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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年级。家住北地 村居民区,离学校有两条马路。父母都在工作。他们让她自己走回家。这么做确实不怎么聪明,但是你说,又有什么办法?今天晚上他们回到家,夏耐儿不在家。他们大约是八点钟报她失踪的。那边就是她父母。〃
我向周围看了看。他们自己都差不多还是一对孩子。看上去伤心透了,完全垮掉了。我知道经历了这么一个可怕的夜晚之后,他们绝对不会再是原来的样子了。谁都不会。〃他们两人中谁有嫌疑吗?〃我不得不这么问。
鲍威尔摇摇头,说:〃我想没有,亚历克斯。夏耐儿是他们的命根子。〃
〃请你查一查他们,鲍威尔。父母两人都得查。她是怎么进到这
个校园里来的?〃我问他。
鲍威尔叹了口气,〃这是我们搞不清楚的第一个问题。她是什么时候被杀的是第二个问题。谁干的这是我们第三个难题。〃
看一看夏耐儿,就会发现,显然,她是被扔在这儿的,很可能是在别的什么地方遭到杀害的。对这个可怕的案子我们才刚刚开始。有很多工作要做。这现在是我的案子了。
〃你知道她是怎么被杀的吗?〃我问鲍威尔。
这个凶杀案侦探皱起了眉头,〃你自己看一眼吧。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想看,但我不得不看。我向夏耐儿弯下腰去。我能闻得到这个小姑娘的血的气味:铜的气味,就像许多铜板儿被扔到了地上。我禁不住想到了我自己的孩子戴蒙和珍妮。我不禁悲从中来,好像被硫酸溅了一身一样,让我很痛苦。
我跪在破裂的混凝土地上,仔细看这个六岁小姑娘的尸体。夏耐儿呈胎姿躺着。她全身只穿了一条粉红与天蓝色相间的花内裤。她辫子上的一个红色蝴蝶结被揉乱得不成样子了,她的耳朵上面还戴着小小的金耳环。
她别的衣服都不见了。凶手显然把小姑娘的校服给拿走了。我看得出她是多么漂亮多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即便是被人如此残害以后也还是这样。我是在看她是怎么遭杀害的;在看那夜早些时候这个六岁的小姑娘是如何被残忍地杀害,她全部的生命是如何在疯狂而恐怖的一瞬间被止息的。
我轻轻地把这个姑娘的身体翻了一下。她的头垂向一边,可能脖子断了。她的身体轻若无物。她还只是一个小宝宝。她的右脸有一部分没有了。更确切地说是被毁掉了。凶手把夏耐儿打得太狠,打的次数太多,以致于她的右脸都几乎无法辨认了。
〃他怎么对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下得了这样的手?〃我低声嘟哝,〃可怜的夏耐儿。可怜的宝宝。〃我低声对我自己说。泪水浮上了我的眼睛。我眨眨眼睛挤掉了眼泪。这儿不是流泪的地方。
夏耐儿的一只眼睛不见了。她的脸像一个两边、两面的面具。一个孩子的两个侧面,两副面孔?这是什么意思?
华盛顿还有另一个恶魔逍遥法外。
这次是一个杀害小孩的凶手。
第4章
星期二早晨六点钟刚过,一个穿着黑色雨衣、戴着松松垮垮的黑色雨帽的瘦高男人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走近了丹尼尔参议员套房的门口。他在外走廊上查看破门而人的痕迹、打斗的痕迹,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在想,他不愿在这公寓的外面或者附近什么地方。他说不准自己希望在屋里发现什么,但是他感觉到发现的情况将会很糟糕。非常糟糕,其糟无比。这太离谱了。
他在这儿,这太奇怪了,简直是一个谜中之谜。但是他确实在这儿。
这个男人留心着走廊里的一切。地毯上洒落的点点灰泥,看得见的其他八扇门等等。他曾一度非常擅长这一套例行公事。干侦探就像骑自行车一样,对?确实如此。
他用一块塑料撬开了的房门。那东西很像一张信用卡,只不过更薄一些,摸上去更光滑一些。他认为撬门人室也像骑自行车一样。你绝不会忘记怎么做。
〃我在里面了。〃他对着一个袖珍手机说。
他的全身上下都出汗了。他的腿有一点点发抖。他很厌恶,很害怕,他绝对在他不应该在的地方。太离谱了,他在心里这么说。
他快步穿过门厅,进了四壁挂着丹尼尔参议员照片的小起居室。还是没有破门而入或者任何麻烦的迹象。
〃这可能是一个非常讨厌的骗局。〃他用手机报告说,〃我希望就是这样了。〃他停住了,〃啊呀!有问题。〃
一切都发生在卧室里面,干了这一切的人留下了一个大大的烂摊子。这比他所能设想的一切都更糟糕。
〃真是糟透了。丹尼尔参议员死了。丹尼尔已经被谋杀了。这不是一个骗局。尸体看起来已经完全僵硬了。皮肤呈苍白色。有很多血。天哪!有很多血。〃
他弯腰去看参议员的尸体。他能闻得到无烟火药的气味,几乎舌头上都可以感觉得到。很可能是杀丹尼尔的枪里发出的味道。不幸的是,还有更多的东西留在残酷的凶杀现场。要他来处理的事情太多了。他极力保持冷静。跟骑自行车一样,对吧?
