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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也有钱的话,我现在就和你走,好不好… …”她轻轻的说道,“二百万,只要二百万就够了… …或许,你认为我不值这个价钱?”
她的表情很认真,我能感觉到,几乎没有办法去怀疑她说的这句话,可… …可这真是我认识的梁雪冰吗?
“不… …不… …”我不禁倒退了几步,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上。
我已经无法在有勇气继续问下去了,梁雪冰的一席话几乎将我原本的信念全部摧毁,在我心中映射着她的那面镜子我以为是完美的,但却被她彻彻底底砸得粉碎,碎裂成无数块。
“对… …对不起,我… …我要去看我妹妹了… …”
我不知道我故作镇定的表情还能维持多久,或许再这样面对着他连一秒钟也坚持不下去吧,所以,我选择了逃避。
转身离开,甚至连“再见”都没有来得及说便匆匆的跑下了天台。
“对不起… …”梁雪冰哀伤的看着远去的背影,忽然全身瘫软的跪坐在地上,捂着脸轻轻的抽泣着。
我跑得很快,一直跑到了三楼的大厅找个墙角抱头蹲了下来。思维有些混乱,梁雪冰最后的几句话一直在我耳边回响着,久久不散。我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什么心情,震惊、疑惑、诧异、迷茫或是少许的自嘲,我太自不量力了是吗… …
风叶不知何时站在了我旁边,靠着墙,静静的陪了我一会儿,忽然说道:“她最后的话是真的。”
“我知道… …那又怎么样… …”我情绪很低落,连说话都会觉得很累。
“那你就给她二百万好了,反正我看你也似乎挺喜欢她的。”风叶也不知道是在安慰我还是在讽刺我,对于她的话我不置于否。
就在我们沉默的时候,楼梯口处上来了一个人,手中捧着一个花篮,似乎是来探望病人的,所以我也没有太注意。可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他站在了我的面前,我看到了一双光亮的皮鞋,甚至我在上面看到了我映射的影子。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忽然皮鞋的主人向我问道,口气很像在审问。
我皱了皱眉,站了起来,抬头却看见一张让我更为心烦的脸,是司徒枭,我早就应该想到的。
“我不想和你说话,我很烦。”我转身就要走,和司徒枭这种人根本不值得浪费时间去解释。
“喂,我问你话呢,别他妈的不识抬举!”司徒枭对我的态度很是不满,忽然抬起右脚向我一脚踹了过来。
就在我身体向旁边倾斜,试图躲过的时候,忽然身边人影一动,风叶一脚踹在了司徒枭还没抬起一半的膝盖上,他的身体顿时一矮,这一切发生得是如此突然,甚至他连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掐住了脖子,风叶一个前冲飞速在他旁边掠过将他拖出五六米重重的顶在了墙上。
花篮摔在了地上,散了。
司徒枭涨红了脸,吃力的刚想出口骂些什么,忽然被一个冰冷的枪口堵住了嘴,顿时脸色一片死灰,再也不挣扎了。
“对我弟弟出手的人都会死,即使是神也不会例外,你不知道吗?”风叶一字一句的对司徒枭说道,冰冷的杀气再次在整个空间中弥漫着。
……(本卷结束) ……
第三集
第1章 武灵
银色的枪身在医院的日光灯下显现着肃杀的光泽,司徒枭惊恐的眼神中充满了无法置信的神情,被枪口顶住的嘴巴僵硬的张着,甚至流出了口水都丝毫没有察觉到。
我也愣住了,没想到风叶居然会随身带着枪,这么危险的东西一直带在身上没在学校里面突然走火还真是谢天谢地。
“算了,姐,放了他吧。”我摆了摆手,我现在没有心情理司徒枭这个混蛋,而且如果因为杀了司徒枭而让风叶惹上一身的麻烦也是我不想见到的。
风叶听到我这么说了,倒也没迟疑,立刻松开了掐住司徒枭脖子的手。司徒枭满脸赤红的蹲在地上不断的咳嗽着,脖子的一侧几个发青的指痕清晰可见,虽然没窒息过去但估计他也不会很好受。
风叶低头看了看手中沾满口水的枪,皱起了眉头,露出了厌恶的神色。她随手把枪扔在了脚边那堆摔散的花束中,转身向我走来。
“哎… …那枪… …”我诧异的提醒着风叶,但忽然又觉得似乎有些多余,作为一个职业杀手的她不会粗心到让我提醒的程度,或许她有她的理由。
“妈的,臭婊子,敢耍本少爷!”
