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怎么就不能说话了?!我才是一家之主,一家之主你懂不懂?!”
臭丫头,气的他都咳嗽了!
“你不是一家之主,你是一家之猪!我不管,你就是不能说话,我让你滚蛋闭嘴你就别废话老实的滚去圆周运动!”
“你吃炸药了啊?”江孟然皱眉。
“吃了!”
瞪,我瞪,我们一起瞪!
“胆儿肥了昂?!”江孟然暴脾气也上来了,“怎么,现在给你个手榴弹,你是不是还敢去炸飞机啊?!”
“你给我手榴弹先!”
“……”
混蛋,小气鬼,给别人买车买房买名牌,轮到她却连个手榴弹都舍不得!
艾浅浅是越来越委屈,眼看那俩兔子眼就快决堤了。
江孟然烦躁的挠挠头,又瞪了她两眼,“你哭什么哭呀,我不就是想让你帮我劝劝奶奶,这事儿有这么难嘛!”
啥?!
艾浅浅这只小兔子眨眨眼,莫名的看着江孟然。
“奶奶还是不肯见我啊。”江孟然垂头丧气,“我想着你不是天天都去医院嘛,你带我去,她就不好意思赶我出来了吧。”
所以,其实他们早就在进行下一个话题了?
艾浅浅大嘴巴子都快裂到耳根子了。
“没问题,没问题。”她很仗义的对江孟然摆摆手,“一切包在我身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奶奶来了我罩你!”
她说完,蹦蹦跳跳的去洗碗,留下对她的变脸还不太适应的江孟然,一脸错愕。
“哦对。”艾浅浅从厨房探出脑袋,“下午奶奶有检查,不允许探视。我们明天再去吧,反正你感冒了,也得好好休息,再传染给奶奶就不好了。”
江孟然点点头,习惯性的想拿勺子搅粥,却发现面前连碗带勺都不见了。
“还有,赶紧去吃药,把那些药统统吃光!”
……那些快要过期的药吗?江孟然泪奔,仿佛听见了芸芸众生的哀悼。
江少,你也有今天呀。
第二天上午,艾浅浅一早起来,把熬汤的材料一股脑的放进锅里,就把江孟然从床上扯了起来。
睡眼朦胧的江孟然顶着一头鸟窝,被艾浅浅扯来扯去,扯到了厨房。
“呐,坐着。”艾浅浅搬个椅子给他。
于是江孟然抱着椅子背,继续会周公去了。
俩人到医院的时候,珍珠奶奶刚刚醒来,江孟然跟个小媳妇一样,不声不响的跟在艾浅浅身后,刚进门,就被迎面飞来的枕头砸了个结结实实。
“臭小子,谁让你来的!”
珍珠奶奶刚刚还软软的靠在床头,这下就像见了对手的斗鸡一样,浑身炸毛。
江孟然摸摸脑袋,又看了看及时蹲下的艾浅浅,内心一百分的谴责她忘恩负义临阵退缩毫无仗义可言的行为。
艾浅浅却一点儿都不惭愧,居然还敢对他笑。
“浅浅,我不要见他!”
珍珠奶奶又发脾气了,艾浅浅丢下小媳妇,把手里的保温瓶放在床头柜,坐到了病床边上。
“奶奶,他是特地来看您的。”
“哼!”
“他知道错了,昨天站在阳台反省了一整天,都感冒了。”
“哼。”
“您看,他虽然病着,可是一大早就起来给您熬汤了,您先尝尝好不好?”
江孟然愣。
可不是,他对着这锅汤整整三个小时呢。
艾浅浅盛了一碗汤,小心翼翼的递给珍珠奶奶,珍珠奶奶喝了两口,皱眉的对象就变成了艾浅浅,“丫头,骗我!”
艾浅浅嘿嘿笑着,对江孟然招招手,珍珠奶奶也不再说些什么。
“臭小子,浅浅这么好的女孩子,再有下次,我就打断你的腿!”
