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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一间茅房里。 茅房着火了, 八叔婆困在里面, 撕心裂肺地惨叫。 就在这时,忽然从茅房边窜出一只黑猫, 八叔公养的那只猫。 黑猫挡在村民前面, 全身毛发竖立, 利牙尽露, 双眼幽蓝。 吓得村民们连连后退。 八叔婆的惨叫声在火屋里传出, 让人听了毛骨耸然。 黑猫转身拼了命地钻进火屋里。 火堆里,黑猫全身是火, 那双眼愤怒地盯着村民们, 最后黑猫倒下, 全身皮毛烧焦。 那双睁大的眼也烧到爆裂。 八叔婆也伤成了焦炭。 有人说, 八叔婆被村民火烧的时候, 八叔公正在山湖里的竹筏上钓鱼。 预感到八叔婆出事, 马上让黑猫赶去八叔婆身边, 不过还是来迟了。 村长、七叔公看到八叔婆死后, 害怕八叔公报复, 决定一不做二不休, 也要向八叔公下手, 带着一些狂热的村民又赶去了山湖边。 山湖里,八叔公正静静坐在竹筏上。 有人说黑猫就是八叔公的眼睛, 黑猫死了, 八叔公在湖上一步也走不了。 不过八叔公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此时的他更像生无所恋。 八叔公又唱起了童谣: 月光光,照地堂, 虾仔你乖乖训落床, 听朝阿妈要赶插秧罗, 阿爷睇牛佢上山岗…… 声音很凄惨。 八叔公临死前说了这么一句话:“因果循环,18年后,一一相报……” 然后纵身一跃,跳进了湖里。 村民们离开山湖前,也放了一把火把湖边小木屋烧掉了。 当天晚上,山湖方向,群猫长叫,凄凉的声音传到村子,闻者战栗。 第二天,村民们壮胆,去到湖边,竟发现尸体躺在了岸边上,像睡着了一样,身边还守着一只黑猫。 从此村民噩梦不断。
“这么说,八姑将会选择水杀。”听完三伯的述说,我不禁在想。 “水杀?”三婶表示不解。 就是说有一位村民将会被水淹死。 这村民将会是谁? “七叔公!”我们几乎异口同声地说。 “得去通知七叔公。”三伯说完,就领着我们往七叔公家走去。 早晨的村庄, 还处于沉睡的状态, 十分的安静。 天空是浅蓝色的,没见白云,也没见有朝霞。 眼睛视角前方是连绵不断起伏的群山, 而新村正被山的双臂环抱着。 这本该是多么宁静、和谐的景象呀! 赶到七叔公楼房前, 发现大门上了锁。 人呢? “七叔公去后山池塘了。”有个村民告诉我们。 后山池塘! 不好。 我们匆匆忙忙往后山池塘奔去。 进山,走山路,快速行走, 赶到山湖边, 我们几个人都气喘嘘嘘的。 三伯用一只手捶了几下腰背。 人老腰不行了。 满脸苍白的小六,夸张地喘着大气,样子很吓人。 而山湖边上, 七叔公正背对着我们, 一只手拄着拐杖, 一动也不动地站着, 也不知他在湖边站了多久。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湖水, 早晨的山湖水成了墨绿色, 湖面飘着不少树叶。 也许七叔公正沉浸到了对往事的回忆当中。 “七叔公。”三伯轻轻叫了一声。 七叔公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转过头, 目光深邃, 满脸苍桑, 用一惯严肃的表情看了看我们。 “七叔公,快离开这里。八姑的下一个目标可能是你,要小心水……”我正要劝说七叔公离开这里。 七叔公不屑地笑了几下,打断了我的话语。 “凶手不是八姑,八姑要想报仇,早就可以下手,也不用等到今天。”七叔公声音不大,我们却都听得很清楚。 “那凶手是谁?”我不解。 “别装了!”七叔公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感到有点心慌,接着说:“一切都是你做的,你才是真正的凶手。” “什么?我?”我很吃惊。 三伯、三婶、小六都很吃惊,实在想不明白,七叔公怎么会说我是凶手。 你一定是疯了! 我心中暗暗骂了七叔公一句。 “七叔公,七叔公!”这时忽然有个村民匆匆忙忙地跑到了山湖边。 怎么了? “阿戈,阿戈出事了。”村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荒村十字路口, 围着很多村民, 旁边停着一辆警车, 还围了隔离线。 在上次八姑烧纸钱地地方, 直直躺着一个男青年, 死了, 死相怪异。 四枚长长的棺材钉, 比上次舅舅家墙外的棺材钉还要长, 分别**男青年的双眼,双耳。 眼上,耳上,地上全是凝固了的血迹…… 这个男青年正是阿戈。 被警察拦在了隔离线外的村民中, 有一个老人, 蹲坐在地面上, 抱头痛哭, 他就七叔公。 