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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片平先生认识濑在丸小姐。”保吕草微笑。“我在下面听她说的。”
“呃、对了……我都忘了小姐的事了。”片平站了起来。“得给她送晚餐过去才行。”
“放心,我已经请她吃过饭了。”
“哦哦,是吗。真是不好意思。”片平苦笑。
“那就麻烦你们了。”女人捻熄烟,向片平点头致意后站了起来。
保吕草跟在她后头,往1号房走去。
“濑在丸小姐是谁啊?”女人用钥匙打开门时,悄声问着。
“你们应该见过吧?住我家附近,就是那个天才啊。”
“哦哦……”她边点头边开门,让保吕草进去。
两人同时消失于1号房。
“我们要待在这里做什么?”只剩他们两人时,泷冈问。
“守卫S区啊。”片平回答。“干么?有啥不满吗?”
“要守卫什么?”
“天晓得。总之铃鹿先生叫我们不能离开这里,没办法,就是这样啰。”
“可是除了铃鹿家的小少爷在房内睡觉外,其他人都出去了,不是吗?我们到底要守卫什么?况且那个法国人那里也有三位保镖啊。啊啊、对了……”泷冈瞅了一眼3号房。还有大笛小姐啊……她应该不会一时想不开吧。”
“嗯——不过我们总不能进去守卫吧。感觉她的情绪还满稳定,反正她说会吞个安mian药睡觉。”
“若真是这样就好了。”泷冈叹了口气。
3
香具山紫子打开A区207号房的门。
“借一下浴室哦。”练无开心地走进房间。
“总觉得还没喝够呢。”红子边打哈欠边走进来。
紫子扶着门叹了口气。
“我的人生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喃喃自语地关上门。
红子打开柜子上的小冰箱,看了看里头。练无跳上紫子的床,双脚伸得直直的。
紫子走到放在窗边的椅子,坐在那里,感觉头很沉重,非常疲累,提不起劲,可能喝太多了吧。明明发誓不碰酒的啊。不过刚才那情况实在情非得已,应该不算喝醉吧。
“只有冰块而已。”
红子一脸扫兴地关上冰箱。
“好吧。”她说:“叫个客房服务吧。”
“啊、好主意。”
“你们好有精神哦。”紫子无力地说道。
“保吕草这次的工作到底是什么啊?”红子问。她看着放在矮柜上的客房服务单。
“天晓得……”紫子装傻。
“对了,刚才小紫不是说要告诉我们什么吗?”
“什么啊?”
“铃鹿先生。”红子头也不抬地这么说。
“啊啊、没错没错。”练无点头。“就是那个住在S区的VIP?”
“没错。”紫子点点头。“保吕草学长一直在调查铃鹿先生的事呢。我啊,也帮忙了好几个礼拜呢。”
“铃鹿先生是指铃鹿幸郎吗?”红子拿起电话,按下服务铃。“喂,我要叫客房服务,麻烦送一瓶白兰地过来。嗯……这样就可以了。要三个杯子,麻烦尽快。”她挂上电话。“你说祖孙三代,意思是他儿子明宽也同行啰?”
“嗯,好像吧。”紫子点点头。“我在商店街那里看到明宽先生才两岁的儿子,呃、还有个女人,应该是秘书吧。”
“啊、对了。”红子坐在紫子前面那张椅子上。“大笛小姐也搭这艘客轮呢。我想她应该是住在A区吧。”
“大笛小姐?”紫子问。
“嗯,就是我那个就读N大研究所的朋友,之前跟小紫提过一次呀。”
“是喔?”紫子蹙眉。
“哎唷、就是她的男朋友是位建筑师……”红子说:“还说想请保吕草调查一下。”
“啊啊、我想起来了。”紫子点点头。
“我见过她一次呢。”练无坐在床上这么说。
红子起身又走到电话那里,拿起话筒。
“呃,我想请问一下,有位大笛梨枝小姐应该也是搭这艘船,今天在那古野上船……是的,请问她住几号房?”红子看着练无微笑。“可能在洗澡啊?”
