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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瑾瑜能再洞口消失前跑到这里。就是硬拽。也要把她拽进洞里。
瑾瑜也赶紧加快了速度,洞口的程璐璐伸出了手,瑾瑜也伸出手。就在两只手眼看就要接触的时候,洞口没有继续变小,而是刷的一下消失不见了,程璐璐也跟着消失了。
瑾瑜就这么伸着手,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石壁。就这样?消失了?
风轻轻的吹着,四周树木上的鸟还在鸣叫,松树干上两只松鼠捧着准备过冬的松果,快乐的追逐着,仿佛这里什么都不曾发生过。只有伸着手触摸着空气的瑾瑜。失神的站着。
自己这是要永远留在这个朝代了么?好不容易下了决心要重新开始,结果却是这样?她就这样站着,手就那样伸着,就好像一座石像树立在那里。
为什么,老天为什么这样对自己?好心不是应该有好报的么?为何自己救了人,却落得这样的下场?前世如此。今生亦是如此?难道自己本就该做坏人才对?
两里路之外的地方,男子醒过来,回想着之前的事,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恩人异常。她最后那样恼怒,那样的烦躁。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一个乡野村妇,到这深山上有什么要紧事?砍柴?她身上拎着包袱也不像,找采药草救人的话,那倒是有可能的,定然是她最要紧的家人生病,或者受伤,她才上山寻药,不是都说着山上有起死回生的千年灵芝么!
越想,他越觉得自己猜的对。心里当下更是后悔内疚,忍着痛坐起身,看见身边的两张饼上,已经爬满了山蚁,拿起葫芦喝了几口水,拿起剪刀剪了她扔下的中衣,把自己伤口包扎了一下。
挣扎着起身,找了一根木棍柱着,往山下的方向走了几步后,又决然转身。不知道为何,他就是想见见她,恩人呢,起码要问下她姓氏名谁吧,不然以后怎么报恩呢?
即使她先前那样对自己,他也没有恼怒的意思,因为这条命是她救的!
还有就是,他想找到人后,告诉她,千年灵芝很难找到,不如跟自己一起下山去,名医、珍贵的药材他都会办到的。就算不是药草的事,有别的困难,他也不会尽全力帮着解决的。
艰难的往前走着,还真的把人给寻到了,当他看见瑾瑜的时候,她依旧是伸着手,呆呆的站着。
糟糕,难道是遇到那些人,被点了穴?他自责没提醒她这里不安全,赶紧的上前,想给解穴。不管如何,人没事就好。想想那些混蛋还算没有完全丧失人性,对无辜的人,还知道手下留情没有伤及性命,不过,这好像不是那些人的一贯作风啊!
他很是不解的走到瑾瑜面前,刚要伸手解穴,却发现异常,恩人的双眼无神而空洞茫然,不是惊吓,害怕那种。还没等他想明白怎么回事呢,就看见面前人的视线开始移动,看着自己,随即,那原本茫然空洞的眼神,变得无比愤怒……
。
第五十八章 麻烦
“没机会了,没机会了,都是你,都是因为你。”瑾瑜回过神来,看见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心里徒然的就燃起熊熊烈火。愤怒的上前揪着他的衣襟,仰头瞅着他恶狠狠的吼着。
不是么,不是因为他抱着自己的腿,耽误了最宝贵的时间,自己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时光隧道消失在触手可及的面前?
男子更加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因为不放心她,这才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寻过来找她的。因为担心她,甚至于,改变了原本该立马下山的决定。
可是,到底是因为什么事,能让她如此疯狂?
要知道,重来没人敢这样对他的呢。不是因为她是自己恩人的话,早一脚踹飞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别激动,慢慢说。”男子任由面前的人揪着自己的衣襟,脾气超好的试图安慰她一下。
哪想到,对方这只是个开始!
“你给我闭嘴。”随着一声咆哮,男子被面前的人用力一推,原本就因为另一条上的伤,站的不是很稳的他蹬蹬倒退几步,踉跄着却没有站稳,倒在了地上。
“你疯了是么?”男子摔倒在地上,也吼了起来。
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声吼,就像是一簇火苗,点燃了某人理智大堤中的炸药。心中隐藏起来的委屈、恼火、无奈、愤怒、前世的,今生的混杂在一起,如洪水决堤一般,势不可当的涌泄出来。
瑾瑜实在是无法控制自己,冲上前,边骂边对地上躺着的人用尽气力拳打脚踢。
躺着的人本就因为失血过多,重伤在身,别说反抗了,就是闪避的力气都没有了。心里也同样是无比的郁闷,这老女人还算是自己的恩人么?