江孟然继续沉默,脸色总算是有些缓和。
“奶奶,我来喂你吧。”他接过碗,坐在床头。
真是学以致用的狗腿呀,艾浅浅摇头。
可转眼又一想,觉得有些不对。好像他江孟然狗腿的时候,她还是一个纯良无害的良家少女呢。
临近年关,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多了起来。江孟然最近也不常常去江氏了,有什么事情就在家里电话遥控,随笔一签就搞定。
艾浅浅对这种行为很是愤慨,多少人的身家性命和未来呀,他怎么就这么儿戏呢。
江孟然对她的想法嗤之以鼻。
珍珠奶奶出了院,呆在家里静养。起初他们是天天都去探望,可没几天,老太太就烦了,一句“你们小两口没事儿就自己去找乐子联络感情别老来烦我这个老人家”,就把他们给打发了。
江孟然无奈,艾浅浅默然。
好像就是从那以后,江孟然呆在家的时间才渐渐的多了起来。
不过联络感情嘛,唔,好像也算不上吧。
江氏之前的问题好像并没有得到彻底的解决,有时候艾浅浅半夜醒来,出来喝水的时候,就能看到阳台上那一闪一灭的光点。
而第二天早上打扫的时候,却一个烟头也找不着。
小年这天,艾浅浅想要出门采购,自家的,送人的,过年的时候总是免不了准备一些的。
她穿好衣服,想了想,又去敲书房的门。
“你在做什么?”艾浅浅好奇的上前。
江孟然站在桌前,手里窝着毛笔,面前是一副刚刚写好的对联:
今朝有酒今朝醉,莫管明日是与非。
54。
更新时间:2012…4…15 13:20:29 本章字数:3554
个倒霉催的呀,艾浅浅泪奔了。
纵然她不懂艺术不懂书法,也能看出江孟然的大字儿写的实在是顶呱呱呀。
她是积了八辈子福才嫁了这么一男人呀,要财有财,要貌有貌,现下居然发现他连“才”都不缺呀。
偏偏她艾浅浅还啥能耐也没有,从小到大特长一栏都空白的干干净净。
这还让人怎么活呀,她是不是天生就该老八实的站在人家身后当人肉背景呀,她是不是注定就是那传说中的路人甲和炮灰乙呀。
艾浅浅抬头望望天花板,举手抹泪。
“这样行吗?”这不知好歹的死孩子居然还有脸问。
行吗,你说行吗,你觉得我能看得出来吗。
内牛满面。
自卑啊,深深的自卑啊。
江孟然皱眉,“傻站着干嘛呢,快来看看,这样能不能贴?”
“能,能!”艾浅浅鸡啄米似的点头。
开玩笑,这都见不得人,难道她的狗爬体可以吗?
艾浅浅的字,是她这辈子深深地痛……
“我觉得一般啊。”江孟然貌似要求很高的瞥了瞥自己的大字儿,又转头看看艾浅浅,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
艾浅浅怒,这还叫一般。
你是想让我夸你呢还是想让我夸你呢还是想让我夸你呢?!
江孟然当然不知道艾浅浅此刻内心咆哮的如万千什么马奔过,他只是十分耐心的等待着艾浅浅给个反应。
艾浅浅咬牙,碎掉的往肚子吞!
“我觉得,唔,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嗯,这样贴出去就可以了。”
“是吗?”江孟然抱着肩膀想了想,伸手把毛笔递给她,“要不然你来试试?说不定你写的会更好,我今天好像没什么感觉。”
感觉,感觉你妹呀。
艾浅浅快吐血了。
S城说起来也算个历史悠久的城市,无论现在如何发展,这个城市始终充满了一股旧旧的气息和感觉。每个小学生在开美术课的同时,也会有一门写大字的课程。当然,仅仅靠着课堂上那一定半点儿,是练不出什么成果的。所以城里有些名门望族都会给自家的孩子另请师傅教授。
甭说他老爸那也就是个小小的什么公司,算不上名门望族,就算她家是S城首富,恐怕也没人会花心思来栽培她写大字儿。
“我不会。”艾浅浅彻底怒了,破罐破摔了,十分无赖的一摊手,耸了耸肩。
江孟然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想了想,没再说话。
艾浅浅原本等着他讽刺嘲笑一顿来着,那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向他开炮了,江孟然呀你个死孩子你不就是瞧不起我嘛我爹不疼娘不爱你是不是看着很乐很开心呀。
可是人家没反应呀,没刺激她呀。
于是她更不乐意了。
他这是不待见她到一定程度了理都不想理她了呢,还是对她感到深深的同情和怜悯了呢。
艾浅浅咬嘴唇。
两种都不是什么好事儿。她两种都不想要。
其实从小到大,艾浅浅都觉得自己挺奇怪的。以往填同学录的时候,性格那一栏总是要想上好半天。想来想去,似乎什么性格都跟自己沾边,又似乎都不那么确切。有时候她写了半天,描述性格的字儿都比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