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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错过那件重要事情。放下电话;刘清很兴奋;他在脑海中努力搜寻师父的样子;两年不见;师父的模样
已经在记忆中模糊了。见到师父还能一眼认出来吗?师兄长什么样子;待人温不温和?师姐多大年纪;长
得漂亮吗?这些问题象走马灯似的在刘清脑海中不停的闪现。
第十四章 …
十四章 人在旅途
听说刘清要去西安;母亲担忧的说:“你从小到大没离开过家;现在一个人出远门我不放心。”
“我咋没出过远门?两年前不是去过长白山吗?”“那是几个人做伴去的;不算,我主要是担心你在路上有什么事。”
刘清看了看父亲;刘明辉说:“是啊;虽说你已经十八岁了;可你的社会经验不多;这社会上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不
过;也该让你出去闯荡闯荡。以后上了大学;远离了父母;在外就要靠自己,鸟儿大了;是该学会自己飞翔了。不过出门
在外;可要小心,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话你要铭记在心。”
下午刘明辉陪刘清去商场买了一部手机;以前上高中;怕影响他学习没有买;这要上大学了;怎么也去得有手机。
买好手机;又去银行取些钱;再来到火车站预买车票;得知从石家庄到西安要运行十二个小时左右;特快车也要十小时;
刘明辉就买了第二天凌晨的票;这样到西安时正是下午;天没黑;好和师父联系。
回到家;母亲已帮刘清收拾好行李;吃的喝的;一些救急药;和几件衣服。刘明辉递给刘清一叠钱:“这是五千块;你拿
着。”
刘清说:“爸;用不了那么多;一天就到了。。”“叫你拿着就拿着;你听我说;这次你们师徒聚会;你最小;不能什么都
让别人花钱;该破费你得破费。另外见到师父替我向他问个好。”
刘清收好钱;开始了每天雷打不动的练功。
清晨三点多;刘明辉打车和刘清来到火车站;送进站台;看着刘清登上车;刘明辉不禁浮想联翩;不知不觉间孩子就长大
了;这也意味着今后和儿子呆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正在发愣;刘清从窗口伸出头;冲他喊:“爸;我找到座位了;没
事;你回去吧。”
列车徐徐开动;驶出站台。
出了河北省;进入山西省境内;天色已经大亮。
第一次出远门;刘清很兴奋;他的座位靠近窗子;外面都是山;一座连着一座;不过看着挺荒凉;山上没有树木;草也不多
。刘清记得曾经听过一首歌;叫开头是这样唱的:‘人说山西好风光;地肥水美五谷香。’这就是好风
光?光秃秃的山;河沟都是干的;就是有水也是黑色的工业废水。歌是首老歌;词写的是当时的情景;看来变成这样是近几
年环境治理不好的结果。
窗外景色不好看;刘清从包里掏出一本小说;又拿出一包瓜子;边吃边看;也挺惬意。
车厢里渐渐热闹起来;广播里的音乐声;旅客说话的嘈杂声;售货员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
如果说社会是个大舞台;那火车上就是个小舞台,坐车的人来自五湖四海;各行各业;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在这个舞台
上;每天都在上演不同的悲喜剧。
这不;离刘清不远处的一对夫妻争吵声吸引了刘清的注意力;他抬起头看起热闹来。听口音他们是东北人;三十多岁。
事情的起因是丈夫喝多了;这时售货员过来了;他还要酒;嘴皮子都不利索了;说话结结巴巴:“来。。。再。。。给我拿。。。瓶
小二(小瓶二锅头)。”
他妻子冲他喊:“你别喝了;都喝成这样了;还要喝?”
“你别管;一边呆。。。着去!”妻子不听;冲售货员说:“别卖给他;他不能再喝了。”
售货员看他那样也跟着劝;谁知越劝越来劲;他冲售货员说:“怕。。。我不给你。。。钱啊;兄弟。。。”。边说边掏出三快钱
仍到售货车上;自己伸手从上面拿起一瓶酒;两手用力拧开盖子。
售货员怕他再纠缠;赶紧推车往前走;边走边回头看;一不小心;把一个旅客的脚轧了一下;又忙不迭的道歉。
妻子死活不让男人再喝;跟他抢夺酒瓶。争夺中男人急了眼;挥手给了妻子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他妻子愣住了;旅客们也都愣住了;车厢里顿时鸦雀无声。妻子哇的一声哭起来:“跟你这样的人过
一辈子;还不如死了好!”