“红子姐的态度变换的可真快呢,超厉害。”
“喔……这样啊。”红子双手拿着话筒。“麻烦转告濑在丸红子找她。是的,濑在丸。嗯,这么说她应该知道,大笛小姐她应该不知道我也在船上,那就麻烦了。”
红子挂上电话“对方不肯告知她住几号房,只好请他代为转达。”
练无开始看起电视,红子也难得盯着屏幕。传来敲门声,服务生推着放着白兰地的推车走了进来。紫子正准备摘隐形眼镜。
“啊啊、真是的……人家也好想喝哦。”紫子这么说,为自己调了杯高浓度的掺水威士忌。
“喝之前先摘掉隐形眼镜是吧。”练无说:“是不是又失败啦。”
“闭嘴!”
电话响起。
“喂,我是濑在丸。”红子拿起话筒。“大笛小姐啊。是我啦。咦?怎么啦?不会吧!”原本坐在床边柜旁的红子突然站了起来。“真的?我知道了……你等一下,我现在就过去找你。咦?这样啊……嗯、嗯、了解,慢慢来,嗯嗯,我知道。那我等一下再打电话给你。”红子挂上电话。
“怎么啦?”练无问。站在矮柜旁调了两杯酒。他双手捧着,递了一杯给红子。
“大笛小姐住在S区。”
“咦?”紫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就是疑似有人坠海那里?”
“没错……”红子点点头,喝了口酒。“她说要洗澡,请我们待会儿再过去,她应该还好吧。”
4
工作告一段落,保吕草在S区1号房客厅让村田搜身。
“要不要我来为你服务啊?”布朗克开玩笑地说。
“心领了。”保吕草摇头。“听得懂‘心领’这两字吗?”
“啊啊、知道。用英文有其他的单字表示。”
“没错,就是forethought的意思。”
“OK。”村田搜身完毕。
“真是正人君子啊。”保吕草微笑。
他往门那儿走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各务亚树良追上来这么问。
“没有就是没有,”保吕草回答。“大概忘在铃鹿家吧。”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蠢事啊?”亚树良十分不悦。“再给我调查一次。”
“没那必要,已经够了。”保吕草说:“的确是有那么一只行李箱,上头的锁看起来很高级,应该没错吧。”
“里头呢?有打开来看吗?”
“打开啦,空空如也。”
“其他呢?”
“总之不在隔壁的2号房。”
“那会在哪儿?”亚树良逼近。
她的脸凑近靠在门上的保吕草。什么意思啊?保吕草想,感觉好像之前也有过这般情形,好怀念的感觉却想不起来。
“还是……”保吕草小声地说着。
“还是?”亚树良问。
“被别人给抢先一步吗?”
“不会吧。”
两人对看了数秒。
“我可以出去了吗?”保吕草拉掉门链。
“嗯……”亚树良叹了口气,接着往后退。
“打扰了。”他微笑,转开身后门把。
“保持联络。”亚树良一脸敌意地说。
保吕草走了出去,关上门。
片平与泷冈坐在休憩区,两人附近飘着袅袅白烟,片平正在抽烟。
保吕草瞄了一眼手表,在1号房待了二十分钟。想说只待了十五分钟而已,多余的五分钟大概是为了搞开那锁吧。
若从1号房的阳台移动到隔壁2号房的阳台,因为中间隔着一道墙,必须经由栏杆外侧。毕竟多少有些风险,小孩子也不可能办到。方才和片平一起进入2号房时,曾勘查过通往阳台的门,是那种只要有专用工具就能轻易打开的门。保吕草潜进2号房找寻猎物,当然是那幅关根朔太的唯一自画像,听说铃鹿打算卖给波那珀鲁多。虽然亚树良没明说,恐怕是笔天文数字吧。因此法国佬想说不如自己偷走。正所谓黑吃黑,先下手为强。
马上就在房内找到一只类似形状的行李箱,而且上头的锁还是最新款的,多少得费点工夫。
“情况如何?”保吕草边点烟边问片平。
片平突然发出鼻哼,抬头看着他,一旁的泷冈则是一脸睡眼惺忪。
有个女人从柜台那儿走过来。
“辛苦了。”松村直美行了个礼。
她开门走进2号房时,保吕草瞄了眼手表,十点半。
沉默地抽了一会儿烟后才扔掉。
“3号房可真令人担心呢。”保吕草对片平这么说:“还是去偷看一下比较好吧?”
“可能已经睡了吧。”片平回答。“要是吵醒客人就麻烦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