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派马宝去劫马,最为合适不过。
吴三桂亲切地笑着说:“马宝呵,你这名字好,与马有缘,马听你的,呵。”
马宝也高声大笑,道:
“末将是王爷的弼马温呀!”
两人一齐哈哈大笑。
马宝很兴奋。
自起兵以来,大仗没少打。但这种奇袭劫道的老行当却是二十年没干了。重操旧业,且又是截获一批良马,马宝心中真是痒痒的。
马宝特意挑选了当年大西军投过来的一批老弟兄五百人;又率三千精锐骑兵,秘密从长沙向岳州方向开去……
岳州到长沙之间,直线距离大约四五百华里。
这是古时楚国旧地。泪罗江就在岳州至长沙的中间地段。这里山水绵延,人烟稀少。
汩罗江在一座青山转弯处,形成了一片谷地。这片谷地青草茂盛,汩罗江清清流过;江边至山脚又很平坦,风被大山挡住,显得分外安静温馨。出谷地便是湘阳大道,可奔长沙而去。
马宝反复踏勘,选定了这块谷地。
他知道,大队赶马须缓行,每夜必须于河谷地段水草丰美处歇息。否则马匹不足以支持日间干草料消耗带来的饥渴。若几日无水草,这马群瘟病一起,群马就等于全完。是以一般贩马客商或输送战马的官军,都是事先测好路线,一站一站走,这种路线不能走城镇,只能走靠近官道的河流山谷。几千匹马,哪个城镇能经此骚扰?
马宝看到了这个谷口的一处记号。
那肯定是前哨人马划定的宿马地。
沿途十余个歇马点他都一一踩过,此处最合适他做的事。
日近山顶时,湘阳官道上人喊马嘶,烟尘卷起,向谷地而来。
约有一二百名马夫像草原牧马人一样,手执长鞭,散布在长长马队西边,率先进入谷地。最后是大约千余名骑兵进谷。他们是押送者,头领好像是一名清军参将。
骑兵将谷口一封。牧马人声口哨,群马长嘶,四散奔驰在谷中草地,吃草饮水,生气勃勃……
骑兵士卒们架好二十座军帐,便埋锅造饭。缕缕炊烟升起,肉香饭香便四面飘去,牧马人在地上铺了六条宽约三四尺的厚蓬布,每条几乎有数十丈长,将豆料厚厚铺撒在布上;战马便自动排成六排吃料,然后又去饮水……
入夜,战马被分别圈在二十个用皮缰木桩围起来的栏里,每座马栏前有两名马夫看护。
军帐里灯烛熄灭,一片片鼾声响起……
惟有谷口两座军帐前有两盏“气死风”灯。两名哨兵持刀站在灯下,他人全皆在帐中酣睡了。
天交三更时分,谷中静悄悄的,马儿们也睡着了似的……
一声猫头鹰叫在山顶响起。
谷口的两盏“气死风”灯不知被什么东西掩了一下,轻轻的“扑”一声熄灭了。
两名哨兵眼前一黑,未及反应间,就无声地倒在地上。帐外草地上悄悄飘起数十条黑影儿,像箭一般飞进帐中,只听一阵闷哼,帐中便无声无息了。
谷中二十座帐篷前,每座帐篷外都飘出一片无声的黑影,它们像鬼魅一样飞进帐中,一片又一片闷哼便相继发生!
一盏茶功夫!
所有马栏外的牧马人都没有觉察。
只有几匹战马警觉地“咴咴”喷鼻。
所有的牧马人都被揪着耳朵扯到一座空空的军帐里。
从熟睡中被惊醒的牧马人,惊慌失措地向帐里四下张望。
帐里挂着两盏“气死风”灯,灯光下站着一位陌生的清军将领,正虎视耽耽地盯着被押进来的牧马人。
牧马人惊疑不定地望着这个陌生人和他周围腰悬大刀的士兵们。
不用说,这就是马宝!
马宝盯着这些马夫,挨个儿看过去,只看得这些人个个心里感到莫名其妙地紧张不安。
好半天,马宝才低声而沉着地向这些牧马人发话,道:
“现在,我们行走路线要变动一下,你们必须按着我的命令去做,不需问为什么,否则,你们可小心你们项上的人头。干得不错的话,没准儿大爷还赏赐你们一下,另外,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你们必须保密,如有敢违令逃跑者,抓住后一律就地处死!”
