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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你的话怎么了?这里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其他人么?你大可将你如何抢劫运钞车、如何杀死刘家村的七条,不,是八条人命的事迹说出来共勉下,就算你事后来个死不认账,我们又能耐你如何?没有证据,刘家村的村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我们的话的,恐怕他们还是会要他来抵命吧,说不定这会儿他们正在满村的追赶张梓轩,我刚还隐约听到他向那些死顽固解释呢,这一切不都是你所期望发生的么?”
郑健琪听了孟小小的话,皱了皱眉头,一脸的不解,轻声对邱柳叶说:“她刚才说的话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她是不是又在套他的话呢?”,看到邱柳叶没有反应,郑健琪还以为邱柳叶没有听见,刚想再重复一遍,就被邱柳叶狠狠地瞪了一眼,“你是十万个为什么么?怎地这么多废话,不说话能憋死你么?给我闭嘴,好好听着。”
郑健琪吃个闭门羹,气的拿邱柳叶一点办法都没有。
李乐刚刚吃了一个亏,现在说话间变得谨慎多了,对孟小小说:“这次任你怎样花言巧语,我都不会上你的当了,你别指望再从我这里得到半点消息。”
孟小小听了李乐的话,没有一点反应,只是淡淡的说:“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么?你不说也行,那就让我替你把那些你没说、也不想说的事情都给你抖落抖落吧,只不过要是被我说中了,你可不许抵赖。”
孟小小说完这些,理了理她刘海上的头发,娓娓说道:“其实我们之间已经见过一次了,只不过当时的你或许并不知道我在观察你而已。”
“你们见过面?在哪里?”,邱柳叶和孟小小呆的时间最长,可是她从没有发现孟小小在这一路上单独去见过谁,她们衣食住行都在一起,她根本就没有这个机会。
所以听了孟小小说的第一句话,邱柳叶当时就没有忍住,私底下拉扯着她的衣服,小声问道。
孟小小看了看邱柳叶和郑健琪急切的眼神,说:“那天在高速路上,当我被劫持的时候,你们有没有留意到在你们身后有一辆车子,车子上坐着一个戴蓝色帽子、满脸络腮胡、身穿红色上衣的中年男子,车子被堵住后,他下车来在一旁打电话。”
邱柳叶苦笑一声,说:“那会儿紧张的要死,哪里有什么功夫去留心你说的那个人?反正我是没有看到,你呢?”
前半句是回到孟小小的话,后面的两个字确实在对郑健琪说,”我?我离得更远,你都没有发现,更何况我呢?“,”对了,你说的那个打电话的中年男子和这件事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么?“
孟小小看着李乐说:“当然有联系了,因为那个中年男子就是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李乐。只不过他将胡须刮掉了而已。”
邱柳叶仔细的看了看李乐,说:“你怎么知道他刮掉胡子了,我们根本就看不出来啊。”邱柳叶说:“我不管怎么看,他都不像是留过胡子的人。”
郑健琪看着邱柳叶,没好气的说:“你个女孩子家知道什么啊?你不知道现在有一种刮胡刀可以刮得比较彻底么?”
眼看他俩又要起争执,孟小小赶紧说:“叶子,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有个人逼迫我的事情?”,邱柳叶听了心有余悸的说:“怎么会不记得,那天我吓坏我,真的以为他要那个什么呢。”
孟小小点点头,说:“那时他离我比较近,我就发现他的下颚那里有一块被刮破的痕迹,刚才他给我松绑的时候,我发现他的下颚也有一块被刮破的痕迹,那时我就大胆的推测,他们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可是你就这么推测,会不会显得有点武断啊?”
“我当然知道这样的推测别人很难信服,可是后来等我们到了平安镇之后,我发现我在高速公路上见到的那个红衣男子的车也在宾馆楼下听着,那时我还在想,这次或许只是巧合而已,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可是那晚余玺听到隔壁房间有动静,出去之后,我就拿着他用过的杯子接着在偷听隔壁房间的动静,等到余玺被他们带走、我赶出去追的时候,他们已经走远了,我只看到一个红色的背影和他的一个侧脸,加上余玺在车上带我们来到这里之前所说的话,直到那时我才敢断定,他们就是西宁运钞车案的劫匪。”
邱、郑听到这里,都不由得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李乐,他们实在很难讲眼前看到的这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和那天的案子联系在一起。
此时的李乐既不出言辩解,更不朝他们看上一眼,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低空掠过的燕子。孟小小看李乐没有说话,自己也就没有接着往下说。
过了一会儿,李乐缓缓地说:“你刚才所说的一点也不错,运钞车的案子就是我做的,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里么?”
