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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有时徒有虚名-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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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分第16节 饮鸩止渴
  伤感,有时候是一种伤感,华丽的伤感。
  有什么不同呢,阿曼说,反正最后的快感是一样的。
  说这句话时阿曼抽着烟,微微抬起下巴,阿曼的下巴尖尖的,俏丽生动。她有过四个男人,他们一个比一个优秀,也一个比一个痴情。
  阿曼说太爱一个人,就是贱,说到贱这个字时阿曼很云淡风轻。
  在别人眼中阿曼也是贱,罗的妻子曾经到阿曼公司去兴师问罪,她砸碎了一只价值不菲的花瓶。阿曼弯下腰,慢慢地拾起地上的碎片,她声音平静地说,罗太太,您想砸什么不要客气,我会让你丈夫来加倍偿还。
  剑拔弩张时,罗赶到了,阿曼双手抱于胸前,抬起她尖尖的下巴。罗当着他妻子的面揽阿曼入怀。这一动作使那个年近四十的妇人丧失了所有的力气,痛哭失声,踉跄离去。
  罗不久后离婚了,阿曼对于这个战利品却分外地厌恶。她说这不是我要的,怎么可能真的把余生交付给一个开始谢顶的中年男人?
  离开了罗就意味着可以选择更多的男人,阿曼当时二十五岁,追求她的人可以编成一个加强连。阿曼的生活风光无限,每天的节目就是今天拒绝哪一个男人的约会。男人有时候是很天真的,明知道自己是待选之一,还是痴情地以为自己肯定与众不同。
  可是阿曼与我抵足而眠时,她悲伤地说,兰庄,我没有恋爱过,一次也没有。
  我一怔,怎么会没有呢?
  阿曼在黑暗里说,好比是一直在做选择题,可我想,我的心是一道填空题。
  缺席的那一个,迟迟不来。
  因为没有爱过别人,所以选择男人时只能考虑金钱地位之类的因素。辗转了几次,传闻就出来了,阿曼成了声名狼藉的女子。
  她照样抬起俏丽的下巴说,赚够一笔钱就去英国。
  为什么是英国呢,她说因为不喜欢美国、日本,所以去英国。
  还是没有喜欢的人事,用的是排除法。
  我突然想起某盘磁带封面上的一句话,如果明白孤独的滋味,睡在哪个城市又有什么不同。
  有什么不同?都会寂寞,疼痛,失眠。
  也许所不同的是睡在谁的身边罢,和喜欢的人同床共枕,可以很安心。
  我和初浩没有同居,他想见我时会自己过来,我给了他一串钥匙。很多次,我打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他坐在沙发上喝可乐,看电视。
  其实他没有在看,只是开着,我想他是要一点声音,随便什么都可以,只要能否定寂寞。而我,是不是也只是一种声音?有时候说话,有时候笑,有时候生气。我是不是一幕生动的演出,而他需要有一个人占据他无从打发的时间?
  我们见面所做的事情永远只有爱,我是说做爱。我感到有些羞辱,而这种低微的感觉根本无法言说,仿佛成了某种契约,从我们相识开始就烙上了印痕。
  初浩想见我并非是想念,任何一个女子都可以替代。在他的臂弯里我默默看到了这个残酷的事实,摒弃了爱情,我和他的维系只有身体,而我,我知道我在绝望着。
  他无疑是沉默的,把谈笑风生都留在了白天,留给了别人,他只能是沉默的,他所说的我不要,我要的他不说。他必须是沉默的,把一大片空白横隔于这种不堪一击的脆弱关系里,回避,掩饰,以及相互揣测。
  在电话里阿曼说要过来,我极力推脱,她笑着说,怎么了,你生了天花不成?我叹气,为什么可怕的病症都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天花,天上的烟花。伤寒,伤心的寒风。美丽的事物杀人于无形,如饮鸩止渴的爱情。
  阿曼来了,带着她的新男友乔恩。他是新加坡人,长相斯文,穿着浅蓝色的衬衫,无一不妥贴,一看他优雅的举止就知道是个有背景的男人。
  阿曼和初浩见面了,这是我所不愿意的事情。我从来没有瞒过阿曼什么,除了初浩。我知道这次是太在乎了,在乎对比,在乎得失。
  初浩刚洗完澡,裸着上身,头发微湿。阿曼在我耳边说,兰庄,兰庄,他是不是很好?我瞥了阿曼一眼,你想试试?她伸出手抱住我的脖子低声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凝视着她,声音平稳地说,我介意。然后转过身去拉上窗帘,给乔恩倒茶,拿烟灰缸。
  阿曼说要喝酒,初浩挑了下眉毛,你酒量很好?
