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哥,我惹了大祸……”骆汉全把卢全章玩小姐在圆梦酒店被捉的事说一遍。最后说:“罚款咱交,多一点也中,只是别通知
医院。”
四通路派出所所长是黄承剑的老战友,他去找他,事情有了圆满结局:没通知医院也没罚款,市中心医院以赞助的名义给四路派出所两万元,用以改善通讯工具。摆平此事后,骆汉全送3000元给黄承剑表示酬谢,被他婉言谢绝。因此骆汉全就欠下黄承剑一个人情,始终没机会还。
“你二舅就是我二舅。”套近乎骆汉全很本事,他说,“检查费、手术费、床费都减半。只是心脏导管4万元一分不能免,曲院长管着,卢院长不好干涉。”
掰着手指黄承剑算了算,几项按半价收费加上不能免一分的心脏导管,也得5万出头。这个数字二舅就是砸锅卖铁,也难凑齐。他问:“导管那么贵?”
“进口的,目前国内还不能生产。”
“咋想办法做做曲院长的工作,送点礼什么的……”
“我们医院的事你有所不知,卢院长和曲院长两人明争暗斗多年,原先卢院排在曲院的后面,是三把手,老院长退休后,按序列曲忠锋该当一把,但后来卫生局宣布院班子,三把手卢全章当了院长。曲院能服?”
“二舅治不起,等死吧!”黄承剑低沉地说。
“那倒也不是。”骆汉全压低声音,说,“办法倒有,只是怕你不肯接受,1万8千元就可弄到导管。”
“嗯?”
“市中心医院差不多每月做五至八例这样的手术,心脏导管……”骆汉全讲出令黄承剑惊讶的内幕。这种昂贵的心脏导管术前由主刀医生领出,术后再由他用剪子剪断,以示用过废掉。有人打起导管二次利用的主意,使用旧导管只需花1万8千元。
“安全吗?”
“已经用了几例。”骆汉全连忙证明说,“明天,给一个叫彭毓鹤的离休教师做手术,使用……”
“离休公费全报销,用旧导管?”
嘿嘿,骆汉全狡黠地笑笑。把一件卑鄙、缺德的事情说得轻松加愉快,调侃道:“秋香换
石榴。”
以次充好、蒙人害人,美其名曰:秋香换石榴,白大褂包藏的黑心,让黄承剑有点难以接受。
“二舅用旧心脏导管的事,也不那么简单,旧导管每次手术完毕,需卢院过目后销毁,我得事先抠抠他的耳朵……还有,科主任袁凤阁很关键,得他……”
一只小鸟落在观杏亭顶,叽叽喳喳,爪子抓牢栏杆,倒悬着轻盈身子,望着他们两人。
“你二舅用……”洪天震问。
“他死了,未等手术就死了。”黄承剑脸上飘浮着淡淡的悲伤,“我妈说,三年困难时期我家粮食不够吃,是二舅从几百里地外的农村背粮,步行几天送到市里。大好人哪!”
“你向有关部门揭发过此事吗?”
“一个被开除的警察,谁会相信他的话。”黄承剑的腔调充满阴郁绝望的意味。
第七章 备份情人(6)
这并非是事实,但洪天震能理解,他自动离开警察队伍,对于从警十几年的人,脱掉警服,是相当难受的。
“彭力佳雇用我去调查,我告诉他医院给他父亲用的是二次使用的旧导管。”黄承剑说。
杏山这次谈话,两天后的案情汇报会上洪天震向专案组全盘托出,同时还介绍了调查宁光灿家人的情况。一条犯罪线索清晰在刑警面前。黑板上王成副局长画了两个圈,代表两个案子:
第一个圈,旧心脏导管案,主要嫌疑人卢全章、袁凤阁、骆汉全。
第二个圈,曲忠锋被杀案,嫌疑人卢全章、骆汉全、宁光灿。
“综合分析,卢全章等人使用旧心脏导管坑害患者,颇有正义感的曲忠锋发现后坚决抵制,惹怒了卢全章,他唯恐曲忠锋告发,便杀人灭口。宁光灿是杀手,受其亲戚卢全章指派。至于宁光灿被杀,幕后元凶有可能仍然是卢全章。”池然局长推理道。又对洪天震说:“把你今早对我谈的想法,给大家说说。”
“我认为骆汉全杀宁光灿嫌疑很大。”洪天震说,“他买过宁家的双筒猎枪。宁光灿是猎枪击中头部死亡的,现场留有猎枪弹壳。”
池然、洪天震的分析,得到专案组成员的一致赞同。
