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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门进去,更是一脸的喜悦。只见风儿坐在轮椅上正和妻子亚莉挽着毛线,还有亚莉原来服装厂的女工赵亭亭也坐在那里。便惊奇地说:“是那阵风把风儿吹进的,还有赵亭亭。”
风儿看见周朴实笑的非常甜:“是亚莉姐姐和亭亭姐姐把我抬过来的。”
“没掉下去吧。”周朴实做了个鬼脸。
风儿把挽毛线的双手往两腿上一拍,恨恨地:“气我了呀,亚莉姐姐。”
亚莉责备道:“该死的朴实,没有一句人话。”
赵亭亭笑着说:“只听说你是干警察的,怎么从来没见你穿制服。”
亚莉说:“他们搞预审的,审审犯人,搞搞调查,用不上穿制服。”
周朴实举起手中的一条鲤鱼说:“不知道你们都来了,我再下去买点菜。”
亚莉说:“行了行了,菜都买好了,只等你做呢?”
周朴实进到厨房。看电饭煲里已经做上了米饭,地下放着菜花、豆腐、菜笞、西红柿和鸡蛋。案板上还有卤牛肉和烧鸡。便开始择菜、杀鱼、洗肉。过不了好大一会就备好了菜案。接着便是轰轰烈烈地烧炒,很快把烧好的菜摆满了一桌子。
赵亭亭一个劲地夸耀亚莉有福气。
风儿看着满桌子的香喷喷的菜,显得格外地开心,但她说话的声调却是那么的低沉:“好长时间没有看到这么多香喷喷的菜了。”
周朴实听了风儿的话,心里感到有些伤感。他走过去把坐在轮椅上的风儿推到饭桌前说:“今天就好好地吃个够,我这里还有一瓶葡萄酒,再渴上两杯怎么样?”
风儿抬头望着周朴实说:“周大哥。我都有好几年没有喝过酒了,不知道还行不行。”
“行,没问题。”周朴实给风儿斟上满满的一杯酒。
赵亭亭是个能喝白酒的女人,她主动地打开了白酒为周朴实和自己斟满酒杯。亚莉一向是不沾酒的人,今天也斟上了葡萄酒,样子显得很愉快。周朴实看到她的笑容也深感欣慰,这是在她下岗一年多的时间里第一次这么开心。于是举起手中的酒杯向赵亭亭说:“谢谢你的到来,我们家有一年多没这么热闹了。”然后转向风儿“还有你,风儿。应该经常到我家来做客。”
风儿嘴快,没等周朴实说完便接上腔:“只要你来抬我,我天天来都不怕烦的。”
“我看把阳台上那堵矮墙打掉算了。”赵亭亭说。
亚莉也觉得赵亭亭说的话有道理:“是呀朴实。把那墙打通的好。风儿这两年一个人圈在家里真够可怜的。”
周朴实继续端着手中的酒杯说:“正好我这两天休息,明天就把它打通,我亲自打。来,为了打通阳台上的墙干杯!也为亚莉的心情愉快干杯!”
赵亭亭把脖子一扬,一杯酒就干干静静地倒进嘴里。风儿学她的样子也跟着倒了进去。周朴实想去制止她,可已经晚了,便说:“你可要慢慢地喝。”
“没事。”风儿傻笑着说。
周朴实用手中的酒杯去碰了碰亚莉手中的杯子说:“干!”
“我可干不了。”亚莉说。
“那有第一杯不干的道理。”赵亭亭端着亚莉的手说。
亚莉艰难地喝下一半后,歇了一下再喝完最后一半。
周朴实喝完杯里的酒,又为大家各自的酒杯满上后说:“来,吃菜呀!”边说边给风儿夹了一块排骨“风儿应该多吃点这,会对腿有好处的。光吃青菜怎么行啊。”
亚莉说:“一个月只有两百元的生活费,光吃肉怎么会够呀。”
“造事的单位也是的,两百元钱能干啥呀。”赵亭亭说。
“行了行了,不说这些好不好。要周大哥讲讲抓罪犯的事吧。”风儿说
周朴实不好意思地说:“我那抓过罪犯呀。”
“讲讲你是怎样审罪犯的也好呀。”风儿说。
“来。大家来干第二杯。”周朴实等大家喝完酒后说“罪犯在你们心目中一定是又坏又恶吧。”
风儿说:“那是当然的了啊。否则公安局的怎么会把他们抓起来呀。”
周朴实说:“那不尽然。他们只在人生的道路上做错了某件事,犯了法,犯了罪。但他们中间大部分的人和我们是一样的,还有着一个比较完整的人格。坏就坏在一念之差。”
亚莉忙着给大家斟酒。赵亭亭举起刚斟满的酒和周朴实碰杯,她喝完杯里的酒,等周朴实喝完以后说:“我怎么看你都不像是干警察的。”
周朴实笑了说:“你认为警察应该是个什么样子的?”