  阿曼说不好,比兰庄差多了。
  我脸上微热,初浩一直以为我不胜酒力。阿曼继续说,兰庄以前开过酒吧,一边放《加州旅馆》,一边和客人拼酒,没有人喝得过她。
  初浩笑着递给阿曼一瓶喜力,他们开始划拳,规则非常复杂,十有八九是阿曼在输。她仰起头,很痛快地大口喝着,然后伸出手说,再来,再来。
  乔恩指着墙上的仕女图,问我是谁的手笔。我略一迟疑,说出一个久违的名字,阮家恒。
  乔恩说画得真好,眉目间……他看看我,我还以一笑,是的,有点像我。
  阮家恒是我在美院的老师,主攻山水,他不喜欢画人物。后来我们分开了,临别时他送了我这样一幅画,我抱着他,泪水滴在他的衣领上,他到底为我画了人物。
  我们相爱,却不曾有过亲密关系,他曾经说,对于得到你的身体,我始终觉得是一种奢侈。
  第二部分第17节 乔恩去扶她
  阿曼有些醉了,乔恩去扶她,她手一推,打翻了茶几上的杯子,水淌下来,一滴一滴,都滴在初浩的脚上。
  初浩赤着脚,可他没有挪开,原来,他可以这样地不动声色。
  如同我的泪,滴在他的脸上,他明白我的悲哀,可是并不出手拯救,也不回避,他就是面无表情地让我自生自灭,直至流尽最后一滴泪。
  我慢慢地用抹布擦拭茶几上的水,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到底发生过什么呢?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我已经分不清了。我头痛欲裂。
  阿曼没有去英国,她说女人到底是要安稳的,错过了乔恩也许就没有更好的去向。
  在阿曼去新加坡的前一晚,我找不到她,打电话给乔恩,他说出来喝一杯吧。
  我们约好在青莲酒吧。
  坐在出租车上,我摇下窗子,风吹乱我的长发,两边的灯红酒绿飞速后退,而前面依然是霓虹,突然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迷惘,这是城市的中央,夜中央。
  我和乔恩并没有太多的话要说,之所以答应出来,是因为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他说兰庄,兰庄,你有个芬芳的名字。
  我微笑,虽然名字里有个兰字,可我从来不曾见过兰花,只知道那是一种娇弱的花,很难伺候。
  静默片刻,乔恩说我知道阿曼在撒谎,她说今晚早点睡,明天赶飞机。
  我的心萎缩了一下,细微的痛着,细微是因为这并非太大的意外。
  我们没有再讲阿曼。
  十二点过后,乔恩说,昨天过去了,兰庄。
  乔恩凝视着我,我靠近他,我们没有接吻,拥抱了一下,然后昨天真的过去了。
  那天晚上,我找不到的人其实是初浩。
  很多人都说聪明的女人不应该多问,我想太爱一个人无所谓聪明与否,受得了就忍,受不了就问。
  我问初浩时,他掸掸烟灰平静地说,兰庄,没什么好说的。
  他继续抽烟,翻看报纸。我坐在他对面,初浩,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看看我,然后继续看体育版说,2∶1,阿根廷赢了。
  我输了。
  几天后,阿曼从新加坡打电话过来,她说兰庄,我知道你是明白的。
  我柔声说,明白,阿曼你没有夺走什么,初浩不属于我。
  阿曼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兰庄,我仍然没有恋爱过。这样残酷的男人,你也应该离开他。
  阿曼有乔恩,可以远走高飞,用一个男人的爱来掩饰另一个男人带来的挫伤。而我,寸步难移,没有退路何来前途?
  最后一次和初浩一起是九月份,他在我床上说,兰庄,商湘明天来苏州。
  仿佛有一枚硬币掉落,掉在心上转了转,停止了。我坐起身来。
  兰庄,对不起。
  半晌,我伸手拿过他的衣服,穿上这些,走吧。
  抱住头,把脸埋在臂弯里,听到门轻轻带上的声音。
  初浩不会再回来,他说对不起,商湘明天来苏州。
  在那些疼痛的日子里,我一直用美工刀刻着自己的左腕,血流出来,我任它们滴下来,滴在身上,脚上,地板上。
  我不会自杀,只是想痛些,再痛些,身体的疼痛如此清晰,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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