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强只好装腔作势道:“啊……七星关我们已得手,李将军快快放我等进关!”
李国远做梦也想不到马强的诡计早已被夏国相识破,因此也没加防备,命令军兵:“快开寨门,接马将军凯旋!”
马强便领着夏国相等人向寨门开进过来,等他们刚刚上了吊桥,关上的李国远无意之中认出了马强身后的夏国相,大声喊道:“马将军,你身后的不是夏——”还没等他后两个字喊出口来,只见马强身后的这二百军士,呼啦一下全都涌进关中,喊杀声顿起!
“杀呀!夺回虎头关!”
“别让奸细跑了!”
城上的李国远大吃一惊,方知上了当,顿时他气得满脸通红,青筋都蹦起来,大声骂道:“好个马强,竟敢出卖老子,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说罢晃手中狼牙棒带着几名军兵冲下城来。
此时的李国远也是气糊涂了.他没想到马强是被胁持,因此咬牙切齿,把仇恨却撒到马强身上,一见马强便冲了上去,不容分说轮棒就砸。那马强手无寸铁,一看与李国远打了个照面,正想解释:“李将军,听我——”马强那个“说”字还没开口,就被李国远一棒打了个万朵桃花开,惨死于马下。
李国远见砸死了马强,才觉得出了不少的气,正打算找夏国相玩命,就觉得脖子上一股凉气,刚想说:“不对!”脑袋却早已被身后的夏国相一刀劈下,人头滚出老远。死尸栽倒在地。
此时四周围早已杀乱了,守关的这几十名清军怎能敌得住夏国相手下这二百硬汉的反扑,时间不大就结束了战斗。守关的清兵无一幸免,均死于乱军之中,就在这时,刚才逃出关中的军士,也都纷纷回到寨中。原来他们躲在道旁的一片树林之中,听到关中又起杀声,一想肯定是援兵赶到,于是又顺原路返回助阵。等他们赶到时,却早已结束了厮杀。
夏国相吩咐军兵,赶快灭火,打扫战场,一阵忙乱之后,才得以片刻休息,他手扶关墙,望着东方,渐红的群山,心想:“没想到这狗官朱国治竟串通哲尔肯和博达礼,先下手为强,趁我们还未起兵就暗算我们,用心何其毒也。此事我一定禀明王爷,非杀了狗官不可!”
想罢,他派一名副将暂时守把虎头关,谨防再有人偷袭,自己骑上战马直奔平西王府的大校军场……
祭旗杀巡抚
自从朱国治等人接到马强的密报派出第二群人马去劫虎头关后,哲尔肯、博达礼、朱国治和甘文焜四人就一直呆在朱国治府中,焦急地等待消息,然而左等不来,右等也没信儿,眼看东方已经渐渐放明,四个人再也忍耐不住了。
哲尔肯双手背着在屋中踱来踱去,博达礼朱国治,甘文焜三人坐在椅子上也眉头不展。
“我看是凶多吉少啊!”博达礼抚须道。
“马强精明能干,我想他一定会得手的。”朱国治依然对马强抱有希望。“我看还是再多等一会为好!”
哲尔肯摇了摇头道:“不能再等了。我们必须尽快做出对策,倘若等吴三桂誓师起兵,我们再想动手恐怕就势比登天了,况且到时我们会是什么样下场现在还很难预料。”
“依我看来,马强等人定是出了意外,再等恐怕也是徒劳,应尽快做出对策。”甘文焜也同意哲尔肯的意见。
博达礼听着几人的谈话,沉思了半晌,说到:“我们只能做最坏的打算,若此次行动失败,我们应仍按撤藩方略行事,使吴三桂陷于抗命的被动状态,皇上也好昭告天下兴师讨贼!”
“怎么个撤藩,现在还能见到他吗?”哲尔肯问道。
朱国治挺身而出道:“我去一趟平西王府,三位大人留下,以防不测。我仍以圣上沼书催其撤藩。他不明讲造反,我也只作不知……”
“不行,这样去恐怕凶多吉少。”哲尔肯摇了摇头。
“是有凶险,然我等怎能坐视吴三桂造反而不敢上门?莫非要等吴三桂上屋中来抓我等不成?我是两省巡抚,应该尽责!”