“你看上去面善,警察应该面像严肃,目光凶狠。”赵亭亭说。
“还呲牙咧嘴的呢。”周朴实说。
大家听了周朴实的话后,轰堂大笑了起来。
一席饭让他们四个人一直那么快乐无比,有说有笑,更有他们四个人的内心都是热轰轰的。只是赵亭亭的酒量大了一点,把周朴实搅的有些醉意。不是亚莉的劝阻,赵亭亭一定会让周朴实洋相百出的。但是,亚莉和风儿的面孔早已变成了红彤彤的太阳,而赵亭亭的脸色依然如故。在周朴实看来,亚莉和风儿都属B型血,性情敏感,性格倔犟。赵亭亭则不然,她应该趋向于O型、A型或AB型一类。从赵亭亭为人性格上来看,定是O型无疑,这种人能容的下任何环境,是个有人缘,有能耐的女人。
饭局结束的时候已是夜里十点多钟了。赵亭亭帮助周朴实和亚莉把风儿抬过阳台以后告辞,他们送走赵亭亭回来,亚莉去捡饭桌上的碗筷,周朴实嚷嚷着明天再捡。亚莉拗不过他,便只好洗漱完上了床。周朴实府在她的身上说:“今天能和你做爱吧。”
亚莉笑了,打了他的头一下说:“不要脸的家伙,这是能用嘴说出来的吗。”
周朴实做了个鬼脸说:“噢,只能心领,不能言传。”
亚莉又打了他的头一下说:“这么不要脸。你那像个警察的样子。”
这天晚上。亚莉的性情来的特别的快,情绪非常地激昂,周朴实几乎是在大汗淋漓尽致的情况下完成的任务。他从她身上下来,爬在床上说:“我的雷锋精神还好吧。”
亚莉望着天花板说:“我看谁也拿你没办法。”
周朴实翻过身解释说:“我的意思是说我还会体贴你吧。”
过了好一会,亚莉才说话:“能和你商量个事吗?赵亭亭约我到文化市场去做影蝶生意,我想在私营服装厂的朱老板那里打工不是个长远的事情。如果能把生意做起来就能自立了,再也用不着寄人篱下。”
周朴实撑着床起身靠在床头上,点燃一支香烟吸了起来。过了一会说:“也好,影蝶比较小,进货时携带方边。我不知道要到那里去进货?”
“听赵亭亭说不用到外地去进货,她认识一个从广州市往咱汉水市发货的老板,我们可以从他那里拿货买。这样我们就用不上出多大的本钱啦,咱们银行里有一万多块钱存款足够周转的啦。”亚莉说。
周朴实说:“也好,去做做试试。要不然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能有多大的潜力,从小做大,说不定能有个出息。”
“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不想再到朱老板那里去打工了,明天就和朱亭亭去操办。”亚莉说。
周朴实侧身俯视着亚莉说:“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亚莉说:“还没有需要你干的。你明天把阳台上的墙打通以后,带风儿去上趟街,她想买点布料做条过冬的棉裤。她那两条腿不知道冷,冬天的时候老被冻伤。我本来答应带她上街的,可我明天又要和赵亭亭忙着搞摊位,生意真要做起来,怕是以后没有功夫带她上街了,你替我带她上街好不好。”
周朴实抚摸着她的膀子说:“好了,这就不要你费心了,快睡吧。”
第二天。周朴实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才把阳台上的矮墙打掉,风儿就像几岁的孩子一样转动着轮椅的轮子在阳台上高兴地跑来跑去,直到周朴实把那打掉的地面抹上水泥,她才乖乖地停住。
亚莉打电话说中午不能回家吃饭了,周朴实把昨天的剩饭热了热和风儿一起吃了,然后把风儿的轮椅扛下楼,再把风儿背下去。
风儿到了楼下东看西看,兴奋地对周朴实说:“周大哥,你要能天天带我出来,该有多好啊。”
周朴实推着她说:“以后有时间我会常带你出来的。”
风儿被阳光剌激的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后说:“哎呀,今年是我最幸福的一天。”
周朴实说:“有两年没下楼了吧。”
“可不是。打出了医院到现在就没有下过楼。”风儿说话时,脸上挂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