“曲忠锋、宁光灿两案的主要嫌疑人已浮出水面,请池局签发拘捕证。”窦城斌说。
“可以!”池然同意,“我们研究一下三嫌疑犯的抓捕方案。”
夜半,刑警分A、B两组,分乘4辆警车驰出市公安局大院。直扑犯罪嫌疑人的落脚点。
然而,警方万万没料到事情发生了……
4
春月朗朗地笼罩世纪花园,稀稀的几盏街灯明暗着
别墅区。保安早已关闭了进出的铁大门,即使是别墅区房主的车辆,过了子夜也不准驶入。就是说,零点至凌晨5点区间,世纪花园处于全封闭状态。
这里夜晚静悄悄。
一条黑影飞也似地进入3号别墅,在楼体形成的阴影处停留片刻,观察下四周的动静,觉得安全,便像一只猴子,灵捷地爬上二楼阳台,撬开扇塑钢窗户,潜进屋去。
邓繁星就这么的顺利进入3号别墅,主人邢怀良、柏小燕都不在。无人之境行动自由,只是太黑,灯又开不得,尤其有窗子的房间,摸黑安装“针孔”很困难。
“撂下窗帘再开灯,一定开脚灯,如果有的话。大厅的灯绝对不能开,一般厅都朝向开阔的地方,更容易暴露。”邓繁星牢记黄承剑的嘱咐。
袖珍手电筒叼在嘴里,他先找到没窗子的洗澡间开了一盏灯,放下安装的工具,然后找到两间卧室,因都有落地窗,他撂下窗帘,确定严实后,寻找地灯,没有。床头的壁灯可调亮度,打开,调到勉强看清室内东西的微弱光线。
安装“针孔”从卧室开始,放在哪儿呢?
“一定对着床。”黄承剑再三强调。
从高处向下垂着的一是吊灯,二是空调,这些地方都无法安装。他朝墙角望望,眼前豁然一亮:“就安在那儿!”
斜对着双人床有个壁柜,上面的格子蹲着一只巨大的毛毛熊,长长的绒毛,正好藏针孔。
卧室、卫生间、洗澡间安装完毕。离开前,他的手突然痒了,某些柜子的抽屉诱惑了他。在袖珍手电筒如豆的光亮照耀之下,开始翻动,顺手牵羊弄点意外之物。
大部分抽屉都空着,因主人不常在此居住,日常生活用品很少,准确说,他感兴趣的东西微乎其微。
客厅的几个柜子翻腾完,一无所获。他不信这么富有的住宅,竟什么也没有?他不愿两手空空地离开别墅,厨柜最多的是卧室,他再次回到那里。拉开床头柜抽屉,进入眼帘的是几双密封在塑料袋子里的胶手套,医用的那种,还有一个药瓶子,手电照着看,全是英文,从
商标的图形看,他猜到是什么药。
“妈的!”邓繁星骂了一句,不知是骂他猜出与女人和床有关的药,还是那不知用处的胶手套?他的目的很明确,也很简单,就是现金,或可兑换成现金又能轻易带走的东西。
第七章 备份情人(7)
找,他始终不放弃,时间充裕得很,天亮之前离开便可以。电视机下的柜子是玻璃门,一本境外杂志的封面吸引了他的目光,那个肥硕的女人,背对着他,浑圆的胯,大腿和小腿丰满,腰部有扑克牌红桃样的东西文着。他遗憾地道:“喂,姐妹你转过身来。”
裸女的那一面是他渴望看到的,每个细胞都灌饱了某种欲望,最终女人还是不给他面子。他索性躺在床上,打开床头灯,翻阅那本画册,文字认不得,图片读得懂,他眯着眼睛欣赏,目光无限淫邪,画册许多场面很刺激。
“妈的,外国女人真好!”
某个图片——腻在男人怀里撒娇的女人,勾魂儿的目光涉过男人的肩头,媚他一眼。充满焦渴的目光侵袭他,一种欲望虫子似地正从身体里爬出……他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为了舒展,脱掉鞋子,身子舒服在床上欣赏画册。
邓繁星还没糊涂到误事的程度,黎明前他将3号
别墅恢复原样,没留下任何翻动过的痕迹,而后人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任何人不会怀疑昨夜他干了与保安身份不符的事,他有这个本事。
上午,黄承剑约邓繁星出来,付给他一半的报酬,这是事先讲好的。另一半酬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