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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由着心意吮在她脖颈和锁骨之处,细腻的触感挑拨着他的神经,忍不住又转至她后颈,张嘴来咬开肚兜的结,
手上轻轻捏住,缓缓解开,耳边闻得常歌倒吸了口凉气,非墨才缓了些许动作。
她死死抓着他前襟,咽着唾沫颤声道:“我……我不会。”
非墨抚摸她背脊,低低道:“我也不会。”
“别怕……”他说,“我会轻一些。”
胸口尖端瞬间被湿润裹上,常歌呜咽着抱紧了他的腰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淡黄的光芒映着她皮肤上深深浅浅的颜色,非墨轻喘了气扯去他外衫,又缓慢俯身下去,片刻拉下她亵裤,柔
声道:“小伍,别怕……”
微凉的寒意瞬间传了进来,常歌下意识地往后挪了一步,腰却被他摁住。
她犹豫道:“……我怕疼。”
非墨一手抬着她的腰,低头吻着她嘴角,“不怕……”他往前凑了凑,“肩膀借你咬。”
常歌点了点头,唇还没来得及凑上去,就觉一股刺心般的痛意涌入血液里,她压抑着闷哼了一声,带着哭腔猛
地摇头,眼泪已然滚滚落下,挣扎想要起来。
“好……好疼。”
非墨自没料到她反应会这么大,手忙脚乱地帮她抹泪,隐忍着没再动作。
“小伍,你忍一忍,我不动,好不好?”
常歌轻喘着靠在他肩上,隐约觉得痛楚消散了些许,她平静下来,试着往后移,岂料非墨瞬间又揽了她的腰,
缓之又缓的挤了进来,那清晰的难受海潮般汹涌澎湃,她动不得推不得,心里只忿忿地抱怨,哪想第一次会痛得这
般刻骨铭心。
非墨垂眸看着她死咬着嘴唇,顿然生出愧疚来,低头细细地吻着她脸颊,一边又在她耳畔不停的道歉。
“对不起,小伍,对不起……”
“放……放开。”
“很快便好了。”非墨宽慰着吻住她的嘴,细碎的声音里全是歉意,“小伍,你咬我吧……”
撕裂的疼痛伴随着他抱拢的贴合,常歌脑子里只剩下痛感和炫目,甚至快要看不清近在咫尺的他的相貌,哪里
还有力气咬他,这一刻又是好笑又是气,到底还是搂着他喑哑出声。
“非墨……”
他道:“嗯,我在。”
仿佛是血骨相嵌,缠绵缱绻,暧昧的酒香和微甜的晨露,一齐融进清晨的白雾里。
71、望都之战【六】
天亮时,外面的风还很大,呼呼作响,没有尽头,似是有些降温了。
与之相反,屋内仍旧一片暖意。
残烛淌了一桌的泪花,已经发硬了。所有一切全都渐渐平息下来,浅淡的微光透过窗进来,暗暗昏昏的。
非墨比常歌先醒,才睁眼就发觉被子未将她盖好,白皙的双肩仍旧露在外,他悄悄拉过来把她身子裹紧,视线
又不禁落在她肌肤上那些斑斑驳驳的淡红,一时有点羞怯,回想起昨晚,倒觉自己是唐突了……竟担心她会不会生
气。
这样思量后,非墨收紧了搂在她腰肢上的手,慢慢贴上她耳鬓,厮磨。心里难掩着欣喜又有几分踌躇,不知道
如此时候这样对她好不好,又不知道未来能不能给她幸福,能不能让她安定,千重的情绪一霎间涌上,他忍不住开
口低低说道:
“小伍,对不起……”
耳边忽听见她不耐的回了一声。
“都说一晚上了,你烦不烦?”
非墨顿时怔住,料不到她还醒着,这一刻就越发不敢直视她,偏首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嗅着她发间淡淡的味
道,小心翼翼,“你……你还疼不疼?”
常歌没精打采地抬起眼皮来,看着他。
“嗯。”
非墨瞬间紧张,结结巴巴问道:“那……可有生我的气?”
约摸安静了一会儿,闻得她轻笑出声来,继而摇着头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不生气就好……”他像是松了口气,安安心心地抱着她笑,“我还怕你不喜欢……”
常歌没奈何地笑他:“傻子……就说些傻话。”
“嗯。”他含糊不清地应了,却拿下巴在她颈间蹭了蹭,忽然怅然地叹了口气。
“这些年来……我都很想念你。”
常歌微微抬了头,问他:“你是知道我在哪里的?”
