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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呆了夏草,喜坏了红嫂子,愉悦了老族长。
“呵呵呵,好孩子,快起来,又不是逢年过节的行这么大礼干什么呀!”老族长开怀的呵呵笑了起来,左手虚抬了一下。
“姐姐说,对待长辈要守礼,过节时守礼,平时更要守礼!”夏宇站起来后,又垂首回道。
“好好,上爷爷跟前来,让爷爷仔细瞧瞧!”老族长听后更是开怀,还赞许的看了夏草一眼,把夏宇唤到跟前来。
夏草抱着重生站到了红嫂子一侧,让夏宇站在老族长面前,有些发愣的看着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小弟。
老族长看了夏宇那长得剑眉虎目,粉雕玉砌的俊脸后,又连连称赞,
“听说你父亲是个教书先生,可有教你识过字?”
“父亲在世时教过些,但经年过后,记得的不太多了。”夏宇恭顺的回答道。
“噢?过来随爷爷到里边坐坐,爷爷考校一下你还记得多少?”老族长站起身,牵着夏宇的手,往大厅侧门走去。
夏草不由自主的抬脚也想跟过去,却被老族长的三儿媳妇拦住,
“草儿嫂子,我公公只是领着令弟,到后院玩去了,不用担心,我们连你怀里的娃子的面儿还没看上一眼呢,我婆婆多会儿就想看了!”
夏草抬头看了眼,正含笑等待的老太,再看向夏宇和老族长那里,此时他们即将要消失在拐角处,夏宇突然回过头来,与夏草担忧的视线对上,随即便回过身去,消失不见。
夏草却是松了口气,因为夏宇刚才的视线里没有紧张、不安,仍然平静异常。
“是啊,草儿别担心了,我看老族长,对夏宇着实喜欢的紧呢!”夏红嫂看到了夏草刚才有些担心的眼神,笑着说道。
“是了,是了,那个老头子,就是喜欢故弄玄虚,我老婆子保证,那小娃子进学堂没问题,快快让我看看你怀里的那个小娃子吧!”老太笑着保证道。
“我只是怕夏宇那孩子,不懂事,惹了老族长生气!”夏草抱着重生来到了老太的面前,笑着矫谎道。
“哎呀,果然很小呢,比我家牛儿当初小了近一圈呢!”少妇看了重生一眼讶声说道。
牛儿?夏草听到这个名字后,暗喜自已的先见之明。否则自已的儿子恐怕也得与牲畜为舞了。
“说什么呢?小了好,小了生他的时候,就少受些罪,而且你看这小模样,多招人疼啊!”老太笑叱了她三儿媳妇一声,逗着正在呼呼大睡的重生说道。
“族婆说的是那个理儿,要是婴儿再大一些,草儿怕是就不行了,就这么大点,还把她折腾到从鬼门关里走了一圈呢,到现在身子还没好利索呢!”红嫂是说草儿失忆的事儿。
但族婆和她三儿媳妇听了后,以为是夏草的身子还没复元,都齐齐的仔细打量了一下夏草。
“哎呀,我说怎么草儿嫂子生了孩子后,身段没有像别人那样走样呢,原来还虚着呢,瞧我,刚才一见,心里还在吃味呢!”三儿媳妇捂嘴笑道。
虚?就这小身板,有不虚的时候吗?这不睁眼说瞎话吗?夏草在心里对老族长三儿媳妇的说法一阵腹诽。
“为了刘家,你辛苦了,有了后,二愣走了也能安心了。”族婆重视的却是子嗣之事。
“以后过日子,要是遇到什么难事,喊一声,整个村的刘姓是一家人,都会帮你的,没人敢欺负于你!”族婆又说道。
“谢谢族婆,有您老这句话,我这下子就安心多了,以后就不用担心,胡思乱想了,一门心思的把生儿带大,就满足了!”夏草装作一付凄苦样说道。
夏草听族婆提刘家子孙、提刘家是一家,又提什么难事的,又想起红嫂子当初说的守孝期满后要再给自已寻个婆家,心里有些琢磨出来,老族长为什么吩咐今儿要把孩子带上了。
敢情他们是怕自已深闺寂寞,跟人乱来,坏了刘姓一族的门风啊,赶紧着苦笑着表了一番忠心。
“族婆瞧您说的,有我在,保证草儿不会被人欺负了去!”红嫂子没有体会出这一问一答中的奥妙,豪气干云的说道。
“好好好……这样啊……我就放心了!”族婆听了夏草和红嫂子的说法后,哈哈笑了起来。
这时,夏宇和老族长也回来了!
