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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小司点点头。
“可那不代表我能接受你成为我米家的女婿。”
“为什么?”刁小司大声问。
“没有为什么,不接受就是不接受。”米世雄霸道的说。
刁小司的驴脾气也上来了,管他什么校董不校董的,这不是不讲道理嘛,没想到米伯伯这么有身份的人,耍起赖来,和外面的那些市井流氓,也是一样样的。
“米伯伯,其实我不想冒犯您,但是关于我和米久,能不能请求您给我们两人一些空间。现在都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您也是受过海外高等教育的人,怎么能干涉儿女的恋爱自由呢?如果我有什么做的不好令您不满意的地方,我可以改,可您像今天这样,什么都不说,单凭一句不接受就是不接受,说实话,您的这种行为,我也不接受……”
“你……”米世雄正想说什么,可电话突然响了。他瞪了刁小司一眼,拿起电话喂了一声。
“好的,你说个地方见面,我马上过来。”
“……我的办公室?好像不太方便吧。”
“好的,一会儿见……”
米世雄挂了电话,对刁小司说:“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你先回去吧,有时间的话,我还要再找你好好聊聊。”
刁小司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米伯伯,不管你还要找我聊什么,我的想法都是不会改变的。”说完,便从门框外消失了。
米世雄发了好长时间的楞,用很小的声音说了一句:“不要怪我这么不通情理,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唉……”
……
刁小司从教学楼下来,自然是向溪园别墅走,他一路上都在想这个问题,怎么米世雄突然对自己的态度改变这么大。原先米伯伯是非常乐意自己和米久接触的,记得上次请米久看周杰伦的演唱会,米伯伯也是知道这样事的,并没有表现出强烈的反对啊。而且每次去米伯伯家,他都是非常开心的留我在那里吃饭,还鼓励我多陪一下米久,怎么现在转变这么大了?真是令人难以理解啊。
他想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给米久打了个电话。米久惊喜的问他在哪儿,刁小司说已经回花都了,现在在沃顿圣光,准备先回别墅去。
“你老爸刚才找我谈话了。”刁小司说。
“啊?他找你说什么?”米久紧张的问。
“反正都是不好的话,还非常反对我们在一起。”刁小司边走边说,“你也真是的,怎么这么着急就把我们的事告诉你爸了?你爸问起来的时候,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不是我说的,我还想知道是谁说出去的呢。”米久委屈道。
“啊?不是你?那会不会是你家里的佣人多嘴?或者是王伯?”刁小司猜测着问。
“说不清楚。反正有一次你在我家里呆的挺晚的,还把床板弄的嘎吱嘎吱直响,也许被他们听到了吧。也真是的,怎么什么事情都跟我爸讲啊。”
“把床板弄的嘎吱嘎吱响?”刁小司想了想,突然笑了起来,这句话太内涵了。
“你现在在哪儿呢?”刁小司问。
“这个时间我还能在哪儿?肯定是网吧了,给你做牛做马的,你都不知道心疼一下人家。”米久嗔怪道。
刁小司看了一下时间,还早,才下午五点刚过。
“在网吧等我,我先回别墅一趟,等我换个衣服,我过来找你,咱们一起吃个饭……”
“嗯,好的,你快点儿来。”
0354 都是生意人
米世雄从那辆莱斯劳斯幻影幻影中下来,和司机一前一后的走进花都某高档茶楼。
“两位先生下午好,请问是刁总的朋友么?”一个旗袍小姐笑容可掬的问道。
“是的,我和他约在这里见面。”米世雄点点头答道。
“刁总已经等候多时了,正在里面的包房里,请跟我来。”旗袍小姐欠身鞠躬,然后在前面带路。
米世雄对司机道:“你就在大厅里等我吧,喝什么自己点,一会儿我来买单。”
“好的。”司机应了一声,在茶楼大厅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米世雄一边跟着旗袍小姐往里走,一边打量着茶楼的环境,奇怪的是,这个时间,偌大的茶楼里竟然没有看到一个客人。
“你们这里生意不太好啊,怎么一个客人都没有?”米世雄忍不住问那旗袍小姐道。
“哦,是这样的,今天刁总已经把整个茶楼包下来了,说是专门款待您这位贵客。”
米世雄听后暗自惊讶,这刁总好大的手笔啊,包这么个茶楼,怎么说也要十来万吧,而自己只是过来喝个茶谈点事情,用的着这么讲究么?
