过大衣镜时,却又迟疑了。

她看着镜子中的那个女人,面色青白,形容枯槁,最醒目的还是额上紧窝尚未消退的伤疤,昨日在寰宇就已经有些端倪外露了,今日在家里,总不好再……

林朵瓷在喝完第三杯咖啡的时候,叶臻终于姗姗来迟。

“让您久等了,真是抱歉了。”

“是挺久的。”朵瓷放下手中的杂志,倒是没客套,“原本一堆的事儿,现在也只能长话短说了。”

“什么重要的事啊?”叶臻在她对面坐下,小酌了口面前的清茶,浅笑微微,“还得劳您跑上一趟?”

朵瓷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淡淡,“也不是很要紧,不过刚好路过,也就省得再打个电话,有些事情当面说也方便些的。”

她这字句语气的斟酌,让叶臻心头为之一凛,勉强保持着微笑,“您说。”

“总共三样,第一件,小唯这几天要住在中山,你要是想看她,可以直接去那儿。”

没想到是这事儿,叶臻愣愣的点头。

“第二,你原本和梁薄约好明天的事情可能要推迟了,具体时间我会再通知您。”

“推迟?”叶臻有些讶然,“为什么?”

“第三,你最好去看看梁薄。”朵瓷没理会她,一口气说了完整,才细细补充道,“第一件和第二件,是梁薄让我转告你,第三件事是我要告诉的你。”

叶臻消化了很久,还是不太懂,只能老实的摇头,“我……不明白。”

“嗯。”朵瓷点头,“我先回答你第二个问题,可能你要明白些。”

“……好的。”

“你刚刚问为什么要推迟,梁薄要我告诉你的原因是他突然有事情,没空。”朵瓷缓慢,却吐字清晰的言说,“但实际情况是他病了,没法赴约。”

叶臻感觉像是被什么迎面砸了一记,有点头晕目眩的,顿时一大堆疑问喷涌而出,可到了唇边,却只滚落出一句,“他病了?什么时候?”

朵瓷笑了笑,怎么看怎么有些暗讽,“好些天了吧,那次时装展过后淋了雨,就一直没好,这两天一直低烧,今天彻底扛不住了,怎么你昨天和他一起那么久,都不知道?”

叶臻手一抖,瓷杯摔在了桌面,茶水滚了满桌的也没理会,怔怔无言的愣在当场,脑子里各色纷繁的情绪碰撞在一起,思路一下子断了。昨日相处的种种细节在眼前回放,尽管那般绞尽脑汁的回想,她居然仍旧找不到些许端倪。

她的行为举动,自然是被他人尽收眼底的。朵瓷的神情几乎是有些失望了,她看着她,暗自摇头,忽然一声轻笑,“真是替他有些不值。也替我不值……居然是输在你这个女人手里。”

叶臻觉得双颊火辣辣的发烧,可……却无法出言反驳。

“叮铃——”一声脆响。

叶臻看见一串钥匙被丢在眼前,捡起一看,指尖微微有些颤栗……几乎要拿不住。

“这个……还给你吧。”朵瓷起身,脊背挺得很直,“以前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偶尔会去帮他接送一下小唯,现在你回来,就不需要了。”

“我……”叶臻启唇,欲言又止。

“收着吧。”她转了个身,径自推门离去,“这不是你有没有的问题,是我要不要的问题,给我留点自尊吧,给你这样小女孩打败已经够惨的了。”

灼灼的骄阳将她高挑的背影勾勒出一个完满的金边,叶臻迎着阳光看去,眼眶涩涩的很难受,她握着手心有些硌人的金属。忽然有些进退维艰。

“太太。”淑芬为她上好有些迟了早餐,似是不经意的一问,“你今天是要出去么?”

苏太一直追到了楼梯的尽头,推开露台的门,看见苏牧天靠在空荡荡一片的栏杆边缘,这两日天气反复,夜里更是极凉的,只听着凛冽的夜风飘飞的声音,他脸色冻得发青。

“牧天你跟我过来。”她踉跄着上前,扯了他一下,没有拉动,忍着情绪又喊了句,“过来!”

他烦躁的一声叹息,由着她扯着自己离开了窗边,拐进了一间客房。

苏太点亮了落地灯,柔柔的灯光撒了一片,她面对着他坐了下来,看着浅澄的光晕破碎在他的眉眼间,冲淡了刚刚激烈的愤懑和阴鸷,看起来分外无助而颓丧。原本抵在唇间的训斥,生生的软了下去,只余得一声叹息,她握住儿子微微发颤的双手,轻声,“牧天,你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苏牧天怔怔无言,目光越过母亲的肩,直视着窗外黑漆漆的虚无,很久才轻笑道,“你们做了什么的,我都知道。”

苏太眸中有伤痛的神色一闪而过,“为什么?”

“为什么?”他笑得愈发放肆,眼角却渐渐红了,“是啊,我为什么会知道?我自小就是个废物,是个怪物,你们不告诉我,我又哪能知道?”

“牧天!”苏太皱眉,苛责了一声。

他没有理会她,径自说了下去,“可还算幸运,我脑子还是正常的,你们能懂的我都明白,妈,你知道我这回去上海,都明白了些什么么?”

苏太握紧了他的手,没有吭声,而他也不需要任何言语的支持,自顾自便说了下去:“我们到上海的第二天,她生了一场病,高烧不退,我抱着她,一直抱着,她一直哭,在我耳边说了很多很多话,提到了很多人,其中,有她的爸爸,妈妈,孩子,还有……梁薄。”

“梁薄……”苏太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母亲这副反应,似乎早在预料之中,苏牧天只是懒懒的笑笑,“是啊,您是知道他的,您和爸爸,都知道。只怕不光是他,连他们的孩子,你们都清清楚楚吧?叶臻当年,应该什么都和你们交代了。”

苏太怆然一笑,无言以对,愣愣的看着儿子,涩然不敢开口,许久之后,才慢慢出声,“你不要恨你爸爸,主意是我出的,我们……也只是希望你开开心心的。”

“可我不开心!”他忽然红了眼,哽咽出声,“你说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

苏太看着儿子,许久许久,抬手替他理理鬓边纷乱的发,眼神是温柔入骨的疼惜,“儿子,你现在也有了纫玉,应该能够体会为人父母的感受,为人父母,看着自己的孩子,只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安喜乐,至于过程,便顾不得其他许多。”

“纫玉?”他忽视母亲其余言语,嘴角的弧度分外苦涩,唇齿间反复重复这个名字,“呵,纫玉……”

苏太没有发觉他的异样,只当他仍旧沉湎在余痛中无可自拔,于是继续言说,“是啊,还有小纫玉。你看,无论如何,你和她总算也是在了一起,还有了孩子,一切都木已成舟,你……”

“她发烧那天……”他将手从她掌心抽出,出声打断她的言语,似乎对于纫玉的问题并不想多谈,面无表情的将话题扯了回去,遣词皆是淡淡,“把我当成了梁薄,抱着我一直哭,一直叫,她求我救救她,还说了很多……其它的话,我知道,她是想起那一晚,很多年前那一晚,你明白的。”

她明白的,她当然明白。缄默中,空了的双手不自禁的握紧。

“这是一个女人,能给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他说。

“牧天……”她哀哀的喊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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