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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头,憋笑。「太近了,只看得到你的眼睛。」
「那这样呢?」他将脸拉後了一点。
她笑出声来,皱了皱鼻头,踮脚吻了他一下。「够清楚了,傻蛋。我近视只有三百度而已。」
「傻蛋?」他一挑眉,抵著她的额头,一副大野狼的模样。「你这个说谎的小红帽,我要把你吃掉。」
「嘿,我又没穿红斗篷。」她笑著想溜走,纤腰却被他紧紧箍住。
「这个我可以解决。」他嘿笑两声,反手从衣橱里抽出一件鲜红色的衬衫,盖到她头上。
「哇,好耸啊。」她趁他替她罩上红衬衫时,笑著躲开。「我真的要开始怀疑你挑衣服的品味了。」
「什么耸,这款式当年很流行的。」他追著她,硬要替她罩上红衬衫。
「什么流行,你一定是被人骗——噢——」她皱著鼻头,边躲边批评,结果一个不注意就被他给逮到,压在床上。
寇天昂压著她,露出孩子气的胜利笑容,「抓到你了吧!」他将红衬衫罩在她头上,故意压低了嗓音说:「小红帽,我肚子饿了,怎么办?」
「去吃饭啊。」白云红著脸,硬撑著回答。
「我比较喜欢吃……」他看著她,黑色的瞳眸闪耀著情欲的光芒,吻著她的鼻尖、下巴。「又白……」他湿热的嘴一路下滑到她的锁骨,喑乃担骸赣帜邸�
他的唇继续下滑,拉开她身上的衬衫,暧昧的含住她挺立的乳尖,挑逗著她。
白云轻喘一声,小手插进他半湿不乾的黑发里。
他抬起头,笑著说完:「又可口的女人。」
「寇。」她娇喘著喊他的名,水眸氤氲。
「嗯哼?」
她揽住他的後颈,将他拉下,在他耳畔低声道:「你废话太多了。」
他笑出声来,然後决定——停止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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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指画过他粗犷的脸,摩挲著他光洁的下巴,咬唇笑道:「你还没说你的胡子怎么了?」
「你想念它啊?」
「嗯哼,一点点。」
他握住她的手指,「嗯,留了几年了,想换换造形,所以剃掉了。你喜欢的话,我再把它留起来。」
「没关系,这样子也挺不错的,看起来年轻一点。」她趴回他胸膛上,闭上眼,听著他的心跳,柔声说著。
「是吗?」他扬了扬嘴角。
「嗯哼。」她微微点头。
轻拥著她,寇天昂大手无意识的抚摸著她柔滑的上臂,只觉得有一种安静又沉缓的暖意在心口酝酿、蔓延、扩散……
那种感觉很奇特,只有她在身边时,才会出现,让他感到平静。
打从重回这占地广大的宅第的那一刻起,他无时无刻不想离开,谁知道那死老头竟然要人扣住他的护照,还派了两个跟屁虫,从早跟到晚,他看似自由,实际上却和被软禁的犯人没两样。
几日下来累积的怒气,稍早在老头的生日酒会上,差点爆发出来。
那些来参加的人,多半是来看戏的,表面上说是祝寿,实际上却个个等著看戏,看巴特家的几个儿子如何面对老巴特将亲生儿子找回来接棒的尴尬。
今天下午才从纽约赶回来的蓝斯看起来极为自制有礼,他却晓得蓝斯看来冷漠的外表下有多么的愤怒,他尽量避著他,不想和蓝斯起正面冲突。
他不是回来争产的,但显然其他人并不这么想。
八点不到,他已经懒惰和那些丑陋、贪渎、糜烂的人虚与委蛇,他必须去消耗他的怒气和躁郁,他知道他的离开会让老头十分火大,但他也晓得老头不会阻止他,老巴特拉不下那张脸、也丢不起那张脸。
墙上的钟,指向十一点。
他感受到她轻浅平稳的呼吸,知道她已睡去。
她的出现,就像是救命的及时雨,他原以为她是沙漠里海市蜃楼般的幻影,直到碰触到她,才确定她是真的。
真的……
