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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紫子坐在床上。“累死了。”
“不是才刚开始吗?”红子说:“小紫你可别太钻牛角尖哦。”
“咦?什么意思?”
“保吕草他之所以约你出游,只是为了工作而已。”红子淡淡地这么说。
紫子瞬间陷入思索,一声不吭。虽然红子说得没错,但就是有种想反驳的强烈心情。总觉得没理由被人家这么说,不过的确是项忠告就是了。话说回来,若这句话出自练无口中,自己肯定火冒三丈吧。红子应该没有恶意,还是自己太冷静呢?
紫子闷声不吭,双手放在膝上,看着自己的手。
“小紫。”红子唤她,紫子抬起头。
眺望窗外,应该看得到海,练无是这么说。红子看着她微笑。
“我很喜欢你哦。”红子说:“相信吗?”
“呃……”紫子一脸错愕。“怎么突然……”
“好了,我也要去冒险啰。”
红子摇摆双手,学玩具兵走路,往房门那边走去。
“他们大概在船尾甲板那儿吧。”红子把门打开,挥手微笑。“等会儿见啰。”
7
结果森川素直在卑弥呼号上逗留了近三小时,只要能进去的地方几乎都进去参观过了。这些人是乘客吗?还是和他们一样是访客呢?船上有很多人走来走去,工作人员相当多。虽说是大客轮,宽幅也只有数十公尺,最初二十分钟实在没把握自己身在何处。虽然有休息室和餐厅,但价钱都贵得吓人只能用看的而已。购物商场也一样,练无买了纪念品,森川和红子什么也没买。
大家站在甲板上边看海边聊天时,紫子突然现身。因为船上没卖罐装果汁,练无吃了个冰淇淋,其他三人则买了贩卖机的杯装果汁,全都比学校里的福利社足足贵了一倍。
“我得去打工了。”森川边看手表边说。
“是喔。森川,那你先回去吧。”练无马上这么说:“车子就麻烦你开回去啰。”
“啊、为什么?你不一起回去吗?”紫子插嘴。“快点回去啦。”
“人家想待到开船前再走嘛。想看看出航的样子,况且保吕草学长也还没来。”
“我也想再待一下。”红子说:“和小鸟游一起搭巴士回去,森川,谢谢啦。”
“那我先走了。”森川举起一只手。
“啊、掰掰。”紫子赶紧回应。“谢啦!森川~~谢谢你的帮忙。”
森川沿着甲板下了楼梯,现在是下午两点半。住房手续只到四点,还剩一个半小时,保吕草应该赶得到吧,他想。走到之前上船的地方,瞥见大批乘客登上楼梯,一看走下去似乎有点困难。就在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有位服务员走了过来。
“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吗?”
“我想下去。”
“啊啊,请绕到船尾的楼梯,这里不能下去。”
“谢谢。”森川轻点了点头。
正准备往那儿走去,有人从身后叫住他,他停下脚步回头。
“森川。”保吕草举起一只手走过来。因为他身穿西装,戴着眼镜,一时之间还认不出来。“你帮小紫搬行李过来,是吧。我是请小鸟游帮忙说……”
“他也有来。”
“是喔。”
“还有红子姐。”
“呃、红子姐也来了?”保吕草脸色一沉。“伤脑筋啊……她们现在人在哪儿?”
“在上层后面的甲板,靠海那边。”森川指了指。
有位穿制服的服务员走过来。
“您好,可以看一下您的船票吗?”
