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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知她是冷酷的爱情猎人,帅歌和她莫非联手设下偷心陷阱?
“杰西卡,她就是你喜欢的那个女作家。”她闪烁其辞,“我把你买的书带到了工作场所,她看到了,说我无聊。”她扁了扁嘴,“我不想告诉你。”
不想说的原因是吃醋。他欣赏的另一个女子竟是如此美貌动人。她原先并不想承认自己对他的在意。
“这个,无关紧要。”明明心里云开雾散,还死鸭子嘴硬装作不在意。“我的问题,你的答案是什么?”
“笨蛋,我当然爱你了。”
比起“我爱你”简单的三个字,她慷慨大方多多附送,说的一点都不浪漫,他却高兴的好像中了乐透。
“那么你呢,会不会选择杰西卡?杨,去带给她幸福?”换她不放心得追问。
“在遇到你之前,有可能。”听出她话语中的忐忑,郗凯雷情绪高昂。封住她的唇,他不想掩饰自己要她的欲望。
她迎向凯雷。当他进入她的身体,带领她飞上美妙的天堂,她一生之中第二次相信真爱的确存在于尘世。
夜幕低张,这是一周最后的狂欢派对。
现代启示录呈现迥异以往的景象。临时搭建的高台上,金发的帅哥DJ随着节奏强劲的电子舞曲怡然自得的扭动身躯,底下的俊男美女情绪High到顶点。
郗凯雷站在吧台内帮忙托尼调酒。装扮大胆的辣妹酷哥在眼前晃来荡去,震天响的音乐几乎要刺破耳膜,还有尖叫口哨不断骚扰听觉,他头晕眼花了。
“怎么回事?”周六不是他们当班,不过才两个白天一个晚上,他今晚上班时差点以为走错了酒吧。
“有人出五十万包下今天晚上。”托尼大声回答他。
“谁那么有钱?”凯雷喃喃自语。
“嗨,帅哥,一杯Tequila Sunrise。”吧台前坐下一个艳丽的女子。她穿着一件缀满亮片的黑色紧身吊带衫,性感的曲线就是要让男人心猿意马。锁骨下方的水晶纹身是一只展翅的蝴蝶,仿佛时刻准备挣破白嫩的肌肤起飞,逆风而舞便是它永恒的宿命。
红色的嘴唇鲜艳欲滴,最热烈的红色,像一朵盛开的玫瑰。即使带刺,带毒,也有人情愿不顾一切吻下去。
银紫色的眼影妖异魔魅,衬托她高深莫测的眼神。她是今夜狂欢之舞的导演,目的是为了和某个男人一决胜负。
只是那个男人,不知道是否决定弃权。
“Kiss of fire,比较适合你的嘴唇。”托尼将盛着红色酒液的鸡尾酒杯放在她面前,“你让人想犯罪,杰西卡。”
“你太聪明,托尼。”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滑过,眼波流转柔媚入骨似乎是情人的爱抚,然后飘向从她出现就局促不安的郗凯雷。
“我把他交给你了。反正他在这里也是碍手碍脚。”说完这句话,托尼毫不留情将凯雷推出吧台。
“过分!”凯雷尴尬得看着斜右方的杰西卡?杨。“我以为不会再见到你了。”
“怎么可能呢。”她仰头笑,顺手抽出盘发的簪子,长长的黑发顿时流泻下来覆住光洁的肩膀。“我的游戏还没结束。”
“你和帅歌,你们两个人是不是……”他心里还是有疑惑。
“她是她,我是我。”杰西卡的眼眸闪过一道亮光,“当然,你后悔的话也还来得及。”
郗凯雷回了一个卫生眼给她。
“今晚的派对感觉如何?”她的手在吧台上跟着音乐打拍子,“十二点的时候,会有一个男人出现,要在这群人中间寻找他的灰姑娘。”
“什么?”他没听懂。
“你不需要明白,只要看着就行。”她转身面对尽情舞蹈的男女,胜券在握的微笑。
亚历山大?伦蒂尼再一次收到杰西卡?杨的电邮。
“结束的时间快到了,亲爱的亚历山大。你还有多少筹码?”
他笑了笑,看她的附件——一张建筑物的照片。
酒,跑车,建筑,现代启示录——组合在一起,会是什么?
“台北,有没有用‘现代启示录’命名的酒吧或者餐厅?”
