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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鸢似乎是被弄慌了神,嘴里不住的念叨,美丽的脸上尽是担忧,却也能够看出她只是嘴上说说而已,眼底深处一丝自责也没有,梨儿不禁偷笑,一边帮她整理裙带,一边略略皱起眉头,装作有些生气的说道:“明明是你贪在情郎那儿不肯起来,我叫唤了你老半天,你自己睡得死罢了还怪我?昨个儿夫人吩咐你去冰姐姐那儿学习刺绣,你偏说夏天到了,偷偷跑去捕蜻蜓,还一头扎进池子里,一身狼狈的跑了回来,被老爷撞见,还当着老爷的面说学习刺绣是“对着一块破布缝缝补补”,老爷没扒了你的皮算是轻了!”
青鸢听言也不觉这丫头说话没大没小的语气有何不妥,只是急急忙忙站了起来,随手在梳妆台上抓了一根青玉簪子便往外冲去:“我先去了,不然又该受罪了!”说着一边将及腰的柔顺青丝用玉簪随意挽起,不施脂粉的脸上肌肤雪白,娇俏的五官让她看起来柔顺得像一只小羊,美丽又清纯,淡青色的罗裙更显素雅大方,即便是随意打扮,出身名门的高贵气质也是无法掩盖的。
梨儿无奈的看着绝尘而去的背影,担忧之色更加浓重了些,这样随性的小姐,迟早要闯出大祸来。
“娘亲,我来了!”青鸢提起裙摆一个跃步跳进门槛,叶夫人正等在软榻上,满桌的早点显然已摆放多时了。
“看看你一个大家闺秀,走路还毛毛躁躁的。”叶夫人皱眉责怪到,三十出头的年纪使她更显端庄成熟,稳重如她,已成为远近闻名的贤惠典范。
青鸢立刻止住脚步,放下裙摆,脸上露出标准的大家闺秀式的微笑,仪态万千的走到娘亲面前,恭恭敬敬的朝着娘亲作了个揖,拼命忍住笑意开口道:“娘亲早。”
叶夫人看见女儿这样子不禁有些好笑,平日里看她风风火火玩闹时心里着急也就罢了,这会儿看她这么规规矩矩的又有些不习惯,于是她继续皱着眉头说道:“现在才来问早,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你呀,应该学学你弟弟,一大早就起来读诗了。”
“娘亲,你不是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么?我一个女儿家,干嘛要去读那些酸兮兮的东西。”
前世因
叶夫人轻打了一下青鸢的背,慈爱的看着她,心想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儿,虽然贪玩了些,却是十分机灵的,可是她是生在这样的家了,严苛的家教不会允许她这样下去的,迟早,是要受苦的,心中便一阵担忧。
吃过早饭,青鸢随叶夫人上了雕花缎饰马车,车夫在前面赶得慢,她和叶夫人坐在马车里,叶夫人信佛,一直捻着佛珠闭目养神,而她又是个坐不住静不下的性子,百无聊奈的掀开帘子看窗外的风景,叶府的大宅是在镇南方向的郊区,而林夫人所在的林府又是在镇西,所以马车没有经过闹市,直接从郊外的大道上走,一路上尽是初夏的气息,草丛中藏着的蛐蛐叫的青鸢心痒痒,极想跳下去抓住它们,可是看着一旁的娘亲,又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
迷迷糊糊的,青鸢便靠在娘亲的肩上睡着了,好不容易马车摇摇晃晃的来到了林府大门,林家管家早在门口等候,待青鸢扶着叶夫人下了马车,这才打量了一眼传说中林员外的大宅。雕花红漆柱,一看就是上好的木料加上上乘的雕工,两扇大门更是威武得不得了,大的有些夸张,恨不得将万万身家都摆在这奢侈的大门似的。
青鸢顿时觉得有些乏味,心想赶快拜访完了这林夫人离开罢,今天清源镇上有一年一度的赏花会,届时附近的文人墨客都会闻名而来,汇集于此,吟诗对对猜谜,这样的盛会青鸢怎么会错过,早在三个月前她就算好了这日子,就等着偷偷溜出去了,一想到这儿,青鸢不禁一阵窃喜。
“笑什么呢?”叶夫人见女儿这般欢喜,不由得也心情大好,她带着青鸢迈进了林府大门,一边笑着说:“这林员外家确是比我们气派了些,林家家大业大,林夫人又与我甚好,我看着林员外的独子文胜也出落成十六七的翩翩少年,性情温良有加,林夫人说文胜至今还未娶妻,只纳了两房小妾,你若是。。。。。。”