“啊、我刚在下面已经说过,船票在我同伴那儿,她已经上船了。”
“那请您稍等一下。”服务员走回柜台,和柜台的人交谈几句。旁边还站了几位穿制服的服务员,正在确认接二连三登船乘客的船票。只见那位服务员走回来。
“已经确认好了,由我带您到客房。”
“啊、不用了。我还不急。”保吕草摊着一只手。“谢谢。”
“我要去打工了。”森川向保吕草道别。
“啊、再见,谢谢。”他登上楼梯。
森川沿着甲板往船尾走去,四周有很多乘客,甲板挤得满满的,还流泻着音乐。透过栏杆看得见下一层甲板,是撑着成排遮阳伞的餐厅。
因为另一边是海,光是眼前这幅景象,便感受得到乘船旅行的感觉,不过森川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就是了。终于看到下船口,他奔下楼梯,走到一半又看到服务员,不过没被叫住就是了。看来下船比较自由。
走回停车场,途中回头瞄了好几次,看着那艘巨大客轮。从大船阴影走出时,阳光刺眼地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8
这是一小时前发生的事。
大笛梨枝和羽村怜人搭出租车来到金城码头。两人在从前面数来第二个登船口办妥住房手续,接受完搜身后,由专人带路至S区客房。
梨枝开窗让房间通风。刚好阳光反射,瞥见眩目海洋,这片海一直延续到香港。不,应该是和世界连系吧,她这么想着。
回头一看,羽村就站在后方。两人相视而笑,他走过来搂住她。
“比起飞机,坐船旅行好像更麻烦呢。”羽村说:“搭飞机的话,几乎都是坐着,搭船则得走来走去。”
“为了打发时间吧。”梨枝说。
接着两人开始接吻,分开一下又吻了一次。
“就算一直待在这里,也不会觉得无聊吧。”羽村面不改色地说。该不会自己心里想些什么全被他给看穿了吧,梨枝暗暗思考着。
房内有电视,还有桌子和沙发,地板上铺着绒毯,四方形窗户上挂着蕾丝窗帘。墙上吊着极富设计感的灯饰,感觉比一般饭店还来得高级,一点都不像船舱。
“对了,今晚要吃什么?”羽村坐在沙发上,翻开放在矮柜上的导览手册。“然后去看场电影吗?还是看秀?不过好像要先预约耶……”
梨枝依旧站在窗边,并不是为了看海。
“怎么啦?”羽村问。
“呃、没什么……”她对他笑了笑,往沙发那边走去,却暗暗叹了口气。“只是觉得头有点痛而已,对不起,可能是太兴奋了,昨晚没睡好吧。”
“要不要躺下来休息一下?”
“嗯,睡一下会比较好吧。”梨枝说,她是真的头痛。
“那还是躺一下比较好,才有精神享受旅行。”羽村站了起来。“我出去散步,顺便瞧瞧有什么餐厅。对了,叫客房服务好了。想吃点什么?”
“看你喜欢吃什么。”她坐在床上。
他微微一笑后走出房间,梨枝望着关上的房门有好一阵子。
闭上眼,捣着脸。
方才,看到那男的在甲板上。
他好像没看到我的样子。
幸好……
望了眼偌大的梳妆镜,比起两年前,连发型都变了。放心,他应该没认出来。
梨枝做了个深呼吸,睁开眼。
窗外射进刺眼的光。
没错……铃鹿明宽也在船上。身旁还有一群人,有个年轻女人特别醒目。
那是许久未见的明宽。
那影像宛如拓印似地深刻留在她的眼底。
很明显地,这就是让她头痛的原因。
9
濑在丸红子与小鸟游练无并肩坐在船尾二楼甲板的椅子上,夕阳西下。因为旁边竖了一根粗粗的钢柱,坐在落于阴影下的椅子上,多少有些寒意。左边传来餐厅内的喧哗声。以音乐和交谈声为基调,协调地混着杯盘碰撞声,还有一杯杯使人心情愉悦的鸡尾酒。因为不久便要启航,连连传来三次广播,要那些不用上船的工作人员、以及随行访客尽速下船。
“喂,真的没关系吗?”练无悄声问着。
“反正我会装得一副火冒三丈样,放心啦。”
“万一他们说要付钱呢?”
“躲在洗手间啊。就说我的裙子被门把给勾住了。懂了没?试着想象一下吧。”红子一派轻松口吻。“都是那扇门害我的裙子破成这样。”
她这么说,掀起脚边的裙子,拉着内里用力一扯。
“哇!”练无惊叫。
“就说不晓得该怎么办时,船忽然开了。看他们要怎么处理啰。”红子瞄了他一眼,露出像小孩子恶作剧般的表情。
“干么这样啊?”
“当然是因为想坐船啊。”
“骗人。”练无一脸认真。“是担心小紫,是吧?”
红子没回答。
三十分钟前保吕草平安现身,碰巧森川素直刚走。紫子高兴地几乎快跳起来。练无看她高兴成那样,也感染到她的愉悦心情。两人走回客房便没再回来。都已经道别过了,没回来也是正常的。不过真的很想从那圆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