将拥著她的手臂收紧了些,他在她额际印上一吻,闭上眼,贪恋的深吸口气,感觉她身上那淡淡的香味,感觉她的心跳和他的一起,让那规律和缓的节奏,伴他进入恬静安稳,有她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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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白色的天花板上闪耀著晃动水光,耳畔除了他的心跳声,还有他的打呼声。
嘴角漾出一抹微笑,她真的很想念这种起床的感觉。
桌上的钟,显示著时间,才八点,但她精神很好,所以还是从床上坐了起来,她轻轻将他搁在她腰腹上的手移开,然後下床进浴室盥洗。
他的房间在二楼,浴室有扇落地窗,一眼望出去是座庭院,更远处则是蔚蓝的大海,海面上波光粼粼,但看那距离,他房里天花板上的水光应该不是海水造成的。
洗好脸、刷好牙,她走回房里,从另一扇窗望出去。
果然,是那座室外游泳池。
另一道刺眼的反光让她转过头,只见一只玻璃柜里放著一些奖杯和奖牌,她好奇的晃了过去。
昨晚太匆忙,并没有很仔细的注意周遭的环境,现在一看,这屋子果然有他年少的痕迹,特别是这一柜金光闪闪的战利品。
就算她看不太懂那些奖杯和奖牌写了些什么,也晓得要弄这一柜出来,可不简单,特别是她记得他说过他父亲找到他接他来美国时,他已经升高中了。
看著这一柜的奖,白云只觉得心疼。
她几乎能看见当年一个从小失去父亲的少年,在得知自己父亲尚在时,是如何的兴奋、喜悦,他一定非常努力的想博取父亲的欢欣和喜爱,难怪在得知真相时,他会无法原谅,愤而离开……
「你好美。」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谢谢。」白云转过头,看见他仍躺在床上,醒了,但半开的眼仍是惺忪,嘴角挂著慵懒的笑。
「我喜欢你穿著我的衬衫的样子。」他半眯著眼,懒洋洋的笑著说:「看起来很性感。」
白云微微挑眉,她只罩著他的衬衫,没穿裤子,他当然觉得性感。
「来。」他摊在床上,对她招了招手,声音因为刚醒过来而沙哑。
她听话上前,在床边坐下,伸手拨拨他散乱的黑发,微微一笑,「早。」
寇天昂可没那么好打发,长臂一伸揽住她的腰,身手俐落的再一翻,就将她给拉回床上压在身下,然後给了她一个缠绵悱恻的吻,才笑著道:「早。」
「你好重。」她皱了皱鼻头,语带笑意的抗议。
「你好香。」他嘻皮笑脸的亲了她额头一下,再亲了她鼻尖一下,可在晨光的映照下,才发现她的额头、鼻尖和双颊上泛著不自然的红,他退开了点,然後再凑近看看,不觉皱起眉头,「你晒伤了?」
「有吗?」她一怔,「可能是这儿阳光太大了。」
昨晚上灯光昏暗,他一直以为那是她羞红了脸。暗暗责备自己的粗心,他以拇指轻轻抚过她微微发红的小脸,「会痛吗?」
「还好,没什么感觉。」白云笑了笑,要他别操心。「我本来就比较容易晒红,过几天就会好了。」
他还是紧蹙著眉头,翻身下床,「我去拿药。」
「寇,等等——」白云坐起身来,想叫他不用麻烦了,谁知他一开门就站定了,但不是因为她的叫唤。
门外,站著一个绑著马尾的棕发男人。
「你在这里做什么?」乍见到来人,寇天昂皱起眉。
「只是来通知你,事情曝光了。」那人见到白云,微微一笑,抬手和她打了声招呼。「嗨,我是老三,亚历士。」
「嗨。」白云回以微笑。
什么嗨?她的美腿都被看光了,还嗨!
寇天昂迅速挡住老三的视线,将他推出门外,质问:「什么事情曝光了?你在说什么鬼东西?」
亚历士微微一愣,「她没和你说吗?」
「说什么?」寇天昂浓眉一挑,双手抱胸,等著。
亚历士看著他,真希望这件事不是由他来说,但是老头这次真的做得太过分了,暗暗叹了口气,他开口道:「她几天前就到了,但是老头下令将她挡在门外,老头大概以为她站个一天就会放弃,谁知道她每天都来。」
寇天昂一听,火从心起,这才晓得白云为什么会晒伤。
他一把揪住亚历士的衣襟,「你知道这件事却不告诉我?」
「嘿,我昨晚才晓得的。」亚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