“我马上去查。”罗伯托立刻连线上网。
游戏,真的要结束了,杰西卡。我和你一样,不喜欢输。
但是我和你之间,总有一个人会输掉这一局。
黑色的奔驰停在了现代启示录酒吧之外。透过车窗,亚历山大看到那辆相当惹眼的保时捷。
现在离午夜十二点还有十分钟,他有自信能抓到这个狡诈的女子。
“罗伯托,你留在这里,监视保时捷。”
推开门进去,酒吧内的景象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网络上介绍说这家酒吧环境幽雅,气氛浪漫,和眼前人声鼎沸喧嚣滔天的场面简直是天壤之别。
“安德鲁,打119报警,有人在这里卖安非他命。”交待完毕,亚历山大径直穿过舞动的人群,走到吧台前。
“是,老板。”摸出手机,发现眼前已没有了亚历山大的身影,安德鲁只能退到门外去打报警电话。
“威士忌加冰。”亚历山大刚刚坐下,吧台边的美女就主动靠了上来。
“帅哥,请我喝一杯。”美女身上的香味,竟然也是夏乃尔五号。
他半转过头,冰冷的蓝眼珠让人瞬间以为抵达北极。“你还不够资格挑逗我。”
哇!好酷。托尼暗暗喝彩。莫名其妙,这个素不相识的俊美男子竟然让他联想到了杰西卡。
杰西卡占据的座位刚好将入口看得一清二楚。那个外表出众的男人出现在门口的第一时间,她已经看到他了。
放下空酒杯,盈盈的笑意浮现在精致的俏脸上。接下来将上演逃脱游戏,是吗?
“怎么了?”郗凯雷替她倒酒,看她突然笑起来,有点奇怪。
“没什么,看到一个老朋友。”她伸个懒腰权作活动筋骨,“郗凯雷,如果没有遇到帅歌,你会喜欢杰西卡·杨吗?”
“是她的书,还是她本人?”
她的笑容更深,却不再追问。
罗伯托不敢懈怠,死死盯着前方银色的保时捷。凄厉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三辆警车停到了路对面。
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难道还要引动警方的力量介入?罗伯托看着警察进入酒吧,摇了摇头。印象中的蕾妮小姐,始终是娇柔的美女形象。
警方临检,老板只得拉掉音响电源,指示服务生打开所有的照明。
“切,搞什么!”不乐意的嘘声四起。
“有没有后门?”杰西卡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卡地亚钻石表。“马上要十二点了。”
“你有携带毒品?”凯雷愣了一下。
舞池中的人在警方威慑下,不得不四散开各自寻找座位。不利用目前尚为混乱的局面,她插翅难飞了。杰西卡站了起来,“郗凯雷,我要你帮忙。”
“这里,应该还有后门吧?”亚历山大也在问同样的问题。
他给人强烈的压迫感,托尼不由自主得回答了。“更衣室后面,不过很少有人用。”
郗凯雷带着杰西卡避开警察走过更衣室,打开并不常用的后门。
“谢谢你,凯雷。”她突然环上他的颈项,“我认输了,你是第一个赢了我的人。”
“希望你找到真正的快乐。”她是第一个会让他心痛的作家。
昏黄的走道灯下,杰西卡笑容飞扬。“一定会的。”毫无预兆,她飞快得吻上他的唇。
“Goodbye kiss。”她笑着跨过门槛,跑下楼梯。
“再见,凯雷!”她挥手告别,毅然转身。
郗凯雷看着她的身影渐渐远去,再也不会出现在视野之中。9。9级的地震,终有停息的时候。
“你放走了什么人?”身后传来的声音,唤回凯雷的神智。
他回头,一个引人注目的外国帅哥站在那里。“你是警察吗?”他又不是看到帅哥就头脑发昏的小女生,因而态度强硬。
“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亚历山大身后的安德鲁跳了出来,气势汹汹威吓凯雷。
警察适时出现,“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林探长啊,好久不见了。”安德鲁一看是熟人,热络得做起了介绍人。“我为你引见一下,这是亚历山大·伦蒂尼先生。”
这个大名鼎鼎的名字,立刻让林探长局促起来。伦蒂尼家族的势力在亚历山大的引领下全球扩张,他是黑道领袖,同时制约着各个派系。这也是各国警署不敢贸然将他送上法庭的原因。
“久仰。”既不能表现得太熟络,也不能失去应有的尊敬。好在旁边还有一个郗凯雷可以分散大家注意力。“你在这里干吗?”林探长对他可是半点不客气。
“倒垃圾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