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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相离见他瞬间黑沉下来的脸,心中直乐:丫的,让你逼我签卖身契,我先把你的卡刷爆了再说。
拿着副卡,莫相离向景柏然抛了一个飞吻,在瞧见他脸上掩不住的厌恶后,志得意满的离开,从今往后有个长期饭票,她何乐而不为?
进了电梯,莫相离立即掏出手机,手指拔动,电话在悠长的音乐中被接通,“你好,我要订下午去美国洛杉矶的机票……对,五点十分的是吧,你等等……”
莫相离抬手看了看表,迅速计算时间,“好,订一张……”收了线,她又拔通了在洛杉矶公干的好友时小新的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对方才接起,“阿离,我拜托你,不要半夜三更的打过来,我还要睡觉。”
“哪有,明明已经天亮了……”莫相离看着景观电梯外阳光明媚,无辜的说。
“大姐,你那边是中国,我这里是美国……”对方有气无力的提醒她。
“……”
“……”
“我下午五点十分的飞机,要去投奔帝国主义的怀抱了,记得来机场接我。”说完,她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就迅速切断电话。
“喂,你舍得你家沈从文……”时小新瞪着已挂断的电话,无语到极点。
身后有男人挨过来箍住她的腰身,嘶哑性感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宝贝,既然醒了,我们再做一次。”
时小新被人扰了美容觉,起床气正旺,又见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移,气得一脚踢向那人,怒吼:“滚。”
……
……
作者题外话:现在定个更新时间,25号前,菲只能一更,25号后,会每天两更,更新时间,基本在早上九点,如遇特殊情况,12点前一定更新,谢谢妞们支持。
☆、游戏开始
圆盘会议室内寂静异常,美国分区经理与亚太区经理相继发言完毕,所有人都等着景柏然开口说话。
近三个月以来,总裁室里乌云罩顶,尤以景柏然最甚。众人若不是清楚艾瑞克集团的收益仍占世界排名的翘楚,只怕会以为艾瑞克集团明天就会关门大吉。
只有吴建浩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拍拍秘书的肩膀让她坐远些,自己接替了她的位置。
吴建浩凑近些,到了景柏然耳边低语:“总裁,有莫小姐的消息了。”
景柏然终于回神,手中还捏着笔,他看了吴建浩一眼,转开视线,笔端在桌面点了点,示意拓展部经理:“Mark,把美国分区和亚太区的业务做一次整合,一周后我要在我办公桌上看到你的调整投资结构企划书。”
几个经理点头如捣蒜,吴建浩杵在一旁只剩唏嘘的份,景柏然还是那个指点江山的景柏然,没有什么事能击倒他。
他怎么会为找不到一个女人而失魂落魄呢?
散会后,景柏然回了总裁室,脸顿时黑沉下来,与之相反的,眼中却流露出如狼似虎的凶光。“她在哪里?”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明目张胆的摆他一道,签好协议那日,按照协议上的要求,莫相离当晚就要搬到他的别墅去。结果他一时兴起,亲自去接她,竟然扑了个空。若不是手上还有她签过字的契约书,他都会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
“她在洛杉矶。”吴建浩恭敬地将私家侦探偷 拍下来的照片递到景柏然面前,等着他下一轮的雷霆震怒。
景柏然低头,就看见照片上的女子笑靥如花,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他气得肺都要炸了,脸色阴晴不定,拿过照片,他对着照片上的女子磨牙。
莫相离,你有胆敢摆我一道,就要有心理准备接受后果。
“建浩,将收集到的莫镇南受贿的证据交到检察院,再约几个政法记者,向他们爆料内幕,我要让莫镇南身败名裂。”
吴建浩心一凛,这事早就该解决,景柏然却一缓再缓。他曾想景柏然放弃对付莫镇南,是否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莫相离,此时他才发觉,自己太天真了。
吴建浩领命而去,独留景柏然一人在偌大的总裁室里,他一垂眸,就能看见照片上笑逐颜开的白裙女子。
莫相离,我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作者题外话:第一次转型写现言,还有诸多不足之处,万望妞们谅解,前一章出了BUG,马上修改,不会影响阅读的。
☆、逃跑终止
远在洛杉矶的某人正大快朵颐的享用着桶装的炸鸡腿,冷不防喷嚏连连,坐在电脑前玩魔兽的时小新转过头来,问道:“感冒了?”