第一卷 小村成长篇 第16章 疑点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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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弟不得了,人前人后两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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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族长都和你说了些什么啊?”夏草已经是第三次问了。
老族长和夏宇重新回到正堂后,神情愉悦的对红嫂子说了句,
“带他们去学堂看看吧!”就送客出门了。
“没什么!”夏宇还是一付很平静的样子,即使要去学堂了,还是没有一点激动的样子。
让夏草直纳闷,她是不是那天会错意了,这小子不是羡慕那些上学的孩子。
“还能说啥?就是嘱咐小孩子好好读书识字呗,快看前面要到了!”红嫂子指着前面说道。
夏草抬首向前看去。
只见学堂沿河而建,几颗白皮杨树沿着河边,围着学堂。
学堂建得有点像现代少数民族的吊脚楼,离地大概一尺,全木制结构。
一圈半人高的篱笆栅栏,在正面开了一个门。
两根成人手臂粗细圆木撑起一个门额,上面横挂一个牌扁,上书“刘氏学堂”
深棕色的木制吊脚楼,黄褐色的土地,黄绿色的白杨树,亮带似的河流,首先这个学堂的教学环境,夏草算是满意的。
进了门之后,只见有几个十岁左右的孩子正在院内玩耍,楼内学堂里传来一两道疏疏落落的读书声。
那几个在外面的孩子看到夏草他们一行人,都停止了玩耍,慢慢聚集过来,看着他们。
夏草仔细的打量他们一下,见他们的衣着普通,表情只有新奇,心里稍松了口气。
因为照目前来说,夏草家在这个村子算是个困难户了,所以夏宇和夏草的衣着都很寒酸,就差没打个补丁了。
虽然夏草手里手些钱,可以给他们自已购几件新衣,但夏草认为,没那个必要,只要衣能遮体即可,反正在这小村里,也没有什么好攀比的。还不如留着钱,安安稳稳的花在过日子上呢!
夏宇也从未要求过,要穿新衣,所以至到此时,站在这里,看到这里的孩子们,才想起忘过把夏宇好好装扮一下了,万一因此而被其他小孩子看不起的话,可就大大不妙了。
万幸的是,起码现在没有。
“大家好,这个是夏宇,以后要和你们一起上学堂了!”夏草把孩子子交到红嫂子手里抱着,空出手来,把夏宇推到那些小孩子面前,微笑着介绍道。
“哎?他不姓刘?”
“是个外姓?”
“但是外姓里面有这个姓吗?难道是新的外来姓氏?”
“……”
“你们几个,还不赶快进学堂去坐好,马上要讲课了!”正在这些孩子们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个厚重严肃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孩子们一下子散去,然后又朝吊楼学堂跑去。
夏草转过身,一个身穿藏青色长袍,扎着同色纶巾的中年人正眯着眼站在他们身后。
村里人很少穿长衫,扎头巾的,就像红嫂子的男人,整天一身上衣下裤的短打装扮,头上简简单单绾个髻,用铁丝弯成的簪,固定住了事。
虽说长衫比短衣贵些,但是这个中年人穿长衫,怕是文人的惯性使然吧,此人怕就是学堂的先生吧。
“席先生,真是好久不见了!尊夫人还好吧?”红嫂子的话,证实了夏草的猜想。
但是让夏草吃惊不小的是,红嫂子的问候竟也是文邹邹的。
那位席先生,见了红嫂子,严肃的脸稍缓了些,
“贱内一切还好,劳烦挂念了!”
“今天是族长让我来给先生你送新弟子来了!”红嫂子把夏宇往前推推。
“学生夏宇见过先生!”夏宇双手作揖,弯腰鞠躬九十度,郎声说道,声音不复冷峻,态度谦逊,又令夏草吃惊不少。
夏宇的知礼谦逊令席先生微眯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细细的打量着夏宇,而夏宇仍是保持行礼的姿势,不动如山。
他们之间行成一股莫名的张力,气势,令红嫂子和夏草不敢妄动。
“嗯,起身随我来吧!”稍倾过后,席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