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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还有一个人可以保险库。”小王出人意料地答道。
“谁?是谁?”徐凌急忙追问道。
“不过那是一个死人,是一个已经死了近千年的人。”小王故作高深地说道。
“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还不快说。”徐凌有些生气地说道。
小王暗暗吐了吐舌头说道:“是这样的,这套系统最近一次系统升级时,博物馆方面曾经作过一个测试,以检验这套系统的可靠性。他们把那颗已经死了近千年的干尸头颅的面部数据输入了计算机中,想看一看识别系统是否能够正确识别,结果非常令人满意。噢,对了,那颗用来作测试的干尸头颅就是失窃的那39号展品。”
“难道闻天就是用那个头颅闯过了保险库的验证系统吗?”徐凌一脸严肃地想着,但他很快全盘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对,不对,闻天是先闯过了验证系统,然后才偷取了那颗干尸头颅,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猫腻呢?”
想到这里,徐凌无意间看见了闻天家里的电话,他立刻又突然想起了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于是急忙按了一下电话旁的留言机,一条条不同人的留言播放起来。
“徐队,你这是干什么?”小王有些好奇地问道。
“对于闻天这样时常出国的人来说,对他非常重要的一个物件,就是电话留言机,很多重要的留言都可能在这里面,而他,很显然,没有时间消除这些留言……”
话还没有说完,一条让人异常吃惊的留言已经开始:
“嘀!闻先生你好,我们仔细研究过你的病例,认为如果再如此继续下去,你的病情可能会有所恶化,所以请你尽快来我们医院就诊……”
“什么?!”听完了电话留言,小王禁不住大声地叫了起来:“闻天他有病?”
“马上去调取闻天的所有病例资料!”徐凌此时的脸色,真的比死人还要难看。
15分钟后,西郊别墅区前
闻天等三人5分钟前,已经来到了萨远冰所住的别墅区前,但是他们并没有冒然下车,根据闻天的判断,警方也许会在附近布下监视哨。
不过,完全出人意料的是,萨远冰整栋别墅的一楼大厅此刻灯火通明,仿佛什么人早就知道他们要前来所以特地给他们点亮所有的灯一样,但仔细看了半天,闻天却发现,里面根本没有一个人影晃动。
在观察了几分钟之后,闻天肯定这里并没有警方布下的暗哨,而且从远处看,萨远冰住所门前只是象征性地拉了一道警戒线,大门口甚至连一个警卫都没有。
也许警方认为凶手是绝不可能再次回到案发现场的,所以把警力都调去抓捕闻天了,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三人在确定了此处并没有危险之后,便依次翻越了小区东面的一段矮墙。在闻天的指引下,三人避开了小区内的监视器,很快便来到了萨远冰的寓所前。
不过这里的拐角处有一个监视器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避开的。闻天最后只能用石把监视器破坏掉。
“最多半小时,小区监控室就会派人前来检修监视器,所以我们只有这半小时的时间。”闻天对萨莎和司徒星说道。
前一次来到这里,由于是被徐凌引领进去的,所以闻天并没有仔细观察过这栋别墅。此时,他不由得细细的看了看眼前的房,与小区其它的房屋差不多,这也是一栋两层楼哥特式建筑,不过与其它建筑不同的是这栋别墅二层的左右两端各有一个突出的露台,与整个建筑的哥特风格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远远望去整栋公寓就像一个竖放着的大漏斗。也许是由于教授在考古界所享有的崇高声誉,整个小区只有这一栋房是建有围墙和院的,它的占地面积几乎是其它房的两倍,在整个小区中处于极其显眼的位置。
在闻天的引领下,三人再次那个充满元素的客厅,闻天不由得再次仔细打量起四周的情况来。这里除了地上用粉笔画着死者尸体的轮廓之外,与上次前来时并没有什么改变。
整个大厅完全是明清时期的中式布局,正对大门的墙上悬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虽不是什么名家大作,但也别有一番山野情趣。客厅中整齐的摆放着官帽椅、茶几、花架等明式家具,让人仿佛置身于一所乡村古宅中一般,心神安宁,格外惬意。
客厅后有一条相当狭窄的走廊,走廊的两边各有一个房间,门都关着。客厅的右手边一部蜿蜒的楼梯通向二楼的房间。
