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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我不是说过了!我在那天晚上只是交了一本公司计划书而已,并没有待过多长时间。而且这是密室,我亲眼看到在我走后老板反锁了大屋的门。”长着一对招风耳,长相滑稽的尚海涨红了脸说道。
“嗯!”德高望重的刑警队长没有理会他,又说道:“再就是营销主任廖宁,他在案发当天黄昏找过死者。”
“喂!那姓尚的在我之后找过老板。我如果杀了老板,那尚海看到的是什么啊?鬼吗?你们这些警察啊……真不知道是人民公仆还是什么别的……”长着三角眼的廖宁边抽烟边嘲笑道。
“说的也是!”王队笑笑,似乎并不介意廖宁的冷嘲热讽,“最后一个是发现死者的邻居田京,但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古稀老人,应该不可能犯罪。”
与一位警官一起站在远处的矮小老人神经质的傻笑着。
“那你知道死者的死亡时间吗?”夏超问道。
王队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听到夏超的疑问,连忙说道:“前天夜里11:30死亡,凶器是现场发现的重锤,”末了,指着我问道,“他是谁?”
“他是我的房客,过来见见世面的。他现在是法院的刑事案件调查员,恐怕也是有权利来这里调查。是吧?”我的房东笑道。
王队连忙点头向我致意。
“对了,听说这次是密室案件,何以说来?”侦探怪人向王队提出疑问。
“喔……是这样的,昨天清晨,田老先生按照惯例邀死者去晨跑,可是敲了死者的家门很久,都没有回应。这时东华路派出所的巡逻警察正好经过,意外的在窗户发现了从卧室流出来的鲜血,便撞门进入,发现罗莞死在卧室里,旁边同时发现了那只沾满血迹的锤子……”
“那么为什么把其称之为密室呢?”夏超不耐烦的打断了王队的滔滔言论。
“因为房屋是反锁的,而据我们的调查,房屋的钥匙只有一把,在书房写字台的抽屉里。所以,只能说这个套房在案发前已经被死者反锁,成为了谁也没办法出入的密室了。”
我露出惊讶的表情。密室,这个平常在推理小说频繁出现的字眼一旦进入现实社会,就变得如此陌生和神秘,而我与夏超一起接触案件,首次就碰上了如此棘手的密室杀人事件!
“哟!不是夏超吗?”这时,那位与田老人站在一起的,约莫20出头,身材高大的男人在远处叫道,他方方正正的国字脸上有着一对粗浓的一字眉。
“是梦龙啊!”夏超笑了。
姚梦龙扶着老人田京走过来,夏超向我介绍道,“这是我以前的同事姚梦龙,虽然年纪相差不多,但他可是我的徒弟哦!”
“噢!”我与他互相打了个招呼。
姚梦龙说道:“这就是目击者田京先生,你有什么问题就问他吧!我还有其他事情,告辞!”说完,姚梦龙扭头检查尸体去了。
夏超向田京问道:“你怎么发现死者的?”
“是这样的,”老人沉思了一会儿,“每天早上经理总会跟我一起去晨跑,而昨天早上他却没有来,我觉得奇怪就去他家看看。他家的房门紧锁,我本来就打算离开去晨跑,却突然听见一个警察望着窗户大叫着。后来他竟然跑到房屋门口撞门,我于是好奇的跟他一起跑进房内,发现了已经死去多时的经理。”
“噢!我了解了,多谢你详细的讲述。”夏超用令人不解的话语说道。
“这个老家伙死了活该!”这时围观人群中一个中年男人朝着掩盖住的尸体谩骂道。
夏超走上去:“你在说什么?人都已经死了,怎么还能说这种话?”
“这个老鬼曾经欺负过我家内人!不过更可怕的是,他还亲自开车压死过一名孕妇!”男人小声说道。
“哦?那孕妇是谁?”夏超顿时来了兴趣。
男人一把拉过夏超,凑到他耳旁,小声说着。我清楚的看到私家侦探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夏超听完后,一声不响的走过来。
“怎么样?那孕妇是谁?”我好奇的问道。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夏超犹如芒刺在身,坐立不安。
我这才发现这位怪人夏超喜欢故弄玄虚,吊人胃口。但到后来也就习惯了。
不知不觉,时间到了晚上7:00。王队叹道:“算了!今天先到这里吧!我们明天继续查案。你们大家回去随时等候消息!”