旗袍小姐把米世雄带到一扇古香古色的檀香木门前,说刁总就在里面,您请进吧,然后就退下了。
米世雄把领带略微整了一下,然后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这包间布置的果然有特色,八角凉亭,水流潺潺,让人产生一种错觉,竟像置身于古代宫廷的后花园之中似的。
一个中年男人起身迎了出来。
“原来是米总到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米世雄自然是客套了一下:“您一定就是四海集团的刁总了,久仰久仰。”
两个男人在八角凉亭的石桌竹椅前面对面的坐下。刁凌风为米世雄斟茶,他手法到位,能看的出一定是个茶道高手。
“正宗地道的大红袍,这里的茶馆是没有的,我特意从家里带来的,请米总品尝。”刁凌风非常客气的说道。
米世雄对茶道也是极有研究,于是他按规定恭敬地双手接茶,先致谢,尔后三转茶碗,轻品、慢饮、奉还,所有动作一丝不苟。
“异香扑鼻,沁人心扉。唔,好茶,可称之为茶中圣品了。”米世雄放下茶盏,不住的赞叹。
这大红袍的真品生长于某名山峭壁之上,需训练有素的猴子才能采摘,价格远比黄金昂贵,100克就曾拍出三十万的天价。
“我家里还有五斤真品大红袍,若是米总喜欢,我请人专门送到府上……”刁凌风看似不经意的说道。
“不必不必,刁总太客气了。”米世雄打了个哈哈。
“今天刁总约我前来饮茶,一定是有要事商量吧?”米世雄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也不算什么要事不要事的,就想和米总交个朋友。”刁凌风笑笑;“再说我的那个侄儿刁小司在贵院读书,还劳烦您多多关心一下啊。”这关心两字,他说的语气很是怪异,好像具有某种内涵。
米世雄若有所思的说道:“这样对待刁小司,我感觉有些不太公平似的。而且事情也有了些许的变化,我的女儿好像正在和刁小司谈恋爱,若是她知道我故意针对刁小司,让他通过不了这次期末考试,只怕会对我这个当父亲的人品产生质疑。”
“米总,我们俩其实在本质上都是商人,商人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对么?我知道你现在的资金出现了一些问题,而我也很愿意去帮助你度过这个难关,只要你能帮我这一点点小忙,你何乐而不为呢?”
米世雄沉默了下来。
刁凌风为米世雄续上香茶,继续说道:“我以我的人格向你保证,刁小司绝对不是什么品行兼优的年轻人,我很了解他,而且他的身世,我上次在电话里也和你说的很清楚了,在那样一个家庭环境中长大的人,你把女儿交给他,你会感到放心么?而且据我所知,就在前不久,刁小司携带数百万元在地下赌场参与赌博,而且还和黑社会老大纠葛不清,是个很危险的人物啊,作为他的亲叔叔,我实在感到是无比的痛心……”说到这里,刁凌风深深的叹了口气。
“啊?他竟然还有赌博的恶习?”这个米世雄倒是第一次听说。
“我说的句句是实,不信你可以考证,刁小司正是这么一个不思进取,只懂花天酒地的人,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看,才告诉你这些的,我也是不忍看到令千金受到感情上的欺骗。”
“可是,为什么要在刁小司的这次期末考试上做文章呢?你能得到什么好处?”米世雄问道,“我是不是问的有些太直接了?”
刁凌风摆手笑了笑:“既然我们是朋友,那就应该坦诚相对,我对米总没有什么秘密。实际情况是这样的,四海集团是刁小司的父亲一手创立起来的,经过十多年的打拼,终于发展到现在的规模。四海集团能有今天可谓来之不易,我不能让它毁在刁小司那个不学无术好逸恶劳的年轻人手里。如果他因考试成绩不合格,而从贵学院退学的话,那么他将失去管理四海集团的资格,我这么说的话,米总应该很明白了吧,呵呵……”
米世雄何等的精明,一下都听明白了,说白了,这就是赤裸裸的争夺遗产嘛,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的,说什么是为四海集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