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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立刻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
朱伟并不是在说废话!
人的容貌各有不同,是因为人的头部骨骼的构造虽然大体相同,具体到个体却都有细微的差异,容貌由附着在骨头上的肌肉组成,当然也就有了不同的差别。所以给专家一个骷髅,专家就可以根据骷髅的形状,还原出这个骷髅生前的容貌来。
同样的道理,根据一个人的容貌,当然也可以知道他骷髅的形状。人的容貌会变,人的骷髅却自成长之后,除非有重大的意外,否则再也不会变化。这保安系统通过辨别人头部骨骼的形状来运作,确实很新颖,虽然有些匪夷所思,却必然非常实用。
小王想到了这一点,立即说道:“但凡是靠镜头摄取认可对象的装置,都是有漏洞的,都可以破解!”
朱伟说道:“那是因为一个非常简单的缘故:镜头不够多。镜头不够多,在镜头和镜头之间就有空隙,这空隙就成了漏洞。很多盗宝的电影中可以看到,那些神偷都是从镜头或者红外线的空隙之中进去的,真可笑,那些红外线的网,为什么不密一些,密到麻雀也飞不过去的程度……”
小王插嘴道:“就是说它大量使用电脑认可镜头,对吧,多到什么程度?”
朱伟满怀自信地回应道:“不能用‘多’来形容,应该用‘密集’,在需要保安的范围内,认可镜头一个挨一个:距离是10公分。譬如说一幅100平方公尺的墙,就有一万个镜头,就算你变成了一只蚊,要飞过去,也要飞得非常非常小心!就算你会隐身法,也没有用,因为电脑认可镜头使用热探测,所以那是万无一失的保安系统!”
纵使小王一时之间还不能完全同意他的话,却也实在没想到还有什么可以破解的方法。
“那么究竟哪几个人能够通过电脑的认证保险库?”徐凌像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问话的语调声都禁不住有些颤抖。
“整个博物馆只有两个人有权保险库房,一个人是我,另一个人就是馆长萨远冰教授。”朱伟答道。
“果然是这样!”徐凌失声叫道。
“怎么?徐队长,这有什么不对吗?难道你认为闻天有可能破解如此复杂的安检系统吗?”朱伟有些不解地问道。
徐凌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他根本就不需要破解什么,因为他有通过安检系统的钥匙。”
“钥匙?”朱伟和小王不禁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是的,钥匙。难道你们忘了萨远冰被砍去头颅的事了吗?”徐凌用有些嘶哑的嗓音说道。
“噢,我的天哪,原来这就是闻天为什么要砍下死者头颅的原因。”小王再次惊叫道。
直到此时他才终于明白了闻天之所以要砍下萨远冰的头颅并不是为了泄愤,而是为了利用萨远冰的头颅从而得以通过博物馆的安检系统,文物保险库实施盗窃。
“被盗的究竟是什么文物?”徐凌终于再次平静了下来,问道。
“是本次展览的第39号展品——古高昌国干尸头颅。”见徐凌问到文物的情况,朱伟身旁的一名带眼睛的博物馆研究员急忙说道。
“干尸头颅?那很值钱吗?”小王不禁疑惑地问道。
“每一件文物都有着它自身特有的历史价值,不过我想这颗干尸头颅它最大的价值应该还是体现在学术研究方面,如果一定要用经济价值来衡量的话,我想保险库中许多文物的市场价值应该都要超过那颗被盗的干尸头颅。这也是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个问题,窃贼费劲心机潜入了保险库,为什么只盗取了这么一件文物呢?”研究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不解地问道。
是啊,看来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听到这里,徐凌突然大声地对小王命令道:“走,我们现在立刻返回闻天的家,刚才我们忘了一个重要的细节!通知调查科,马上调取闻天所有的通话记录!”
