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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冉坏坏一笑。“你点子还真多,有没有更好玩刺激的。”
“我的小爷,小祖宗。您得悠着点儿玩啊。这乐子都享尽了也就没意思了。”师爷眯起狐狸眼儿,在这循循善诱。
“得,我姑且听你一回。对了,晚饭的时候你还得帮我应付应付。”花冉哼着曲儿去书房了。
……
每到晚饭的时候,夫人都会点些题目来考花冉。今天也不例外。夫人出了个上联【杯中藏月月在天】
花冉站在饭桌儿前,吱吱呜呜地看向师爷。就见师爷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花冉冥思苦想半天也没想出个子午卯酉。正在犯难的时候,突听堂下有人亟亟来禀。
“启禀夫人,柴房有人遭袭。”
“什么?”夫人皱起了眉头。她一个妇道人家又身居官宦门庭,哪里遇到过这种事。当即吓得直念阿弥陀佛。
花冉借机会说道。“母亲不必担心,待孩儿去查看一番。”也不等母亲准许,就急匆匆地赶去了柴房。
来到柴房一问才知道,原来是那个被救回来的男孩儿打伤了一个家仆。
“他人呢?”花冉大怒。心说,这是什么狼崽子?给他吃喝还反咬一口。
“启禀小爷。他,他跳墙逃了。”
逃了?你逃的出花家的手掌心儿吗?花冉气得呼呼直喘。“给我去找!挖地三尺也得给我找出来。”
野狼做家犬 正文 第2章
章节字数:4293 更新时间:09…11…02 19:31
这饭也没法吃了。夫人被丫鬟们搀扶着回了内宅。花冉则坐在大厅里一边儿品着热茶一边儿等消息。
“狼崽子,等逮着他非得狠狠地揍一顿不可。”师爷在旁边咬牙切齿地说。
花冉瞟了他一眼,小脸儿气得溜鼓。“打一顿就了事了?他想得美。”
“是是是,小爷说的是。咱们这口气得慢慢儿出。”
花冉觉得冷的上,又把大衣裹了裹。“先找人再说吧。”他恶狠狠地眯起了眼。心说:敢在我花爷头顶动土,你丫死定了!
花家这一出事儿,整个京城都得翻个个儿。就连官府衙门也跟着动了起来。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只是衙门口儿想借这机会巴结花冉而已。京城里,谁不知道只要伺候好了这位花小爷就等于顺了花家的眼?
花冉在大厅里足足等了一个时辰,小手都快冻硬了。正在心里反过来掉过去地骂着,就听外面一阵吵嚷。几个官差压着个披头散发的孩子来到了大厅外。
一个官差上前一步说道。“启禀花小爷,犯人压倒了。”
花冉皱眉,一脸的不爽。“快带他进来啊。难不成还得小爷我下去请他不成?”
“是是是。属下这就拎他上来。”官差赶紧将那孩子提上大厅。
说实话花冉还没仔细打量过他呢。借这机会可得好好看看这个让他吃不好晚饭的畜生。想到这,花冉站起身来到那小孩儿面前,命令道。“抬起头来。”
旁边的官差一揪那孩子的头发,硬是把他的脸搬了起来。花冉跟他这么一对视可不要紧,直吓得打了寒战。就见那孩子满脸是血,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真跟个狼似的。花冉别过头去不敢再看,连连说。“带下去带下去。”
“带下去给我狠狠地打。”这句是管家吩咐的。
花冉连气带怕,这会儿小手都直抖,最后干脆裹着大衣回房休息去了。
到了后半夜,花冉让一泼尿给憋醒了。丫鬟斥候着他起来撒尿。他迷迷糊糊地解完手,就听外面噼里啪啦地鞭子声,一会儿又有人吵吵嚷嚷的。
“外面是干嘛呢?闹闹哄哄的。”花冉很不爽地问。
“奴婢这就去看看。”丫鬟端着夜壶出了房间,不大会儿工夫有急急忙忙地跑了回来。“不好了不好了!”
“你吵什么?有话快说。”花冉用小胖手一堵耳朵,皱起了眉头。心说:整天被你们这么吵,我脑子都快炸了。
小丫鬟喘了半天才说出话来。“启禀小爷。外面打死人了。”
“打死人?”