“行了,娘!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说过非肯为我六亲不认,还得我看得上眼的不嫁,您就别瞎操心了,我说您今天干嘛非要带我同来呢,别说他有了两房小妾,就算他只娶我一个我也不答应!”青鸢急了,一甩手就想走。叶夫人见青鸢变了脸,只得退了步安慰道:“好好好,咱们今天不说这事儿,都已经进了宅子了怎好意思回了去,可不要让人家笑我们没家教。”
听娘亲这样说,青鸢也不好再倔着了,只好和叶夫人继续往大厅走。
大厅里正端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身材有些发福,但可以看出年轻的时候是很漂亮的,想必这就是传说中的林夫人了。
青鸢饶是不情愿,但毕竟还是从小在父亲的威逼下学了些礼数的,见着林夫人,立刻用标准的姿势漂漂亮亮的作了个揖:“林夫人好。”
林夫人见着眼前这个清秀可人的姑娘这样讨人喜欢,立即皱着眼睛笑着说:“叶夫人,这就是青鸢吧,都长这么大了,果然出落得水灵灵的,礼数又好,有你的风采呢。”
前世因
青鸢饶是不情愿,但毕竟还是从小在父亲的威逼下学了些礼数的,见着林夫人,立刻用标准的姿势漂漂亮亮的作了个揖:“林夫人好。”
林夫人见着眼前这个清秀可人的姑娘这样讨人喜欢,立即皱着眼睛笑着说:“叶夫人,这就是青鸢吧,都长这么大了,果然出落得水灵灵的,礼数又好,有你的风采呢。”
“哪里哪里,林夫人不要浮夸她了,这丫头还不懂事,惹出不少祸来,林夫人不要见怪才好。”叶夫人谦虚道。
林夫人摆摆手,眼睛却一直停留在青鸢身上有意无意打量着,还一边客气着:“我是听说过的,年轻人哪能不贪玩呢?见的世界不多,想法奇怪了些也不足为意,我家文胜不也贪玩么?反正我是喜欢青鸢的紧。”说着挥手叫来一个侯在一旁的小丫头小声的吩咐几句,然后继续打量着青鸢。
青鸢感觉自己像是集市上的货物,被林夫人左看右看,时不时还和自己的生产者叶夫人谈谈价钱,按照集市上的交易原则,如果没猜错的话,下一步林夫人就要亮出自己的交换筹码了。
“娘,喊我来有何事?”一个男子的声音在大厅响起。
青鸢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黑青色长衫的年轻男子一脚迈进大厅,那男子一脸英气,还算英俊的脸上满是温文尔雅的笑容,可是怎么看都不真切,仿佛像是画上去的。青鸢觉得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太过正经,反而显得有些虚伪了。
“文胜,快过来。”林夫人挥手唤道,林文胜也注意到了大厅客座上坐了这位娇俏可人的小姑娘,眼里立刻蒙起一层异样的波光,青鸢注意到了这一细微的变化,但却说不上有什么不对劲,直觉告诉她这个文胜绝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风度。
叶夫人这边也连忙招呼青鸢周全礼数:“鸢儿,还不快见过林公子。”
叶青鸢连忙恭恭敬敬的作了个揖,低声细语的喊了句:“青鸢见过林公子。”心里却是百般不愿意。
林文胜打量着眼前这个美艳佳人,眼里暗流着异样的情愫,阅人无数的他今天也不知怎么了,才初次见到这个名叫青鸢的姑娘便极想得到她,他堂堂林员外的独子,在这清源镇也算是独一无二的大富人家,眼光甚高,非一般庸脂俗粉看不上眼,就连那两房妾室也是倾国倾城之貌,琴棋书画无不精通。可今天竟然对这个并不特别美丽的青鸢上了心了,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为何,只是此刻已经恨不得立马求了娘亲要来这门亲事,娶了这个灵秀的丫头做正妻。
正出了神,哪知林夫人和叶夫人的笑声将他唤回,才知一向潇洒的自己竟然一直盯着青鸢丢了魂儿,不由有些尴尬。
“我看啊,我们家文胜和青鸢挺投缘的。”林夫人笑道,青鸢怎么看也觉得那笑容不怀好意。
“年轻人难得投机,我看林府修缮得讲究,想必一定景色极好了,鸢儿这丫头玩性重,如果林公子不嫌麻烦的话,就带这丫头去逛逛吧,让她长长眼界。”叶夫人也毫不留情的将青鸢往外推,青鸢是彻底明白了,今天摆明了就是个陷阱,自己被娘亲给卖了。她不禁想起了鸿门宴上的一句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前世因
“我看啊,我们家文胜和青鸢挺投缘的。”林夫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