天亮了。
一队骑兵开出谷口,向湘阳大道飞驰而去。他们全是清军服装。
稍后,马群赶出谷口,依然是那些牧马人。
马群出谷后一个时辰,又一队骑兵约有千余人,又驰出谷口。
谷中干干净净的,仿佛没人来过一样。
有的只是江边的马蹄印。
当吴三桂听完马宝这段劫马三千的经过之时,高兴得拍着马宝肩膀:“奇才,奇才!马宝可做江湖大盗了!”
然而长沙战况没有因三千匹战马而扭转。
相反,在岳乐步步进逼,步步为垒的战术下,吴三桂军队却士气低落。
吴三桂心中焦急万分而无计可施,只得从另一方面来发泄心中的闷气。
他每天升帐理完军情大事后,就转入内室来发泄他的兽欲。他本想派人再把四面玲珑接到军前受用,可因战事太紧,无法抽调人手而作罢。
这天吴三桂闻马宝劫马成功后,兴冲冲地直奔八面玲珑的卧室。
此时,八面观音还在被窝里熟睡,仰面平躺在床上,可能是因为做了个什么好梦,脸上正露出妩媚的、妖冶的微笑,嘴唇还在轻轻地蠕动着。
吴三桂进帐后,示意侍女们别做声,轻轻地给他脱了衣服。然后他轻轻地上了床,手脚麻利而动作轻微微地把八面观音的绣被撩到了一边。
他低头把昏花的老眼凑近一看,八面观音的下体湿乎乎的,吴三桂心里暗自骂道:“这淫妇可真浪得可以,睡觉都不休息,仍在梦里寻欢作乐!”
他轻轻的把她两腿分开。此时,八面观音仍在睡梦中微笑,对自己身边所发生的一切一点都没觉察。
随着“啊”的一声痛苦而尖锐的惊叫,八面观音使劲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却没能摆脱吴三桂坚强而有力的双手的掌握,猛地睁开了朦朦胧胧的双眼。
一看是吴三桂,心里不禁感到有点害怕。在云南时,吴三桂似乎没有这么强的性欲,也没有这么残忍。吴三桂每次都是被八面观音和四面玲珑弄得精疲力尽,而在这儿,却使她难以招架。
这时,吴三桂正睁着淫邪的双眼紧盯着她,而动作并未放慢。
八面观音不得不强忍疼痛,勉强装出笑脸,使劲地扭动身子迎合着他。
这几天八面观音正好是月经期。由于吴三桂的残暴,流血特别多。
但吴三桂不顾惜她的身子,只是尽情地发泄,动作之大,速度之猛,都令人吃惊。
就在吴三桂纵欲的同时,吴军中发生了一件大事:高大节病亡。
原来高大节被韩大任谗言陷害,回到长沙后,心里就一直气愤不已。
那日长沙大战,他憋着一肚子气率领千余骑横扫岳乐大军,心里才略微好受了点儿。
而此时却听到战报,说韩大任失了袁州,又弃吉安而走,回想当时他夺城时的艰难,而今却被韩大任一夕全给丢光,一时痰涌,气得昏了过去。
从此,就一病不起。
过了月余,竟气绝身亡。
吴三桂闻之,大为叹息,本想杀韩大任以报高大节的忠诚和勇猛,却苦于一时找不到韩大任。
祸起宫苑
洞庭湖水师被岳乐所遣的清军水师紧紧地堵在湖里,外援断绝。
吴三桂曾几次派军去援救这支孤军,却都被清兵拦截而败退回来。
而湖中的水师也多次向外冲,苦于清军水师防范甚严,无法冲出湖口。
他们本想弃船登岸,从陆地上潜逃,谁知岳乐早有准备,整个洞庭湖周围都驻扎了清军大营,围得铁桶似的,根本就无隙可乘。
最后,因物资缺乏,粮草断绝,不得已,水师大将林兴珠率整个洞庭湖水师投降了岳乐的清军。
吴三桂苦心经营的这一部水师,就这样悄无声息地送给了清军。
吴三桂伤心得几天都吃不好饭,睡不好觉,没精打采的。
但一见到八面观音,一见到赤裸的女人就又来了精神……
吴三桂为解长沙之围,率兵从岳麓山移驻衡州,分兵两路攻击广西,以图分散扯开岳乐大军。
然而岳乐不受诱惑,坚攻长沙,昼夜不停,轮番进攻。
这种相持战对清军是有利的,康熙指派专人,源源不断地把粮草、军饷分批送往湖南前线。将士们粮饷充足,作战异常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