孟小小摇摇头,说:”我只知道他来这里支教之前,这里也有一位,不,是两位大学生在这里支教,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大学生突然就消失了,紧接着在他消失后的第三天,人们在山上的断崖边找到了他女朋友的尸体,旁边还有一个刚生下来的孩子,不过可惜,找到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没了呼吸。据最先到达那里的村民讲,他女朋友被发现的时候,身上衣衫不整,现在周围有很长一段挣扎的痕迹,都说是那个大学生酒后乱性,他女朋友没有同意,所以他之怒之下就将他女朋友先奸后杀,然后……“
孟小小说道这里的时候,就听见李乐愤怒的咆哮着,:”放屁,胡说,这些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肯定是那几个狗杂种自己胡编乱造的。“,李乐的这种反应着实把郑健琪和邱柳叶吓了不轻,郑健琪连忙站在孟小小和邱柳叶身前,防止李乐暴怒之下冲过来伤害她们。
相对于邱柳叶,孟小小倒是显得镇定许多,用尽量平缓的声音慢慢的说:”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或许只有一种解释可以说的明白,你就是当然的那个在这里支教的大学生,而你也不叫李乐,也许叫你刘永刚更加合适。”
李乐这个时候已经慢慢平静下来了,抬头看看天,像是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中去。孟小小这时也没有多说什么,刚刚说了这么多话,不觉有点口渴,看到桌子上有一杯水,就轻轻地走过去,端起杯子就要喝。
哪知杯子刚举起来,还没来得及喝就被一个人劈手给夺了过去,抬头一看却是李乐,只听他说:“这杯水也是你能喝的?哼。“,说完这些,他将杯子中残留的半杯水一饮而尽,用衣袖擦了擦嘴,对孟小小说:”你刚才讲的那个精彩极了,为什么不能坐下来听听我给你讲的一个故事。“
孟小小虽然吃惊李乐的举动,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在现在讲故事,可是他要讲,她也没有办法不去听。
”你的故事太过于冗长,相比之下,我的这个故事倒是要简单很多。“,李乐说长叹一口气,说:“那时十三年前,有一对青年男女从大学毕业之后放弃了在省城上班的优厚待遇,决定到西部去,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用自己的所学帮助孩子们摆脱疾病和困扰,和城里的孩子一样,享受着成长带给他们的一切。于是他们一毕业就一起去了青海省一个不知名的村子。”
李乐说道这里,看了看眼前的几个人,说:“要知道那个时候的大学生可不比现在,这么一抓一大把,那时候一个村子里要是能出一个大学生,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更何况是两个?那两个大学生虽然不是从这个村子走出去的,但是他们能走到这个村子,那也是很难得一见的事情了,等到村民们知道他们的来意后更是高兴的不得了,用最高规格的待遇去招待他们,那两个大学生自然也非常高兴,决心一定要培养出几个大学生来,所以就安下心来,这一待,可就是□年。”
“这几年来,他们和村民一直相处的很好,很融洽,到了第九年,那个女大学生也当上了妈妈,那时刚好赶上过年,于是村上也他们举办了一场庆生宴,也算是感谢他们这些年来的付出吧。因为那时还下着雪,道路也不是很好走,所以大家也就早早的散了,那对刚做人父人母的年轻人刚走到家,结果又来了几个村民邀请那个男的去喝酒,禁不住他们三推两劝,他就和那几个村民一起去了。只是等他再次回到家的时候,却发现他的妻儿都已经没了踪影,这时大伙儿都已经睡了,那个年轻人就一个人顺着雪地上的痕迹一路追了下去,谁知道这一追,就追到了山上的断崖边。”
“那个年轻人刚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