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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定。”程翊脸上挂着笃定的笑容。
“好吧,我是没什么意见,一路上有人陪伴我求之不得。”
“谢谢。”程翊突然笑了起来,他此刻的笑让季锦觉得很有意思。突然在此刻明白了,小白为什么能笑得那么迷人,或许和它的主人不无关系。
去纽约其实是季爸爸交代季锦的事情,让她有空代替他去看看在纽约住院的顾伯伯,顾祈年。
特意在花店挑选了一束菖蒲去看望顾伯伯。推门进入病房时,医生正在给顾伯伯进行常规检查,把花交给看护阿姨放起来,站在房门旁边等候检查结束。
看到医生收起听诊器,知道这是检查好了,连忙站起感谢主治医生。可令季锦没想到的是,那位主治医师竟然那么年轻,而且竟然是飞机上那位被季锦奉为稀有动物的男人。
“没想你如此年轻就有如此成就,顾伯伯的病以后还劳你多多费心了。”对于眼前的年轻医生,季锦有所耳闻,听说纽约有一位华裔医学博士对心血管病很有研究,而顾伯伯此次正是因着这位医学奇才而慕名到的纽约。
倒不是国内没有比眼前这位更权威的专家,而是除了他本身不容置疑的能力之外,能让顾伯伯远赴他国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这里的医疗设施相较国内更加完备。这也使顾伯伯有了更大的康复希望。
“这是我的职责。”
“小锦啊,你和小程认识?”躺在病床上的顾伯伯说。
“我们见过。”站在一旁的医生说道。
“是的。”季锦说完笑了笑。
互相点头致意,那位年轻的医生带着助手出去了。而季锦则陪着顾伯伯说话,期间颜阿姨也来送过饭。
“小锦啊,你一个人来,怎么没见凌涛呢?”一旁正在给顾伯伯准备午饭的颜阿姨问道。
“阿凌他,他有事没来。”季锦在心底苦笑,他怎么可能来啊。虽有些抵触叫他阿凌,但是毕竟那么多年了想改口岂是那么容易。
“也是,这男人在外面就是应酬多,你要多多体谅,这样以后你们的生活才能顺心。”颜阿姨慈爱的拉着季锦的手说。
“凌涛的生意已经回到正轨上了,怎么还那么忙,连陪你的时间都没有。不是已经没什么危机了么。”
“危机?顾伯伯怎么回事。”虽然想要离开他,但是那么多年出于习惯还是会不自觉的关心他身边的事。“你们订婚那年他的公司融资出了点问题,差点被竞争对手收购,要不是你爸爸帮他,他的公司估计早就破产了。”一旁的顾伯伯说起当年的事也是一阵唏嘘。
“怎么会是爸爸帮的他,凌伯伯帮不了么?”这下季锦不明白了。
“凌涛那小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小就傲,又和你凌伯伯不是很对付,他怎么可能拉下脸去找他爸爸帮他啊。不过你爸爸出手也够快,才刚定完婚,就有所动作了,这才救了他。”
“可凌伯伯是他的父亲啊。”季锦不可置信的看着病床上的顾伯伯。
“呵呵,小锦啊,他那个脾气啊,自从你凌伯伯娶了姓钱那个女人就那样了,出去自立门户也好,省的爷儿俩闹得不开心。本以为他这辈子都静不下心娶个媳妇过日子了,没想到他竟然看上了你,还算那小子有眼光。”原来竟是有原因的么,她还一直以为凌涛只是对谁都那么冷淡。
季锦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医院的。一路上,只有顾伯伯的话反反复复的出现。
“你们订婚那年……破产……刚定完婚,就有所动作……救了他。”
季锦虽然没有直接参与这些生意,但是从小耳濡目染,对其中环节也算是了解,如果没有利益,作为一个商人是不可能投资的。
爸爸作为一个商人,他投资凌涛所要得到的回报,季锦能想到,仅仅是希望她过得好,不想让她受苦。而凌涛,他的突然求婚,也许和季锦的家世不无关系,她,是当时那种境况下唯一能帮他渡过难关的了吧。
原来这个外界传作金童玉女的一段佳话,剥去童话的外皮之后,真相竟然是这样的血淋淋。
原来竟是这样,原来她差点投身的一段婚姻竟然是一宗交易。
