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孩说:“回来了。”
大家向门外望去,见一中年男人提着钓鱼杆走来,步履有点颠跛,从小李身边挤进门。说:“真不好意思,没的坐的。”
“这几位是从汉水市铁路公安处来的。”余书记让到床脚处说“这就是赵庆国。”
赵庆国说:“有么事吗?”
周朴实说:“你是不是从郑重成手上买了四台电视机?”
“有这事,不过我只买了一台,我哪买的起四台,能买起这一台也是我这一辈子的积累。另外三台让给矿上的人买了。”赵庆国把钓鱼杆靠在墙壁上说。
老刘从床上起来坐到小板凳上开始做笔录。周朴实向床头移了移身子指着小碗柜上的电视机说:“是这台电视机吧?”
“是的。”赵庆国说。
“你把买电视机的经过讲讲?”周朴实说。
“今年五月份的时候,郑重成跑过来找着我说能买到便宜的电视机,我的小孩一直吵着我给他买个电视机,所以就同意了。他说我要买就一下子买四台,矿上的人看电视机便宜都想买,他就弄了四台电视机来。”赵庆国说。
“你怎么认识郑重成的?”周朴实问。
“郑重成和我是同乡。”赵庆国说。
“你买这台电视机多少钱?”周朴实说。
“两千元。”赵庆国说。
“这台电视机的市场价是三千八百元,你这么便宜买到不觉得有问题吗?”周朴实说。
“我那晓得,只想便宜呗。”赵庆国说。
“还有三台电视机谁买去了?”周朴实说。
“我们矿井队一队队长廖昌生买了一台,工程师朱正义买了一台,还有职工吴文兵买了一台。”赵庆国说。
“尽都是你玩的好的,害死个人的。”余书记说。
“这四台电视机都是郑重成盗窃来的。”周朴实说。
“我那知道呢!”赵庆国说。
“我们要没收这台电视机。”周朴实说。
“那我也没法子。”赵庆国说。
瘦女人挤进来说:“这台电视机我们出了两千元钱怎么办?”
“那没办法,你就得吃这个亏。”周朴实说。
“那怎么得行呢,我们存这两千元钱好不容易。”瘦女人说。
“你们当时如果知道这电视机是盗窃来的还帮着买卖的话,那就是犯销赃罪,我们这次来就不仅仅是收缴电视机了,还要拘捕你了。”周朴实说。
老刘做完材料后对赵庆国说:“来,你在这签个字。”
赵庆国站在小桌子前蹲下身说:“签在那?”
“签在这。”老刘用手指着材料纸的下方说“写以上记录我看过,记录没错。”
赵庆国拿起材料看了看后,便从老刘手上接过笔在材料纸的下端写上“以上记录我看过,记录没错。”
“签上你的名字。”老刘继续说着“日期。”待他签完以后,他打开印泥,说“按手印。”赵庆国按完手印后站起来。老刘向余书记说道:“这见证人还得由余书记签。”
余书记在材料纸上签完字,按上手印后站起来说:“买东西还是规规矩矩地在商店里买,这样的货买不得。”
“包装电视机的纸箱呢?”周朴实问。
“在床底下。”赵庆国说完便从床下拖出纸箱。
周朴实和老刘把小碗柜上的电视机抬下来放入纸箱内。说:“你得带我们去收另外那三家的电视机。”
“那怎么好意思去呢?还是余书记去吧。”赵庆国难为情地说。
“都一起去吧!”周朴实说完便和老刘抬着电视机往楼下走。走到楼梯口处,那个叫二娃子的男孩拦住,紧紧地抱住电视机吼道:“凭么是抬我家电视机!不能走!”赵庆国把二娃子拉到一边让他俩走下去后才跟下来。待大家都上了汽车坐稳后还听见二娃子在楼上哭叫,但从窗户上看进去不见他的人影,只见瘦女人靠在窗户上的背影,想必一定是坐在地上哭叫吧。
汽车开下山,绕过白色的机关大楼,穿过煤场,爬上山腰在一栋红色二层楼下的路边停住。周朴实、老刘、余书记和赵庆国下车,大家跟在余书记的身后从这二层楼房中间楼梯上去。这楼的外侧是厨房,内侧是住家,楼梯的左侧有五户住家,右侧有五户住家。余书记在左侧第二家停下,厨房里一位正在洗衣服的中年妇女转过身看见余书记后一边用围腰擦拭着手一边说:“余书记今天怎么得空来了?”