“嗯,大致的地方倒是听顾沉衣说过。”非墨换了个姿势躺着,“当时就想,如若再等一年还等不到你……我
可能就会去塞外找你了。”
“……”常歌咬了咬下唇,垂眸低声道:“我也没想到……我那时以为,我们或许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还好。”非墨庆幸地笑笑,脸上满满的皆是幸福,“还好……你还在我身边。”
“就像如今这般,我就很心满意足了。”
他语气平静,波澜不惊,一年又一年,长久的隐痛已把他打磨得光滑如斯,纵然求不得,也不至于再大起,大
落。
*
春暖花开,雁北飞。
偏城的三月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过去了,自那日非墨回来后不久,他就依言搬去了城外不远的军营之中,早出晚
归,常常忙到子夜才赶回来。
常歌因是女子,并不能一直留在军中,只偶尔前去给一些偶然疾病的将士把把脉,又开几副方子,平时正午和
晚间都会来替非墨送一次饭,闲着也到处遛遛。
四月中旬,气候已然回暖许多了,这日正当吃午饭,她就提着篮子往营地方向走。王超事前是同底下人打过招
呼的,故而自也不会有人来拦她,但不想刚绕过前面的围栏却有人上前阻她的路。
“你是何人?这里军营重地,不得擅自闯入!”
那人话一说完,瞅着常歌的模样或感眼熟,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这才咧开嘴笑。
“我道是谁,原来是萧夫人。萧大人还在前场操练兵马,麻烦夫人先在此处稍等片刻。”
“好。”常歌颔首点头,便退在旁边立着。四下里见得不少守卫正在巡视,不远处尚有一队骑兵整整齐齐跑过
去。
听闻一个月前非墨他们几人烧的恰好是辽军的粮草,契丹的那主帅耶律休哥原是打算那几日南下攻治遂,却正
因此又拖延了些时日,但瞧得他们依旧虎视眈眈,恐怕已蓄势待发。虽说有不少江湖志士投奔入非墨麾下,可同辽
军人数想必到底是杯水车薪,且朝廷有保留实力,让武林人士打头阵的意思,即便想起来是令人愤恨,不过依几位
长老的态度,似乎也是默许了。
过了大约小半个时辰,那人才又回来禀告。
“让夫人久等了。”他有礼的抱拳鞠躬。
常歌侧身过来,忙对他摆手笑道:“不急不急,他练兵要紧。”
“无妨,眼下已到午膳时间,大家都休息着呢,夫人尽管去便是。”
“好。”她也不多推辞,“那就多谢了。”
炊烟袅袅升腾,隐约嗅到饭菜香气,常歌轻车熟路径直就往前面而行。
校场上百来个士兵地席而坐,对面来分饭食的几个人从她身边走过,抬眼一瞅见常歌,就笑道:
“萧夫人又来给盟主送饭啦?”
听得他这一声,那边的些许个部下也开始起哄来,纷纷笑道:“萧大哥好福气啊,天天有人送饭!”
那边那个也接口:“今天又有什么好吃的?能不能分些给大伙儿啊!——”
“就是,成天吃这里的饭菜,嘴巴都快没味道了……”
非墨正坐在校场围栏一处,靠着栏杆静静笑了一番,方笑着呵斥他们:
“如若再胡说八道,晚上就加一重甲沿着山路跑一圈。”
“诶……”
底下一阵阵唏嘘。
常歌摇着头拉他在旁边坐下,没奈何地笑了笑,“你老罚他们,难怪人家夜里都睡不好,早上也没精神练。长
此以往那不得得病么?”
“这是空城师叔教的。”非墨不以为意地反驳她,“他们是要上战场打仗的,稍有不慎,害的却是自己的性命
。何况本就没受过什么严格练习,连我自己也是头一遭,规矩多一点,对大家都有好处。”
“怪不得。”常歌一面揭开食盒,一面叹道,“我说这口气像谁,原来是四师父教的……啧啧。”
“……他也没教我许多。”
鼻尖嗅到浓浓的肉香,离得近的那个小个子男的咋咋呼呼叫出声来。
“红烧鱼啊,萧大哥!”
“给尝尝嘛——”他说着就凑了筷子伸过来,非墨淡定地挥开他的手,冷然看了他一眼,说道:
“先把你的枪法练熟了再说。”
他也不含糊,点头就道:“行啊,我练熟了,您是不是就让嫂子给咱们做肉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