我与夏超也回到东风路公寓。客厅内,夏超问道:“你认为凶手是谁?”
“我只能作出简单的排除:廖宁先见过死者,没办法作案;死者的儿子又不可能残忍的杀死自己的亲生父亲;那位老人又没什么力气,这样一来只有尚海有机会杀人。”
夏超听完我的解释,笑笑。
“你太天真了!”他只留下这么一句话。
“哧……”突然间,我们听见了一阵杂耳的噪音。可能是隔壁房屋在装潢。
“真吵啊!”夏超抱怨道,“装潢的电钻声总是如此杂耳,方圆3公里恐怕都能听到这个恐怖的声音。”
第二天凌晨,我们再次来到东华路。王队早在那儿等着了,看到夏超,迎了上来:“小夏,你昨晚想过没有,凶手到底是谁?”
“我想,先看看那些疑犯现在在干什么!”夏超边说,边走进宅子里。
罗阳、尚海、廖宁三人正在那里叽叽喳喳吵个不停。罗阳抽着大中华,大声对尚海说道:“你最有杀人的可能!因为你的愚笨,我爸早就想开了你,而你一家老小全都指望着你的那点薪水,一旦你辞职,那后果不堪设想!”
“你!”尚海气得脸色发白。
“哟!这位好好先生还数落别人!”廖宁在一旁冷嘲热讽,“假斯文的孬种,你妈跟老板离婚后,除了你爸当时送你的豪华轿车外,你跟着你妈日子一直过得很不好。谁不知道你觊觎你爸的巨额财产。你难道不希望他早点下黄泉吗?”
罗阳连忙反驳道:“那么你呢?爱嘲笑别人的先生,我记得你欠我爸几十万吧?借据还在我家呢!”
廖宁平静的说道,“后生仔!我杀老板有个屁用!既然借据在你那儿,我还不是要把钱还给您这位名正言顺的继承者啊!”
王仲明对夏超说道:“那廖宁还真惹人发火呢!”
私家侦探孱弱的身子越发显现出沧桑的脸庞。在我看来,他一定是陷入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平静的清晨,在东华路出现这么个密室谜局,这是沉睡在梦乡里的广州市民料想不及的。而这位少有的侦探怪杰却为了侦破此案而苦思冥想。
夏超此时站在窗边,仔细看着远方的景色。不知情的人从他的神情来看还以为是他失恋了呢!他用奇怪的目光观察着窗外的一幕幕景象。虽然太阳高挂,但蔚蓝的天空在我们的眼睛里似乎变得昏暗不少。
“嘿!”我走过去吓了他跳了起来,“有什么头绪没有?”
“别突然吓人啊!”夏超嗔怪道,“人一旦在专注的时候就失去了警戒能力,是没办法提防别人突袭的……”话没说完,夏超突然眼睛一亮,又转过头去思考。
“哼!神经!”我喃喃的骂道,转头又看到王队也在思考。
王队此时此刻的心绪也没平静下来。我听姚梦龙说,本来之前他办案件能力就差,如果这桩案子3天之内没有破掉,上级将派人取代他市局刑警队长的位子,而他则被贬到潮安去当片警。他头上的冷汗我看得很清楚。他大概这么想:这次就是绞尽脑汁,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成功破案。表面上泰然自若,但其实他心里却直打哆嗦。案子完不成,别说奖金了,首先自己降职。潮安啊!一个鸟不生蛋的穷地方,哪有这里的好待遇!
“我知道了!”王队现在只有去盲人摸象了,“凶手绝对是尚海!”
“那么手法呢?他是如何进出密室的呢?”夏超用轻蔑的眼神盯着他以前的上司。
王队托腮想了一会儿,突然拍掌道:“手法很简单!死者罗老板平时白天都在公司上班,而这个家里白天没人,你白天便请锁匠从死者家门的钥匙孔处做文章,做一把新钥匙,在案发时用这把钥匙进入家中杀害死者,再用钥匙从外面上锁。对吧?”
尚海一听,这还了得,我怎么能成凶手的替罪羊呢!大声为自己辩护道:“你别开玩笑了!我不是凶手!我没有杀人!”
“这个手法有疑点,第一,有锁匠敢在没有得到屋主的同意下,擅自做锁的吗?我看要是如你所说,只有可能是:尚海自己就是那个锁匠!第二,就算凶手拥有房子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