司徒枭恼羞成怒的看着风叶的背影,忽然猛的向前一扑,一把抓起地上的枪,双手举起并刹那间扣动了扳机。
风叶没有理他,我也没有动,一个原因是我的速度无论如何也比不过子弹;另一个原因就是子弹根本就伤不到风叶,所以没有必要出手做什么。
唯一有些让我担心的就是枪声会不会惊动医院的保安,可事实证明了我这个念头似乎有些多虑了。
因为司徒枭愤怒的枪口中喷出的只是一团微弱的蓝色火苗,并在摇摇晃晃的随风摆动着。
“很有趣的打火机吧,当初在以色列买的… …”风叶头也没回的拉着哭笑不得的我离开了。
大厅里只留下了脸已经气成猪肝色的司徒枭,手里握着那出奇仿真的打火机全身颤抖着,脚边还有一堆散乱的鲜花,看样子已经不能再要了。
不过估计今天医院的垃圾箱一定会很漂亮。
没有再理不知道是什么状态的司徒枭,我和风叶随即出了医院,在门口的一家饭馆简单的吃了些东西。风叶虽然要了不少,但我实在没有什么胃口,而且她也吃的不多,所以剩了不少。
吃饭的过程中我一直在想梁雪冰的事情,凭她父亲的话和她本人的表现来看,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表明她是被司徒枭胁迫的,而且似乎她的家人还不知道其中的内情。可… …虽然我已经大概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丝毫不知道该怎么去做才能帮她,或许钱就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虽然很可能会被她误会我的意思… …
风叶买单回来后坐在我对面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的脸,并用两根筷子毫无目的的戳着剩下的菜,忽然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姐… …我想和你借些钱… …”我说话有些不太自然,我似乎还是第一次开口求她,虽然她是我姐姐。
风叶对我笑了一下,想都没想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丢了过来。我接住打开一看,却是一本空白支票本。
“需要多少自己添好了,一般不超过三千万美圆的都没有问题,我的帐面上只有这些。”风叶接着丢给了我一只笔。
我听到这话差点手一抖把支票本扔出去,三… …三千万美圆… …这个数字对我来说可是个天文数字,没想到从风叶口中说出居然这么轻松,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的身家,我想估计怎么也得有八位数吧?不敢想象… …
“不… …不用那么多,我就借一些… …”我有些紧张,拿起笔却发现不知道该在上面写多少好,为难的看了风叶一眼。
“你先拿着吧,你这么大了也该身上带点钱了… …”风叶不以为然摆了摆手,示意我不用还她了。
她说得够轻松,我诚惶诚恐的看了看她,将支票小心翼翼的收好,心想,身上带点钱倒是没有什么不对,可这“一点”未免太多了点… …算了,等用过了之后把其余的还她,这么多钱揣在身上我的心脏可受不了… …
回到了医院,芳芳依旧没有醒,而梁雪冰似乎也已经回家了,我和风叶就这样在医院的病房里守了一夜。
芳芳的病房里只有一张单人空床,风叶睡在上面,而我就在旁边的长凳上窝了一晚上,睡得腰酸背痛,早上起来的时候全身跟散架了似的。
揉了揉睡意朦胧的双眼,习惯性的伸了一个懒腰,对着镜子拍拍自己的脸,这就算是起床仪式了… …每天都是如此,应该算是仪式吧。
忽然发现镜子的对面,也就是我窝了一晚上的长凳上忽然多了一个人,一个看起来白白净净的少年,年龄大概和我差不多大,长相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样子,穿着一身红白相间的运动装,翘着一条腿眯着眼睛看着我,不时的还对我挤两下眼睛… …当然,我还无法判断那是不是对我挤的。
虽然我刚才照镜子的时候就感觉到隐约有些不妥,似乎房间里面哪里不对劲,但突然之间多出这么一个人来还是把我吓了一跳。看到我惊讶的张着大嘴看着他,他挤了一下眼睛,对着镜子里的我笑了一下,态度似乎很友善。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上传来的气息却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那是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虽然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他,但我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就终于明白了风叶说的“我们的敌人”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