当村民告诉他阿戈出事后, 他马上就神色大变。 拄着拐杖没走几步就双脚发抖,差点倒下, 幸亏三伯及时扶住。 当来到荒村路口, 看到阿戈死去的一幕, 就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 我没料到八姑竟对阿戈下手了。 我之前还天真的认为, 八姑会选择水杀。 根本没料到这次用了棺材钉。 我苦笑了一下。 杀人的方法千种万种, 凶手如果有心杀人, 又怎么会拘泥于杀人的手法呢? 由于村子一连死了两个人, 阿戈又是通辑犯, 引起警方的高度重视, 法医请到现场鉴定。 可是最后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钉上的指纹是阿戈自己的, 阿戈身上也没其它伤痕, 现场也没留下搏斗的痕迹…… 总不会是自杀吧! 阿戈这大恶人,会自杀? 我打死也不相信。 村民们议论纷纷,恐惧的表情涌上了每个人的脸上。 谁是凶手? “是你杀了阿戈,是你杀了阿戈。”七叔公拿起拐杖就向我扔来,村民们急忙将七叔公拦住。 七叔公一定是伤心过度了。 村民们强行地将七叔公扶回新村。 七叔公为何认为是我杀了阿戈? 八姑才是真正的凶手。 八姑在哪里了? 我一定要找到她。
又是一个没有星光的夜晚。 我又来到了晒谷场上。 没错,我是来找八姑的。 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是我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这两天我忽然有个奇怪的想法, 人多的时候八姑是不会露面的。 除非是我一个人出现。 所以今晚我孤身前来。 晒谷场这一带, 有很多低矮的平房, 有一些还是被废弃的粪池, 当年小雨就是死于这种结构的粪池里。 四周阴阴森森, 我不能惊慌, 即使我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在暗处偷偷盯着我。 我很怕走夜路的, 越荒凉的地方越怕, 但我却喜欢看鬼片, 每次捂眼尖叫的时刻感到特别激动、兴奋, 也喜欢研究恐怖小说里的人物心理, 喜欢半夜里回想起那些故事情节…… 也许正是由于这种近乎“变态”爱好, 才让我想方设法地要挖掘出当年的秘密, 同八叔公相关的秘密。 八姑的楼房没有灯光, 但却不能证明八姑不在这里。 八姑失踪几天了, 如果她不在家里, 还会去哪里呢? 大门虚掩着。 我稍用力将门推开, “吱”门声响遍每个角落。 我按了一下灯光按钮, 灯没亮, 难道停电了? 幸亏我手中还拿着一个手电筒。 “八姑,八姑。”我叫了两声。 没有回应。 只有客厅的老式八挂钟正在机械地响着, 用电筒照了一下, 时针竟指着12, 这八挂钟乱点了。 现在才是晚上八点,我看了看手机。 我穿过客厅, 走到了八姑平时作法的那个房间前。 门缝里传出桔黄的灯光, 应该是烛光, “吱……” 推开门, 果然案台上香炉里, 三根红蜡烛和几柱香正在燃烧着。 八姑这几天肯定在家里。 不燃就没人烧这些香炉了。 “啪!”忽然客厅传来关门声, 我迅速退到客厅一看, 客厅大门没有任何预警地关上了。 啊! 我心跳顿时加速。 客厅里没见一个人影, 寂静如前,只有八挂钟的机械声。 门怎么关上了? 风吹的? 不对呀, 风只会把门吹开, 怎么门关上了? “谁?出来!”我紧张地叫了一声。 没有任何回应。 我举起手电筒想四处照照, “啊!” 突然我右手肘关节至手指, 如触电般, 突然麻痛了一下。 据传凡人如果在空寂的房间, 如果碰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就会有触电的感觉。 不会这么邪。 也许是我抬手的时候,刚好肘尖碰到桌椅,引发神经麻痹。 我安慰自己,还是觉得怕。 算了,还是先离开这屋子吧。 “这么快就走了。”刚走到门口,身后忽然飘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我差点就吓破了胆。 不过马上就意识到这正是八姑的声音。 “啪”的一声,屋里的灯瞬间亮了起来。 我转过身,发现八姑正站在楼梯转角处,旁边墙角处有个灯的开关总掣。 八姑果然在家里。 刚才我进屋的时候,她就一直在观察着我。 满脸皱纹,一脸严肃,八姑用冰冷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我。 “八姑,阿戈是不是你杀的,兰姨是不是你杀的,新村的那些怪事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