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兵力,泯泽大概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如果现在召回林将军和宋将军来与司马家抗衡的话,最多可以拼个两败俱伤,自己倒是也有重返帝位的可能。但是如果真是这样做的话,番邦听到消息必然会造反,而司马家与两位大将军的兵力相抵之后也所剩无几,而且又囤积在京师中,到时候边疆失守,自己这个皇帝,做与不做都是一样的,恐怕到时候的下场更为惨烈,而且还会祸及天下百姓。 泯泽苦笑着摇头,“吏部侍郎的这个想法不错……” “多谢陛下……” “别急,我还没说完,”泯泽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我是想要夸奖你,可惜实在是夸奖不出来。大道理我也就不说了,如果吏部侍郎再仔细想想的话就能发现这件事情其中的漏洞。” “微臣知道陛下的意思,但是只要能帮陛下重新夺回帝位,只要能让江山不至于落在贼人手中,不管是怎样的牺牲,臣等都早已做好准备了!” 吏部侍郎说得激动,已经跪在了地上。 泯泽叹息,那声音如同寺庙中枯灭的油灯一般毫无生气,“就算你们能这样做,我也做不出来。” “陛下怎么能这样说?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贼子篡位?” 看着吏部侍郎的眼睛,泯泽知道他这样说是早就做好准备的,心中不得不为了他们的衷心而感到感动。但越是这样,他心中就越清楚,自己如果真的那样做了,那么自己的帝位就将是由千万士兵百姓的骸骨堆积起来,那样的帝位,他宁可不要。 泯泽知道自己这样说的话是劝不动吏部侍郎的,干脆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既然你这样说的话,我也就实话告诉你吧。知道为什么前段时间我很久都没有上朝么?” 吏部侍郎疑惑地摇头,“恕臣愚笨,请陛下指点。” “因为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根本不在皇宫之中。简单些地告诉你吧,这个皇帝,我不想当了,谁想要睡就拿去好了!” 激动的吏部侍郎身体一抖,颓然坐倒在地上,“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没有了陛下,江山该怎么办?” “我也无能为力,只能说我能力有限吧,这个江山不是我能打理得好的,我倒是乐得归隐山间,做个没出息的人,没什么不好的。” 泯泽一向不按常理出牌,这一点吏部侍郎早就了解,可是在听到泯泽这样说的时候,吏部侍郎还是有些无法防结合搜,惊愕地看着泯泽,“此事关乎黎民百姓,陛下万万不可儿戏啊!” “没什么,我早就不想做皇帝,以后的事情,你们自己来定夺好了。记住,皇帝真的死了,不要再抱着那些虚而不实的幻想自己安慰自己了。我还活着,但是皇帝已经死了,从今往后我也不再是皇帝,明白了么?” 吏部侍郎浑身颤抖哑口无言,木讷地看着泯泽站起身来往外就走。 “对了,”走到门边的时候,泯泽突然冲着吏部侍郎笑着鞠了个躬,“我今日在外身无分文,大人要是方便的话可否赏些银两糊口?那我也就不用跟那些跑堂伙计乞讨了。” 看着眼前的泯泽,毫无志气可言,根本不是以前那个威严无比的皇帝,吏部侍郎感觉自己刚刚燃起来的希望已经全部破灭,尤其是泯泽那油腔滑调的口吻和嘴脸,更是让他失望之极。 大概是因为希望太多吧,所以在看到这样的泯泽时,吏部侍郎痛心疾首,掏出了几两平日里用来打赏下人的散碎银子重重拍在了泯泽手中,“快走吧!不送!” 泯泽嬉笑着,已经完全忘记了尊严什么的,乐呵呵地将银子收好,哼着市井小曲,步伐轻快地往门外去了。 吏部侍郎老泪纵横,抚胸长啸,“江山已亡啊!”
☆、第一百一十章决意弃帝位(下)
离开了衙门口,泯泽靠在背巷的墙上,大口喘着粗气,颓然地顺着墙面滑了下去,一种犹如落入深潭底端的绝望痛苦将他笼罩着。
但是同时泯泽也觉得踏实了,可能真的落入潭底就能感觉到这种踏实了吧,一切都已经结束,破釜沉舟之后也不必为了以后而日日担心夜夜焦虑,反正一切,都已经不过如此了。
这样一想之后,泯泽顿时感觉释然了许多,往破庙的方向走去。
刚来到破庙门边,泯泽就感觉不对——他走的时候只是将琉采留下,她的双眼又看不见,但是破庙院子里现在却燃着火把的光!