“都怨你,都怨你……”他躲避不了。反抗无力,只能咬牙听着她不断重复的三个字,任由那拳打脚踢,直到腿上受了重创的部位,又挨了狠狠一脚后,他晕了过去。
地上的人晕过去后,瑾瑜并不知道,依旧不顾一切的发泄着,又过了好一会儿,感觉自己没了力气。才停下。浑身一软的瘫坐在地上。看着面前一动不动的人发呆。
不做死就不会死啊!今个她算真正领会到这句话的意思了。倘若听了程璐璐的劝告,不要多管闲事,那么现在的自己已经回到现代去了。心中的怒火发泄过后,只剩下绝望!浑浑噩噩的起身。漫无目的顺着山里的另一头走去。
走着走着,身侧林子里有声响,还有说话声,瑾瑜恍若未闻,依旧朝前走。因为走的不快,以至于耳边那些说话声越来越近,近的她即使不在意,也听见了。
“差爷啊,我说的真的是实话。真的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京城通缉的杀人犯啊。这些村里的人都可以作证的,她来只说家中遭难,不得已离家投亲,路上跟姐妹走散,才暂住我们村几日。等她姐妹的,我跟她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啊。”一个女人哭着祈求。
“少废话,不认识你会那么好心领她来爬麒麟山。”一个男人很凶的声音。
“我不是说了么,她说好奇神仙洞,想来看看,好沾沾仙气,说不定以后运气就会好起来,再说给了我二十个钱儿呢,那可抵得上我男人卖好几天的柴禾呢,呜呜!”女人再次辩解着。
“差爷,那女人自称姓程,也没说她姓卢啊,再说我们这个偏僻的小村子,难得会去大镇子,没见过悬赏告示,也不知道啊。”另一个男人小心翼翼的跟着求。
瑾瑜在听见这个男人的话后,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姓程姓卢的?那不就是程璐璐么?这么快,查到这里了?哼,就算知道住过这小村子里的人,就是他们要缉拿的犯人又如何,人已经走了,去了一个他们永远也去不了的地方。
“差爷啊,昨个来找她的不是年轻的女子,而是一个老妪啊,你们不是说,那个卢玉环的同伙方什么瑜的,很年轻很好看么,完全不是一个人啊,真的啊,我们若是有半句谎话,天打雷劈啊。”
虽然跟那些人的距离很近,彼此看不见人,可是隔着茂密的林木,他们的话能很清晰的听到,瑾瑜听着居然还有自己的事儿,还什么同伙?这都哪跟哪啊?
这些人能追查到此处,能把自己跟程璐璐联系到一起,说明他们不完全是酒囊饭袋,可是那个‘同伙’一词是怎么用的这么不恰当呢?同伴好不好?
同伙?就算程璐璐在京城真的杀了人,可那是在自己认识她之前的事,自己住在福来镇上,难道跑去京城去当帮凶了?这些都是很容易查清的事呢,瑾瑜冷笑着,想不明白,下定论这么安排的人,到底是何居心,想干什么!
好啊,自己好不容易下了决心舍弃这里的一切,准备离开,却因为义气救人耽误了离开这里的唯一一次机会。悲催的后面,居然还有更荒唐的悲催等着,这边居然有多了一个杀人犯同伙的罪名!
程璐璐居然能让人如此兴师动众的缉拿,瑾瑜可以预测,自己也会沾光的。程璐璐不管杀没杀过人,冤枉不冤枉,人家都解脱了。而自己呢?该何去何从呢?
前面的路消失不见,如今连后路都没了,真好,真好,瑾瑜忽然明白,自己能有第二次重新开始的机会,其实,是老天在责罚与她,谁让她杀了那么多的人!
“差爷,那个就是做个来寻通缉犯的婆子,天啊,她的身上是什么?血啊……。”瑾瑜站着走神时,没注意到,那群人也走到小路上来了,走在前面带路的一个农妇最先眼尖的看见了她,激动的告诉着身边的几个捕快。
找到人就好,不然自己一家以后没有好日子过了,妇人发现瑾瑜时就是这种感觉,惊喜过后才发现瑾瑜身上殷虹的血迹,自然而然的就想到杀人犯三个字,尖叫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