“吴文兵在屋里么?”余书记说。
“出去打工了,你知道的呀。”那女人说。
“把门开开到屋子里说。”余书记说。
那女人推开厨房对面的房门让大家进去后才跟进去。这住房是套间式的,两间加起来也不过二十平方米。外间很暗,电视机就摆在一个老式五屉柜上。余书记看着电视机说:“这是汉水市铁路公安处来的人,为你这台电视机来的。”
“这电视机怎么了?”女人说。
“这电视机是小偷偷来卖给你们的,现在来人要收缴。”余书记说。
“那是我们花了两千元买得来的。”女人说。
“那没法子,赵庆国那台都收了。”余书记说。
老刘把提赃笔录放在桌子上说:“来,在这提赃笔录上签个字。”
“签么是字呀,我没有文化。”女人说。
“她是没有文化,我来签。”余书记说。
周朴实走到楼道上向楼下的司机小李喊道:“还不上来帮忙抬电视机。”
“你这装电视机用的纸箱呢?”老刘问。
“孩子他爹打工走的时候装被子带走了。”女人说。
老刘看司机小李进来后说:“小李把电视机抱到车上去。”
小李走到柜子前把电视机抱起来向门外走去。女人无奈地说:“那我花了两千元钱怎么办?”
“那我们管不了,谁让你不按正当途径买电视机的。”老刘说。
女人眼里噙着泪水几乎快要掉了下来。老刘没有理会她,跟余书记说:“到下一家吧!”
余书记向那女人问道:“廖昌生屋子里有人么?”
“他俩口子都出去打工去了,只有他老娘和娃子在屋里。”女人低着头说。
余书记走出门,在左侧顶头那家房门前停下,用手敲了敲门。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把门打开,看到余书记说:“余叔叔。”
余书记走进去说:“梅梅,你爹妈呢?”
“爸爸、妈妈都到广州去了。”梅梅说。
周朴实进来看见外屋的一张小床上躺着一位老太太,像是睡着了。和吴文兵家一样的五屉柜上摆着那台电视机正在播放着节目。余书记小声地跟梅梅说:“你奶奶的病怎么样了?”
“还是那个样子。”梅梅说。
“没有带到医院里去看看?”余书记说。
“带不动,只好到医院给她开的药。”梅梅说。
“你没有上学?”余书记说。
“放假了。”梅梅说。
“是这样,你们家这台电视机是贼娃子偷得来的,这是汉水铁路公安处的人来收缴这台电视机。”余书记说。
老刘拿出提赃笔录让梅梅在上边签字,梅梅老老实实地在上面签上字,然后按上手印。他又让余书记在见证人一栏上签上名,按上手印。小李进来,周朴实向他示意了一下,他便将那电视机关上,抱出门外。
周朴实和老刘随后跟了出来,看见赵庆国和那女人站在走廊处私语,他俩都没去理会他们,径直走下楼去。站在汽车旁等待余书记下来后问道:“还剩一家住在那里?”
余书记说:“上车,往里面走。”
他们上了汽车,看赵庆国没有从楼上下来的意思。周朴实跟小李说:“开车吧!”
汽车顺着公路开了不到一里的路程,余书记就喊小李在路边一栋平房门前停车,周朴实和老刘跟着余书记一起下车,走到平房左侧第一个房门前。余书记敲了敲门,一位生的白晰而文静的妇人把门打开,语气温和地说:“余书记来了,快进来坐。”
周朴实跟在余书记身后进去,他第一感觉是屋里气温暖和,房子的空间比那二层楼房里要宽敞的多,客厅的地上摆着好多的盆景。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在老式五屉柜的上方墙壁上挂着的一个大镜框,里面镶着老妇人和她爱人许多不同时期的黑白照片。中间一张是老妇人和她爱人在一起的半身合影,她年青的时候生的真是漂亮可爱,旁边的丈夫也十分的英俊潇洒。一张全家福合影,俩人身前站着一位胖胖的女孩和一位奶生奶气的小男孩。那女孩笑的很甜蜜,就像她的妈妈一样漂亮可爱,每人胸前都佩带着一枚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