“恩,被打的是个穷小子。看样子也就十来岁。”
花冉这才想起来是怎么回事。忙说:“我要出去看看。”
小丫鬟手脚麻利地斥候花冉更衣。然后提着灯笼在前面引路。主仆二人赶到出事地点,就见几个家仆还在那抽呢。长凳上躺着的人动也不动,跟死了一样。旁边儿还坐着一个家奴,正是那个遭袭的。就见他头上包着白布,在那吵吵着。“给我打,昏了就泼凉水。给我往死里打!”
花冉快步上前,还没等那家奴反映过来,就啪啪给了他两巴掌。“谁叫你往死里打了?”
几个家奴一见花冉,都吓得跪倒在地。“给小爷请安。”
“请安?让你这么吵吵,我能安的了吗?”花冉裹着裘皮大衣冷得直抖。再往那长椅上一看,人都给打成血葫芦了,身上还湿淋淋的。
花冉激灵了一下,头皮都跟着发麻。他就是再坏也只是个九岁大的孩子。哪儿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他惊愕了半晌才想起来自己可不能在下人面前掉了面子。于是吼道。“他是我花了一千两银子买回来的。打死了你们谁赔得起吗?”
家奴们连连叩头。“小爷恕罪小爷恕罪。”
花冉这么一折腾,连饿带累的。他扭头跟小丫鬟说。“我饿了。弄点儿吃的来。”
小丫鬟点头称是。刚要下去准备,又听花冉说道。“你给他也弄点儿吃的。”
……
花冉回了卧房,吃饱喝得后暖暖地睡进了被窝。
再说那被打的孩子,整个人都跟血葫芦似的。但是花冉来的时候他还是清醒的。听到花冉说自己是他花了一千两买来的时候。他心里就憋着一股火。都是人,凭什么我就是你的了?
两个家奴架着他来到柴房,然后把他往柴堆上一扔。“奶奶的,便宜你了。”家奴骂骂咧咧地走了。
看柴房的老家奴又凑了过来。叹了口气,说道。“傻孩子你这是何苦呢?就为了两个馒头,差点儿把命搭上。”
“我不能让我娘饿着。”小孩儿第一次开口。
“孝顺。好孩子。孝顺!”老家奴摸着眼泪给他看伤。“你娘她现在在哪儿?”
孩子接过馒头正啃着,听他这么一问顿时僵了一下。随即又小声说。“拿着赏钱回乡下了。”
老家奴一听就明白了。一定是衙门口发下了悬赏令,这孩子的娘见前眼看就把他给卖了。这是什么世道啊?老头摸了把脸,说道。“孩儿啊,以后你就跟着我。只要我胡爹有一口饭吃,就少不了你的。”
孩子顿了一下,闷闷说了句。“犬牙。”随即又低头啃起了馒头。
次日一大早,小花冉就起床了。趁着母亲还在后宅的佛堂里念经,他就在前院儿折腾开了。师爷帮着他在前厅弄了个私堂。他往当间儿一坐,真跟个小县官儿似的。家丁们各拿棍棒溜边儿站了两排。就见花冉把惊堂木一拍,沉声沉气地说。“带犯人。”
两旁的家丁大喊“威……武……”
就见犬牙被两个家丁从下面压了上来。
师爷大喝一声。“还不跪下。”
那两个家丁在犬牙膝盖上各踹了一脚。犬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下跪之人报上名来。”小花冉学着官腔拉着长音儿在上面摇头晃脑地问。
犬牙跪在下面也不吭声。
花冉急了,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大胆,本府问你话,你因何不答?来人啊,给我打!”说着,从竹筒里抽出跟筷子扔了下去。那一本正经儿的小样儿还真跟县太爷差不多。
两边儿家丁一拥而上,抡起棒子就打。犬牙手撑着地就是不肯趴下,牙要得死紧一声儿不出。
花冉见他被打得嘴角儿都冒血了,忙说。“轻点儿打轻点儿打。”心说还没怎么着呢,打死了还玩啥?这可是一千两银子啊。
手下人见主子发话了,也就不敢下狠手了,都把棒头往地上触,干听响儿不挨肉皮儿。师爷一看,这么打跟挠痒痒似的,哪能制得住这小兔崽子?于是趴到花冉耳边儿低声说了两句。
花冉点了点头。又发话说。“给我狠点儿打!”
家奴又开始下狠手。可还打了没两下,就听小花冉又喊。“轻点儿。”他老怕这一千两银子没玩两下就给打死了。
就这么一会儿轻点儿一会儿重点儿的折腾着。没多大会儿工夫,家丁们都被折腾得一身汗