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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的功法。
相比较其他各类的神通,念力可算是最为奇特的。陈枫记得旗门里有过详细的记载,每一个修行的人无论佛道,一入门首先开始修炼的实际上就是念力,因为不管是通周天还是寂灭入定,起到决定作用的都是“心”,存想、观想这都是在念力的概念之内,而到了顿悟的大乘阶段,神通随念而生,仍是念动之力,只是层次境界上的不同而已。
其实,念力在普通人身上也常有体现,只是上升不到神通的高度。俗语“千夫所指,无疾而终”,这里不仅仅是心理承受问题,背后还有“千夫”的念动之力。旗门称为“心力互变”,这句口诀陈枫似懂非懂,只是隐约想到如同有人陷身于精疲力尽的绝境,此时他最需要的是适量的食水,不过,往往源于某种情节或者情绪,比如“望梅止渴”,却可以使他(她)支撑到身体机能的极限。
除此之外,旗门还有非常详细的念力修炼方法,虽然没有当真的炼过,陈枫知道那比九印真言还要高出一个层次,而此后,好像还有一个极其变态的逆天反念法,据说是一切神通术法的总纲。可惜的是,在骨子里陈枫几乎和卫飞一样,所有需要投入时间和精力的功法,一概婉拒。尽管如此,陈枫虽然的确是周天未通,阴阳失调,丹田空虚,但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以后,此时的眼光与见地,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达到了一个相当的高度。而卫飞就像刘姥姥一样,即使已经不能再通灵,但毕竟见识过大观园,眼光上也就高了一些。因此,他们两个都能看到卓玛身边的那个男人。
陈枫这才知道,卫飞没有受到卓玛念力的冲击,一定是与在小饭店里米拉日巴小活佛把手放在他的头上有关。现在回想起来,那八成是藏密的灌顶大法。难道小活佛早就知道卫飞有此遭遇,而提前利用灌顶的方式给卫飞做了加持?可这样一来,卫飞与小活佛之间,究竟是谁在帮助谁呢?
陈枫第一次真正觉得为难起来。佛家,不管哪个宗都讲究因果结缘,卓玛、小活佛等等这些人竟然都与卫飞扯上了关系。没有因果,米拉日巴是绝对不会给卫飞灌顶的,卫飞的存在究竟牵扯到了什么?陈枫心中一动。随后,旗门传人的优越感立刻冲散了他的这种想法。传闻中,旗门有着特殊的地位,虽然至今陈枫还不知道旗门特殊在哪里,但他宁愿相信,从柳灵郎开始,这一切都是冲着他旗门传人来的,而与卫飞无关。血愿出世,玄武遁,再到谢甘明,文子俊……陈枫忽然觉得,这其中似乎有一条线可以将所有的事贯穿起来,“是什么呢?”陈枫喃喃自问。
卫飞却不管陈枫内心如何变化,一抬头惊呼,“妈的,太神奇了。”
两个人已经不知不觉中走回到了后山顶,却只见那已经倒塌的麓山亭竟然完好如初,丝毫没有曾经崩塌的痕迹。
走近亭子,陈枫心生感应,知道这就是他之前冲出来的谢甘明布下的阵势。
卫飞也围着石亭转了一圈,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由于已是夜晚,远远望去,小小的石亭似乎依旧未变,但当靠近时,卫飞却觉得这座亭子竟然像是不存在一样,一愣之后,再仔细看看,他几乎要怀疑自己眼花了,因为他越是仔细看,石亭便越是若隐若现。正要问问陈枫,就看见陈枫和他一样绕亭一周,然后站在那里瞪大眼睛,“奇怪,奇怪!”
“还以为又是幻觉呢。”卫飞说,“这应该就是谢甘明的阵吧?”
陈枫点点,“不过,究竟是风水的局还是奇门的阵,还很难分辨。”
“局和阵有什么分别吗?”