〃两枪击中头部。近距离射击。处决式。〃他对着手机讲,〃两处伤口大约相隔一英寸。〃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等了一会儿,接着又开始了。他们没必要知道他此刻所见所想的一切。
〃参议员双手被铐在床柱上。那手铐看起来好像是警察用的。他赤身裸体,很不雅观。阴茎和阴囊好像都被挖出来了。满床血糊糊的,大片大片的血迹。地毯上也有血迹,把地毯都浸透了。〃
他不喜欢这样,不喜欢离一个死人这么近,就是离一个活人也不愿意这么近。丹尼尔戴着一个圣牌。可能是全银的。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女人的香水味儿。这个高个子男人,这个调查员,几乎可以肯定这一点,〃市局警察将会猜测这是争风吃醋的情人干的。是某种感情 冲动的犯罪。〃他说,〃等等,这儿还有点儿别的东西。好。等一下儿。
我得看看这是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刚开始是怎么没看到这东西的,但是现在他确确实实看到这个纸条了。它就放在床头柜上的无绳电话旁。不可能看不到的,对吧?但他开始就是没看到。他用戴着手套的那只手拿起它。
字条是用厚厚的优质文件纸打的。他很快地读了一遍。接着,他又读了一遍,只是想确定一下。。。。。。这张纸条是真的。
啊小丹尼,我们太了解你们这些家伙了。一个接一个,金是些百无一用、偷窃成性的有钱的浑蛋。
忝克与吉尔来到国会山狠狠打所有的人渣。
在这个不合适的地方、不合适的时间,拿合适的卑鄙小人可怜的丹尼尔开这第一刀。
真诚的,杰克与吉尔
他对着手机读了这张字条。他又向四周看了一下,然后离开了参议员的套房。那儿还是原来的样子:一片混乱、恐怖和死亡的景象。当他安全地来到Q大街上时,他打电话向华盛顿警察局报告了这个凶杀案。
他打的是个匿名电话。没有人会知道他曾经进过参议员的套房,尤其不会知道他怎么会进去的,他是谁。要是有人发现了,那就会天下大乱好像一切还是浑沌一片。
一切都很不离谱,而且有可能变得糟得多。杰克与吉尔发过誓的。
一个接一个,全是些百无一用、偷窃成性的有钱的浑蛋。
第5章
每次发生一个类似的人间悲剧,总是会有什么人指指点点。会有个人站在警戒绳之外,向被杀的孩子也向我指指点点。我记起了那天清晨珍妮对我说的预言似的话:出了什么不好的事了,是吧,爸爸?
是的,是出了不好的事。最最不好的事。索乔娜学校内的谋杀现场令我心碎,我相信,也令别的每一个人心碎。这个校园是世界上最悲惨、最不幸的地方。
手提无线电话发出的的的答答声扰乱了空气,令人呼吸困难。
我还闻得到那个小姑娘的血的气味。它浓浓地塞满了我的鼻孔,我的喉咙,但更主要的是,塞满了我的心问。
夏耐儿的父母在近旁哭泣,这一带别的人也在哭泣,甚至连跟这个小姑娘素不相识的人们都在哭泣。一个孩子小小年纪就遭杀害,这在大多数城市,在大多数文明的国家里,都会是一件骇人听闻的大事,可在华盛顿算不了什么,这儿每年都有许许多多的孩子遭暴力杀害。
〃我希望作一个有关此案的街区居民走访调查,范围尽可能大一点。〃我对鲍威尔说,〃辛普森和我都要亲自参加走访。〃
〃听见了。我们都摩拳擦掌,只等上阵了。至少是准备日夜兼战了。〃
〃走吧,辛普森。咱们现在就得行动起来了。〃我终于对辛普森说话了。
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