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八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竹马爱吃回头草-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手指攀着车门,终究是没有那个勇气推开,原来近乡情怯,便是这个心境。大概已经睡了吧。她敷衍自己。小孩子睡觉都早的。那么,还是不要打扰了。

“开车吧。”

上了外白渡桥,她继续观察一路的风景,好像一切都没有变。叶臻轻轻抚摸着怀中的玩具熊,正神游九天外,只听见一声刹车,重物撞击的感觉,瞳仁骤然紧缩,窗外一阵喧腾,车子停了。

————————

“原来是这样,梁先生好见解,那么…”苏牧天的问题被突然上前的助理所打断。

“苏总,叶小姐在外白渡桥那儿好像碰见车祸了。”

“车祸?”苏牧天皱眉,“什么叫‘碰见’车祸,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点。”

“就是…碰了个人,但是情况又不是…总之很难说,您还是先过去…”他的话说的没一句有用的,未等苏牧天发作,一旁沉默的梁某人突然开口,“叶小姐伤到没有?”

“没有,其实都没人受伤。”他嘟哝了一句。意味不明。

完全听不出头绪,苏牧天也不想和他继续无意义的对话,气急攻心,决定还是自己去看看清楚,“别在我这儿杵着了,去弄辆车,快点。”

在助理讷讷惶然的时候,梁某人又开口了。

“如果不介意的话。”他说,“可以用我的车。”

“方便么?”苏牧天也是急了,顾不得别的。

梁薄“嗯”了一声,“顺路罢了,正好打算去中山看女儿。”

“顺路?”他身边的女伴有些疑惑的小声开口,“梁薄,中山医院和外白渡桥明明…”

“走吧。”他打断她,领着苏牧天门口走去的时候,很难说究竟谁更着急一些。

第二章

曾经听某位友人说过,一部车子,几乎包含了车主了大致信息。粗略来说,一辆车可以衡量一个人的财富,地位,职业,品味。细致里考虑车内又可以体现这个人的生活意趣和私人喜好。甚至有无婚配。

看得出梁薄的车子是有花心思拾掇过的,大约和他设计师的职业有关,车内程设并不过分铺张,却相当有意思,很像一个可移动的家,车台上放了一个工艺盆栽,淡淡的洋甘菊气味充斥其间,并不浓烈,却温馨。原本大多数人用来挂车载香水的地方挂了一个中世纪风格的铁艺灯,灯内燃烧着小小的蜡烛。每个人的座椅上都套着一个粗麻质地的布套,布套上分别缝着四个不同的小人,都是咧嘴大笑,很开心的样子,凑在一起的话,应该是一家四口。

苏牧天所坐的是副驾驶,他的车座上缝着的应该是‘妈妈’,初一看时,他觉的这个Q版的小人有点眼熟。现在他的目光被车台前的一个相框所吸引,相片上是一个女孩儿,抱着一个兔子枕头,笑得很腼腆。不知为什么,这辆车的很多东西都让苏牧天觉得有点眼熟,包括眼前这张照片。

“这是…您女儿?”他问。

握住方向盘的手僵了一下,梁薄缓缓开口,“我太太。”

“喔…”有点尴尬,他想着怎么叉过这个话题,没想到梁薄又补充了一句,“她小时候。”

这下似乎合理了一些。苏牧天松了口气,可莫名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只是说不上来,思想斗争的结果就是如实说出所想,“您太太很面善,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是么。”梁某人不冷不热回了一句,陷入短暂的寂静过后他又没头没尾的问了句,“苏总一直在英国么?”

“是。”苏牧天点头,“怎么…”

“抱歉。”一直坐在后座,没有出声的,梁薄的女伴此刻忽然开口,“梁太太和先生从未分开过,一直都在上海,而且她三年前就已经过世了。”

她的声音脆生生的,乍一听有些突兀,但这句话的弦外之音太过明显,完全可以理解为‘这个女人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如果你再继续这个话题我们就拜拜再见面还是朋友’。配合梁薄此刻的表情,亡妻,这绝对是个雷区。

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种情况。苏牧天觉得有些尴尬,无论如何,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以如此方式谈到对方已故妻子,都不是一件礼貌的事情,何况…

他扫了一眼对方无名指上简单却别致的白金指环,这人似乎还挺长情。

会场离外白渡桥并不远,车子没有开多久,就可以看见夜幕下的那座钢筋铁骨,只是却近不了,从中山东一路开始就有些拥堵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车祸’的原因。梁薄把车子丢给了女伴,同苏牧天一起下了车。

