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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自己虚伪的包装正被人一层一层地剥去……
“你忍辱负重,充当权力男人慰藉寂寞的玩偶,同一个你不想上床的人上床,做黑夜情人……”
她尽量抬高目光,不让他看清自己从心底流淌出来的痛苦、忧伤。
“我想你不情愿窒息,一辈子受蹂躏……”他深沉的目光望着她。说,“快些从红尘的情网中冲出来吧,假如你们那也能称为情网的话。”
“我已遍体鳞伤,堕落很深。”她凄楚、屈辱泪水涌出来。
这时,公司财务部长羽茜进来,望此场面懵然。她问:“小燕,你没事吧?”
“我头疼。”柏小燕用纸巾揩泪。
“告诉邢总吗?”羽茜显然觉得柏小燕的借口太笨,头疼到哭的程度,还能坐在这吗?面对男人流泪,不是追怀感伤的东西,就是……她知道在此间停留不合适,将一份什么文件放在柏小燕面前桌子上,悄然退出。
“我们该换地方谈。”她说,但很快改变了主意,“今天不行,方才那个羽茜会向邢怀良汇报的。噢,瞧我慢待你了,喝点什么?”
“茶吧,有白毛尖吗?”
“正好有,别人刚送来的。”柏小燕给他泡杯茶,心情也明显好一些。
仿佛羽茜突然闯入,使她的神经得到片刻的休息,泪水决堤处被堵住,现在眼睛水汪汪的,痛苦淡淡地隐藏在里边。她说:“后天我有时间,咱们一起喝茶怎样?”
“当然好。”黄承剑欣然答应。
“你们通常给雇主提供照片?还是录像带?”她问到个实质性的问题,这涉及她本身。
“根据情形而定。”
“是钱吗?”
“不完全是。”
羽茜以先前的理由再次进来,她的目光与他相撞,他发现她表露出猜疑的眼神。他感到不宜呆下去,该走了。羽茜出去后,他说:“我们后天见。”
“上午10点,红月亮茶吧。”她起身送他,又问了一句,“知道地址吗?和你们调查所同在一条街。”她向他伸出手,说。
“留步!”他握她的手。
这并非一般意义上的告别握手,她向他微笑,目光流露出的东西他理解。在他的记忆中,这种目光在一个叫林楚的少女时代见过。
黄承剑刚走,柏小燕被邢怀良叫到总经理办公室。
2
夜间楼道很静,一只猫在三楼缓台上打盹,他的脚步惊醒了它。
喵——喵!
这只老猫只有一只耳朵,另一只耳朵或许是它在某个春天的夜晚,为争夺情人而被另一只猫咬掉,大概那只美貌的小雌猫,含情脉脉地望着血淋淋的它逃走了。
他不止一次这般猜想过:“它可能因那次情殇而孤独在陌生人家楼门口的。”
三楼,也就是他家的对门叫薇的残疾女孩,摇着轮椅把食物放在小碟子里,喂它。他问过薇,喜欢它为什么不抱进屋去?
薇难以启齿原因。老猫在它苍老季节里身体异常膨胀对雌性的欲望,小女孩把它抱回屋,夜晚它不规矩在薇的卧室里,游荡到它不该去的地方——薇的爸爸和仅比她大一点儿的后妈卧室,偷听也罢,偏偏在人家激情时刻,它也动情,那小女人的叫床声与老猫的情人极其相似。因此,它分不清人叫还是猫叫而动情,也叫……老猫至今也不知道自己被驱逐的真正原因,到头来落得个夜宿楼道口的悲惨结局。
第十一章 预谋骗局(3)
邢怀良没理睬那只猫,它也知趣地不叫了,蜷缩到一只纸壳箱子里,顾眄着他开自家的防盗门。
室内静悄悄,只有冰箱反复启动的声音。他蹑手蹑脚进客厅没开灯,直接到卧室去,一盏壁灯点着。他注意到这个生活细节,他没回来,即使她睡了,也总点着一盏灯等他。
灯光是桔红色,她带颜色的睡姿美丽而粲然。烙印在心底里的她鲜活在眼前。
他没叫醒她,而去扒她的睡衣,很简单,肥大睡衣下面就再没有遮蔽的东西了。他没急于,而是欣赏她白皙丰腴的、富于光泽和质感的身躯。欣赏的方法有点特别,手和嘴唇并用,选的点恰恰回避或越过男人最兴趣的东西,譬如雪颈、乳房、三角区……
她眼睛微闭,惬意从笑靥里映射出来。
他知道她醒了,心潮在涌动。她在接受!他上演一个老剧目。她熟悉他的每一句台词,每一个动作。
“你掘取得很卖力,吃药了?”