公元2008年,3月26日,晚9点20分,路边绿地。
说完了整个故事,萨莎禁不住再次抽泣起来。
闻天也不由得地打了一个冷战,他倒是有些佩服起萨莎的胆量来,大多数女孩如果碰到那样的情况一定会当场昏过去,就算是现在,他想象着当时的情景,也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后来,你就这么背着教授的头颅去了博物馆,再趁人不注意利用教授的头颅通过了安检系统的认证了保险库?”闻天沉声问道。
“是的,后面的事你都已经知道了。闻天,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萨莎一边哭着一边说道。
“那当我找到你时,你为什么不承认自己就是在咖啡馆里找过我的女人。”对萨莎所说的话,闻天还是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那时你拒绝了我,我当然认为你是故意不肯帮助我,甚至说你可能就是真正的凶手,那时除了我自己,我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了。”萨莎解释道。
闻天和司徒星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不由得同时现出了一丝疑惑。
如果这个萨莎所说的不是事实的话,那么她一定是一个极其优秀的说谎者,如此离奇的故事亏得她想的出来。
此时,萨莎也已经觉察出闻天的不信任,她不由得用力抓住闻天的手臂用力摇晃着说道:“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说的话,在你们的眼里我就是一个魔鬼,是不是?是不是!”
随着萨莎手臂不停的用力摇晃,萨莎的上衣也不住地向下扯动着,不时露出她那雪白的脖颈。
就在这时,司徒星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他一把抓住了萨莎的脖领,用力地向下一扯。一看之下,他顿时呆住了——
原来,在萨莎的后颈处有着一个鲜红色的胎记,一个有如火焰状的胎记。
闻天不由得目瞪口呆,他看了一眼司徒星,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萨莎被司徒星如此粗鲁的举动也吓了一跳,她不明白这个奇怪的老头究竟想干什么?
还是司徒星先开口向萨莎道了歉:“对不起,我只是想证实一下你究竟是不是萨远冰的女儿。”
萨莎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说道:“你是说这个胎记!是的,我父亲也有一模一样的胎记,据父亲说我们家族的每一个成员好像都有这样的胎记。”
“恶魔的印记!看来她真的是萨远冰的女儿!”司徒星苦笑着对闻天说道。
此时闻天的脑也已经乱成了一团,原本他认为这个萨莎根本就是一个冒牌货,她其实就是杀害萨远冰的真正凶手,之所以要假扮成萨远冰的女儿,其目的很可能就是想混淆视听。
但现在事实证明,这个萨莎确实就是萨远冰的亲生女儿,难道面前的这个女人真的会是一个残忍杀害自己亲生父亲的魔鬼吗?
想到这里,闻天不由得再次打量了一下萨莎。
“我相信她所说的话。闻天,难道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这是诅咒杀人,这是干尸的诅咒!”司徒星看着闻天的眼睛,突然说道。
直觉告诉闻天这个萨莎应该不是一个冷血杀手,但是要说这是诅咒杀人,这也太天方夜谭了。
“什么诅咒?你们究竟在说些什么?”萨莎奇怪地问道。
“还是你来说吧。”闻天叹了一口气,对司徒星说道。他这个老友什么都好,但就是对于发生在自己家族身上的离奇事件,总是耿耿于怀,甚至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
“好吧。这是一个有关于诅咒的故事——”
几分钟里,萨莎听完了司徒星的快速叙述,久久都没有说话,她实在想不到整件事竟然会如此诡异、如此复杂。
“这难道真的是诅咒杀人?”萨莎不由得轻声地问着自己。
“闻天,能把你收到的那些奇怪短信给我看一看吗?”萨莎突然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就是她和闻天都曾收到过的一些神秘短信。
闻天默默地把手机递给了萨莎,虽然萨莎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一看之下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与自己收到的那些短信一样,闻天所收到的短信也是从父亲萨远冰的手机上发出的。
“你能肯定这个号码就是教授的手机号码吗?”闻天不由得追问道。
此时的萨莎已经无法说出话来,她只是痛苦地点了点头。
一时间,三人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诡异的气氛。
来自一个已死之人所发的短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对了,老头,你刚才究竟上哪儿去了?”过了好一会儿,闻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司徒星似乎正想什么想得入神,听到闻天问自己,这才回过神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