现场的确有些乱,凑在一起看热闹的人群,被堵得无法的车辆群,叶臻不在,老外司机站在车子前,表情很茫然很经典。他那辆抢眼的座驾前横躺着的,更抢眼的小青年。他大声嚎叫的声音和周围的议论相映成趣:“这又是碰瓷不啦?看这样子,是准备讹上了。”

“谁晓得啦,反正没见他伤到哪里,躺那里嚎了好半天了。要没气早没气了。”

“估计就是,上回就看见他了,天天在外滩附近转悠,估计是逮谁敲谁。”

“啧啧,不过你看看这部车子,起步价至少也得四百来万吧,真给他讹上了,也够敲一笔的。”

“刚刚看见驾驶员,好像是个外国人,不知道有没有遇过这事儿?”

“外国人怎么了!前几天不是还看报纸,北京一个老太太被一外国小子骑摩托车碰了,反而被诬碰瓷了,真是外国人,这事还难说。”

“可我刚刚真的看见那小子是自己…”

这些话沪语味都太浓,苏牧天这个半拉子中国人加上半吊子的中文不太能理解,他只听见了一个词,皱眉问身边的助理,“什么叫‘碰瓷’?”

梁薄一直冷淡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扯了扯嘴角,轻声,“苏总您先去看看叶小姐吧,这事儿还是我们本地人来解决。”

————————

苏牧天拉开车门,看见了里边缩成一团的叶臻。她在抖,抖的很厉害,一张脸完全缩在在膝盖里,看不见表情,却可以听见清晰的啜泣和模糊的呓语声。原本准备好的话语竟是一个字也迸不出,他从未见过她如此模样。在他的印象里,叶臻处事的态度淡然的近乎于冷漠,好像永远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激起她的情绪。

“叶臻?”他试探性的唤了一声,触碰到她肩膀的时候,她整个人一个剧烈的激灵,一下子扯住他的前襟,哭的像个孩子,“车祸了吗?死人了吗?好多血是不是,是不是死了很多人,好多血,好多血…”

“叶臻?”他懵住了,不顾她的意愿,用力抱住她,试图解释,“没有,没事,你怎么了?没有人受伤,没有血啊。”

“衡衡,我的衡衡…”她的话愈发没有逻辑,哭腔越来越重,“我们撞死人了是不是?我看见他刚刚被撞的飞起来了,摔倒地上去。是不是死人了?没有救了,死了,都死了…”

“叶臻!”他想要叫醒她,抬起她泪痕阑干的脸蛋,发现她双目血红,其中的神采死寂的吓人,她看见他,忽然一把推开,神神叨叨的继续无逻辑的呓语,“你不是,你不是他?你是谁?我们的衡衡,衡衡…”

她看见了膝上的的熊宝宝,神色蓦然间柔软镇定许多,她抱住玩偶,像是抱住整个世界般温柔,“衡衡,妈妈在这里,在这里,谁都不能带走你。”

苏牧天蹙起了眉,却仍是伸手轻轻环住叶臻僵硬的肩膀,柔声问道,“你说什么?”

————————

梁薄走上前时笑得一脸亲切,几乎称得上慈祥,“是,是他开车撞的您,这事儿都是他的错,您呢,也别难为人家老外,是要报警呢还是私了,报警的话待会儿我们去医院做个检查,私了的话我来负责。”

“你,你是谁?”青年不知道眼前这个笑得很假同时极富压迫感的男人是谁,实际上他也并不关心,他更加关心的是他能不能给予和这车主一样价值的‘负责’。

“车里的是我朋友,他们来中国玩的,不懂中文,所以我来和你谈,烦请您挪一步说话行么,不要影响交通。而且您这样躺着,赔偿问题我们也不好谈。”他这一口气说的,比他一晚上的话都多。

“看你这话说的,我要是能起来还能赖你么。”这话的意思也可以理解为‘我要是站起来了,还拿什么讹你’。

梁薄一副理解万岁的样子,点点头,拿出钱夹,将其中所有的现金都拿了出来,一并递到那青年的手里,“这些钱您收好,快点去看病吧,别时间耽误太久影响病情。”

青年接过现金,掂了掂分量,根据经验判断至少也有七八千,这架势把他唬的一愣一愣的,他又仔细打量了面前站着的那个男的。个子高挑,气质冷漠,不知道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