显然主人对整个客厅的布置是下过一番工夫的,从家具的摆放到书画的悬挂,都体现出了主人深厚的传统文化底蕴及不俗的文化品位。
但是,此刻的闻天却没有丁点那样的闲情逸致,他突然发现正对大门那幅山水画的一边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竟然悬挂着一幅尺幅并不是很大的油画,那是一幅西方后印象派的作品,完全黑色的底板再加上不同颜色的色块组成了整幅画的主旋律。
平心而论这幅画还是具有一定艺术水准的,只不过与周围完全中式的摆设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闻天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幅画始终给他一种怪怪的感觉,它的存在使得如此完美的明清厅布局变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如此显而易见的败笔,教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难道真的是老年人的固执吗?”闻天不禁感到有些奇怪,“不!这幅画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难道说,难道说!”闻天突然突然扑向了门边,一把扯下了挂在墙上的那幅西洋油画,有如疯了一般转身朝二楼的一个房间跑去;萨莎和司徒星不知他究竟想要干什么?也只好紧随着他跑进了房间。
只见闻天把那幅画小心地靠在了紧挨墙壁的一张写字台上,然后迅速关上了房门,并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顿时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萨莎愣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她不知闻天究竟想要干什么。
此时,只听闻天突然用颤抖的声音叫道:“快,快看那幅画!”
屋内一片漆黑,萨莎真不明白在这样的环境里怎么能看到画呢?她狐疑地向刚才放画的位置看去,一看之下立即呆住了。
只见黑暗中,原来放画的位置突然出现了三道红色的线条,它们扭曲着相互交错缠绕向上延伸,就有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下显得是那么栩栩如生。
“上帝啊!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萨莎终于回过了神来,不受控制地大声叫了出来。
此时窗帘突然被拉开了,突如其来的亮光使得萨莎的眼睛一时都无法睁开。
过了几秒钟,萨莎才逐渐地适应了亮光,她迫不及待地再次朝那幅油画看去,却发现那还是以前的那幅画,没有丝毫的改变。
“难道刚才自己看到的火焰图案只是自己的错觉。”萨莎疑惑地朝闻天看去。
只见闻天的双眼死死盯着那幅画,失神地想着什么。
“闻天,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刚才看到了一团火焰图案,难道是我看错了?”萨莎急切地问道。
“不,你没有看错。”
“那火焰图案上哪儿去了?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它没有不见,它就在你的眼前!”
“什么?”萨莎错愕地问道,“闻天,这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知道油画中有一种技法被称作为透明覆色法吗?”闻天双眼依然盯着那幅画,眼中尽是迷茫。
“知道,那是用不加白色而只是被调色油稀释的颜料进行多层次描绘。必须在每一层干透后进行再一次上色,由于每层的颜色都较稀薄,下层的颜色能隐约透露出来,与上层的颜色形成变化微妙的色调,这种画法适于表现物象的质感和厚实感,尤其能惟妙惟肖地描绘出人物肌肤细腻的色彩变化,令人感到肌肤表皮之下流动着血液。”萨莎流畅地答道。
闻天不禁吃惊地看了看萨莎。
“你不用奇怪,我在美国曾经选修过西方艺术史,你还是快点告诉我刚才的那团火焰图案究竟是怎么回事。”萨莎焦急地追问道。
“其实这也很简单。只要先在白色的底板上,用红色颜料轻轻地勾画出火焰的图案,然后再用黑色颜料施以透明覆色法把整个底板涂黑,再在上面用黄绿等鲜艳的颜色作画。这样一来在正常光线下看,看不出任何的异常,而在漆黑的环境中,由于黑色不反射任何的光源,这样作于黑色上的画是无法看清的,而被黑色覆盖的红色由于色温的关系,也就是说在低色温情况或是无光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