莫相离连连摇头,时小新又继续玩电脑,也不知道点了什么,魔兽的页面换成了新闻页面,一个极为耸动的标题跃然在眼前。
“Y市市长涉嫌贪污Y市改建巨额资金,现正拘留调查中。”
时小新一惊,连忙向莫相离招手,“阿离,快来看,出大事了。”
莫相离见她一脸惊乍,心中一紧,连忙倾身走过去,耸动的标题下面,是莫镇南被逮捕的照片,照片上的莫镇南难掩苍桑与老态。
莫相离只觉得脑袋“嗡”一声炸开,脑中一片空白,手中拿着的吃了一半的炸鸡腿就那样脱离了她的掌控,跌落在地,支离破碎。
“怎么会?阿爸一生清廉,怎么会贪污受贿?”莫相离不相信,抢过鼠标,点开页面浏览,看完之后,已经面色如土,她跌坐在椅子里,失神的看着页面最下面那两张对比明显的照片。
一张是莫镇南当选Y市市长时的容光焕发,另一张是莫镇南被刑拘时的落魄潦倒,两张照片对比之下,却是无比讽刺。
她的父亲,一直是她心中无坚不摧的神。虽因后母林玟娜入门后,她渐渐与父亲疏离了,但也丝毫不影响她对他的崇拜,她不相信他会贪污。
“阿离,你还好吧,说不定是空穴来风,你别着急。”时小新安慰她,此时却觉得言语有时候真的很苍白。这是政法网,没有足够的证据,是绝不敢随意造谣的。
“我要回去,小新,帮我订机票。”莫相离站起来,急步向卧室走去。走得太急,她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眼泪却狂飙出来。
时小新看着她仓皇的背影,怅然叹息,拿起电话替她订回国的机票。
……
……
飞机跨越十几个时区,到达Y市时,已是天黑,夜幕沉沉,霓虹灯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与之热闹的景象格格不入的是满面凄惶的莫相离。
自得知莫镇南被刑拘后,她已经有五十几个小时没有合上眼,下了飞机,她脚步虚浮,浑浑噩噩的出了机场。这座让她感觉温暖的城市,此刻却寒风凌冽,似要将她心底最后一点暖意都驱离。
景柏然早已得知她今日回国的消息,专程推掉晚上的行程在此等她,不为接她,而为奚落。当他看到从机场大厅里走出来的那名宛若幽灵的身影时,他心底重重一震。
他分不清心里浮现的那抹心疼是为了什么,还未及细想,他已经驱车停在她面前,下车绕到她面前,拉开车门,言简意赅的道:“上车。”
她就像一个傀儡娃娃,没有半点思想。他一个指示,她一个动作。坐进车里,车内温暖宜人,她忍了五十几个小时的眼泪,终于决堤……
☆、爱的弦律
车内,莫相离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眼泪顺着眼睫不停滑落,源源不断,永不干涸。
景柏然重新坐回车里,他侧头望着坐在副驾驶位上无声哭泣的女人,怎么有人能哭得这么平静,又这么绝望?
真是一个矛盾的女人!
婚礼上,她冷静自持地导演了一场戏,在众人惊愣中,毫不留恋地抽身离去。那晚在酒吧,明明已经喝得醉生梦死了,她偏还能维持端庄仪态,屹立不倒。
后来他把她带上床,原本很恬静的一个女子,在床上却是那样的热情,仿佛要将身体内最后的能量都燃烧殆尽。
签订协议后,他以为他已经掌控了她的一生,却不料她从他的世界消失地无影无踪,让他一想起她就恨得牙痒痒。
现在,他以他的方式逼她回国,本是胜利者之姿,却在面对她的无声哭泣时顿时变得手足无措。这样的心绪浮动,对他来说实在不妙。
瞥了一眼静静躺在后座上的文件夹,他无声叹息。再缓一缓吧,他向来不做雪上加霜之事。
若被他逼得走投无路不得不变卖公司的那些商人知道他此时的心情,怕是会惊呼:什么时候吃人不吐骨头的艾瑞克总裁也有人性了?
在他惊觉时,他已经将她搂进怀里,笨拙的安慰:“别哭。”
她的眼泪滑进他的脖颈,一直掺进他心里。他的心脏开始紧缩,有些疼,被勒住一般,逐渐无法喘息。
此刻,他倒宁愿她像泼妇一样大哭,也不想看到她静静的无助的流泪。
莫相离靠在这个陌生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