“那我们怎么办?坐等?”甘文焜急忙问道。
“大人是两省总督,不如连夜开往贵州,看能否组织一些兵马来此营救我们。两位特使大人待我回来后再行动,你们身负王命而来,不能轻易涉险。”朱国始仍显得十分镇静。
三人沉默了许久。
哲尔肯沉重地说:“风险太大了……”
朱国治冷笑一声道:“风险是有,但我想吴三桂目前还找不到借口杀我……”
三人听罢,由于谁也没有再好的主意,也都默默低下了头。
等到天光没亮,朱国治安排好衙门事务,便坐上八抬大轿赴平西王府。
这一日王府前岗哨林立,肃杀异常。
等朱国治的大轿来到了王府门前,守门的侍卫却视而不见,依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朱国治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朝一个随从使了个眼色,随后那个随从便来到守门侍卫面前道:“朱大人要见平西王爷。”
守门的侍卫冷冷说道:“王爷现在校军场,不知巡抚敢去吗?”
朱国治听罢,还未能等那随从回来禀报便冷冷一笑道:“去校军场!”
走近这座大校军场时,只见场外已是戒备森严;每隔一箭之地,便有一校尉仗剑而立,仪门口更是几重武士顶盔贯甲而立,刀枪齐伸,锵然封住大门。
一名千总高声大喊:“下轿!朱巡抚应移步入观!”
朱国治从轿育中答道:“我乃天子重臣,赐紫禁城骑马!什么地方敢挡我大轿——抬进去!”
八名轿夫却是朱国治数年精选的亡命之徒,一听令下:“噢”地一声,将大锣敲得山响,直冲入仪门而入。
没有吴三桂的命令,也没有人死挡。
当朱国治出轿后,不由得大吃一惊,方知大事不好。
只见校场中旌旗招展,甲兵列阵,校场中央一杆大幡旗上斗大大的一个“吴”字,中央令台前面两排将士个个手持钢刀,巍然站立……整个校军场内杀气逼人。
吴三桂顶盔贯甲,一身大明汉官服坐在中央,黄袱绣龙银交椅上,脸上一丝笑容没有,胡国柱率一干文臣武将雁翅般列成八字形,雄纠纠气昂昂的,只夏国相和吴世藩侍坐在两旁,大咧咧地望着朱国治。
待朱国治行了参拜礼后,吴三桂冷笑一声问道:“朱国治,你又来逼孤家了?”
“不敢。”朱国治朗声答道:“钦使大人命我前来询问王爷行期。此乃朝廷大计,朱某何人,胆敢私相逼迫?”
“你有何不敢!”吴三桂冷冰冰地说道:“你已逼孤家多少年了!我何曾亏待过你?”
朱国治不咸不淡说道:“王爷身系重藩,朱国治乃一介书生,这干话朱某不敢领受!试问我手无缚鸡之力,腰无尺寸之刃,拿什么逼迫身拥重兵的王爷?”
“大胆!”吴三桂厉声吼道,声音在校军场中回荡着。他平日受朱国治的气极多,昨日祭陵路上险遭不测,晚上大寨又遭偷袭,幸亏夏国相机敏,关口才失而复得,这些都是朱国治在背后指使的,没想到姓朱的今天竟自己送上门来,见朱国治依旧平日那副桀做不驯的样子,吴三桂不由火往上撞,道:“你不过是一个贪污小吏,本藩瞧着都是汉人的份上,素来容让你三分,你倒越发的不识抬举!”
“我受了什么贿?谁是贿主?贿银多少?何人为证?”朱国治身子一挺,眼也不眨地盯着吴三桂,连珠炮似地发问,“既是贪污,王爷为何不具本参劾?”
“我若参你,你还能站在这儿跟本藩讲话?朝廷每年拨我一千万银子,为何只给我九百万?余下的一百万何人拿去了?”吴三桂强压怒火道。
“这个……”朱国治一惊道:“王爷说得未免少了一点,朝廷每年实拨一二千万银子,经我手分发三藩。王爷独得九百万,真是欲壑难填!”
言犹未毕,一旁的胡国柱喝道:“朱国治,你不用嘴硬,你是个什么东西,素日蛮横无礼,说人话不办人事,吃人饭不拉人屎!无耻小人!”
“我怎么是小人?我可曾逆叛君父?”朱国治倏地扭睑,眼中怒火迸射。
吴三桂又接口说道:“你当初是怎么发迹的?不过一个五品堂官,芝麻大的前程,只因你献上一张美人图,靠拍马屁升官,本藩何曾屈枉于你!”吴三桂对这颗钉子心里盘算了好久,要在他临死前尽情羞辱一番:“我吴三桂纵不济,靠的也是血汗功劳,抬起哪只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