如果她没来看顾伯伯,或许她就不会知道这个真相,就不会明白两年里,为什么凌涛和她定了婚却也没有开心,他在她面前几乎就没有笑过。
两年啊,就是两个陌生人都不至于像他们这样,更何况他们原本不是陌生人。
现在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她在凌涛心中原来只是交易的抵押品,只是获得利益的筹码。
难怪那次酒吧里的凌涛和她所见的凌涛不一样,酒吧里的他,虽然浪荡,可脸上有笑容。
在她面前的凌涛总是一张扑克脸,甚少言笑。
难怪后来在医院的几天凌涛不但不去探望她,反而指责她出去玩也不和他交代一声,弄的几天不见踪影。
难怪……
作者有话要说:有“心计”的蹭饭,有木有?有木有!(扇子遮脸,奸笑)
☆、第 5 章
第五章、
酒吧里撞见凌涛是季锦最不想回忆起的事情,如果不是那次,也许她现在还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甜蜜傻女人吧。什么也不知道,有时候其实也挺好的。
仅仅才订婚3个月啊。
chock吧
正和钟晓敏庆生,季锦竟然见到了本应在公司加班的凌涛。
洗手间门前和一个艳妆的女人拥吻的人,她希望她看错了,可是那女人手上拽着的鹅黄色领带正是早晨季锦亲手给凌涛扎上的。那亮眼的颜色此刻仿佛正嘲笑着她的愚蠢,她的自欺欺人,季锦想也没想的从那逃开了。
不想让晓敏为自己担心,况且今天是她的生日,怎么能因为自己而扫了兴呢。季锦用了很长时间在走廊不断的练习深呼吸,并用心的补了妆,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狼狈这才走回座位。
“那么长时间才回来,该不是在补妆的时候有什么艳遇吧,这补妆是假,幽会是真吧。”罗婕的一句玩笑话让一桌的女人们笑的花枝乱颤。
“没有。”这时的季锦脸上有点挂不住,这艳遇没有,可艳剧她可是真真切切的看了个痛快,且那主演还是自己的未婚夫。真不知天下还有比她季锦更幸运的女人么
虽然知道凌涛一向花心,可是肯跟一个女人订婚,不就代表着他最大的诚意了么,所以季锦竟然傻傻的以为凌涛至少会收敛些。可是,她看见了什么。她并不因为那个女人而生气,她最难以接受的是,凌涛竟然骗她,什么都可以忍,唯独这个不行。
笑闹的大家并没有发现季锦的不妥,“这没有可就是有啊,这不是说‘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欺骗的开始’么。”在一旁的陆茗欣说道。顿时大家哄笑,抢着让季锦说说“艳遇”。
晓敏却发现季锦的脸色不对,忙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这一群人当中就属晓敏最细心,有什么都是她第一个发现。季锦只是摇着头说没有。
可晓敏怎么也不肯信,季锦虽然把妆补得很精致,可那微红的双眼却暴露了她哭过的事实,但她怎么都不肯说,她也不好追问,只能作罢。
正在大家说着不肯说的话就要罚酒的时候,只见季锦抬着酒杯呆呆看着回廊的出口,大家还笑闹着这时看见哪位帅哥了,让一向对除了凌大少以外男人不感兴趣的大小姐失了魂。还有的起哄说着,这下凌大少的醋可有的吃了。
这话还没说到一半,就都生生咽回了肚里,不为别的,只因大家口中迷倒季锦的大帅哥正是凌涛,而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女郎也如水蛇一般的死死缠着凌涛,此刻好似无骨一般的挂在了凌涛身上。和平时不苟言笑的凌涛不一样,此刻的他不禁笑如春风,还不时的低头亲吻怀里的女郎。
这下一群女孩们全呆了,这还是凌涛么?最先反应过来的罗婕破口大骂:“他凌涛什么眼光啊,那种货色都要,也不怕得那什么病,你看看她那腰也不怕闪着。”
突然惊觉不对,忙安慰季锦:“凌涛不会得那什么病的,是吧?”又觉不对,“不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