“这个……”陈枫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其实风水之局和奇门之阵二者是互补的,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在理用上是两个不同的范围,但从层次上讲,奇门遁甲还是略高一些,毕竟它是时间、空间全方位的,而风水只是单一的空间。
卫飞的心思也不在这上面,他隐隐约约地总是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忘记了,拍拍头问道:“现在怎么办?是回去睡觉,还是想办法帮他们出来?”一想到行游,他心里就有点不舒服,他并不记恨行游伤过自己,只是实在讨厌行游一张嘴就是“蠢材”的样子。
“帮!”陈枫毫不犹豫,他也不喜欢行游,但谢甘明挑明了是冲他和文子俊来的,依照目前的情况看,谢甘明一定是掌握了什么秘密,这个秘密很可能与旗门的历史有关,这绝对是他想知道的,同时他更想看看谢甘明到底有什么绝招。
现在首先要做的是,判断出这是个风水局还是个奇门阵,或者是像‘奈何桥黄泉路’那样局中有阵、阵中有局。再三思索,陈枫终于决定下来,“赌一把了,谢甘明毕竟出自以风水立门的灵宝,就算知道我和千机门的一些口诀,我猜他还是会惯性地依赖风水。”
卫飞立刻听出陈枫的话中之意,“哈哈,胖子,你们旗门又有什么风水上的秘诀?”
陈枫慎重起来,“不错,我的确知道一种据说是风水的至尊——五行幻龙术。”
第三十四章 三界外
“啊!我想起来,五行幻龙……”天松子忽然想起自己曾在一本古旧的典籍上看到过记载,禁不住惊呼出来。
文子俊淡然一笑,“其实也没什么,我是想到谢甘明出身灵宝,为一门之长,自然该是一生精研风水,这个阵怎样的变换无方,也许他都会留有风水的痕迹,所想用五行幻龙来尝试一下。”他和陈枫的推论却是完全相同。
“可是……”天松子苦笑着叹了口气,五行幻龙据说是风水中的至尊秘法,它的口诀手法变化,浓缩了风水的所有精华,如同道家的修炼体系围绕着“内丹”一样,风水的核心是龙脉,而五行幻龙就是种随时随地可以将阴宅阳宅幻化成真龙脉穴的方法,难怪文子俊说能重生五行,然而这些在文子俊口中只不过还是“其实没有什么。”
这几天发生的事,对天松子的刺激实在不小,好歹他也是道家正宗三山五岳衡山宫的弟子,他来这里是感应到血愿的怨杀之气,但离开山门仅仅数百里,玄武遁、旗门、千机万变、五行幻龙一个个传说中的事物目不暇接的冒了出来,要不是他出身道家正宗,精神上几乎就要抵抗不住这种巨大的落差感。
“真的没什么,不过是五行生克而已。”看到天松子沮丧的脸色,文子俊知道他的感受,依旧一脸诚恳的说,“百千万数,起于零也终于零。”
天松子茫然不解,“你说什么?”行游倒是脑中灵光忽闪,思索起来。
文子俊摇摇头,在他看来已经点的够明澈的了,不想再说下去,沉吟了一会,蹲下身来,伸出右手在地上五指曲曲折折的仗量了一番,其实就算他蹲下来,在这片空间里也分不清天上地下,三个人立足之处一直都是如在半空,脚下同样是茫茫无边的一片。
想了想,文子俊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来,顺手撕成条状,抛在脚下,任由它飘落成形,确认了一下长度,文子俊右手五指不断的变化着形状,在纸条四方连点数点。天松子行游都紧张的看着,这种传说中的奇术不是在此绝境中恐怕再无机会得见,只是文子俊右手五指变化的实在太快,而且看上去毫无规律,左手下垂也不知道怎样在做着配合,别说天松子了,以行游的眼力也只能勉强记住,可是毫无所解。
“五行幻龙!”文子俊一声大喝,似乎是他随手撕成的细长纸条,弯弯曲曲的突然一闪,刺眼的亮光令行游天松子禁不住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奇迹出现,那缕纸条已经幻化成一条细长的龙形,麟角分明,摇首摆尾,大有一飞冲天之势。
龙气成形,文子俊的左手也伸了出来,两手眼花缭乱的变化着,穿针引线一样,随着他的手势,五行龙气慢慢粗大起来,终于一声雷鸣般的怒啸,跃升而起,浑身散发着金光,整条身躯似乎挤满了这片空间,相映之下,文子俊行游天松子三人便如蚂蚁一样的渺小。
天松子被震慑的脸色发白,行游在这样的奇景中也不禁全身真气翻腾,竟然不受控制的如有吸力疯狂的聚于下丹田,随后下会阴、上尾闾、命门、大椎、玉枕、百会、上丹田、膻中、下丹田,瞬间走了遍小周天。
行游一怔,自他得元婴一样,这般自然的运转周天是很正常的,但如此强烈的感觉还是第一次,就这么一楞之间,下丹田真气再次汹涌而出,循着大周天的路线运转起来,如同当年金丹初成时的感觉,行游浑身一震,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