“那你去死啊;你这臭娘们;吓唬谁呢;老子喝点酒你也不让。”
“好;你别后悔啊。”男人瞟了妻子一眼;不再说话;愤愤的座下来继续喝酒。妻子咬咬牙;转身往车厢连接处走去;众
人见她进了厕所;车厢里又恢复了刚才的喧哗。
许久之后;丈夫见妻子还不出来;到厕所门口推推门;是锁着的;他拦住一个卖百货的小姑娘:“大妹子。。。我媳妇进
去。。。上厕所好久了也不出来。。。你开门。。。看一下。。。”
小姑娘见他满嘴酒气;不敢多话;顺从的掏出车钥匙打开门;探头往里看去。
“啊… …”小姑娘一声长长的惊叫;用手指着里面;结结巴巴的说:“她;她她上吊了!”
第十五章 …
第十五章 师门聚会
男人心中猛的一惊;酒也醒了大半。他一把把小姑娘拽到身后;推门迈进厕所;厕所的空间很小;一进门头就碰到妻子身上;她真的上吊了;脖子上拴着一根绳;吊在天窗上。男人赶紧爬上洗手池;绳子解不开;情急之下从兜里掏出打火机把绳烧断。
女人的脸色灰白;毫无血色。男人把妻子抱出来;让她平躺在座位上;旅客们见此情景;都围上来;七嘴八舌的出着主意;教男人赶紧做人工呼吸。
刘清也不由自主的站起来向那边张望;忽然之间;他看到女人就站在人群中间;死死的盯着自己的丈夫;目光中充满怨恨。刘清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把眼闭上;别人都不见了;那个女人却更加清晰。用手揉揉眼;再看过去;没错;是那个女人;再看看座位上躺着的人;他明白了:自己看见的是她的魂魄,原来开天目后不用闭上眼也能看到异物;只不过和正常眼睛看见的东西混在一起;不如闭上眼看得真切。
那女人的魂魄站了一会儿;又眷恋的看了看自己的尸身;然后转过身;慢慢地向一个开着的窗子走去。
她飘出车窗;在火车的隆隆声中消失的无影无综。
刘清闭上眼长叹口气,一个刚刚还活蹦乱跳;鲜活的生命;转眼说没就没了。人的生命怎会如此脆弱;就象是一个玻璃杯;一不小心掉在地上;就会粉身碎骨。自己开了天目又有什么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消失;这比看不见更加让人痛心。
车上出了事;早有列车员报告给车长;车长带着几个人过来;一看人已经不行了;但是人死没死还是得医院下结论。于是用无线电和下一停车站取得了联系。
车到站后;救护车已经在站台等候;几个医生护士抬着那女人下了车;看着跟在后面呼天抢地;悲痛欲绝的丈夫;刘清不禁感慨万千:人啊;往往在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等失去后才知道她的宝贵。可这又有什么用?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现在后悔来不及了。
车快到达西安时;刘清给师父打个电话;张百川告诉他;自己在出站口接他。
列车稳稳的停在站台上;刘清背着包随着人群走出车站;他在出站口四处张望;师父在哪儿呢?正焦急不安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刘清猛的转过头来;一个仙风道骨;气度不凡的人正站在他的面前。
“师父?”看见那张有些陌生的脸,刘清喜出望外;把包往地上一仍;就要跪倒磕头。
“行了;来了就好。”师父一把拽住他道:“两年不见,你长高了不少,我都快认不出了。路上还好吧?”
“好。”刘清想起车上的所见所闻;不禁有些黯然。见张百川正盯着他;他掩饰的笑了笑:“师父;我们走吧。”
两人坐车来到宾馆;进入一个房间;里面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少女正在闲谈;男的三十来岁;胖乎乎的身材。女的年纪不大;十六七岁的样子;穿一件无袖连衣裙。
见他们进来;两人赶紧站起来。少女转身走到饮水机前给他俩倒水;那男的上前一边伸手接过刘清的包一边说:“师父;您回来了?这位就是小师弟吧?”
张百川点点头;回头对刘清说:“这就是你大师兄林海平;四川人。”刘清赶紧点头:“大师兄好!”“好好;你一路上辛苦了。”大师兄满口四川口音。
那少女端着两杯水走来;张百川指着少女说:“这是你师姐周倩,陕西人。”
仔细看那师姐;刘清惊的说不出话来;世上竟有如此美貌的女子。眉如秋水;目若朗星;高高的鼻梁;红艳的嘴唇。黑黑的披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