“没吃,”他撒谎,下半句话是真实的,“今晚你身体特美妙。”
叙述再没进行,谈话总像吞干饭团,发噎!背对背躺着,但都没睡,各想个的心事。
一个时期以来,那事还做,该贪婪还贪婪,该快活还快活,只是这个花样另个不配合。因此与过去不同的是花样愈来愈少。有一次他抱怨:千古不变,一贯制。
邢怀良想着今天的事。药业集团公司财务部长羽茜进他办公室,回手关严门,这个动作应是在一种特定的情形下出现的,因此她关严门又用臀部靠一下,他觉得荒唐,甚至多此一举。她是被排除他视线——扫描女人之外的人。她的脖子细长,他不喜欢长脖子女人,瘦长的脖子他更烦。他有足够的精神准备应付丑女人的攻击。
“小燕哭了。泪涕泗流!”
“哭?为什么?”
“一个很帅气的男人在她办公室。”
“他长的模样?”
“我没仔细看。”羽茜腿很勤快,或是她太热衷此类事情,说,“我再去看看。”
羽茜第二次来柏小燕的办公室,在记下黄承剑主要特征后出现总经理面前,绘声绘色地讲……
“她还哭?”
“笑呢!挺灿烂的。”羽茜的动机值得怀疑,连邢怀良也这么想。
柏小燕又哭又笑,不太正常嘛。他吩咐:“你去叫她到我办公室来一趟。”他见她贪恋什么似的不肯离开,催促道:“去呀,叫她。”
柏小燕出现他的面前,他仔细打量一番,寻找什么破绽,最后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看是否很红润,他认为刚亲吻过的嘴唇更
性感,总会留下陶醉燃烧的痕迹。他问:“他是谁?”
“私人侦探。”
“他敲诈你?”
“没有哇。”
“那你为什么哭?”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柏小燕沉吟了片刻说,“夏璐雇用私人侦探调查我们。”
“她咋这么做?”此事触怒了他,勃然变色,呆闷的声音问:“调查结果如何?”
“结果?”
“刚开始调查,还是调查结束了?”他急切地等待她回答。
柏小燕的确不知道黄承剑调查是开始,是结束,还是正处在调查之中?后天红月亮茶吧才能弄清楚。即使弄清楚她也不想对邢怀良说得太多。她想好了隐瞒与黄承剑相约红月亮这一节。
“说呀,到底……”他怒冲冲地催问。
“正在进行吧。他没说,我猜的。”
“这就怪了,真的讲不通。”邢怀良喋喋不休,“来找你,又不说明来意……”
柏小燕唯恐他把事情想得太偏,宽慰道:“从他口气看还没调查出我们什么。他找我,也许为敲一点钱。”
“是啊……”他心境稍稍宽敞一些,说,“敲一点钱倒好了。小燕,私人侦探叫什么名?哪一家?”
“清明事务调查所,黄承剑。”
“噢,是他。”邢怀良现出一种无能为力的茫然。
第十一章 预谋骗局(4)
黄承剑这个名字像极强极硬的山风迅速穿透他的全身。他忍着一种扎骨头的疼痛。他的一位朋友,市粮食局长项赏,和情人分手,情人嫉恨他又搭上“三陪女”,雇用黄承剑对项赏进行调查,他拿到了项赏和“三陪女”床上戏照片。情人将“证据”送到市纪检委……最终项赏丢了乌纱帽。
“我们遇到麻烦了,”他说,“黄承剑刑警出身,非常有本事。”
“那我们怎么办?”
“能怎么办?凭命由天。”邢怀良灰头土脸的显得有气无力地说。
她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对黄承剑一点办法也没有。结果怎样只能由黄承剑决定。无奈,彻底的无奈。
“我俩能做的,在这非常时期少见面。噢,3号
别墅暂不能去,私人侦探盯着,很不安全。”邢怀良完全采取了回避,或者说是逃避的办法应对黄承剑的调查,似乎要把柏小燕藏起来,“宿舍楼最好也别回……嗯,回家同你父母住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