泯泽三步并作两步迅速冲上前去,就看到院子里守着两个模样像是混混的年轻男人,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冲着两个男人一个飞腿就将他们踹倒在地上。
年轻男人发出了低声哀嚎,引来了里面的人,泯泽向里冲去,正看到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正在调戏琉采,想将她扛起来跑掉!
不算刚刚被泯泽踢翻的男人的话,对方一共有五个人,按照泯泽的实力是打不过对方的,但他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纵身往其中一个男人身上猛地踢了过去,男人顿时倒在地上,但是他倒地的时候却抓住了泯泽的腿,将他也拉了下来!
泯泽躺在地上,翻身正想要爬起来,被自己踢到的男人却死死拽着他的腿不肯放开,而迎面过来的另一个男人一脚踹在了他的脸上。
自小到大,泯泽从来没挨过这样的打,那一脚将他踹得七荤八素,脑浆都快从鼻孔里喷出来,眼前漆黑一片,脑袋里面好像钻进了一只蜜蜂一样嗡嗡乱响!
泯泽甩了甩头,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就感觉两股热血从鼻子底下流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然而泯泽还没支起身子,就听到又是一阵劲风袭来,连忙往一边侧了一下,这才躲过了另一脚。
那一瞬间,泯泽甚至想要倒在地上不动,任由对方处置算了,失落、绝望和无力掺杂在一起,让他已经做好了缴枪投降的准备!
可是当琉采的尖叫声音传进耳中的时候,泯泽立刻翻身爬了起来,眼睛这时稍稍能看到一点东西,猛地冲着面前的男人冲了过去,抱住对方的腰肢,想要用以前在宫里学过的摔跤功夫将对方摔倒!
只可惜对方的身材过于高大,泯泽不但没能将对方摔倒,自己反倒是被对方牢牢抱住不能脱身!气急败坏的泯泽干脆张嘴死死咬住了对方的腰,血液顺着牙缝往喉咙里灌着,泯泽大口大口吞血,感觉自己好像一只狼狈的野兽。
男人被泯泽咬了这么一口吃痛不住,砂锅一样的拳头在泯泽的脊背上狠狠捶着,几乎将他的脊梁骨砸断!
泯泽死死抱住男人的同时,一只手在男人的腰间摸索着,竟然摸到了一把匕首,猛地将匕首抽了出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男人身上就是一通乱刺,很快,男人便没了力气,而之前抱着男人往前推搡的泯泽跟着男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他站起身来,脑袋晕晕乎乎站不直,身体踉踉跄跄,但是其他几个人看着他的眼神已经变了,畏惧和恐慌在他们的眼睛里一览无遗。
在他们的眼里,现在的泯泽好像是嗜血的狂魔,那眼睛里锐利的杀意让他们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与泯泽对视了两眼之后,好像被狮子吓跑的豺狼,灰溜溜地跑了。
破庙里重新安静下来,泯泽转过头,琉采正伸出手在空中胡乱摸索着,他苦笑着来到她的身边,抓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放心吧,我还在的,没事儿,他们都已经被我赶走了。”
听到这安慰的话语,琉采脸上滚下两行热泪,手还在他的脸上摸索,“你受伤了?”
“不碍事儿,”只是一句询问,就让泯泽的心中温暖万分,他不由自主笑起来,拍着琉采的手,“蹭上了他们的血。”
琉采咬着嘴唇一言不发,眼中热泪流得更厉害,直顺着她修长细腻的脖颈往黑色衣衫中灌进去。
大概是因为紧张了太久而突然放松下来的缘故,泯泽顿时感到脑袋发胀,抓着琉采的手也力不从心,整个人眼前一黑便歪倒在了地。
泯泽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只是觉得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如果不是看到满地的狼藉,大概就连之前发生的事情都忘记了。
门外是艳阳高照,阳光照射进来,很是温暖,泯泽环视四周,发现琉采就在自己身边不远处的地方闭着眼睛休息,光线洒落在她身上,惊若天人。
琉采的脸上还有一道血迹,看样子是之前打斗的时候溅在她脸上的,泯泽低下头来,自己也浑身是血,比琉采狼狈多了。
让他惊愕万分的是,自己的身上竟然裹着绷布,伤口已经完全被处理好了!
泯泽疑惑地看着琉采,难道是她?怎么可能!自己身上的绷布包扎得非常整齐,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